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 第48章 昼夜转
正月初四
少年人们挤在排队进入和语阁的人流里
除了许逐星,个个无精打采
齐改被一群试锋修士拥着,疯狂打着哈欠,孙明珏和楚江也跟自家宗门的修士凑在一起,头一点一点
问月鼎更狠,易容之后,把符咒往脑袋上一贴,两眼一闭
排着队就睡着了
眼见着问月鼎前面露出点空,一个等不及的壮汉试图挤开他强行插队
“滚”qun6八饲㈧85铱舞㈥
阴沉的少年声音响起
双目猩红的黑犬面直勾勾盯着他,许逐星的手指咔咔作响
吓得壮汉一哆嗦,再不敢造次
“醒醒”又过一阵,许逐星放缓声音,将问月鼎脑门上的符咒揭开
“快轮着我们了”
四日过去,他依旧不知问月鼎到底还记不记得年夜那晚的事
不过他大年初一下午醒来时,瞧着状态很好,也没尴尬的意思
....大抵是不记得了
“好”
问月鼎慢腾腾抬起头,露出张黝黑老实的面庞
许逐星:
问月鼎这易容的审美,一直都异常稳定
稳定地丑
齐改他们排在前面,率先给守在门口检查的修士检查了铜牌随后,齐改走到检查身份的法阵之中
“金丹二重”
女修落笔,记录下他的修为
其他人也一一上前
“筑基大圆满...金丹二重....金丹一重.....”
许逐星过去,轮到问月鼎
“金丹四重”
女修大声地报着
“可以啊!”
齐改羡慕又嫉妒,用胳膊肘推着走出法阵的问月鼎:“这么快都四重了”
再过两年,问月鼎真得到元婴了
问月鼎笑:“你若是出来游历,也能到四重”
齐改忙摇头:“我才不来”
“别人不知,我能不知吗?你这一路遭老罪了”
“我方才听她报了会数”
眼见着两人要聊起来,许逐星凑在问月鼎耳边,强行拐走他的注意
“通过阵法的散修八成在筑基到金丹期,少部分有元婴或者分神”
“我明白”问月鼎轻轻颔首
所以就算这鉴宝之中藏着猫腻,真要比修为,他们仍然有优势在
背后的人海之中,藏在狐狸面下的眼睛专注地盯着问月鼎
摆弄着手里蠢蠢欲动的蛊植,少年若有所思,脸上笑意越来越重
天才总是和蠢货不同,走到人群里都发着光
哪怕问月鼎易容得面目全非,他都一眼认出了他
他旁边的许尧犬,还是那般可恶
“从暄城到九玄,你还没长记性?”
在他要放出蛊植的前一刻,少年脑海中传出警告
“伏异司能断尾求生一次,未必还能求二次”
“别忘了此行目的”
“我不动,我看看他总行吧?”
闻言,少年垮下嘴角,悻悻将蛊植塞回袖内
“...”
问月鼎微微侧目,却没发现异常
他道:“方才有人在看我们”
“此处人多眼杂,小心为上”
许逐星抬头,看向身侧蜿蜒盘旋,让人头脑发昏的旋梯
每走一步都能看到的红纸灯笼,照亮没有明窗的和语阁可偏红的光线,配上周围散修们夹杂着方言的细碎议论声,却让人觉着说不出的诡异
富丽堂皇之下,人妖魔三族的气息纠缠
一层的散修多如蚁穴中的蚂蚁,忙忙碌碌地走在石砌的,刻着朱雀图案的地板上
他们有的戴着面具,或如问月鼎般乔装,用各种方式拒绝以真容示人
也有散修妄图通过惊鸿会一鸣惊人,得到拜入仙门的机会,所以敞亮地露着脸,巴不得被人看见
问月鼎不喜吵闹,简单在四周转了圈,熟悉过阁内的环境后,便循着进门时修士递来的号码,走到位于一二层夹间之间的住所
他和许逐星都拿着木牌,又是一道来,所以房间的号码是连着
而齐改一行因为拿着铜牌,同他们不住在一起,两边隔得远,想来去都得花很长时间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只有一桌一床一椅
床上的被褥干净,却返潮得厉害
问月鼎上手一摸,原本干燥的手心都带着湿气
许逐星不吭声,趁着问月鼎打扫两间屋内灰尘的功夫,默默给两张床换了被褥
....如果不是跟他一道,问月鼎不会住这般差
问月鼎倒是没想太多
住哪不是住,有床就行
今日起得太早,他见着床又开始犯困,光顾着盘算着过会该补多久觉
等清理得差不多了,他高高兴兴地搬出一纳戒沿路搜集的话本子,花花绿绿整齐地码了一书柜
“你也想看?”
