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 第129章 钓鱼佬
盯着残破不全的咒法,问月鼎小心添了几笔。
许逐星记的术法//颠倒得很严重,需要拼凑出可能有用的术法,再轮番试过去才行。
因着帮不上忙,许逐星只能坐在旁边,安静又焦虑地等待结果。
看问月鼎眉头微蹙,他帮忙想着极其冒险的馊主意:“可以试着用术法牵引记忆,再让我想起些上辈子的事。”
“犯不上。”
问月鼎收住笔:“祂虽然还在,但早已没上辈子那般一手遮天。”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他大胆猜测哪怕是祂,想要搅得天修鸡犬不宁,也需要够长的铺垫。
所谓的“作者”明确说过,想要名正言顺地让他远离许逐星,也需要两三年的时间。
更别提其他更大的事件节点。
所以在他们离开溯游盘一段时日后,祂依旧没有动静。
不是不想阻止,而是已经没法阻止他们。
祂能不让他们向其他人说出因果,却没法继续向他们隐瞒过往。
而且现在,天修有着新的天道,和溯游盘势均力敌。
虽然那个天道看着很弱小而且不靠谱,但至少还算公正。他们仍然有一段喘息的时间用于准备。
思绪变得清晰,问月鼎不紧不慢道:“我们现在暂且做三件事。”
“想办法还原寻找窥天卷的术法,等付燃灯的回信,稳住修为和元神。”
他上辈子再弱,好歹活了快一百年,有分神修为和一身因果,且死意已决,毫无顾忌。
这辈子但凡还有点机会,他都不可能再拿自己当因果容器,留许逐星一人活着,去和祂同归于尽了。
“.....也是。”
许逐星托着下巴,有些郁闷。
又在屋里安安静静坐着看了三日书,许逐星坐不住了。
他是闲不下来的性子,留下忍不住想要黏问月鼎,可又帮不上太多忙,怕拖累他。
思来想去,他还是拎着前些天采野果用的筐,忍痛短暂告别了问月鼎。
“你也被罚了?”
灶房旁边,扎着马步的问海晏诧异地看着坐在台阶上,认真剥着灵果的许逐星。
“没有。”
许逐星小心地撕着皮,抽空回应:“给你哥煲汤。”
闻言,问海晏神色古怪。
煲汤和许逐星.....实在是很难让人联想到一起去。
“对了,你怎么在这?”
想着往后还得和问月鼎的弟弟相处,许逐星尽可能让自己显得和蔼可亲。
“昨天拿灶房做饭险些起火,左丘长老罚我。”问海晏一本正经地应。
“确实是我的错,我应该受罚。”
许逐星:
真不愧是兄弟俩。
“你有没有空?”
许逐星剥完灵果,开始捡药草:“和我讲讲你哥小时候。”
“没空。”问海晏目不斜视。
“我正在受罚,不能言语。”
许逐星无所谓道:“可你已经和我说话了。”
问海晏的脸色僵硬一瞬,继续坚定地看着前方:“不行。”
兄长会不好意思。
虽然兄长小时候被左丘长老追着跑、逃课掉进水坑里、让纸人帮自己抄书被抓包十几次、让宗里的仙鹤帮他撕了没写的功课毁尸灭迹。
但他会坚决维护兄长在外的形象!!!
问海晏挪着倔强的小碎步,离许逐星远了些。
“没意思。”
许逐星轻啧了声,继续对付手上的食材。
潦草试了几种术法,效果都差得远。问月鼎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入了迷。
全神贯注做一件事,时间便过得飞快,等他思绪抽离,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
敲门声引来他的思绪,问月鼎站起身。
“少宗主。”冯越站在门口,笑着同他打招呼。
“有您好友给您寄的礼,我刚从识杏城拿来,您看看?”
