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 第82章 一起回
和语阁出结果时,问月鼎正靠着床犯困
被许逐星轻轻拍了两下,他这才勉强睁开眼爬起来
“要不要我替你去?”想着他半个月都没睡过安生觉,许逐星心疼
“一起去吧”问月鼎艰难地起床
天字阁里,参加试炼修士到的七七八八
站在台上的修士从后往前报着编号,刚好报到淘汰线附近
“第二十名,一十八”
“哎,好像是那位的组”齐改唏嘘,冲着问月鼎挤了挤眼
“他们不是挺厉害的,排名本该没这么低吧?”
“我记得他们中间貌似缺勤几日,这能进都不错了”楚江压低声
“....不过无缘无故地,他们中间为何缺勤?”
问月鼎默默摇头,表示和姬见鲤不熟
“第一十九名,三十二”
“欸,到我们了”孙明珏兴奋地压着声
“真好,果然刚巧能进!”
他和楚江重重地拥抱
再往后两名,轮到齐改和吕囷
“也是沾着两位公子和少爷的光了”吕囷笑道,“等到回暄城,我们定得做东,宴请两位公子”
“吕兄不必客气,分内之事”一想到试锋修士们那一吃饭就敲锣打鼓,巴不得拉他上去跳舞的浑身牛劲,问月鼎背后凉飕飕
“第五名,二十一”
“哦哦哦!!”
齐改发出了难以描述的尖叫声,像是青屏山上的猴子
“第五,第五!!!”
被旁边的修士看着,问月鼎微笑着,默默往人群里缩了缩
许逐星跟着他一起,同手同脚缩了进去
假装不认识齐改
其他人也难掩兴奋,孙明珏重重拍了两下问月鼎的肩膀
这可不是一般的第五,而是两个金丹拿的第五!
他们前面后面,全都是些分神合体,岁数各个顶他们几十倍
木台之上
左丘长老抚着胡子,脸上看不出喜怒
“月儿能拿这成绩,是好事一桩”凌苍粟不解,“您为何不高兴?”
“高兴,自然高兴”左丘允沉吟片刻
“只是这一趟,让他知道太多事,也不知是好是坏”
“的确,可至少他觉得值得”凌苍粟重重舒了口气
“他和我妹妹一般聪慧,现在不说,他往后迟早也知道”
“我是觉着,他倒更像恂儿”左丘允严厉的脸上露出笑
“机灵,但没用到点子上”
台下,前二十的金镶玉牌已经被替换完毕,和语阁又在低层搭起庆贺的戏台
齐改一行想凑热闹看戏,可问月鼎还困着,两人便早早离场
走到填满佛像的连廊,远远地,问月鼎看到一个青衣修士等在路上
看到他们,付燃灯抬起头
“付兄”
问月鼎同他打招呼
付燃灯轻轻颔首:“我在等你们”
“付兄是有何事?”
“谢你们”付燃灯惜字如金
“天字阁,多谢照拂”
若非问月鼎帮助姬见鲤洗脱冤屈,他们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
“付兄也帮了我们很多忙,不必言谢”问月鼎道,“正巧见了付兄,我其实也有些事,想问过您”
原本还想着休息会去找付燃灯,他主动来找他们,倒是更好
“您问”
“您之前佩戴的鬼面具,是从何而来?”
问月鼎脸上笑意未变,眼神真挚,没透出一点探究
“.....”
听到“鬼面具”,许逐星压下翻涌的情绪,装傻充愣
“我是魔”付燃灯倒也爽快,“胡头,魔族抑制魔性的法器”
“您是从魔域来?”
看着四下无人,问月鼎这才接着猜测
没有宗门,却年纪轻轻,修为高深,还能极好地藏住魔性,大抵是倚仗着其他不浮于明面的势力
付燃灯眼中露出诧异
“抱歉,无可奉告”
问月鼎也及时止住话头
临走前,付燃灯迟疑片刻,看向许逐星:“你,是哪处人?”
