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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 第68章 断头饭

云宿和问恂日子过得不修边幅,纳戒里不光有孤本的话本,还有各色天材地宝随意堆放着,塞得满满当当

有凌苍粟帮忙,问月鼎和许逐星才得以在半个时辰内将他们留下的物件整理好

“逐星,劳烦帮我去买书柜和灵物架”

问月鼎还在给灵物分类,只得拜托许逐星

许逐星点头应声,飞快地跑出屋去

“舅舅”

等他走远,问月鼎看向凌苍粟:“我有事相求”

“何事?”凌苍粟放下书

“是有关逐星的事”问月鼎温声道

“他的心结有二,一是出身,二是魔族”

“我不知该如何帮他解开心结,才不会触及他的伤心事”

“您见多识广,不知能否有万全之策?”

“嗐,我还以为你一出来,会先查他身上的秘密”凌苍粟无奈,“结果首先想的还是给他解心结”

“不矛盾”问月鼎振振有词

“他心结解后,自然会主动同我说起隐瞒的事”

“倒也是.....”凌苍粟思忖,“可要解心结,定然要剖开心上旧伤,你再心疼都没办法”

“而且依照我这阵子的观察,我认为他最大的心结还不是这二者”

“是你”

“我?”

闻言,问月鼎微愣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的确如此

不涉及他,许逐星从未因身世自卑,最多只是对魔族心狠手辣些

可面对他和他的身边人,他却总在比较着,对魔族的抗拒情绪也更重,拼命想要撇清关系

“我明白了,舅舅”

他醍醐灌顶

想要解决许逐星的心病,首要是解决他们现在理不清,互相试探的关系

“能想透就行”凌苍粟满意道

“离天字阁开启还有将近两月,还都有足够的时间”

“对了,地字阁的拍卖会,你们还打算参加吧?”

“是”问月鼎颔首

“我刚才浅看过,有件非常想拿的地阶灵宝,逐星也需要一枚用在霞明上的火灵根镇宝”

“稀罕了,是哪件法器能入你的眼?”

“织红缘”

问月鼎侧目,看向已经落在桌面上的冗长清单:“透过此物,能看自己未来百年内会发生的情劫”

“我知道这件灵宝”凌苍粟严肃

“可它仅仅是地阶灵宝,效果可能没你想得好,最多能看到点零碎片段”

“而且若是在里面陷得太深,还容易出不来”

“舅舅放心,我有分寸”

“就算是一点线索,也弥足珍贵”

若他不知道情劫因何而起,就没法阻止情劫发生

“未雨绸缪,也是好事”

听到屋外匆忙的脚步,凌苍粟起身:“许逐星该回来了”

“你们两个都太束手束脚,必要的时候,直白些或许更好”

许逐星推开门时,问月鼎屋中,已经没有凌苍粟的身影

试炼结束的第三日,从明鹫宗来的信交到了问月鼎手里

看完信,问月鼎脸色凝重

“是有不好的事?”许逐星捧着本道书,偷偷瞄向问月鼎

“不是糟心事,只是我父亲再次同我确认过,他要的灵宝,就是最早写给我的那件”

“我想不明白,他要沧龙骨究竟有何用....”

问月鼎从纳戒里取出沧龙目和沧龙鳞

他推测:“兴许和我分别从拿到人、地两阁拿到的灵宝有关”

“或许是要你集齐七块神兽遗骸,召唤真正的沧龙?”

感受到问月鼎无奈的视线,许逐星讪讪低头:“你给我的话本里,就是这么写的”

“不管这些,你父亲....问宗主总不会害你,慢慢想也不迟”

他实在不知问月鼎这两个爹,分别该如何叫合适

“问宗主问谨,你在幻境里遇到的问恂,他们都是我父亲”

感受到许逐星的为难,问月鼎道:“明含笑、凌苍云宿,也都是我的母亲,不用对她们的称呼做区分”

看问月鼎愿意主动提及,许逐星这才放下心群陆吧饲粑⑻捂伊舞陆

“那生你的父母,是幻境里的二位?”

他试探

自打出来后,问月鼎再没变过白泽

要不是他私藏的白泽毛还在,他当幻境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问月鼎不语,只是变成了一团雪白的球

他卧在床上,仰头看着呆愣的许逐星,微微摇了摇尾巴,以示友好

成体的白泽太高了,加上角,能把屋顶捅塌

回来了

他的小白泽回来了!!

“猜对了”

强压着上扬的嘴角和扑上去把问月鼎埋在脸上的冲动,许逐星矜持又克制

可他蠢蠢欲动的手还是出卖了他

一只尾巴送到他跟前

问月鼎十分大方

“这......”许逐星眼神游移,“随便摸你尾巴,不好吧?”

