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系统我放弃足球改行赛车 第176章 奥地利大奖赛
维斯塔潘不敢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岑维希
岑维希的皮肤在月光下白的几乎透明,前段时间在尼泊尔高原上晒出来的深肤色已经因为封闭在家太久没见过阳光消退成苍白了,那种好像随时会消失的苍白
像是仲夏夜一个迷人的梦境
但是的嘴唇又很热
紧紧地贴着的,带来比太阳更加严酷的炙烤,昭示着绝对的存在感,剥夺维斯塔潘引以为傲的敏锐五感
太近了
的呼吸,的气温,还有扑闪的睫毛
“看,”
炙热的嘴唇离开,世界一瞬间进入冰河期,失去了热源在永暗中挣扎
“没有感觉对不对,们根本就...”
头昏目眩的维斯塔潘完全没有听清楚面前这张一开一合的两片嘴唇到底在说什么,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隐约可见的粉红色的舌头
“...所以说,根本就不喜欢...唔!”
得吧得吧说个不停的岑维希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了
被迫闭上了嘴
因为有人打开了的嘴
“唔...”
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维斯塔潘居然做出这种事情...张嘴想要抗议,但事情只会变得更加糟糕...可怜的岑维希只能吐出一点点可怜的声音,完全没有威胁力,反而让在泥沼里面陷得更深
被泥潭包裹着拼命拽着下坠的岑维希挥舞手臂,试图抵抗这股力量
手上用劲想要推开身前的人
然后摸到坚硬结实的东西——那是黄昏时候没有摸到的腹肌
该死的维斯塔潘吃了这么多巧克力居然还真有腹肌可恶啊
不过,岑维希很快就没有时间去想这个问题了,另一只手箍了上来,掐住的后腰,把用力拥抱在怀里
‘岑维希!能够扛住吗?’
‘再一次的,们两个就像磁铁一样,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无论相隔多远,无论穿着什么衣服开着什么车,们总是能够找到彼此,然后——天雷地火!’
‘这已经是第57圈了!’
‘岑维希和汉密尔顿在开赛的第一圈就爆发过激烈的争执缠斗,没想到在比赛接近尾声的时候们两个再次斗在了一起’
‘简直是命运的安排’
简直是冤魂不散
坐在红牛座舱里面的岑维希咬牙切齿地想着
怎么哪里都是啊
不是开着全场最快的梅奔吗?不是史诗级的六冠王吗?不该在前面领跑吗?
怎么居然在这里缠上了
第一圈连续掉几个位置的教训还没有吃够吗怎么又开始了?
岑维希恨的牙痒痒,封堵汉密尔顿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打方向盘,堵死;过弯,退一点让不好受;直道,顶一下,逼减速
‘VC,保护轮胎’
岑维希听见TR里面先是的赛道工程师云飞委婉的劝说
‘copythat.’岑维希嘴巴上回应着听到了,手上动作丝毫不慢,封堵防守滴水不漏,主打一个最擅长的两败俱伤:宁愿降低速度也不想让好过
‘VC,理智一点,别做傻事’
然后TR里面传来的是领队霍纳的声音,似乎有点忍无可忍,在宝贝维斯塔潘不幸主场退赛之后,场上独苗,红牛最后的希望,驾驶风格一贯以稳定和冷静著称的岑维希在遇见汉密尔顿之后简直变成了疯牛
难道其是岑维希感染了病毒大变样了?
还是说封闭太久真把人逼疯了?