“鹭原一带的人”确信自己不认识付燃灯,许逐星镇定道,“打小生活在村里,先前没出去过”
“奇怪,不该”
付燃灯眼中透出疑惑:“你长得和他很像”
“谁?”许逐星微微蹙眉
“一个魔”付燃灯淡淡道
“你比他好很多,可能认错了”
他掏出一个钱袋,强塞给问月鼎
“送你们”
“有机会来沙泽,用钱币,能找到我”
没等两人拒绝,他已经化成一阵风,消失的无影无踪
带着疑惑,问月鼎把钱袋拎回屋里
确认过钱袋里没有诡异灵力波动,问月鼎这才小心翼翼打开钱袋
里面塞了满满当当的金银,还夹杂着碎钱
“魔族的铸币”他拿起一枚,又放了回去
“果然是魔域的人”
“无缘无故,他给我们钱干什么?”许逐星将视线从金银上移开,百思不得其解
“收着吧”问月鼎揉了揉额角,也想不通
“等去魔域,再找机会还给他”
吃过饭,问月鼎看了会书,又要去沐浴
要是放在情期,许逐星已经跟了过来
可现在,看着问月鼎手腕处萎靡的桃枝脉络,他默默低下头,继续双腿交叠,学着晦涩难懂的道书
要是问月鼎已经不想要了,他过去折腾,岂不是让人为难
问月鼎侧目看了眼他,转身离开
申时,两人并肩躺在一张床上
软绵绵的勾人灵力消失不见,问月鼎身上带着皂的淡香
他靠着许逐星,在翻看母亲留下的话本
看着看着,许逐星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话本落在手边,问月鼎双目微闭,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睡得很香
强压着心头的失落,他轻轻把问月鼎放平,抬手熄灭灯火
躺在问月鼎身边,许逐星怎么都难合上眼
太馋了
半魔养成习惯很快,问月鼎勾得他原本还能忍的身体变成现在这样,自己却呼呼大睡
确认问月鼎已经睡熟,许逐星悄悄背过身去,打算自给自足一下
可先前很轻松的事,现在去变得困难
像是被上了只有问月鼎能开的锁一样,他自己怎么弄,都没法疏解出来
不上不下太久,许逐星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身后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问月鼎双眼闭着,迷迷糊糊抱着他
许逐星一激动,身体微微颤抖
摸到他一手的湿黏,问月鼎这才彻底睁开眼
“怎么不问我?”
他刚才醒,拖着倦懒的长尾音
“本来想着不麻烦你,自己也能行”自给自足被抓到,许逐星一阵脸热
他吭哧了会,低下头控诉:“可我弄不出来”
“你我间,谈何麻烦”
问月鼎蹭着他的颈窝:“我帮你”
温柔而平缓的灵力稳定地流淌着,安抚许逐星狂跳的心
可这水灵力平静像深潭,和情期时完全不同
“我不想只要你帮我”许逐星翻过身,拥着问月鼎
他壮着胆子,咬牙道:“你的情期过了,兴许我对你没太大的吸引力”
“可我还是想同你一起”
他该知足的,现在已经比他设想得情况好太多
毋庸置疑,哪怕抛开情期,问月鼎爱着他只是他沾了妖性,所以对情事的敏感度不高,而魔的本能又惯会索求
问月鼎摸了摸他的后脑勺,透过昏暗的光,许逐星看到他的耳根发红
“你可知道我为何会醒?”问月鼎说着看似不相干的话
“抱歉,我动静太大了”许逐星尴尬
“我下回小点声”
他一精虫上脑就要忘事,自己也记不清方才干了什么
问月鼎轻轻摇头
他难以启齿,视线往被子里移
许逐星看懂了他的暗示,大着胆子伸出手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
不敢置信地又摸了两下,许逐星欣喜若狂
