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 第73章 为何意
已经是第一轮试炼的最后一日,李承渡依旧没来消息
望着身边蔫巴巴发呆的问月鼎,许逐星已经全无报复司主的杀意
连着几天了,看着明明不是大问题,却怎么查也查不出毛病
要是问月鼎今日还不好转,不管问月鼎自己怎么想,他都得想办法找凌苍粟问
签筒摇动的声音响起
不知为何,台下心不在焉的问月鼎上了擂,对上对面的修士,状态居然迅速转好
甚至比他平时还要出色
望着浑身是血,面无表情收剑的青年,许逐星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
没有赘余的招数,没有半点对血腥味的不适,习惯性的格挡也成以攻代守...今日的问月鼎,陌生得不像他自己
“又有妖晕了?”
隐约地,问月鼎听到旁边传出惊呼:“这已经是第三个”
问月鼎抬起头,恍惚地看到两个修士搀扶一位长了长尾羽的修士路过
“呜呜...”
那修士没昨日的猊反抗激烈,只浑身抽搐,痛苦地呻吟着,偶尔发出一声鸟鸣
“.....”许逐星唇线紧绷
连着三只妖出事,定然不是巧合
“你感觉如何?”他轻声询问已经从备战状态脱离的问月鼎
“我还可以继续”
问月鼎思绪还算清楚
“信我,我有分寸”
问月鼎从为妖的本能中找出了些预感,隐约察觉到自己现在的异常从何而来
虽不知为何情期会提早,但还在可控范围之内就行
他们现在退出,排名又会掉到十名开外
且他虽然台下状态不佳,可只要一看到对手,莫名其妙就能热血沸腾,连剑谱都记得更清楚
“好”
许逐星咬咬牙
跌跌撞撞打过第二场,问月鼎的呼吸又急促了些
“还要继续?”
许逐星轻轻拍着他的背:“我们现在的名次已经足够”
若是只有他一人,他一定会死磕到底
可问月鼎的身体比一切都要紧
“无论输赢,最后一轮”
沸腾的血还没冷下,问月鼎默算着自己的上限
保险起见,确实不能再待太久
可当看清对手的瞬间,两人都心下一沉
是他们前些天想见,却怎么都对不上的司主
“二位好,请多指教”
狐面少年笑眯眯同他们打招呼
“他俩真倒霉”台下传来陌生修士的窃窃私语
“第三轮就遇到这个疯子,我们之前拼了命,都打不过去!”
问月鼎不搭理少年,凭借着仅剩的清醒思绪,和许逐星叮嘱:“就按我们先前说的来”
找不到破蛊的办法,司主身上的蛊又定然没姬见鲤那般好暴力摧毁
那只有尽可能分散开,一人负责吸引司主的攻击,并避开他的杀招另一人存留体力,寻找蛊露出破绽的时机
至于谁来引走司主,他们也无法决定,要看司主的动向
一声锣响,狐面少年冲向许逐星
是他们设想中糟糕的情况
许逐星没法用箭支援,问月鼎又到底欠缺经验,很难找出司主的破绽
许逐星却松了口气
他丝毫不反抗,只灵敏又冷静地躲开司主挥爪的招式
“他们这是何意”台下的议论声更大
“两个人都打不过他,就一个人哪能行?”
偶尔有些能打过司主的修士,都是拼了命地用蛮力去抗
“怕是这俩毛头小子,已经被吓得不想打了,哈哈哈....”
问月鼎捏着剑柄,压住想冲上去帮忙的冲动
许逐星在伏异司时,干的最多的就是偷袭暗杀一类的事,他动作敏锐,司主连连扑空,只抓伤了许逐星一层皮肉
一时间,他们总结出的办法真起了效果
“有意思”狐面少年缓过神来
“为赢我,你们真是下了功夫”
他的招式已经没一开始那般极具压迫,语调依旧不紧不慢
像是一切都在计划中
“很恨我吧?”
铁爪微抬起狐面,露出一瞬兽瞳,又被迅速合上
“给你下蛊,逼迫你入司...”