话虽如此,可他的手伸得十分诚实

“没事”小白泽干脆坐在他旁边闭眼假寐

他不是在白泽群里长大的,并不觉得被摸尾巴是奇怪事

而且他母亲说的是不让别人乱碰

不是乱碰就行

一刻钟后

“逐星”问月鼎忍无可忍

“不要在我的尾部绑绒花”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得惊叹次许逐星做小贩时的敬业程度

他的包袱里像是什么都有,先前居然连绒花也卖

“好好”

许逐星遗憾地把绒花取下

下回再摸点问月鼎掉落的毛,能扎朵绒花出来了

可惜他等了许久,问月鼎再没主动变过白泽

从幻境出来后,一直叛逆的请命像是变了把剑,开始逐渐学着听从问月鼎的话

可迟到了十来年的听话,让他们的磨合依旧格外艰难

差点劈到人都是家常便饭,害得问月鼎只能去凌苍粟开的幻境里练剑

有了必须要做的事,问月鼎再没偷过懒

练剑、修术,偶尔和人约牌的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

地字阁的拍卖会进行到第三天,两人才不紧不慢地赶到现场

同人字阁的奢华不同,地字阁装饰十分内敛

四处都是精巧的木质榫卯结构,想要来到参加拍卖的厢房,需要过三道卡

按下机关扣,弹出报价用的木板

调节木板上的机关,就能将出价传达给远处站在树台上,主持拍卖的修士

问月鼎在准备竞价织红缘,两人都喝不惯带着酸味的茶,许逐星便出去买引子

走在路上,他远远看到熟悉的人影

看清来者,付燃灯冲着他颔首

他身上浅淡的魔气似有似无,许逐星也同他点头招呼,匆匆离去

“怎么?”姬见鲤走出一旁的厢房,没好气地目送许逐星远去

“他身上有古怪?”

魔的气息

想着,付燃灯轻轻摇了摇头

但这和他无关

众所周知,十个情劫,九个都出现在话本子里,这让织红缘难有用武之地,成为一件十分鸡肋的灵宝

问月鼎随便加了两次价,就以一万八千灵石将其拍下

“还想看拍卖吗?”

等到修士将织红缘送到他手中,问月鼎轻声问许逐星

“我想试试,能不能捡漏拍到它,给霞明当镇宝”

“鱼龙血.....”

顺着许逐星指的清单尾部看去,问月鼎不动声色

品阶是还行,长得也好看,可惜是水火双灵根比起实用,更多想要得到它的人,是看中它瑰丽的外貌

所以鱼龙血肯定会被公子小姐们炒起价来

他委婉道:“我觉着霞明的镇宝,等进天字阁再说也不迟”

“我还是想看看”许逐星放轻声音

他研究了很久,看底价,这是他唯一可能买得起的镇宝了

而且这鱼龙血白日金红,夜中又是湖蓝色

很像问月鼎的眼睛

“好”问月鼎也不再坚持,陪着他重新坐下

幸运没有眷顾许逐星

一轮轮地价钱叫下来,将灵物抬到了恐怖的六万灵石

“走吧”

许逐星也没懊恼,站起身

问月鼎将一只纸人悄然放下,随着他离开地字阁

“你说得对”看问月鼎一路安静,许逐星反倒安慰他,“等去天字阁再买更合适”

“你那话本里不是说....”他仔细地想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穷?”

问月鼎没忍住,轻笑出声

不知为何,许逐星说这般狂妄自大的话,倒是十分合适

与此同时,他的耳边传来落拍的声音

“到手了”楚江的声音透过纸人传来

他纳闷:“问兄,你要我帮忙拍这玩意干啥,你用得上?”

“替我保密,别告诉齐改,他嘴管不住嘴”

他知道就算拍下,也不能直接送给许逐星,那和伤人无异

可在遇到许逐星前,问月鼎想要哪件好古玩,不看价钱也要拿下所以许逐星想要的物件,他也不想被别人拿去

“走,同我研究织红缘该如何用”断开和小纸人的联系,问月鼎同许逐星道

“和语阁给了摧动的术法,可还得做些准备才行”

参卜未来的灵器但凡有一点差池,都可能满盘出错

两日后

“你为何要看自己的情劫?”

一笔一划确认过画在床左侧的阵法没出差错,许逐星鼓起气问他

“自然是因未来有情劫”问月鼎平淡地说着,像是麻烦同他无关

“....”

许逐星心里不是滋味

那是谁?

