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今天世界毁灭了吗 第六十四章:男儿膝下有黄金,此时正是提现时
上章出自太清宗,是神谿与云梦襄瑛最早的追随者,在生态位上,算嫡系
金恒子是上清宗七恒之一,神谿外出,由他代神谿管理财政,以及与楚玄羲对接
越仙洲出自玉清宗,既是玉清宗“顽固派”的代表,也是忠诚的“神大将”,毕竟是先天人,总不好去做个“小将”
在三人辅佐下云梦襄瑛作为会长,实际压力并不大
经过发展,天心道全会的影响逐渐扩大,肩负的责任,也逐渐增加
但核心还是加强三宗门人交流与互动
这是站在宏观的立场上,个人而言,云梦襄瑛对它的定位与过去相同,就是洗刷他人对神谿的偏见,然后,为他积累人望与威望,以期未来能够重立道真正脉
剩下的像锻炼个人能力等作用,在云梦襄瑛这里,相较而言不是那么靠前
“神君回来了!”
正当云梦襄瑛将后续之事交给其他人,准备离开天心道全会的道场时,殿外突然有人喊道
‘阿溪回来了?’
不待细想,只见一道身影踏入,让殿内一众道生顿感压力,仿佛有一口锋锐无比的利剑悬在众人头顶,迫压眉睫,那无匹的锋芒与气势,似乎要斩开他们的身体、元神
“诸位师兄、师弟风采不减当年”
少年一步一步行在殿中,加诸在众人身上的那股压力越来越强
正当诸道生以为少年是在夸赞他们
“我在期待什么?至少没有越活越回去,那才是贻笑大方”
平淡的声音仿佛一口又一口利剑,刺入诸道生耳中,有道生想拔剑抵抗,却发现剑在鞘中根本拔不出来,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行至大殿最中央,神谿停步,转身,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环顾众人:
“诸位师兄师弟可都是我天心垣的英杰,不至于被一道剑意,吓到连动都不敢动吧?”
金恒子拱手与神谿见礼:“师弟”
“师兄”神谿回礼
然后是云梦襄瑛:“阿溪”
“我回来了”神谿与她颔首示意
上章长揖下拜:“拜见神君”
“师兄请起”神谿抬手隔空将人扶起
再之后是越仙洲,长揖下拜:“拜见神君”
“师兄请起”
神谿亦将之隔空扶起
此时,那股压力才散去,其他人方才能与神谿见礼,这样的顺序,不仅与实力有关系,而且与派系内的地位息息相关
除此之外,神谿此举还有其他深意,从结果来看很成功
此时无需其他多余的言语交涉,神谿就拿回主权,主导天心道全会,对许多人而言这是理所当然之事
“好了,都进来吧,今日正好有时间,讲一讲剑道”
等殿外值守的道生进入后,殿内被掩上,神谿开始讲起剑道,不算高深,但大多数道生听到这些内容,都在苦苦思索不得其解,有些道生更是干脆放弃思考,生生将之记下,再次一些的干脆掏出纸笔记录下来
能够当场听懂并有所领悟的终究是极少数
讲解完毕之后就是临堂试验
这个小六一天心垣,在神谿看来,落实到道生身上的作用,就是小灶
有道生笨拙地运使剑法,险些将相邻的道生胸前开出一个窟窿;有道生剑气崩散,威能降低但打击面扩大;也有人对剑法的理解很生硬,剑法直来直去没有变化,剑在他们手中,跟烧火棍差不多
虽然讲的是剑道但落实是以剑法落实,有其他先天境界的道生监督,不会真的出乱子
相应,那些先天境界的道生,经过神谿点拨就算没能得到剑道三昧,运使的剑法,威力相较从前亦有明显提升
也有人另辟蹊径,绕过自己听不懂、理解不了的那部分,还真琢磨出几分奥妙
能考入六一天心垣的道生,无一例外,皆是寻常人眼中的天才,但这里遍地都是天才,那不够天才的道生就成了“庸人”
与过去的自己诀别也是修行的一环
即便已经超出时间,诸道生仍恍若未觉,最后神谿让众人提问,他来解惑,如此又用了一个时辰,解惑完毕此次集体论道才结束,神谿不是每次都会来,属于且听且珍惜
时至今日,神谿已经不需要再证明什么,因为有楚玄羲作为对照,六一天心垣之内,对他出身有意见的人正在逐年减少
这个时候派系利益、个人利益,远比其他事情更重要
就算真有人跳出来挑事,或想跳出来,也有那些“神大将”和“神小将”去处理,可以说他已经成势了
…………
论道结束,众人先后离去,包括云梦襄瑛亦表示在外面等神谿,唯独越仙洲,留在天心道全会道场内
咚!咚!咚!
“仙洲拜谢神君”
保留节目虽迟但到,将忠诚贯彻到底,就是越仙洲的核心方针之一
在这方面越仙洲确实独树一帜正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此时正是提现时,能在派系内取得前五的位置就是能力的体现
不是玉清宗,而是天心道全会这个大派系
因此,越仙洲甚至没起身,直接在地上汇报玉清宗近况:
“英明无过神君,慕沧侠果然成为了玉清宗副宗衡,新入门的那些道生,这些年中有许多人被楚玄羲影响,开始接受那些外门左道”
“我等遵循神君当年定下的方针,将玉清宗划为天心垣的内门,以及天心垣外的外门”
“这是楚玄羲推慕沧侠上位做的交换”
“外门弟子的修行资粮,玉清宗不负责,由楚玄羲自己解决,这同样是交换”
一直到见到越仙洲,神谿才算了解到六一天心垣内的详细情况,尤其是玉清宗内,寻常道生接触不到这个层次的东西
利益,利益交换,以及双方互相妥协,稳住了六一天心垣
从另一个层面来看不仅稳住了,而且还有向前迈出一步,因为天心垣的招生机制,自建立之初就是妥协的结果
“既然玉清宗内没有反对”神谿稍作思索与越仙洲询问道:“上清宗此番选择沉默,反对的是太清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