太好了,能用,而且对他有反应
他还以为问月鼎平时很难起来
问月鼎呼吸急促,窘迫地盖上被子
他不知道许逐星一度觉得他经常困倦懒散,不爱动又爱乱吃,可能多少点那方面不太对,也难以理解许逐星高兴的点
“你方才一直在喊我名字”问月鼎小声道,“把我喊醒了”
他说得还是克制,许逐星哼的不止名字,还有些让人脸热的称谓
迷迷糊糊见到这副场景,许逐星还无意间蹭他
问月鼎原本有心事就没睡死,被吵醒后,是个木头都会有点反应
可他脸皮不够厚,实在是做不到扯着在兴头上的人来帮忙
“那我们一起?”许逐星极力压着嘴角,捡起掉了一床的自信
他委屈:“哥,我们好些天没摸过,我好想你”
“你悠着些”
眼见着许逐星才刚疏解过,没过半刻又来了兴致,问月鼎心惊肉跳
他们都没真正干过什么,可他情期的时候,许逐星到最后已经弄不出时,依旧能有反应,缠着他继续
他实在是怕许逐星长此以往,年纪轻轻,亏气血又伤根本
“嗯嗯”许逐星胡乱地应,轻车熟路地伸出手现在的问月鼎,动作比前些天要迟缓,反应也要小
可看他掩不住骨子里的少爷脾气,强忍着本能都要让自己维系面上镇定,害羞又青涩的模样,倒也是件乐事
许逐星一飘,又开始胡来
他学着问月鼎前些天报复他的样子,堵住了他
问月鼎微微睁大眼,难以置信地看他
许逐星另一手玩着他的长发,打卷又松开
“你求我”
他恶劣道
“求你”
问月鼎深呼吸后,从善如流
“该叫我什么?”
许逐星被他的顺从激得得意忘形,愈发得寸进尺
“逐星”
问月鼎好声好气
“不要这个”许逐星不满
“那你要什么?”
“你猜”
问月鼎脑中嗡鸣,迟钝地思考着
许逐星平时爱喊他哥,所以
他灵光一闪,脑袋走岔了路,试探性地开口
“弟弟?”
“......”
对上他期待的视线,许逐星像是被泼了盆冷水,又让雷劈过
他就算是整问月鼎,都想不出这种离奇回答
问月鼎在突然让人清心寡欲这事上,实在是颇具天赋
他松开手,轻轻碾了两下,报复性地在问月鼎脸上蹭了一道
问月鼎瞳孔失焦了一瞬,胸膛剧烈起伏
等到缓过气,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可他还是闷着笑和窘迫,假装不解问
“...你喜欢听这话?”
回应他的,是许逐星又在他脸上蹭了一道
“不喜欢”
他恼羞成怒:“往后都不可以叫”
哪有人在这种时候,喊别人是弟弟???
“好吧”
安静了会,问月鼎擦过脸上的痕迹,突然道
“逐星,有件事问你”
“没擦干净,我来”
许逐星接过帕子,凑过去,给问月鼎细细擦着沾在发丝上的痕迹
“什么事?”
“你是不是,不愿和我回家”
问月鼎无辜地看着他
许逐星的手一抖,心中萌生出罪恶感
问月鼎说得像是他刚刚把人糟蹋过,结果不肯给人名分一般
见他迟疑,问月鼎垂眸,眸色微黯
“想抛下我去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仙门小报·零捌贰】
(话本节选)
他和一散修睡过觉后,散修翻脸不认账,不肯给他一个名分
他只能含泪抱着一群没起名的纸人,落寞回到了家里继承宗门,修无情道断情绝爱成为宗主,每日在奢华的房间里醒来,喝着明前龙井垂泪
自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小编甲有话说:
还没到龙井上市的季节,广告就来了[问号
小编乙有话说:
后面是不是“那啼哭着的小纸人,是整片仙山新的主人,它吃过最大的苦,就是雨前毛尖点茶的涩”[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