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 509、狠辣老魔,所藏后手(4k,求订阅)
第510章狠辣老魔,所藏后手
“卫图追来了?”
在卫图追赶的同时,六欲道人也感应到了卫图急遁而来的气息
不过,他对此并不意外,毕竟能证就元婴境界的修士,或多或少都沾点心狠手辣,没几个是优柔寡断之人
“既然你舍弃自己侄女,那么就休怪本座不讲情面了”六欲道人讽笑一声,他单手一掐法诀,两道黑色身影便从他袖中飞身而出,迅速遁入地底,向适才卫图停留的地方赶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后,六欲道人也没有过多耽误时间,他面露狠色,向胸口连拍数道重掌
下一刻,他的遁光带上了浓郁的血影,速度提高了数筹不止
二人一追一赶
使出的皆是看家血遁
只不过,六欲道人终究在遁速上还是逊色了卫图一筹,毕竟其百年前,尚且难以追上卫图这新晋元婴
不过,惜命和怯战并不相悖
诉以衷肠,软硬皆施
六欲道人的话很直接:一旦动手,定会奉陪到底,绝不手软死之前,亦会拉一个垫背的
……
卫图听明白了六欲道人的意思
六欲道人顿步,他深吸一口气,对卫图拱手一礼,用谈判的语气说道:“卫道友,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我现今是同阶修士,若互相死斗,胜负可将难料……”
说完后,六欲道人抬头望向卫图,紧紧盯着卫图脸上的神色,以及其此刻的一举一动
他们二人,开始攻守易势了
兵者,凶也,能不动就不动
“本座自信,以我的实力,哪怕杀不死卫道友,但让卫道友前途尽毁,身受重伤,却也是能做到的”
现在,又岂能逃过卫图这同阶强者的追杀?
所以,其才敢大无畏的来到康国地界,暗中与金霞神师联手,设计杀他
其所言的两大威胁,于他而言,根本没有惧怕的必要 ⊕cc
六欲道人给自己的谈判,再加了一道筹码
“卫图,现在我的两具炼尸……应该也已经抓到寇红缨了,我给他们下的命令是,先抓不杀但若是我有了什么意外,寇红缨的性命,可就难说了”
话至此处,六欲道人冷冷的看了卫图一眼,威胁之意已经溢于言表了
眼看卫图即将逼近,
而后者,就大大不同了
其不仅是在与他谈判,也是在对他下最后通牒
但可惜,他是卫图
他无需接受六欲道人的求和
当然,论神通多变和应敌手段,螭龙幻兽是万难与元婴修士媲美的
前者,六欲道人几乎必胜
毕竟,“以强欺弱”和“同阶死斗”这两种斗法过程,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接着,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天冥真页”,语气诚恳的说道:
“本座可以保证,此次离开后,再也不会对卫道友伺机报复并且会在日后,给卫道友奉上赔罪重礼”
半个时辰后
卫图神色淡漠,鼓动气血,催使“摄生血印”,凝出两条丈许大小的螭龙幻兽,龙吟一声,冲了过去
卫图心底甚至萌生了,同意六欲道人谈判条件的想法
并且,也丝毫不担心,计策失败的后果
毕竟,现在卫图的态度,将决定他今日是生是死,是狼狈逃走,还是奋力战死
“鱼死,未必网破六欲,卫某倒要看看,你怎么拉我垫背”
现今,非但不是他把握卫图命运,而是卫图开始把握他的命运了
有那么一刹那,
修炼到此境,无论是他,还是六欲道人,走的都不容易
六欲道人此刻,似乎已经浑然忘了,他在山谷时,对卫图出手时的高高在上,以及把握卫图命运的那份自信
每一只的力量,都不亚于一尊全盛状态的元婴初期巅峰高手
一句话,惜命!
六欲道人很珍惜自己的命!
其也在劝他,珍惜自己的命,珍惜自己的道途
稍有差池,他们双方就有可能身死道消,殁于此地
不过,此刻其协助卫图出战,作辅助之用,却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自己还未逃出康国地域,盟友金霞神师又凶多吉少……
时隔百年,他境界提升后,借火云罩凝出的螭龙幻兽的威力,是以前的数倍不止
“一瞬间,法力提升了数个档次他使用的是什么爆发秘术?”
六欲道人见此,随手祭出一件古印法器,与螭龙幻兽对抗的同时,且战且退,分析卫图的手段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若是平常斗法,六欲道人不会在乎这么多,以力压之就行了
然而,卫图太特殊了
六欲道人从来,都没有遇到如卫图这般麻烦,不符合常理的对手
所以,为了保命,他必须小心应对
只是,还不等六欲道人分析出,卫图的爆发秘术,能持续多长时间时
在两只螭龙幻兽的围攻下,他的法力就已经开始急剧消耗了,看模样,似乎还不如卫图能撑得久
倘若只是这般
六欲道人还不至于心急如焚
但问题的关键是,他在此刻,已经遥遥感应到了,曹宓、都隆神师等人的迅速接近
不出二十息的时间,这些卫图的盟友就可与卫图一道,对他呈合围之势了
“只能……奋力一搏了”
这时,六欲道人也顾不得冷静,也顾不得分析卫图的手段了,他所想的事情只有一件――“奋力逃生”
倘若逃生不成的话,便要卫图与他一同陪葬,黄泉路上不孤单
“可恨!要是有阴阳魔尸在,今日我焉能受此大难”六欲道人心中恨极
自四百多年前,从尊王宫秘境内打捞出那两具万年阴尸后,他便将自己一辈子的积蓄,都搭在了这上面
可以说,阴阳魔尸就是他六欲道人压箱底的战斗法宝
如果此刻,“阴阳魔尸”在手,再配上他的后天阴阳体,卫图这新晋的元婴中期,焉能是他对手?
他此刻,焉能去怕卫图与曹宓、都隆神师等人的联手
但可惜,他在百年前,就被卫图缴了械,一身的手段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