瞧见许逐星神色复杂地盯着他,问月鼎好心地又抱出一批来
“我没兴趣,你自己留着吧”
许逐星不再纠结,笑道:“正午想吃什么?”
和语阁里头酒肆茶楼赌坊牌馆样样俱全,甚至还有卖生肉、蔬果、米面的地方,方便会烹饪的修士
“都行”问月鼎点起暖炉
“等过会人少些,再一道出去看看”
只可惜和语阁内昼夜交替难分,哪怕到子时,外头都是人流窜动
问月鼎出去几趟,后就连牌都懒得打了
除去吃饭,他其余时候都窝在屋里
他开个结界,练几时辰剑,看会闲书,再随意打坐会,日子过得逍遥
正月十五,元宵节
午时,天修瞩目的惊鸿会终于启幕
问月鼎本不想来,还是担心错过和试炼有关的线索,这才不情不愿挤进人群
惊天动地的舞乐声接连不断,险些震走他的瞌睡虫
高台之上,异族的妖女身着长纱绫裙,身段优美,被薄纱覆盖的面下,笑容明媚
她们跳起了祝祭的舞蹈,台下的修士们顿时沸腾起来
不少人没分寸,推搡着要往前,被和语阁修士毫不留情拦下
“有要紧事再喊我声”
问月鼎趁着瞌睡虫还没跑走,兴致缺缺地阖目
美滋滋又和周公下棋去
....所以,他其实、或许、有可能、也不喜欢女子?
看着对歌舞毫无兴趣的问月鼎,许逐星陷入沉思
两刻钟后
跳舞的妖女变成了浑身肌肉,浑身涂油,赤裸着上身擂鼓的壮汉
鼓声里,问月鼎睡得更香了
许逐星:
果然,只爱睡觉而已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开幕终于到了尾声
唱歌跳舞加上群德高望重的修士讲毫无营养的内容,一套惯例下来,许逐星也被问月鼎传染得呵欠连天
这群老头眉飞色舞吹嘘自己的功绩,大谈和语阁的历史,就是没透露半点考题
“今夜,和语阁人字间的遴选便要开始”主持的修士终于说了正题
“请各位参加试炼的贵客在酉时之前,于和语阁一层正中集合,逾期赶来视为弃权”
“无意参加遴选的贵客,可以于今晚前往二层东南面,和语阁将设酒招待诸位”
“届时沙泽的卷脂羊,桃壤的琼浆,鹭原的羽炙.....”
听到报菜名,问月鼎猛地睁开眼
许逐星沉默地看着他
好吧
除去睡觉,还爱吃席
“怎么,我们要不今个不去了?”他故意道,“晚上可有大席可以吃”
“你莫说笑”
话虽如此,问月鼎眼中掠过丝遗憾
“虽然没席可吃,但元宵还得过”
许逐星忍笑:“我包了浮元子,回去能拿锅煮上”
“浮元子?”
孙明珏踮起脚尖,不合时宜地询问
楚江探出脑袋:“我也要吃!”
齐改也跟着冒出来
三人凑在一起,像三只烦人的地鼠
许逐星微笑看向他们
“抱歉,我包得少”
“这其实也不少”下着浮元子,问月鼎盯着手里的一大袋
“我们当真吃得完?”