霍纳看着赛道上火花四溅的红牛梅奔,陷入沉思
这是2020年的第一场F1大奖赛
开始的时间是7月份,比正常要晚了许多,但是无论如何,们重新恢复了比赛
并且
第一场就来到了奥地利
红牛的主场
虽然高层已经达成共识2020年是被放弃的一年,所有的资源实际上会倾斜给2021的技术改革,但是,维斯塔潘依然给们带来了惊喜
开着纽维的那辆本该出现在实验室里的原型车,居然真的找到了比头发丝还狭小的调教窗口,在排位赛上拿到了p3的成绩,仅次于两辆梅奔
不过感谢汉密尔顿的失误,p2结束的被罚退3位,来到了p5,和排位赛成绩p6的岑维希同排发车
霍纳知道岑维希和维斯塔潘事实上开着两辆几乎只有涂装类似的红牛车,但是观众不知道,粉丝不知道
于是一个头排发车,一个三排发车
不出意外,岑维希被骂了个狗血喷头
‘岑维希丢失的速度了吗?伤仲永来的太快了吧???’
‘比不赢汉密尔顿也就算了,维斯塔潘也比不赢,果然只是吹出来的天才’
‘一换车就现形?这辆梅奔就是风口,猪上去都能飞,去年岑维希飞,今年拉塞尔飞...’
是的
拿到杆位的是拉塞尔
乔治·拉塞尔,这个刚刚被Toto从威廉姆斯提拔上来代替出走的岑维希的英国人在的第一场比赛就贡献出了碾压汉密尔顿的速度
这是的第一个杆位,也是第一次开奔驰
一瞬间乔治·拉塞尔在过往的经历全部被挖出来佐证是如何前途无量,碾压围场,左脚踩右脚就能飞上天了
当然,被踩在脚底下当天才踏板起烘托作用当氛围组的不出意外还是岑维希
毕竟开着红牛,居然输给了迈凯轮,真是脸都不要了
兰多·诺里斯开着橙色的迈凯轮拿到了个人历史上的最好成绩:p3发车如果能够守住位置的话将会在奥地利收获得个人生涯的第一个领奖台
因为疫情在家里憋了整整大半年的人群对于娱乐活动极度的渴望,F1大奖赛的重启带来了超出想象的热度,同样也带来了更大量级的争议和谩骂
即使是千禧一代伴随着互联网成长的老网民岑维希都被这个阵仗吓到了
“别放在心上,”的赛道工程师兼的粉丝头子云飞安慰岑维希:“们只是想要找个借口宣泄情绪 cc明天跑了一场好比赛们会把吹成神,然后只要有一场坏比赛就变成了千古罪人...”
岑教授也秉承着人道主义来安慰自己的赛车手:“们的目标是拿到尽可能多的积分,完成的已经很好了”
“没事...”岑维希勾了勾嘴角,喜欢这种被关心被环绕的氛围:“至少还有法拉利呢...”
法拉利才是主战场
岑维希受到的责难跟法拉利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
今年刚刚续约新合同大幅涨薪的夏尔·勒克莱尔,排名p7;被折磨到胡子眉毛一把毫无形象的四冠王维特尔,排名p11,连积分区都没有进
树大招风作为赛车的旗帜的红色跃马被疯狂的粉丝从头到尾喷了个遍
岑维希在排位赛结束的时候在维修区见到了神情忧郁的勒克莱尔
“别太在意...”岑维希隔着头盔,在保证安全的距离的情况下远距离安慰勒克莱尔,照搬云飞的话:“骂的人都只是在跟风,明天成绩好了们就会把夸到天上去了...”
“oh...们说的没错交出这种成绩,确实对不起车队”勒克莱尔的声音隔着头盔也能听出来其中的沮丧和自责
“啊?”岑维希有点不理解了一辆车慢或许是车手问题,两辆车一起慢成这个样子绝对是车队该背锅吧...岑维希在法拉利青训的时候就发现勒克莱尔对法拉利有着不太正常的迷恋和崇拜,但是现在这个情况
这是白骑士综合症吧?
是真的觉得自己应该拯救法拉利?
岑维希看着勒克莱尔货真价实的沮丧,忽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明天加油”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一点,拍了拍勒克莱尔的肩膀
“也是”勒克莱尔给岑维希鼓气:“觉得开的不比维斯塔潘差,只是还不适应红牛...”