“辛苦师兄了。”
问月鼎忙把他请进屋。
“这是付小魔尊的礼。”
冯越将一个高度和五六岁稚童相近的箱子放在问月鼎面前。
“他说您的信他收到了,只是魔域里头乱得很,他查事需要时间。”
“他最近得了一株有趣的灵植,全天修都不过百株,觉得您会喜欢,就给您寄过来。”
礼物?
许逐星拎着汤,警惕地推开门,探出半个头。
“逐星。”
问月鼎把他唤进来:“来得正好,听说是新奇玩意,你也看看。”
许逐星的心情顿时又好起来。
他帮忙拆开厚实的箱子,里面是一株紫红色,外貌类似蕨菜的草。
看起来并无特别之处。
冯越提醒:“可以试着触碰它的叶片。”
许逐星用手指点了下叶片,紫色的小草蜷缩起来,发出细弱的啾啾声。
像是幼鸟啾鸣。
“这叫啼藤。”冯越对培育花草颇有心得,眉飞色舞同两人解释。
“它一年只需要浇一次水,怎么都养不死,摸一下就会叫,而且会认主。”
简而言之,非常适合懒人养。
“不过.....”冯越声音小了些。
“它无毒也无法入药,除了特别可爱,也没别的用处了。
“我会好好养着的。”
拨弄了两下小草,问月鼎颇为新奇。
许逐星看着他喜欢,隐隐有些发酸。
“还有齐公子他们一起给您寄的...”冯越翻着纳戒。
“哎呦!”
一大堆包裹喷涌而出,他险些被埋在里面。
“这太多,您慢慢看吧。”
冯越哭笑不得,揭掉贴在肩膀上的画片。
“我就不打扰了。”
盯着小山一样的礼物,许逐星更酸了。
他一定要好好挣钱,送更多给问月鼎。
“逐星,张嘴。”
他还在心里酿着醋,问月鼎塞了块鹭原来的糕饼进他嘴里。
甜腻腻的,非常细糯的口感。
“那是他们送你的。”许逐星小声嘀咕。
“齐改写了,是送我们两人。”
问月鼎失笑:“他们的醋也吃?”
许逐星挑眉:“他们比我认识你要早。”
“不能这般算。”
问月鼎有理有据:“我认识我院子里那颗老槐树,比认识齐改还要早。”
在他还是只小白泽的时候,就喜欢趴在下面睡觉了。
许逐星:
好有道理。
“我不管。”
他寻着借口凑过去亲他。
“你做的汤还没喝。”
亲了一会,问月鼎提醒他:“过会要凉了。”
“可我炖得不好。”
许逐星讪讪道。
要是好喝,他也不会把那汤晾着。
“拿到我面前的饭,没有长腿跑的道理。”
问月鼎轻笑:“总得让我尝尝,且喝完还有正事做。”
“你还要看术法?”许逐星心疼。
“连着三日了,多少休息会。”
“不是。”问月鼎将堆在书桌上的纸拨开,下面压着本没有标题,用于描绘双修的书。
“说了要研究两三日,我已经研究好了。”
许逐星的眼神越来越亮。
他早都憋得慌了,可还是克制地问:“你累不累?”
“我也就白日看术法,晚上还在休息,自然不累。”
问月鼎故意道:“你若是不肯,我.....”
“我乐意!”
许逐星一跃而起,揭开那锅不够完美的汤。
汤其实并不难喝,肉和灵果都炖得软烂,只是许逐星怕煮不熟,略微有些烧过头了。
问月鼎认真地夸了他。
许逐星被夸得翘着尾巴,脑子里也开始想杂七杂八的事。
“我该怎么做?”