“吃不完打包进试炼的地方吃”许逐星往锅里撇着桂花
反正就不给别人吃
许逐星许久没包过浮元子,导致一锅出来,有的煮漏了,有的皮还厚得像城墙
“好吃”
吃到一颗没甜味的浮元子,问月鼎闭着眼夸
许逐星自己尝了一颗,里面的馅儿甜到发齁
“是好吃”
他也闭着眼接受问月鼎的胡夸
吃过饭,就得收拾着准备去试炼
问月鼎拿出符咒,打算再次把自己易容成路人甲
许逐星终于忍无可忍
他翻着包袱,从里面取出一只白蓝红三色,似狐似犬的喜庆笑面,虚扣在问月鼎面前
“这个好看,戴着”
“行”问月鼎欣然接受
左右是为遮住容貌,面具易容并无分别
他们到时,原本敞开的和语阁正中位置,已经被灵力形成的栅栏围住,只四方分别留下可容一人进入的口
有不少志不在试炼的人站在栏外凑热闹,看着一个个想去人字阁的修士从四个入口处涌入
“只能送你到这了”孙明珏叹了口气,哀伤地看着问月鼎,“此去一别,七日后才能见”
“是啊”楚江趴在他肩上假意呜呜哭,“我们会想你”
齐改也跟着抹着不存在的泪,非要把场面弄得悲壮
“那七日后见”问月鼎不吃这套,只是自若地笑,“等我们的好消息”
左右他戴着面具,尴尬的又不是他
木牌被递到和语阁修士手中
“二位,请”
核查过后,他侧身让开道
场地中央已经有很多人
他们都是两两一组,戒备地打探着其他陌生修士,时不时窃窃私语
察觉到有视线落在他身上,问月鼎朝着背后看去
意料之外,一双黑亮的瞳孔定定看着他
姬见鲤没有易容,依旧穿着那身张扬的红衣
被他看到,他还冲他得意笑了笑
问月鼎转过头去,心下疑惑
他不是跳过人字阁了,怎还会在此出现?
见他不理睬,姬见鲤脸上露出短暂的失望
....哪怕他为见他,费心在路上抓散修组队,他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他旁边,一身青衣的散修安静地擦拭着手中的剑
他的全脸被红色为主色的可怖鬼面覆盖,让人分不出相貌好坏,只能辨出他有双古井无波的翠绿眼眸
随着入场的人越来越多,气氛愈发压抑
酉时
清脆的铃铛响后,天上飞下数道金色半透云绡,汇聚成秋千的模样
秋千之上,是个单看身形,只有十二三岁的女修
她衣摆绣金,面带银童子面,手腕上是连扣的叮当玉镯,姿态懒散地靠着轻飘的绡
“今年的人,像是比五百年前多”等到四下安静,她这才开口,声音稚嫩又清脆
“诸位通往人字阁的试炼,将由本尊来负责”
“今年的考官居然是惜缕仙尊?!”
女修还未介绍自己,问月鼎便听到旁边的修士在议论
“你确定?”
闻言,他的同伴也跟着紧张:“她可是大人物”
“女童样貌,身缠金绡,放眼和语阁,除她再无别人”
修士语调惊疑不定:“听说她总管司和语阁的账务,忙得日理万机,怎会亲自来管我们人字阁的考验?”
“和语阁里头的规矩,老家伙们一定同你们说得够够多,本尊就不多说了”
惜缕抬手,窸窸窣窣的修士们立刻住嘴
“这就同你们讲你们最感兴趣的事”
“人字阁的考题”她笑着换了个坐姿
“今年的考题是鉴宝,也就是财试”
“毕竟没有慧眼识珠的能力,和语阁凭什么让诸位入满是琳琅玉器、金银珍宝的人字间?”
与此同时,他们四周的场景开始发生变化
围在附近凑热闹的修士消失不见,除去他们站立的中心部分,和语阁一层的其他场地,均幻化成坊市模样
高层消失不见,天顶被十二时辰的刻度取代,当下的时间,正指着酉时过去十分之一
“你们站立的地方是市外,而其余四方皆是试炼场地,为坊市范围”
她不紧不慢
“在巳时至戌时,坊市为昼市,昼市诸景如各位所见”
坊市内晴空万里,风和日丽,除去无人,和外界的坊市并无不同
“不过....”
