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被渴肤症室友盯上了 女装被渴肤症室友盯上了 第187节
何云彧好像追了,但又好像没追。
景忆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暗自收紧:“你……跟他……”
“我们什么都没有!”闻笑用力说道。
“那你吞吞吐吐干嘛?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我可没有啊,我又不像你,你肯定抱了别人了。
景忆问:“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我一定抱了别人?
“因为,你的病那么严重,肯定是需要有人给你治病的。
“所以,你觉得我抱了别人。”景忆话锋一转,“要是真抱了,你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闻笑垂下了脑袋,小声地咕哝,“你那是在治病,就像去医院,脱光了给医生看一样,难道我还能生医生的气不成?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就像蚂蚁在爬一样,钻心的难受,眼睛也起了雾。
“你抱他的时候,会硬吗?
“哈?”正在开车的景忆听到他没厘头的一句话,惊笑了。
“你……在意这个?
闻笑捂住了耳朵:“我不在意。我不在意。我不在意。
景忆道:“我只对你硬过。
“啊?
闻笑放下了手,表情惊讶:“真假的?
“你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
如果是真的话,他内心还挺爽的。
他也学坏了,故意道:“你猜。
景忆反其道而行之,说:“我不猜。
“你猜猜嘛。”闻笑下意识地对他撒娇。
景忆被他逗笑:“干嘛?这么期待我的答案?
闻笑也跳过他的问题,反问他:“所以是真的吗?你只对我硬过吗?
景忆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开车呢。讨论这个,等下会出事。
“行,那下车了再讨论。
到达目的地罗瓦涅米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闻笑以为他带自己去看鹿,就只是随便找个公园森林看,没想到竟然是开六个小时车,来到了罗瓦涅米看。
罗瓦涅米的圣诞村是出了名的,这里的驯鹿雪橇是特色产业,闻笑来芬兰之前就刷到过。
“那你岂不是今明天都不能去学校公司了?”闻笑凑到景忆身边说话。
景忆道:“不去也没关系。
闻笑笑得比花还灿烂,嘴角弯起甜甜的酒窝:“嘿嘿,好开心,你陪我来这么远的地方玩。
景忆被他的笑容撞击心房,他慌乱地移开视线,道:“你难得来一次,玩得开心就好。
“开心,我太开心了。
天色太暗了,也出去玩不了,只能在圣诞村里逛逛,晚上景忆订了两个房间,是这里的特色玻璃房,可以看到夜晚的极光。
闻笑心道:都来这么有意境的约会圣地了,景忆竟然订两间房,莫非是在故意装矜持?
等着自己主动出击?
既然他愿意跟自己出来,说明这是给他机会。
嗯对,一定是这样。
他在房间里洗了澡后,走到了景忆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半分钟后,门打开了,景忆问:“怎么……”了?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目光定在了闻笑浴袍微敞的胸口。
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能把里面的春色看光,那薄薄的蜜粉色肌肤上,有三道重重的抓痕,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
他呼吸一紧,身上的肌肤烧了起来,对面前的年轻身体产生了极度的渴望。
“景忆……”男孩用柔软的声音唤他,走近他的身边,仰起头,细碎的发尾在他颈间扫动,弄出麻麻的痒意。
男孩的眼睛亮晶晶的,似有水光波动,盯着他问:“你真的只对我硬过么?
景忆身体紧绷,香甜的味道在他鼻尖萦绕,如同罂.粟一般,诱惑着他。
好渴……
好难受……
好想……把那双眼睛弄哭。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咯。
闻笑抬起了一只手,故意抓挠了一下胸口的肌肤,那几道红痕愈见加深,在景忆眼里鲜红刺眼。
“哥哥怎么订两间房间啊?害我一个人洗澡,都没人帮我挠痒痒。
景忆被他那声娇软的“哥哥”喊得头皮发麻,他看向闻笑的胸口,问:“怎么回事?
“哥哥要帮我看看吗?
第93章 喜欢
闻笑向他步步逼近,景忆心神慌乱,脚步往后退,退后至了床边,跌坐在了床上。
这倒是给了闻笑机会,他欺身上去,跨开长腿,坐在了景忆腿上。
“!
景忆瞳孔睁大,大脑瞬间空白。
男孩柔软的臀贴着他,敞开的白色浴袍下,露出两条纤细嫩白的腿,而在那雪白的大腿上,也有可疑的红色掐痕。
“哥哥,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水土不服了?怎么这么痒啊?
闻笑拉起他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让他帮忙挠痒。
景忆掌心触上那柔软的肌肤,就像点了火一样,灼烫得厉害。
他帮他抓挠,指尖嵌入肉里,力道很重,那处的红痕就更加明显了。
怀里的人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吐声:“哥哥轻点儿。
景忆视线往下探去,他喉结滚动,咽了咽唾沫,视线定格在那红痕上,无法移开。
闻笑感受到景忆的手劲儿越来越重,如同捉住了猎物的猛禽一样,魔爪狠狠钳住,不给猎物任何逃脱的机会。
他忍着痛意,倒入了景忆怀里,张开樱桃小口,咬上了他的耳垂:“哥哥,我好痒啊。
景忆眯起了长眸:“痒么?
闻笑靠在他肩上,脸颊在他胸膛上磨蹭:“嗯……好痒。
换作任何一个普通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挑逗,何况景忆还是个皮肤饥渴症患者。
“痒的话……”
闻笑听到他那沙哑的嗓音,以为这次有戏,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他说:“就去看医生。
他在他耳边摇头晃脑,撒娇道:“我不要医生,我要你。
景忆挑了挑眉:“要……我?
“嗯……”闻笑红着脸回答,“要你。
这辈子他头一次这样大胆地示爱,他决定豁出去了,只要能重新夺回景忆的心,做什么他都愿意。
景忆不禁笑了,笑声婉转动听,说:“你要,我就要给么?
闻笑笨拙地、试探地舔了舔他的耳垂,对着他的耳朵吹气:“可不可以……给我嘛?
景忆指尖的力量在加重,把他的腿肉揉成了各种形状,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宣泄着自己的渴望。
“你是我的什么人?你要我就得给?
闻笑想了想,回答道:“老婆……做你的老婆可以吗?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景忆嘴角暗勾,过了会儿,才开口说:“知道老婆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就是跟你在一起一辈子的人,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睡觉,一起……做。
最后那个字他说得轻飘飘的,撩人心弦。
“一辈子……那么长,”景忆垂下了眼帘,“你很快就会腻了我的。
就像直播间里的那些男生一样。
一个接一个。
一个接一个……
闻笑反驳道:“怎么会?我一点也不腻你,我最喜欢小憬了。
景忆说:“不腻吗?我每天都想抱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想黏在你身上,做几遍都不够,睡觉前想做,醒来了还想做,看见你跟别人说话想做,你对我笑一下也想做,真的……不会腻吗?
闻笑被他的发言惊到了,这么可怕的么?
他觉得正常恋爱偶尔加深交流,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景忆这种……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