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龙 第十四章 河怪
“老七,这个人很有头脑,很危险,若是遇到他千万要冷静、小心,不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年长些的男子郑重的叮嘱道
“我记住了,六哥”
过了一会,他们又在山中发现了血迹,不止一滩
瘦削男子盯着地上一滩血,眉头微微一皱,抬头看了看四周山林,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不详的念头
“血迹发黑,流血的人很可能中毒了!”
“会不会是那厮的?”’
“希望吧”瘦削男子心已经沉了下去
找了这么久,发现了好几处弓箭留下的很迹,却没发现残留的弓箭,那只有一种可能,对方把弓箭都收回去了
对方能从容的做这样的事情那只有一种可能,他们要找的四哥,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没了!
瘦削男子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已经西斜
“七弟,找找附近的山洞那厮上次选择了焚烧尸体毁尸灭迹,这次很有可能也采取同样的办法”
“好”那年轻男子急忙四下搜寻起来
在临近天黑的时候,他们找到了被王慎掩埋的尸体
“四哥!”
看着那浑身是伤的尸体,年轻男子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那瘦削的男子却在仔细的查看着尸体上的伤痕
“头颈箭伤是致命伤,被石灰粉迷了眼,腿上的是刀伤,一刀断骨,力道很大,四哥身穿软甲,上身还有箭伤,箭透软甲,起码是三石弓……”
“六哥,我这就回去让大哥把大伙都叫过来,一定要给四哥他们报仇!”年轻男子咬牙切齿、面色狰狞
“七弟,四哥被害,我也很伤心但是我们得先弄清楚他是被什么人害的,这个人现在是不是还在郭北县城
你回去一说,大哥带着众兄弟来到了郭北县,那人已经离开了,大家岂不是白来一趟
何况大哥现在正在准备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我们先把这件事情查清楚!再跟大哥汇报,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
“好,我听你的,找到那个人之后我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年轻男子沉默了一会不甘的点点头
阿嚏!
柳河旁的林子里,王慎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
他在这等了呆了大半天,没看到有人靠近柳河,眼看天色渐渐的黑了,他准备回镇子
走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山峰,琢磨着画中那几句话的意思
“观山如观己,观己如观山,是把自己当成山吗?”
回到住处,吃过晚饭,一番修行之后,王慎就坐在院子里,望着远处的山峰
天已黑,山影入画,静静的立在那里王慎观山观的发了呆,一直到了深夜方才回过神来
他在河边里的林中过了一晚
次日天空晴朗,河边微风清风颇为舒服
嗯,靠在树干之上休息的王慎突然站起来盯着河面他在河风之中的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腥味
“腥味在变浓,水里有东西”王慎离河近一点,拉弓搭箭,盯着波浪起伏的河面
嘎嘎,不远处的村子里跑出来了一只鸭子
“别跑!”鸭子后面跟着七八岁的孩童,一路追到了河边
不好!王慎见状猛地从林子里冲了出来
“离河远一点!”他冲着那个孩子大喊,孩童一下子愣住,呆呆的看着奔跑而来的王慎,此时他距离河边不过几尺的距离
王慎已经闻到了浓郁的鱼腥味
那孩童忽然瘫倒在地上,身体抽搐哗啦一声响,水花炸起,孩童被什么东西拖入了水中
王慎在河边一丈外停下,瞥见一团黑影沉入了水底,只留下一点血红很快被河水冲去
河里不同于山中,若是山中猛兽,王慎可以试着跟过去,河川之中不行,他进去就是送死
腥味变淡,最终散去,王慎来到孩童倒下的地方
嘎嘎,一旁鸭子还在叫唤,王慎猛地一把掐住了它的脖子
“你刚刚害死了一个人”
嘎嘎,
“中午请你烧烤”
嘎嘎,
“刚才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王慎看着河边一片明面比四周低的荒草,回想着刚才那一幕,看着流淌的河水,他又小心翼翼的靠近河边,仔细的看了看,在荒草中发现了两个奇怪的带着水渍的爪印
“这是刚刚那个怪物留下的它刚才上岸了,我怎么没看到呢,速度太快,还是角度很刁钻?”
百里之外的郭北县城,一处客栈的客房之中
“玄羽卫,他们怎么会来这里,会不会是弄错了?”
“错不了,那身打扮再加上县令的反应,那女子就是玄羽卫”
瘦削男子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这么说,我们做的事已经被玄羽卫知道了,她是专门来查这个案子的?”
“不好说,不过毁尸灭迹倒不像是玄羽卫的作风,那个叫王慎的人不是玄羽卫”
“他自称是捉妖人,难道是镇魔司的捉妖人,那岂不是更麻烦?”
“镇魔司的捉妖人哪一个不是修为高超,怎么可能被县衙的差役锁拿,又怎么会用石灰粉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玄羽卫的线人?”
“不像,最开始的时候是那位玄羽卫制住了他,后来为了他开脱多半是为了安梦鸟
不论如何这件事我们不能盲目冲动,若是真的被玄羽卫盯上,是个大麻烦
我觉得我们不妨先回去,把四哥他们的尸体都带回去,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大哥,听听他的看法”
“好,先回去把四哥他们好生安葬,再回来报仇”
清谷县,柳河边王慎考虑着如何对付水里的妖怪
水里的东西不好抓,要么用网,要么用钩,现在看那水里的妖怪只能钓,要钓就得有饵
“它是只吃人呢,还是其它的东西也吃”王慎想着想着吃了一口烤鸭
过了一会,他便听到了河边传来孩子父母的呼喊声,他们发现孩子丢了,在四处寻找
眼看着那父母靠近了河流,王慎急忙冲出去阻止了他们,十分委婉的告诉他们悲惨的事实
那对夫妇听后两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不会的,不会的!”那女子听后疯也似的冲向柳河,呼喊着孩子的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