维斯塔潘
岑维希脸色变了
像是看到了比病毒更加可怕的东西
“岑教授找还有事,先走了”
匆匆忙忙跑开了
现在对维斯塔潘这个名字过敏
这个症状始于一个昏了头的没有星星的被诅咒的夜晚,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跑到了维斯塔潘家门口,敲响了的门,然后被拖入了泥沼,无论怎么挣扎都只能被掠夺掉仅剩的氧气,让在窒息的眩晕之中沉沦
打住
打住
岑维希发现即使经过了漫长的隔离戒断治疗,依然没有脱敏
具体症状表现在一听到维斯塔潘这个名字就心跳加速,耳朵泛红,呼吸不畅
更可怕的是,的症状还在逐渐恶化
就算没有直接接触过敏源,类似的过敏症状也会时不时的出现...在这个酒精社会发现自己酒精过敏都没有这么让岑维希崩溃
只有把自己塞进赛车里面,戴上头盔,放空大脑,一切感官集中在肌肉而非大脑的比赛时刻这种过敏才会被短暂地治愈
因为这个时刻,对全世界过敏
每一个站在前面的赛车都让看不惯
无论是红牛,梅奔,迈凯轮,法拉利,都想一脚油门创上去——
‘起步!’
‘拉塞尔一骑绝尘拉开距离,三排的汉密尔顿却被岑维希缠上了没有及时抓住机会!’
‘诺里斯在试图攻击维斯塔潘,诺里斯走了一个外线,维斯塔潘内线,两辆车几乎并排,有机会吗?哦!维斯塔潘几乎把诺里斯整辆车挤出赛道了...’
‘过弯,迈凯轮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
‘维斯塔潘依然强硬,完全不留空间,诺里斯只能后退另寻时机——’
诺里斯的选择是正确的
这场完全是幸运值的测试
刚刚嚣张跋扈趾高气扬昂首阔步要追击拉塞尔的维斯塔潘,在下一个弯角速度骤降,然后,停在了路边
兰多·诺里斯不费吹灰之力超过了♀cc
即使耳朵里面塞着隔音塞,顶着强烈的风噪,以及身后马达的轰鸣,兰多·诺里斯在超车的时候也感觉自己听到了从那辆停在路边的红牛传来的愤怒的暴躁的,全部要被打‘****’的怒骂
退赛的奖池在不断积累
里卡多退赛了
斯特罗尔退赛了
莱科宁退赛了
科维亚特退赛了
假期后的首场比赛总是这样手忙脚乱,仿佛开学第一天
但是也很少有比赛会像今天的奥地利大奖赛一样,20辆车里面有9辆退赛
这几乎意味着只要还在场上,就能拿到积分
就连被撞得像个陀螺一样在赛道上打着转滑出去的维特尔,在艰难爬回赛道之后,留在了p11的位置,距离积分区一步之遥
红牛领队霍纳在心里面双手画十,向上天祈祷红牛赛道上的独苗岑维希别撞了别成为那个给法拉利送温暖的好心人
岑维希现在可是p3!领奖台啊!
‘VC,别犯傻——’
霍纳对着TR再次强调,如果不是害怕FIA开罚单甚至都想要直接跟岑维希说‘放汉密尔顿过去’这种丧气话了
‘copythat.’
岑维希的声音即使透过TR嘈杂的电流和风噪,听起来也相当悦耳
但是霍纳前所未有地怀念那个全损音质的维斯塔潘了
至少会直接告诉‘NO——’
而不是这样阳奉阴违
再次提醒岑维希依然碰到软钉子的霍纳只能在心里祈祷:别撞别撞别撞;赶紧结束结束结束
然后
“撞上去了!”
“最后三圈!”
作者有话说:
*更新[狗头叼玫瑰
*刷小地瓜看到《乔治拉小腹微凸疑似怀孕》,配图白色衣服戴墨镜
点进去看到C罗还想,嗯?拉郎c罗吗?有点意思啊[捂脸偷看
仔细一看才反应过来人家标题说的是《乔治娜》[化了
拉姐都怪新加坡赛后乱七八糟的图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