司主玩味地看着浑身紧绷的许逐星:“可我不恨你们,也没那么想赢”
“既然你们想赢,那就......”
他突然旋身,大笑着朝问月鼎袭去
“送你们好了!!!!”
理智提醒问月鼎躲开,可本能要他抬剑攻去
一瞬间,问月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藏在易容之下的妖瞳被冷意覆满,隐藏着凶意
铁爪碰撞上请命,迸射出火星
是他在暄城暗算他
是他害得许逐星遭两次罪
作为镇守一方的神兽后裔,白泽的本能里残余着身为上位者的傲慢
尊严、重要的物,重要的人
都是该捍卫的领地 cc
原本被一半人血和近二十年教化压得死死的兽性,终于破土萌发
白泽的血脉比九尾强太多,僵持之下,请命半寸半寸地往前
箭矢射来,许逐星死死地盯着僵持的两人,伺机攻击司主
问月鼎浑身的肌肉疼得抽搐,可他的力道丝毫未松
僵持着,司主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身体不自然地颤抖
“哎.....!!”
他一松力道,顺势倒在地上,避开问月鼎的剑锋
“头好晕”
他做作地扶着额头,身下不受控地冒出一条狐尾
“不打了”
是他催动身体里的蛊,让自己也显现出情期的状态如此,又能恶心问月鼎,又能隐身在其他进情期的妖中,不被和语阁怀疑
许逐星担心他耍花招,连忙收弓抽刃,三两步冲上前
当着他的面,狐尾满怀恶意,轻佻地勾向问月鼎的手
没有司主预想中的慌乱无措,也没等许逐星有反应,问月鼎面无表情,手起剑落
咔擦
狐尾断成两截
司主嬉皮笑脸的态度荡然无存,他尖叫:“你,你真砍我尾?”
是个妖都知道打人不砍尾,就算发//情也不该有这般凶残
....除非是比九尾还厉害,且领地意识很强的大妖
司主心中叫苦不迭
早知道问月鼎情期这副模样,他就换个法子整他们了
没等他接着开口,问月鼎居高临下,又是一剑
血肉横飞,他的尾巴彻底被削没了
这还不够,他木然俯下身去,就要拿剑刺向司主的手腕
“我认输,认输!”
身体发热,情期又不能迅速压下,再打真得出丑,司主只能憋屈地求饶
没等问月鼎挑出他的经脉,司主化为碎星飘散离场
麻木地擦了擦剑,问月鼎面无表情
“走了”
许逐星连忙轻拍着他的肩,大声唤醒他的神智
“说好的,就打这一轮”
问月鼎究竟怎么了?
他满怀担心
平日的问月鼎,不会把憎恶和不满表现得明显
他看不到易容下问月鼎的脸色,可能听到他像随时要窒息般的呼吸声
“走”
望向他时,问月鼎身上的肃杀荡然无存,语调温和又虚弱
他一会冷一会热,确实快撑不住了
两人匆匆和齐改一行道别,离开人字阁后,直奔住所而去
回到屋里,问月鼎身上的易容消散,他脸上覆盖着薄红,眼睑下血红色的妖纹隐约显现
问月鼎坐在床上,卸下了浑身的力气,肌肉在紧绷后急剧松弛,身体动弹不得
好冷
他脑子混混沌沌,可怜巴巴看了眼许逐星,又可怜巴巴看了眼角落里的暖炉
现在是夏秋交汇,暖炉一直闲置着
没过多久,热烘烘的暖炉被塞到他怀里
许逐星极力逼迫自己冷静
“你舅舅给你那能找上他的法宝在哪?”
事已至此,已经管不了能不能过试炼了
只有凌苍粟能帮他
“唔....里面”
问月鼎抬手,直挺挺把带着纳戒的手指塞在他手中
许逐星小心把纳戒取下,拼命地翻找着
法宝没找到,倒是翻到一颗上好的鱼龙血
现在正是白日,鱼龙血泛着金红色的光,极其醒目
...这不是他已经放弃拍卖的玩意,怎么会在问身上?
