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第17章 听证会上的逆转
第二次听证会当天，匹兹堡市政厅门前的景象，与一周前截然不同
数百名市民聚集在广场上，们手里举着各种标语
“社区不是商品！”
“卡特赖特市长，停止出卖匹兹堡的灵魂！”
“们和钢铁工人社区中心站在一起！”
弗兰克和的那些老伙计们，穿着印有工会标志的夹克，在人群中维持着秩序
十几家本地和全国性媒体的采访车，停在广场的边缘，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对准了市政厅的大门
会场内的气氛，同样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旁听席上座无虚席，挤满了支持社区的市民和媒体记者
市规划委员会的主席罗伯特·詹宁斯，脸上再也没有了上次的轻松和随意，显得坐立不安，不停地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
顶峰发展集团的律师艾伦·韦克斯勒，依然坐在的位置上，脸上还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的眼神，不再像上次那样自信，多了一丝凝重
当里奥带领着社区代表们走进会场时，旁听席上爆发出了一阵掌声
里奥对着人群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发言席前
这一次，的眼神里，没有了任何的紧张和不确定
詹宁斯主席敲响了木槌，宣布听证会开始
里奥直接站起身，走向发言席
“主席先生，在讨论任何实质性问题之前，方要求委员会，首先对上次听证会之后出现的新证据，进行审议”
詹宁斯的目光立刻投向了艾伦·韦克斯勒
韦克斯勒脸上依然挂着微笑，对着詹宁斯，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詹宁斯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对里奥说：“请呈上的证据，华莱士先生”
里奥拿出了准备好的文件
“根据匹兹堡市《城市资产处置条例》第11条B款的规定，对于具有社区公共服务性质的非营利机构资产，市政厅在拍卖前，必须提前60天，在至少三家本地公共媒体上进行公示”
把那份法律条文的复印件，放在了投影仪上，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事实是，”里奥继续说道，“市政厅本次的公示期只有45天，并且只在市政府官网和一家发行量极低的社区小报上进行了公示，严重违反了法定程序”
“因此，方认为，整个拍卖程序，从一开始就是非法的，无效的！”
的话音刚落，旁听席上就响起了一片支持的议论声
韦克斯勒立刻站了起来
“反对”说，“华莱士先生对法条的解读存在偏差条例中提到的‘公共媒体’，并没有明确的定义市政府官网和社区报纸，同样属于公共媒体的范畴至于公示期的问题，那可能只是工作人员的一个微小失误，并不影响整个拍卖的合法性”
试图用最擅长的诡辩术，来模糊问题的焦点
但这一次，里奥没有被带进陷阱
在罗斯福的指导下，里奥对这些可能的辩解，早就做好了准备
“韦克斯勒先生，是在侮辱在座所有人的智商吗？”里奥的语气变得咄咄逼人，“‘公共媒体’的立法原意，就是要让信息最大范围地触达公众一个每天只有几百人访问的政府网站，和一份只有几百个老年人订阅的社区报纸，能和发行量数十万的《匹兹堡纪事报》，以及拥有数百万观众的本地电视台相提并论吗？”
“至于说的微小失误，这更是一个笑话少了一天是失误，少了十五天，那就是故意的欺瞒！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更多的市民知道这件事，好让的客户，能以最低的成本，完成这次肮脏的交易！”
里奥引经据典，寸步不让
把相关的法律判例，一条条地列举出来
在纯粹的法律程序辩论上，这个在图书馆里泡了几天的历史系学生，竟然和一个身经百战的顶尖律师，打得有来有回，甚至还隐隐占了上风
韦克斯勒的额头上，也开始渗出了汗珠
发现，自己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和一周前那个在听证会上处处被动的愣头青，判若两人
就在韦克斯勒准备再次进行辩解的时候，里奥话锋一转
没有继续在法律细节上纠缠
知道，那份匿名的会议纪要，是最后的王牌，但现在还不到打出来的时候
按下了投影仪的开关
会议厅的大屏幕上，亮了起来
“主席先生，韦克斯勒先生关于法律条文的辩论，想已经足够清楚了”
“现在，想请们，也请在座的各位，看一些别的东西”
“一些关于这次拍卖，真正意味着什么的东西”
“反对！”
艾伦·韦克斯勒的声音立刻响起，猛地站了起来
“主席先生，必须提醒您，这里是关于市政拍卖程序的法律听证会，不是播放家庭录像带的社区活动室”
的语气充满了焦急
“华莱士先生准备播放的任何内容，都与本次听证会的法律议题无关，其目的仅仅是进行情感煽动，这对解决法律问题毫无帮助cc请求主席立刻制止这种不专业的、浪费时间的行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主席詹宁斯的身上
记者们的镜头，也从里奥和韦克斯勒的身上，转向了主席台
詹宁斯主席的额头上，又渗出了一层汗
能感觉到会场里那几百道目光带来的巨大压力，能看到记者们那闪烁不停的闪光灯
知道，如果此刻同意韦克斯勒的请求，明天报纸的头条就会是“市政厅主席拒绝倾听市民的声音”
那对个人的政治生涯，将是一场灾难
清了清嗓子，重重地敲了一下木槌
“韦克斯勒先生的反对意见已经记录在案”
的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似乎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但是，考虑到本次事件引发的巨大公众关注，委员会决定给予华莱士先生一个展示其背景材料的机会”
转向里奥，补充了一句
“请注意，华莱士先生，时间不要太长”
里奥对着主席台点了点头，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会议厅的大屏幕上，“匹兹堡之心”的标志亮起
第一个出现的，是那个满身伤疤的越战老兵
对着镜头，讲述着自己从战场回来后，如何被噩梦和酒精所折磨，以及社区中心的互助小组，是如何把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第二个出现的，是那个在餐馆打工的单亲妈妈
她含着眼泪，讲述着自己那有阅读障碍的孩子，是如何在社区中心的辅导班里，第一次对她读出了一个完整的句子
第三个，第四个……
一个又一个普通匹兹堡市民的故事，在会议厅里播放着
整个会场，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记者们，停止了交谈
们只是举着相机，记录着屏幕上的每一张脸，和旁听席上，那些因为感同身受而默默流泪的市民的脸
视频播放完毕
里奥关掉了投影
转过身，面向艾伦·韦克斯勒，目光灼灼
问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韦克斯勒先生，的法律知识，无可挑剔，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律师”
“但现在，能当着全匹兹堡市民的面，回答一个与法律无关的问题吗？”
“的客户，顶峰发展集团，真的准备用这些人的眼泪，这些退伍老兵的噩梦，这些单亲妈妈的希望，来浇灌们未来那栋高档公寓楼前，那片昂贵的草坪吗？”
艾伦·韦克斯勒感受到了语言的苍白
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可以辩论法律，可以解释程序
但无法当着所有媒体的镜头，去否定那些视频里真实的情感和人性
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会场里的气氛，变得极度尴尬
主席詹宁斯眼看情况已经完全失控，用木槌疯狂地敲着桌子
“肃静！肃静！”
“鉴于今天听证会上，出现了关于拍卖程序的新的证据，以及由此引发的广泛的舆论关切”
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韦克斯勒，又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里奥
做出了选择
“宣布，本次听证会，休会！关于社区中心的最终处置方案，将……将择日再议！”
说完，就仓皇地离开了主席台
里奥和社区居民们，走出了市政厅
迎接们的，是外面广场上数百名市民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们高喊着里奥的名字，高喊着“社区万岁”
玛格丽特和弗兰克走上前来，紧紧地拥抱了里奥
们赢得了第二回合的胜利
但里奥的脸上却没有太多的喜悦
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休战
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