她一转手,四周的场景轮换
白昼更替为夜晚,原本簇新的坊市变得破旧
四周阴风怒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隐约还有半透明的人影在摊位间窜动
猩红色的怪异灯笼悬浮在空中,问月鼎头顶上的时辰刻度,也从银灰变为血红
惜缕的声音染了几分阴冷:“等到亥时至辰时,昼市闭市,此地会化为鬼市”
话音落下,她抽出身旁两根细金绡
一条变白,一条成了墨色
“你们两人一组,分持黑白绡,分开行动”她抬手摸上白绡
“持白绡者为白卦,只能入昼市”
“白卦在昼市开前一刻可以入市,在闭市前一刻可以离市”
“同理,持黑绡的另一人为黑卦,只能在亥时入鬼市,需要在早晨鬼门开时离市”
昼市、鬼市
这听起来和鉴宝毫无关系
问月鼎环顾着四周观察情况,发觉已经有不少修士站不住了
“不是说是鉴宝,怎么还要进鬼市昼市,而且还得我们分开走?”
“...这鬼市听着就不是好地方,我才不敢进”
“稍安勿躁”
惜缕看够热闹,这才不急不慢开口:“在试炼开始时,你们每两人各有五千筹码”
“鬼市内会售卖各类奇珍,并且开设赌坊,筹码可以在此地使用”
“你们要鉴的这宝,可就得黑卦从鬼市买”
“至于昼市....”惜缕将时间调回白日
“昼市之中有收购珍宝的商人,还有更多隐藏的商机”
“商人们眼光毒辣,判价公道,白卦可以和他们讨价还价,用高价贩卖黑卦从鬼市买的珍宝,在昼市赚取筹码”
她提醒道:“请各位注意,昼市和市外,严禁偷、抢他人筹码,寻衅滋事者直接罚败”
“想要胜利非常简单”
“等到七日结束,筹码数量最多的前三成修士,就能去往人字阁”
“且筹码最高的一组修士,能得到本尊的额外奖赏”
惜缕手中凭空出现金色的半透光球光球之中,躺着枚玉制的射玦,射玦晶莹剔透,闪着流光
只一眼,就连见惯了好宝贝的问月鼎都被吸引住了
“地阶寻风玦,百年难寻的好宝贝”
“擅长箭术的应当都清楚,一枚好玦有多重要”
闻言,底下的修士们瞬间兴奋起来
要知道玦这类配件本来就打不出花样,最高品阶也就是地阶了
此等好货拿去拍卖,都是几万灵石起拍,成交价更是不封顶,现在居然有白拿的机会!
“你想要吗?”
问月鼎问许逐星
“没必要,我们能过就行”许逐星自然心动,可他志不在此
他连把好弓都没有,要玦又有何用
要紧事是让问月鼎少受罪,还能帮他过试炼
“现在你们还有近一个时辰,商量由谁成为白卦,谁成为黑卦”
惜缕轻点黑绡白绡
二者碎裂成无数小段,纷纷扬扬地落下
问月鼎张开手,一黑一白两条细丝,恰好落在他的手心
与此同时,他的腰边多出只血红色的钱袋
钱袋很轻,可打开来看,里边塞满红玉做的筹码
问月鼎尝试着把用灵力制造的特殊筹码袋放进纳戒妥善收好,却以失败告终
“请注意,黑白卦一旦确认,中途不能再次更改”
“待今晚亥时,请白卦留在市外,黑卦入鬼市内”
话音落下,金绡卷起浪花
没一句废话,惜缕已然消失不见
镇场子的大能一走,四周立刻开始吵闹起来
心齐的修士已经开始手忙脚乱地分配任务,心不齐的修士们互相推诿,巴不得把对方丢进吃人的鬼市
“你想去哪?”态度冷漠的散修冷冰冰开口,问思考中的姬见鲤
“我都行”
“不急,我再看看”
姬见鲤不言,只是看向问月鼎的方向
问月鼎和许逐星走到不显眼的地方,支起个小结界
“鬼市买,拿到昼市卖,从中赚取差价”
问月鼎总结着规则
原先以为是两人一行动,现在情况有变
他们每日只有早上和傍晚加起来两刻钟,可以在市外短暂碰面,交流情报,其他时间需要发挥各自的作用
眼慧和心眼精,是竞拍者衡量拍品最重要的特质
去鬼市的黑卦需要慧眼
黑卦要么有鉴定珍宝的能力,要么擅长赌局
去昼市的白卦则需要心精
白卦得性格精明,能衡量出最大的利益,把货物卖出更高的价钱
“我去鬼市,你去昼市”没有犹豫,问月鼎提议,“你觉得呢?”
