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闲妻的佛系日常 第218章 圣旨
邵贵妃一笑,从身边宫女的手上接过瓷罐放到一旁的小几上,“臣妾还记得当年在王府时,陛下上火便要厨房做些草子羹现在已近冬天,国事又多,臣妾是担心陛下身子”
邵贵妃一面说着,一面盛了一碗草子羹送到龙书案旁,“现在御膳房什么都会做,但是臣妾亲手做的草子羹,只怕他们不会”
温声软语的话一说,令皇上将手上的折子一合,抬头看向邵贵妃,“还好你记得,朕还真有些想吃草子羹了”
皇上接过邵贵妃送过来的小碗,吃上一口,赞道,“不错,做得确实很好”
邵贵妃连忙施礼,“臣妾谢陛下夸赞”
看到邵贵妃,皇上不由得想起邵贵妃的孩子,他问邵贵妃,“晟儿最近如何?读书可还用功?”
“多谢陛下还惦记晟儿,他读书倒是用功,也时常和大殿下、二殿下出去走走这不是,他们刚刚带着晟儿去了史府说来可笑,也不知道是谁竟然给晟儿灌了些酒,现在还醉着呢”
邵贵妃说到这里,轻轻的笑了起来
皇上继续吃着草子羹,也不接邵贵妃的话,“晟儿已经是大孩子了,你别太拘了他快入冬了,你身子骨也不好,没事少出些门”
皇上的话无须太多,邵贵妃已经听出其中的含义了
她心头乱跳,低头道“好”,再不敢乱说话
皇上吃了一半,将碗一放又看了邵贵妃一眼,“你回去吧”
邵贵妃急忙跪倒叩头,才敢退出去
走出文德殿,一直等到回自己的宫殿,邵贵妃才敢长出口气
皇上喜怒难辩,今日已经拿话敲打了她,不许她多管十皇子,也让她少出门
邵贵妃有些后悔,自己把皇子们去史府的事告诉给皇上,是不是告诉错了?
就在第二日,才退了朝,史少言被皇上留在文德殿
史少言垂首站在下面,坐在龙椅上的皇上发话了“听闻卿内子会医术?”
史少言不知道皇上怎么会提到花楚君会医术的事只是多年以来的政治作风已经形成,他本能开口将花楚君的本事往小里说,“内人只会些皮毛医术,做不得什么数”
“还说做不得数?”皇上的语气听着极轻松,“听得说,都将将死的孕妇救活了我那长孙不也是史夫人所救么?卿不必谦虚了”
皇上话说得越轻松,史少言有种不祥之感,他等着皇上的下言
只听皇上说,“今日早朝前,格罗来向朕请奏,尊夫人随着和亲队伍一起去成流国一趟一是救治那里瘟疫,二是尊夫人和昭素脾气相投,路上也有个照应,免得郡主离家伤心”
史少言已经全明白了,格罗是要将花楚君调去成流国,他在那里再对花楚君下手到了成流国,哪还有什么公理可言,全是他格罗的天下
还有一件事,史少言不懂按道理来说,花楚君已是人妇,万没有叫一个妇人跟着去和亲的那么皇上的目的是什么呢?
史少言跪了下来,“陛下,内子身中慢性毒药,一直未除,每逢体弱毒都会发作,还望陛下网开一面”
皇上半晌没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那么,卿就送昭素郡主和亲吧原来朕一直思虑着谁去最为合适,现在看来,你才最为合适你是朝中重臣,又能代表我大胜,你去即能显出我大胜的重视,又能体察民情瘟疫那边的事,朕也十分忧心,你代朕去看看,朕也好放心”
原来这才是皇上的目的
史少言磕头答“遵旨”
皇上忽然笑了下,“也是让你离开段日子清静清静”
史少言全明白了
皇上当即宣布,封史少言为钦差大臣,御赐上方宝剑,送昭素郡主和亲,并查看西南疫情
史少言谢过恩,皇上让他回去准备了
等史少言回府时,就见花楚君正在房里睡觉
秋水要叫花楚君,被史少言禁止,史少言摆手让下人们都退了下去,他坐在床边看着睡中的花楚君
从嫁入史府以来,花楚君似乎除了吃便是睡,要么就是看书,可是这么久了,却没见她胖许是因为体内有毒,所以她才始终没胖吧?
想到这里,史少言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蹭了下花楚君的脸颊
睡梦中的花楚君也感觉到了,她连眼睛都没睁开,只将身子一翻,抬起腿骑上被子继续睡去
梦里似乎梦到吃了什么,她竟然还吧嗒下嘴唇,看得史少言嘴角露出笑来
夫妻两个,一个睡,一个看,也不知道看了有多久,花楚君睁开眼睛时,看到史少言,伸个懒腰,“我说我做梦总梦到有人调戏我,一定是你趁我睡觉时偷偷调戏我了”
史少言笑着抚起花楚君垂下的长发,“看着你睡觉,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花楚君伸出手揽住史少言的脖子,“你是想我了吧?”
史少言点了下头,花楚君吻了下史少言的脸颊,在他耳边轻语,“我也想你了……”
史少言的心里一暖
有些人,是你愿意付出所有来保护的人,她就是
“圣上让我去送昭素和亲”史少言轻声说
花楚君的笑容一僵,“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啊?你是朝中重臣,不把你留在朝中,怎么把你派出去啊?皇上是怎么想的?”
史少言按了下花楚君的嘴唇,“小点声,防备着隔墙有耳圣上说是因为格罗要求你去送和亲,因为你有医术,但是我看,是因为圣上对几位皇子来咱们家有些不满,也是让我先离了这争储的风波远些”
花楚君搂着史少言的脖颈不松手,“我不管我不让你走,西南瘟疫严重,你去了可怎么好?我要去见皇上,要走的话我们一起走!”
史少言将花楚君从床上抱了起来,抱入怀中,“说什么糊涂话呢?你和我一起去,谁照顾伯母呢?还有家中诸多事,你叫谁来管?”
花楚君眼中泛起了水雾,“我管不了那么多,如果没有你在,我要这些都是没用处的”
“别瞎说”史少言亲了亲花楚君的额头,“我不会有事,而且正如皇上所说,我去和亲确实能避开夺储的风头再有,我也想去看看平先国里能治你病的药”
“我就知道!”花楚君将头埋在史少言怀中哭了起来,“我就知道你去了肯定是想为了我,可是我有药吃啊,我想你在我身边,我不想你离开,我想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啊!”
史少言心如刀绞,他拍了拍花楚君的背,“傻瓜,我去去就会回的,你帮我照顾好家等我回来,这就是我希望你做的”
花楚君抬起头,史少言擦掉她脸上的泪,“有你在家,我才放心如若你也跟着我去,你叫我这颗心如何能落得了地呢?”
花楚君的泪水无声的落下
爱情大抵是这样,它是为了一个人奋不顾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