许逐星实在是顾不得细纠,眼神和思绪都没做过多停留
终于,他找到了那和普通枯枝一模一样的桃木枝,拼命想要把它折断
可他不是白泽,怎么折都没用
许逐星只能哆嗦着手,把它递到迷迷糊糊的问月鼎手里
问月鼎的指尖费力地掐紧,还没下手,门口传出敲门声
打开门,凌苍粟满脸焦急
“小月儿还好吗?”
“您来得及时”许逐星终于松了口气,连忙把他带进来
“他身上泛冷,人也不清醒”
“抱歉,我今日在七层整拍品,听说所有人字阁内登记的妖都突然进情期,这才匆忙赶来”
凌苍粟小心翼翼摸着外甥滚烫的额头:“....还是来晚了”
他心疼地摁着问月鼎手背上的穴位:“才十九岁,就得受这罪”
...情期?
许逐星愣愣地看着
是他想的那意思?
“舅舅.....”察觉到血亲靠近,半梦半醒的问月鼎睁开眼
“我是闻到了一股奇异甜香,身上才开始出现异常”
“是谁?”凌苍粟冷下脸
“告诉舅舅,我一定追究到底”
无论用什么手段,把入选的两成修士害得进情期,都是破坏惊鸿会的大罪
“姬见鲤”问月鼎拼命凝聚着思绪
“他身上有蛊...兴许是蛊香”
“好”凌苍粟轻点他的额头,一缕微光潜入
“此为用灵力压制情期的办法,但效果一般”
他又取出三粒丹药:“药效会好些,但你是第一次情期,又是半妖,只能吃这点”
“否则后面情期紊乱,一辈子受罪”
“闹出这事,恐怕第二轮试炼得延迟几日,你可以做些准备”凌苍粟凝眉
“当然,要是就此止步也没事,肯定是过情期要紧”
“嗯,多谢舅舅”
问月鼎乖乖道:“我会好好想过”
“别谢了,你舅舅就是个乌鸦嘴”凌苍粟无奈起身,“你还小,就不该和你说情期这种事”
“安心睡吧,主持公道的事,有和语阁在”
“我送您”
许逐星也跟着起身
随凌苍粟到门口,他虚掩着门:“劳烦您告诉我,这些天该如何照顾他”
他轻声道:“请您信我,我不会让任何人乱动他”
包括他自己
“好,我给你记下,过会用法器送来”
凌苍粟欣慰
“也别太担心,他体质好,能扛过去”
一个人抗不了,两个人也行
许逐星今年这生辰过不太平,但好事真没少
“可他今天打擂时状态很不对”
许逐星不放心:“前辈,我还是担心他”
“没事”凌苍粟听着,反而眉头舒展
“你想想看,不说妖,寻常走兽一到春天,平时再温顺,不也到处打架”
“他惦记着谁,就觉得对面影响他过情期,那都是威胁”
“...这是何意?”许逐星傻傻地问
他能听懂,却不敢信
凌苍粟哭笑不得
“傻小子,求偶呗”
还是外甥情期开屏开得太含蓄了,不像许逐星,巴不得随时随地都在他好外甥面前开屏
不过他的好外甥也看不出,俩人这方面,倒是登对
“哦,嗯....”许逐星脑子里炸着烟花,低下头
“那他这情期,除了吃药和拿灵力压....是要....那么、那么地缓解?”
他含含糊糊地问
难得了
他第一次在许逐星这张精明的脸上,看到堪称憨厚老实的表情
“当然有更好的办法”
凌苍粟嘴角抽搐
“求偶完该干什么,你难道不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仙门小报·零柒叁】
(情感栏目)
天杀的,我就两天没看,谁欺负我秀丽可爱又英武不凡的小外甥[爆哭][爆哭
还好有个卷毛陪着他睡觉觉,不然我都不知道他该有多难熬
小编甲有话说:
要是我没记错....前几天,你好像还在骂卷毛拱白菜来着[白眼
小编乙有话说:
秀丽可爱和英武不凡是怎么弄到一个人身上的[问号]这滤镜也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