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末世 第446章 软弱

“以前我总想，杀人也就杀人了，杀的本来就是该杀之人bi89。cc我总想，你每一次杀人之后的安静，眼神里的悲哀，都是因为你是个女生bi89。cc”

杜一一背对着程嘉懿，脱下战术马甲时，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痛苦地闭上眼睛bi89。

他没想到他也有软弱的时候，他就好像灵魂出窍，正看到他依托着路灯灯柱，端着微冲扫射着bi89。

真漂亮bi89。cc火舌伸缩，血肉迸溅bi89。

他不该软弱的，程嘉懿已经承受了那么大的压力，他不该再给他压力的bi89。cc可他就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不吐不快bi89。

“现在我才知道，不是这样的bi89。cc那些人纵然该死，也不该那样死bi89。cc我感觉我就像个刽子手，我在屠杀bi89。cc”

程嘉懿迟疑地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了杜一一，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bi89。

“我们，别无选择了bi89。cc”

他们确实是别无选择了bi89。cc为了生存，为了活着，只能如此bi89。

“如果我妈妈还活着，她不会让我这么做的bi89。cc”杜一一转过身，抓着程嘉懿的肩膀，“我是不是太矫情了，是不是不像个男人？”

程嘉懿摇摇头，“像不像个男人，不在杀不杀人，不在杀人之后难不难过bi89。cc一一，我们不是圣人，也不是坏人，我们本来就是普通人bi89。

战争也好，战斗也好，本来都和我们无关bi89。cc我们是有过幻想，可谁也没有真心想把幻想变成现实bi89。cc我们谁也不想杀人，可是不杀人就要被人杀bi89。cc我们只想要活着，只想要活着也有错吗？”

“这些话我都懂bi89。cc我才知道，你以前每一次战斗之后是什么样的心情bi89。cc”杜一一抱住程嘉懿，他的眼睛湿润了bi89。

他是多么混蛋啊，他以为程嘉懿梦想过成为英雄，以为程嘉懿在混乱初期就克制了嗜血的欲望，以为程嘉懿是变异人中的天才，就以为程嘉懿可以坦然地杀死变异人，就以为她内心没有过煎熬bi89。

在他不知道没有看到的时候，程嘉懿的心里多么难过bi89。

“你安慰过我bi89。cc我知道你会陪着我bi89。cc知道不论我做过什么，多么残忍，你都不会离开bi89。cc”程嘉懿紧紧地抱着杜一一，眼神却有些空洞bi89。

她心里忽然惧怕起来，如果有一天杜一一也死掉，她该怎么办？

“你不会离开是吧？不会的是吧bi89。cc”程嘉懿将脸埋在杜一一的肩膀上bi89。

谁知道呢bi89。cc谁知道哪一天他们中的哪一个就会死了呢bi89。cc心里这么想着，杜一一却不敢说出来bi89。

他和程嘉懿都受不了再多的刺激了，他们的心理根本就没有他们以为的那么强大bi89。

“到底发生了什么？”程嘉懿放开杜一一问道bi89。

“苦菜花手下的八大金刚，用的是赵钱孙李周吴郑王的排列，赵一不忿苦菜花很久了，今晚设了陷阱，不巧让我赶上了，幸好我带了枪，也幸好扎肖奇培训我们了bi89。

有个人，死了还是受伤我不知道，忽然就变成皮包骨头了，这个带着红色的晶体就是bi89。cc这个完全变色了的是赵一的bi89。cc”

杜一一转身找出晶体递给程嘉懿，一五一十将所有过程都讲述了一遍bi89。

杜一一说得很平淡，就好像程嘉懿每一次将战斗过程讲给他一般，然而两个人全都清楚战斗时候的凶险，清楚当时只要有半秒的迟疑，情形就可能会翻转bi89。

“嘉懿，以前每次听你说起战斗，我都佩服得了不得，希望哪一天我也能有你那样的战绩bi89。cc”杜一一笑了笑，“以后，我不用躲在你的身后了bi89。cc”

程嘉懿摇摇头，“我只不过比你早点变异了，我知道会有这一天的bi89。cc”迟疑了下道，“是因为你发烧睡了差不多一天一夜？”

“以前我可能在逃避bi89。cc从医院里那次，你就保护着我，我可能是习惯了bi89。cc然后，我妈妈的死，那天的受伤……受伤可能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我们被逼着出去杀人，我眼看着你……”

杜一一也摇着头：“我知道晶体会刺激人的大脑，我一直不想自己发疯bi89。cc”

“那你刚刚是发疯？”

“是吧，我感觉到晶体的能量和血液一起流动，我拿着枪射击，看着鲜血四溅，就好像做过了很多次那样bi89。cc”杜一一怅然道bi89。

“那时候的你什么都忘记了，只有杀戮bi89。cc”程嘉懿跟着说道bi89。

看着杜一一望过来的视线，程嘉懿点点头，“我也一样，那时候什么也不想，只想着杀了他们bi89。cc”

“对了，你刚说赵一踢到你胳膊了……”程嘉懿问道bi89。

“是，当时那一脚赵一势在必得的，我也根本没有机会躲开，可，”杜一一看着自己毫发无伤的胳膊，“奇怪了，当时我一点也没有受伤bi89。cc”

程嘉懿摸着杜一一被踢到的部位道：“你感觉到力量了？”

“感觉到了，太快了，当时我只想要拼一把bi89。cc”杜一一想着当时的感觉，却怎么也找不到了bi89。

“不会是……晶体给你的防御？”程嘉懿自己也觉得太异想天开，可现在发生的什么事情在以前看不是异想天开的？

杜一一怔了一会，摇摇头bi89。cc他真心说不明白bi89。

程嘉懿低头，看着掌心的两枚晶体，“这是完全的二次变异的晶体了bi89。cc下一种会是什么颜色？黄色的？是按照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顺序？”

“我能感觉到危险，但我连这个还有点红色的都吸收不了bi89。cc橙色晶体的变异人就这么厉害了，要是紫色的，该不会是超人？”杜一一拈起橙色晶体看着，又放回到程嘉懿的手心里bi89。

“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劝你吸收了bi89。cc晶体的颜色越变，人越强大，但是思维上也越嗜杀吧bi89。cc那种……嘉懿，好像当时的我根本就不是我，没有感情，只有冷血bi89。cc”

程嘉懿将晶体攥住，“你也体会到了bi89。cc可能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了bi89。cc晶体主宰我们所有人，越来越嗜杀，可能只为了培养出来紫色晶体的变异人bi89。cc”

“不bi89。cc”杜一一摇摇头，他想起战斗中逃走和观望的人，“可能，只有吸收晶体了才嗜杀，那些只喝血的，不一样bi89。cc”

“我以为我们才会……”程嘉懿低声说着，她忽然抬手，用这个抓住晶体的手握住杜一一的手bi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