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 第140章 魔域行
“你睡吧sniukorg”许逐星捋了一把尾巴,把它塞进被子里,“净是鸡毛蒜皮的事,成天来烦你sniukorg”
有上辈子残存魂魄的帮助,问月鼎突破到分神,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了sniukorg
而妖族突破,又需要足够多的睡眠sniukorg
因为这阵子操劳过度,问月鼎身上的毛一缕缕地掉,修为也停滞不前sniukorg
许逐星比他更早看那群有事没事在明鹫宗晃悠的修士不顺眼sniukorg
于是,修士们想见的问月鼎在屋里睡得昏天黑地,原本他该坐的位置上会随机冒出来问海晏和许逐星sniukorg
问海晏兴许还愿意老实说两句,可许逐星精明,不管怎么问,都套不出消息sniukorg
“现在正是要紧时候,哪头都忙sniukorg”
他冲着修士皮笑肉不笑:“他有他要做的事,您也有您该做的事sniukorg”
“您说是吧?”
“是,是sniukorg”对面的修士冷汗直冒sniukorg
“可有些话,我想和他当面说sniukorg”
“同我说吧,我一定传给他sniukorg”
许逐星搁下茶盏,发出清脆一声:“我不是明鹫宗的人,但是是他道侣,还是方便见他的sniukorg”
他这般说,明里是强调身份,暗中却是在压对面的话sniukorg
——问月鼎不是见不着人,只是不想管无关紧要的事sniukorg且他不是明鹫宗的人,除去问月鼎,没人管得着他sniukorg
换而言之,谁觉得他不好,也没法和明鹫宗告状sniukorg
修士听得憋屈,只能悻悻而归sniukorg
许逐星走到门口,发现问海晏站着,若有所思sniukorg
许逐星脸色缓和了些:“同他们不把话说死,往后心烦的就是你哥sniukorg”
“....我明白sniukorg”
问海晏认真点头:“我该学的事还有很多sniukorg”
“我先去了,山下还有事sniukorg”
“别喊你哥起来,他好些天没睡过安稳觉了sniukorg”
“好sniukorg”
问海晏犹豫了下,道:“你也早些回来,兄长肯定想见你sniukorg”
许逐星笑:“当然sniukorg”
平静的十一年后,十二年的年初,隐藏在暗处的麻烦浮出水面sniukorg
不知是何种想法作祟,有个曾经风光,如今落寞的宗门偷偷留下了一张书页sniukorg
他们以为不会被发现,可不过三日,许久不见人影的问月鼎亲自带着几个宗门的修士来了山门处sniukorg
垂眸看了眼递给他的诅天卷,他冲着脸色煞白的宗主微笑sniukorg
真是和上辈子一样贼心不死sniukorg
“为何要藏匿书卷?”
问月鼎没急着发作,只是声音透着无形的压迫sniukorg
“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想私藏着诅天卷研究术法sniukorg”
没等宗主开口,一个长老噗通跪下:“请问小宗主开恩,只罚我一人,放过全宗上下sniukorg”
“一件让灵脉衰败的邪物,应当没有值得研究之处sniukorg”
问月鼎没看他,依旧笑着看那宗主sniukorg
“您觉得我应该如何处置?”
许逐星抱臂站在后面,无聊到盯着问月鼎的脸发呆sniukorg
真好看sniukorg
“....您看着办就是sniukorg”
到底是宗主,众目睽睽下撑住了场面sniukorg
“可我无权处置别宗宗主sniukorg”问月鼎脸上笑意淡了些,“所以我希望您给我个处置您的方案,对谁都好sniukorg”
“小宗主明鉴,我不知他藏匿邪物!”
一滴汗从问月鼎对面的修士脸颊划过sniukorg
“那明日若是再有宗门藏匿书页,再把罪行扣在一人身上sniukorg”
问月鼎一字一句:“您说,这合适吗?”
“这.....”
宗主远没想到看着好说话的问月鼎这般硬气,低着头,飞快搜刮着应对的词sniukorg
半晌,他咬了咬牙,大义凛然道:“您说的只是假设而已,我的确对他藏匿邪物不知情sniukorg”
“瞒报是重罪,也请您不要如此草率的将罪行扣给抚云宗sniukorg”
“我从未说定然是您所为,也不打算罚抚云宗上下sniukorgsniukorg”
问月鼎手一挥,奄奄一息的书页当众灰飞烟灭:“可在天修的大利之下,是各宗的小利,再是个人的私心sniukorg”
“在签订盟约之前,我强调过任何宗门的修士私藏书页,会往上问责宗主sniukorg”
问月鼎定定看着那宗主,蓝瞳里像是沉着一片海sniukorg
“整个天修都在向好,容不得半点闪失sniukorg”
“您若是不能自觉,我只能奉公行使盟约上的条例sniukorg”
“您再如何,也是晚辈,只是少宗主sniukorg”
眼见着有修士要围过来,被捧着惯了的抚云宗主终于挂不住脸面:“你也说了,你没资格处置本尊!”