在看到织红缘效用的一刻起,他就无时无刻在想着这问题

他希望伤害问月鼎的人不是他

也不希望是别人

“若你看出名堂来,需要我帮忙斩了情劫,随时同我说”

终究,他只是道

“真有情劫,早些发现,早些扼杀”

“好”问月鼎起身,将法器放在床头

这法器是用混了佛血泪的玉蛛丝织成,轻巧精密地编在一起,像是张血红色的小网

“子时之前我得睡下,织红缘的灵力只能在梦中显现”问月鼎叮嘱许逐星

“明日午时记得叫醒我,不能早,也不能晚”

“要是喊我时我醒不来,你用任何办法都行”

“好”许逐星重重点头,退到法阵之外

“你安心睡,我守着你”

问月鼎躺在床上,盖上被

如果指向的情劫是许逐星,他反倒有些期待今晚的梦

要是别人,那就算了

被许逐星盯着,并不影响问月鼎的睡眠质量

他很快就沉沉睡去

秋水共长天一色,西风吹得芦草猎猎

芦苇丛中,走出一只高大却瘦削的白泽

光芒闪过,他化作一个年轻的修士,信步走到河边

问月鼎发现自己附着在修士身上,没法随意走动,也不能四处看

他只能从修士目之所见的风景,大概推断出他所处在沼泽边

水面映照出他所附身修士的模样

不出意外地,正是他自己

只是他看着要瘦削得多,眼睛却很亮

“咳咳....”

四周风平浪静,“问月鼎”毫无征兆地咳嗽

他松开手,手心殷红触目惊心

像是习以为常,他随意用帕子擦过,便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始检查自己的鱼竿

“问月鼎——”

在“问月鼎”整理空荡荡的鱼篓时,远处传来喊声

“问月鼎”顺着声音看去

声音模糊,发出声音的人也是模糊人影

“可算找着你了”

人影拨开芦苇丛,三步两步跑到他身边

他亲昵地勾着“问月鼎”的肩,动作十分小心

“哥,这几天我不在,你过得怎样?”

“很好”

“问月鼎”笑着应他:“你呢,战事结束了?”

“暂时结束了”人影笑道,“我放心不下你,所以动作就快了些”

问月鼎静静看着这一切

分明是再会的美好场景,可他感受到了清晰痛苦和无奈,这是“问月鼎”传递给他的情绪

他越看,越觉得这模糊的影子就是许逐星

这般想着,影子居然变得清晰了些,糊成一团的头发开始微卷

“哥”

他的视线落在“问月鼎”虎口处,没得及处理的血迹刺眼

“....又呕血了”

黑影的语调骤然严肃:“我给你抓的药,你是不是没吃?”

“忘了,抱歉”

“问月鼎”轻描淡写道:“我记性不好”

“说实在的,你往后真不必为我费心了,徒添麻烦”

表面上看起来毫不在意

可问月鼎的胸口一阵阵地疼

“不行”见他转身,黑影锲而不舍地握住他的手腕,“你记不住,我就天天给你煎,日日给你送”

“不必”

“问月鼎”脸上笑容褪去,淡淡道:“你早些走吧,我卜过卦,其余地方还需要你”

他说着,余光却在偷偷看黑影

黑影攥紧拳头,低垂着头

问月鼎呼吸一窒

人有了猜想,就容易先入为主

这黑影一举一动,都太像许逐星了

影子变得更清晰,模糊的声音也变得年轻

“....所以,你是又不要我了吗?”

他的声音低落

“问月鼎”不吭声,只是往前走去

可突然间眼前一黑,他栽入一片黑暗里

滴滴答答的水声后,问月鼎看到了四面砌了厚石壁的地牢

地牢阴暗,可关押他的地方打扫得干净,可以容纳两三人的大床、桌椅板凳和暖炉一应俱全

实木书架上,甚至摆了不少簇新的书籍

若非被链子锁着,他倒更像是被软禁,而非监禁

“问月鼎”似乎已经被关了有一段时间,但他的身体技能并未恶化,甚至比在外面时还好些

只是从五脏六腑冒出来的热意和燥感,实在是难以让人忽视

随时间的推移,“问月鼎”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汗水顺着发丝、脸颊肆意地滑落

灵链发出清脆的声音,他难受地大喘着气,让自己蜷缩在角落里

急匆匆的脚步从声传出,两个战战兢兢的守卫领着黑影出现

“出去!”黑影阴沉地命令着守卫

见到“问月鼎”的瞬间,他情绪失控

“怎么又把自己弄成这样?”他颤抖着声音,才没对着问月鼎发火

“好不容易身体好些,又不肯喝药!”