他迫不及待地问问月鼎。
“闭上眼,牵动全身的灵力汇聚元神。”
问月鼎坐在他对面:“第一次会有些刺激,你得稍作忍耐。”
看许逐星配合地闭上眼,他牵住他的手,也凝聚起自己的元神。
许逐星的元神还是颗球,可问月鼎的元神已经隐约有了点胖滚滚的鹿形。
两边混沌的识海交融,依照书里的说法,哪怕彼此感情深厚,较为活跃的火灵根元神遇到更强的元神,也会排斥。
按理来说魔族都是好战者,会本能地不愿意屈居人下。
可识海融合得出奇顺利。
金红色的元神茫然了片刻,像是小狗一样探头嗅了嗅,就乐颠颠蹭了过来。
它亲热地要扒拉蓝色的元神,带着它滚了好几圈,迫不及待要往下一步走。
诡异的快感从识海里传出,问月鼎的心跳骤然加速。
只是失态了一瞬,元神便不小心探出一角,试探性地戳了戳红金色的小球。
小球颤了颤,轻轻咬了口它,顺利地接纳进去。
心里藏着欲望,会期待和道侣亲密的人,从来都不只是许逐星。
问月鼎发现,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铺天盖地的刺激接连从识海向灵根激荡,他艰难地稳住心神,尝试着让两人的灵力产生交流。
可水火灵力融合得极为困难。
“哥。”许逐星难耐地攥着他的手。
一滴汗落在问月鼎腕上。
被砍掉手都一声不吭的人,此刻急切地求着他:“我受不住了....”
突然,他紊乱的呼吸凝住一瞬,手指轻微地痉挛。
两股灵力终于变得平稳,安静地交织在一起。
“....可以睁眼了。”感受到许逐星在颤抖,问月鼎摩挲着他的脸颊。
建立起稳定的连接,后面的事就方便得多。
“没事的,过会还得更衣。”
许逐星轻轻咬下他的指节。
失焦的瞳孔看万物都模糊,首先入他目的,是一只高大、美丽的白泽。
白泽温柔地看着他,雾蓝色的瞳像是能装下万物。
许逐星吻上去,吻到的却是人温热的唇。
“我们明日午后,一同去钓鱼如何?”
躺在床上,问月鼎半眯着眼。
看术法太久,思绪容易僵住,总得劳逸结合。
“你最近很喜欢钓鱼?”许逐星坐在旁边,放下捧在手里的道书。
“因为桃壤鱼多且杂。”问月鼎理直气壮,“不钓实在可惜。
他上辈子实在无聊,就会到处去钓鱼。
“行,我们一起去。”许逐星爽快地应声。
翌日,酉时。
放下鱼竿,问月鼎意犹未尽。
“我们后日再去吧。”他兴致勃勃,“肯定比今日钓得多。”
“行。”许逐星满口答应。
后日。
“我还想去。”
钓上来一条从未见过的满嘴尖牙,脾气火爆的大鱼,问月鼎的兴致不增反减。
他体贴道:“你要是觉得烦,不用陪我去。”
让许逐星坐着干耗半个下午,确实是为难人了。
“怎么会烦?”
许逐星血气上来,自信满满地否认:“我当然陪你去。”
问月鼎冲他笑:“好。”
十日后。
问月鼎微笑着坐在湖边,斗笠上趴着一只不知从哪冒出的胖山雀。
钓鱼,好幸福。裙⒍⑧饲⒏⑧⒌㈠舞⒍
能和许逐星一起钓鱼,特别幸福。
一旁的许逐星抱着鱼竿,顶着和问月鼎一模一样的斗笠。
他双目无神,注视着远处的涟漪。
许逐星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里。
他原本好像只是陪着问月鼎,不想他扫兴。
可现在,他怎么真觉得
钓鱼还挺有意思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仙门小报·壹贰玖】
(情感栏目)
我道侣喜欢钓鱼,心思活络什么鱼都钓,实在是让人烦恼[白眼
不过他喜欢钓鱼的时候有我陪着[亲亲]我发现钓鱼也挺有意思,掌握打窝的地方和下钩的时机,真是太有挑战了!
小编甲有话说:
钓鱼,有道侣到处钓鱼,你居然能.....哦不好意思打扰了。
是真的钓鱼啊[愤怒][愤怒]警惕诡计多端的钓鱼佬。
小编乙有话说:
他真是太不
...太不小心了哈哈哈,怎么钓个鱼把你钓翘嘴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