他不擅长议价,许逐星也不擅长鉴宝,他们其实没有选择的余地
“...可她只说昼市和市外不能偷抢,没说鬼市内不行”
“这鬼市叫鬼市,肯定不是只长得恐怖”
许逐星压低声:“有些散修见钱眼开又流氓无赖,你应付不来”
“防着些就好”
“防着些”许逐星挑眉
“那你说说,你的钱袋现在在哪呢?”
问月鼎一怔,猛地低头,看向空空如也的腰间
许逐星在旁边,他习惯性地就会放松警惕
且他们之间从对方那取点什么都很正常,他真一时没发现许逐星顺了他的钱袋子
叹了口气,许逐星把钱袋丢给他
“刚刚走路时从你腰间摸的,你总管不好钱”
问月鼎对在意的事,是非常心细谨慎
可他这种没体会过穷是什么滋味的大少爷,对钱财警惕性弱,已经成了难改的劣习
“是我的错”
问月鼎接过钱袋,小心收好
他认真检讨:“我该更谨慎些”
“我总不能一直在你旁边看着”许逐星轻声道
“你去鬼市,不光筹码,身上灵石都可能被偷光;我去鬼市,你趁现在稍微教我点鉴宝,大不了我们求稳少赚些”
“你说得也有道理”
问月鼎若有所思
他褪下手里的纳戒、手腕上的菩提,解下装零碎钱的小钱袋,脖颈间的玉
然后一齐递到许逐星手上
“你这是干什么?”许逐星不解
他是要劝问月鼎打退堂鼓,不是要打劫
“我还有个容量小点的纳戒,用来装些护身的灵符,还有鬼市买的货物足够”
问月鼎分析得有头有理
“这些饰品太扎眼,暂时放你这,也减少我被偷抢的风险”
他其实倒不是很担心被偷,在遇到许逐星前,不少想偷他的人,没一个能得逞
但许逐星担心,且担心得不无道理,他总得说服他
“.....你全部身家都在纳戒里,就给我管?”
许逐星声音变得僵硬
太没心眼了
但凡他没良心点,现在拿着问少宗主纳戒偷跑,下面几百年都能衣食无忧
“嗯”问月鼎毫无自知道
“除了你,也没人能管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仙门小报·零肆捌】
(无奖问答)
已知小X的暗恋对象是一个剑修
他家平易近人又家世背景雄厚,朋友遍天下;
他精通术法,甚至会操纵活尸,能够垮阶爆杀恶妖;
他身高腿长,性格有点天然黑,因为懒所以很招贼,但贼从未得手过
现在他需要去一个稍微有点危险的地方试炼,小X作为一个恋爱脑,应该如何评估此事的风险?
————
————
————
(标准答案:小X特供版)
天杀的!
他就是个提不动剑的柔弱挂名剑修!!!
他因为有钱有家世,老遇到不长心的傻二少爷,连带着他也傻不拉叽[白眼
他是会术法,可他是剑修,会术法也很危险,肯定会被其他术修欺负[白眼][白眼
他就是个爱吃爱睡的傻白甜,长得又好,贼肯定要偷他钱袋,还有人要抢他[白眼][白眼][白眼
哥你就在外面睡觉觉吃饭饭好不好,哥我去就行了[化了
哥,我不能失去你啊哥——[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