“问月鼎”迷迷糊糊,本能地反抗着他递药的动作

争执之间,药碗打翻在地,清苦的药香弥漫开来

“....没事,就知道你不会听话,我还熬了很多”黑影的声音变得平静,却透着冷

他粗暴地扳起他的下巴,强迫着“问月鼎”喝下去

可在看到“问月鼎”脸色不自然发红时,黑影模糊的表情中怒意消耗殆尽,转而变成惊慌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

他跪在他身旁,手忙脚乱地给他把着脉

“白泽的情期”

他轻轻拍着“问月鼎”的背,喃喃自语

“你在情期,怎么不用我说?”

这个拍背的动作

就是许逐星

强烈的想法攀升到顶峰,黑影变得明亮,模样彻底清晰

“许逐星”身上裹得严实,右肩还穿着甲是刚从战场上回来,就急着来找他

看着他几乎卑微的模样,问月鼎的胸口一阵阵地生疼

可只是拍背,无法阻止“问月鼎”烧得越来越厉害

“.....”

“许逐星”微微俯下身

“别过来!”

眼见着“许逐星”要解他裤子,“问月鼎”终于有了反应

他情绪难得地激动,爆发出极其惊人的力量,想把“许逐星”推开

可在看到“许逐星”肩膀上的新伤时,他的动作停住了

“你不泄出来,只能更难受”

“许逐星”低声下气道:“你不要我,我可以易容成你喜欢的模样,好不好?”

问月鼎想摸他的脸,想抱住他

他不知道“问月鼎”的苦衷,可他实在不愿看“许逐星”这般哀求

可他所能做的,只有感受“问月鼎”那不比他少的痛苦和纠结

“不必易容”

“问月鼎”喘了几口气

“别让...旁人看到”

他艰难道

“好,已经没人了”

“许逐星”缓缓解开衣裤:“我也不让他们看”

许逐星真的什么都不会

动作毫无章法,时轻时重

“问月鼎”几次想碰他,都生生地忍住了

“许逐星”的卷发散开,上面还带着不知哪处来的风沙,刮得他脖颈生疼

不知过去多久,急得“许逐星”不顾劝阻手口并用,“问月鼎”身上的温度还是没往下降

“不对,光用手和嘴不行”因为焦虑,他的瞳孔已经从乌金变成猩红

“问月鼎....你来上我”

闻言,“问月鼎”睁开已经成兽瞳的眼,茫然又错愕地看着他

“许逐星”咬牙,破罐破摔地大声道:“听得懂吗?”

“不,我扛得住”

“问月鼎”费劲摇着头,往角落缩去

他闭着眼,十分抗拒:“...别为我作贱自己”

因为虚弱,声音很小

而“许逐星”的状态已经非常差,压根听不进他的话

任何话落在他耳中,都是“问月鼎不愿意”

他抿了抿唇边残存的液体,自顾自道:“哥,你现在肯定很讨厌我,想怎么对我发泄都行”

“我哪里都没用过,很干净的”

说到最后,他声音带了很轻的呜咽

听到“用”这个字眼,“问月鼎”的呼吸更加急促,眼睛发红

“不...”

别这般说自己

可“许逐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上一刻还疯疯癫癫,下一瞬,他又恢复冷静:“你要是肯同我做,等你好些,我就放你走”

“放你去做你想做的事”

“.....你说好了,放我走”

听到自己的声音,问月鼎的胸口苦涩的厉害

“问月鼎”明明知道,他会松口,不是因为想把“许逐星”抛下

他明明也不想看“许逐星”这般模样,为何还是要用言语抵触他?

“嗯,说好了”

“许逐星”眼中流露出丝落寞,给他松开镣铐

他侧身要去取面具,却被“问月鼎”轻轻拦住

“来,不必麻烦”

闻言,“许逐星”的眼中欣喜和悲伤交加

他站起身,毫无自尊地在他面前迅速将衣物褪去

带着大大小小新旧伤疤,线条流畅好看的肌肉横在他面前

毫无经验的两人,一个虚弱,一个癫狂,鲜血毫不意外地顺着衔接的地方落下

“问月鼎”想要停,可“许逐星”好似没知觉般不受控制

宛如吃到断头饭的亡命之徒一样,怎么都不松开

他几次想亲他,却看着他抗拒模样,只能抿嘴忍住

他拉着他的手,覆盖在自己胸口

像是一只短暂找到避雨之所,却明白棚屋明日就会坍塌的小犬一般,“许逐星”蹭了蹭他的脖颈

“哥....”

他的眼中灰暗,却眷恋道

“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仙门小报·零陆捌】

在一些古早龙傲天话本里,男主通常会遇到家世斐然的大老婆,美强惨的二老婆,比他大亦师亦友会哄他的三老婆,一个要他哄着爱吃爱睡的四老婆,一个貌美天然呆的五老婆

小编甲有话说:

一夫一妻从我做起,这种乱娶老婆,实际上把老婆当花瓶物件的行为不可取!

小编乙有话说:

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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