问宗主不出来,难道他要乖乖听这群小孩的话?
眼见着他要反抗,一把刀架在他脖颈上sniukorg
“安静sniukorg”
许逐星居高临下看着他:“他不过和你客气,你当真觉得自己有几分颜色?”
“逐星sniukorg”
问月鼎唤他收刀,取出副宗主的玉牌:“您若是需要理由,这便是理由sniukorg”
他微笑看着被修士们制住的抚云宗主:“若您还不满,我父亲会亲自来同您说sniukorg”
“只是那时,就不是褫夺宗主之位加上牢狱之灾这般简单sniukorg”
“关在哪?”
齐改捏着扇子,小声问问月鼎sniukorg
他第一次抓这般大的宗主,还有些紧张sniukorg
问月鼎看了眼身后神色各异的修士们,从中挑出另一处上一世试图利用诅天卷,临近沙泽的宗门sniukorg
正好,能借机敲打他们sniukorg
他客气地问:“纳灵谷是否方便?”
虽然是询问,可依照他们签的盟约,被指派的宗门无故不能拒绝sniukorg
“....自然方便sniukorg”
纳灵谷来的高阶弟子讪讪一笑sniukorg
“好,那便麻烦了sniukorg”
他冲着姬见鲤点了点头:“拜托姬公子多加留心,别让他们出错乱sniukorg”
“放心sniukorg”姬见鲤假装没看到许逐星能杀人的目光sniukorg
“我会派人盯着他们sniukorg”
问月鼎只处置了两人,放过了其他的修士sniukorg
“宗主暂时空缺,你们自行选出一位能挑梁的便好sniukorg”
“因此而产生的损失,明鹫宗会补上sniukorg”
问月鼎看着无措的抚云修士,加重语气:“但万万不可再出有人藏匿诅天卷的事sniukorg”
“是!”
“你过阵子有空,可以来沙泽看看sniukorg”
临走前,姬见鲤同问月鼎道:“付燃灯那边已经稳住了东边局面,就差打下魔域西边,沙泽也没之前那般乱sniukorg”
因为怕许逐星把人强行带走,他说得速度很快sniukorg
“我知道了,有空会和逐星一起去sniukorg”
问月鼎客气又冷淡地应着sniukorg
“再见sniukorg”
看到许逐星的脸色黑如锅底,姬见鲤忍着难过,恶劣地笑了sniukorg
“月鼎,我很期待在沙泽见到你sniukorg”
“姓姬的,没人把你当哑巴sniukorg”
许逐星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拽住问月鼎的手sniukorg
“对着我道侣别太僭越sniukorg”
“我们走sniukorg”
回到落脚的地方,许逐星跨坐在问月鼎身上,气冲冲在他身上咬了一个浅浅的印,一点没了先前装大度的模样sniukorg
乱啃了一阵,他不满地哑着声:“等到诅天卷全死透了,我非得去沙泽揍他一顿sniukorg”
“好,我陪你去sniukorg”问月鼎无奈sniukorg
他好声好气:“不过打他的事,可否过会再说?”
他们先前一月没见,今天好不容易凑到一起,他现在让许逐星扰得不上不下,罪魁祸首倒是还惦记着如何解决掉姬见鲤sniukorg
“是我不好sniukorg”
许逐星熟练地揽着他的脖颈亲他sniukorg
他看都不看,诡计多端地从一旁取了个盒子:“你可以用这个罚我sniukorg”
打开盒子看了眼,问月鼎迅速扣上盒盖sniukorg
“我不用sniukorg”他别过头,耳根红了一片sniukorg
“你从哪来的这玩意?”
“我自己看图纸做的sniukorg”许逐星嬉皮笑脸,“我觉得挺好玩,安前面,就出不.....”
“非得折腾自己sniukorg”
问月鼎打断他的浪语,哭笑不得sniukorg
“这哪里是折腾sniukorg”许逐星振振有词sniukorg
“我们前些天用那玩意,你不是也觉得不错sniukorg”
“我没说过sniukorg”问月鼎臊得厉害,把盒子推远了些,“我不会用它的sniukorg”
“都要你上了几百次了,还这么害羞sniukorg”
眼看问月鼎又要捂他嘴,许逐星撇了撇嘴:“算了,不用就不用sniukorg”
小古板sniukorg
反正问月鼎的底线是能往下的,只是往下的速度实在有点慢sniukorg
之前死活不愿意到床下的地方去,现在在书桌边上和墙上也乐意做sniukorg
想着他都一次被问月鼎压在书桌边时,问月鼎紧张又害羞,垂着眸不敢看镜子,十指扣着他的手,微微还有些颤抖
许逐星又一次不争气的肃然起敬sniukorg
他精虫上脑,转眼把无关紧要的人抛之脑后sniukorg
年中,经过一段时间的回暖之后,有一部分地区的灵脉毫无征兆再次恶化sniukorg
其中也包括了鹭原sniukorg
问谨好不容易才能分出点心,又因此,只能再次花费全力镇守灵脉sniukorg
各处都出现了小范围的骚乱,对于诅天卷的恐惧和好奇进一步加大sniukorg
但不幸之中也有好消息sniukorg
不到二十五岁的问月鼎,修为已经到了元婴大圆满sniukorg
放眼整个天修,都是极其罕见的事sniukorg
这是他上辈子四十多岁才企及的高度,哪怕是上辈子被选为主角的许逐星,都是在三十多岁才达到这修为sniukorg
许逐星的修为则也摸到了元婴中期sniukorg
因为两人还算频繁的双修,他那一直不稳定的修为居然逐渐稳定下来sniukorg
原先还手忙脚乱的问海晏逐渐变得稳重,接管了明鹫宗大部分的琐事sniukorg
在已经修习四年多术法的问海清再三请求下,明鹫宗也正式让她跟着同门师姐,开始接触宗门里的大小事务sniukorg
“兄长,我也想帮忙查诅天卷sniukorg”
少女极其聪明,目标也很明确sniukorg
问月鼎许诺她,等到她学会最基础的术法之后,便让她同他们一起sniukorg
上辈子已经分离的一家人如今还安稳在一起,便是莫大的好事sniukorg
问月鼎临近突破,在亲朋好友们热情的劝阻和帮忙分担之下,停了手头大半的活,一日有大半日花在睡觉和巩固灵力上sniukorg
许逐星加快处理着堆积的事,往回家的时间越来越长sniukorg他陪着他钓鱼和摆弄花草,安心等待着问月鼎突破sniukorg
可在这节骨眼上,付燃灯却来了消息sniukorg
“我希望你能亲自来一趟,很急sniukorg”
刚结束一场恶仗,让他的声音透着疲惫:“打下竭泽了,有你父亲的踪迹sniukorg”
问月鼎的呼吸一窒sniukorg
“...是他的遗物?”
“是sniukorg”
付燃灯严肃道:“我取不走,上面有禁制,强拿可能会销毁sniukorg”
“恐怕只有你能来sniukorg”
“我们明日便动身sniukorg”
和许逐星对视过,问月鼎毫不犹豫:“请你派人接应sniukorg”
竭泽sniukorg
那是他上辈子殒命的地方,也埋葬了他的父亲sniukorg
在听他说完缘由之后,问谨也不再阻拦sniukorg
“去吧sniukorg”
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问谨的眼神落在不远处的桂花树上sniukorg
两只幼鸟挤来挤去,叽叽喳喳叫个不停sniukorg
“把他带回家sniukorg”
沙泽的风依旧又干又热sniukorg
一件件往事扑面而来,却又如沙砾一般随风飘散sniukorg
前去魔域的人,只有他们两个sniukorg
一个魔族接他们进了魔域sniukorg
冥冥之中的巧合,这居然正是上辈子送问月鼎离开的魔sniukorg
许是因为付燃灯叮嘱过,他看他们的眼神带着敬意sniukorg
“燃灯殿下是个很好的魔尊sniukorg”他提起付燃灯,语带欣慰,“他让我们能有饭吃,也不用到处乱跑sniukorg”
“只是魔域还有三成地方没被他收回,我们很担心会出乱子sniukorg”
许逐星在一旁给问月鼎翻译,末了冷声补了句:“那老东西真是贼心不死sniukorg”
付燃灯还是和他们印象中一样sniukorg
一身死板的黑青色劲装,顶着面无表情的脸,身上没一点身为魔尊的点缀sniukorg
他没有给自己起作为魔尊的尊名,也没有大肆修建魔宫,还住在自己曾经的屋里sniukorg
但见到他们,他的情绪还是起了点名为高兴的波澜sniukorg
“我带你们去sniukorg”
一路上,多数还是荒凉的景象sniukorg
魔族战乱了太久,光靠这点时间,压根无法挽救sniukorg
付燃灯的路道阻且长,可他投向建了一般的瓦房时的目光带着希望sniukorg
“魔族收缴诅天卷是有些晚sniukorg”
他道:“不过,相信我sniukorg”
“当然sniukorg”
问月鼎笑答:“我早就知道,你会是个很好的魔尊sniukorg”
“嗯sniukorg”
被好友夸了,付燃灯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目光sniukorg
隔着很远,问月鼎就嗅到了竭泽的死意sniukorg
他的胸口不自然地发着闷,呼吸也变得沉重,鼻腔里的血腥味仿佛还挥之不去sniukorg
许逐星顺着他的背,脸色一样不好sniukorg
“不用担心,已经排查过危险sniukorg”付燃灯还以为他们是害怕竭泽危险,宽慰道,“我会护着你们sniukorg”
正是魔域晨昏交替的时候,黑黢黢的天上斑驳布着云sniukorg
看着眼前翻滚着黑泥的竭泽,问月鼎深吸一口气,踏入其中sniukorg
他旁边,许逐星放慢步子,跟他一同往前去sniukorg
黏腻恶心的泥浆被用术法挥开,可许逐星的心情愈发糟糕sniukorg
.....难怪他上辈子见到他时,他下半身一身的脏污,漂亮的毛被染成一缕缕sniukorg
他用术法把他身上的泥去掉,他也再没睁开眼睛sniukorg
付燃灯指的地方离得不远,而且被用醒目的石头标记着sniukorg
一旁的魔族警惕地环顾四周,问月鼎穿过他们布下的结界,搬开放在最上面用于镇压的顽石sniukorg
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在泥浆里埋了多年,却依旧没有破损的布包sniukorg
一丝似有似无的灵力传出,问月鼎感到熟悉又陌生sniukorg
他见过他的,在那场舅舅给的梦里sniukorg
“我们是在泥里挖出它的,还找了很久,但搬不起来sniukorg”
一旁的魔族解释:“魔尊殿下说,可能是您要的物件sniukorg”
问月鼎俯下身,因为失神导致术法短暂失效,泥浆缓缓朝他们涌来,又被遏制住sniukorg
旁人无法搬动的包裹,被他轻而易举地拿起sniukorg
请命不受控地从纳戒里飞出,朝着泥浆里扎,发出呜呜的悲鸣声sniukorg
问月鼎沉默地抚摸着请命的剑柄,并未阻止它出格的行为sniukorg
“走吧sniukorg”
良久,他艰涩开口sniukorg
离开竭泽时,问月鼎最后扭头看了一眼sniukorg
带着腐蚀能力的泥浆平静地翻滚着,连父亲的一片衣角都没留下sniukorg
他们在一处收拾好的民房落脚sniukorg
“你们就在这歇sniukorg”
看着失魂落魄的问月鼎,付燃灯不忍道:“过几日,我送你出去sniukorg”
他带着手下离去,将空间留给了两人sniukorg
包袱里透着种极其怪异的灵力,问月鼎觉得熟悉sniukorg
他平复心情,小心地拆开包袱,里面掉出一封信和绑着线,类似残破书脊的玩意sniukorg
摸着书脊的材质,问月鼎瞬间提起警惕sniukorg
诅天卷sniukorg
....父亲当年,就已发现了此物的存在?
感受到危险,手里的书脊像是活过来般抽动着,可被关了太久,早已没多少剩余的灵力sniukorg
几乎没有犹豫,问月鼎调动全身灵力,试图摧毁书脊sniukorg
但书脊比书页顽固得多,他浑身的灵脉发烫,却依旧只能碾碎一层皮sniukorg
许逐星想要帮忙,可问月鼎都动不了的邪物,他的术法更起不了作用sniukorg
“别动我sniukorg”
书脊痛苦地扭动,与此同时,一道模糊的声音自两人脑海中传出sniukorg
“要是再动我,我就算是死,都要一样毁了天修....”
“就和许逐星上辈子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仙门小报·壹肆零】
(话本节选)
很多人都说问小宗主很好看sniukorg
但问小宗主告诉问宗主:“许逐星之美我者,私我也;亲朋好友之美我者,关心我也;隔壁宗宗主之美我者,有求于我也sniukorg
“由此可见,吾并不美sniukorg”他严肃道,“故而接待外宗的事务,还是交给其他人更好sniukorg”
小编乙有话说:
问小宗主谦虚了....你是真的长得好看sniukorg
小编甲有话说:
为了不去抛头露面想出这么长一串说辞,也是为难他了[化了]就圆他的梦吧sniuk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