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无数神剑 第333章 有史以来人族最强【第三更】
不到半月时间
周玄机战胜史神宗的消息闹得人尽皆知,上到皇朝高官,下到凡人,都在谈论此事
这一战,将周玄机的声望推到极致
在无数人的心里,已经与阳帝是同一等级的至强者
两人也势必将一战!
很快,关于伏昊偷袭周玄机的消息也在有心人的推动下,传了出来
此事迅速发酵,一场针对阳帝的舆论风暴即将来临
……
一座残破的寺庙里,仙想花正在打坐修炼
旁边站着三十六魔魁之首,秦峥
其魔魁在旁边各自坐着,此刻一个个都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秦峥将剑帝崖之战说了一遍,最后感慨道:“剑帝的成长速度实在是太恐怖了,宗主看来无法再重回天下第一”
换做其人,可不敢这么说,但对方是周玄机,可不怕仙想花恼怒
闻言,仙想花睁眼,得意道:“那是自然,本座看上的男人自然了不得,天下第一迟早属于,不仅仅是北荒域的天下第一,还会更强”
魔魁们点头,皆是感慨万分
那小子才五十几岁啊!
千手魔秦罡站在角落,神情复杂
想当初第一次见到周玄机时,完全没有想到周玄机能达到今日的高度,而且来得这么快
众人感叹了一会儿后,仙想花问道:“邪王最近在干什么?”
复活上古邪王后,她并没有约束的自由
“回禀宗主,老宗主在北方,似乎在寻找什么”
秦峥如实回答道,说起此事,也心里疑惑
邪王复活后,并没有接任宗主之位,甚至连提都没有提
仙想花若有所思
北方冰天雪地,乃是险地,但也冰封着无数机缘
看来邪王又有所图谋
仙想花吩咐道:“继续盯着,另外,招收教众之事,还得继续,越多越好,不求精”
秦峥领命,然后迅速离去
仙想花眼神变得冰冷,喃喃道:“伏昊,哼,本座会让不得好死”
……
回到苍穹落,姜雪、林长歌、皇莲心等人纷纷围上来恭贺周玄机
消息早已传入们耳中,让们激动好几天
击败剑圣,周玄机的威望将达到何种高度?
们不敢想象,但很期待
等到开宗立派那一天,周玄机振臂一呼,天下有多少修士前来拜宗?
恭贺之后,们又对伏昊之举义愤填膺,纷纷扬言以后要诛杀伏昊泄恨
周玄机摇头失笑,简单的说了几句,便走到无人处开始修炼
众人明白肯定在决战中有所领悟,便没有打扰
盗崖老人盯着周玄机,陷入深思
“这小子的气息怎么不对劲,难道被那伏昊做了什么手脚?”
喃喃自语,并没有上前去询问周玄机
不想打扰周玄机的顿悟
回来的路上,周玄机一直在思考剑魄
在决战里,史神宗数次施展剑魄
剑魄静时威武,动时雷霆
其威力就连天下轮回都无法完全抵挡
若是学会,以后遇到其天下图之主,绝对是大杀器
相信飞升之后会遇到以前的天下图之主,对方也会天下浮屠圣功,若是为敌,那可就麻烦
剑灵说过,只要练出一种剑魄,以后任何剑法都能直接快速练出剑魄
很期待,一旦掌握剑魄,击败阳帝就彻底稳了!
就不信阳帝能甩史神宗八条街
斗志昂扬,拿出断章剑,开始练剑
练的是白鹤剑法,这是最早练的剑法,也是最熟的剑法
……
阳陵,庭院之中
伏昊跪在地上,额头触地
阳帝依旧在写字,没有抬眼看♀cc
已经跪了三天三夜,阳帝仍未开口让起来
很有耐心,一声不吭
“说吧,为何要这么做?”
阳帝放下毛笔,盯着伏昊问道,神情淡漠,看不穿心里的想法
伏昊低着头,咬牙道:“周玄机强势击败史神宗,已经威胁到大帝,uubq Θcc自然想帮大帝除掉♀cc”
轰——
刚说完,就感觉一股不可阻挡的风压扑面而来,直接将掀飞,撞穿院墙
随后,迅速回到原地跪着
“那为何半途而废?”
阳帝继续问道,绕过书桌,走到伏昊面前
伏昊感觉到杀气,紧张回答道:“周玄机即便是重伤,uubq Θcc也很难杀,还有剑圣相助,uubq Θcc只能退走”
阳帝嘴角一扬,笑得有些轻蔑
“伏昊,当年若非收留本帝,本帝恐怕早就死在妖怪腹中,后来机缘巧合下,本帝获得大帝传承,修为突飞猛进,天资不行,本帝念及旧情,时不时提拔的修为,让有今日之境”
“在这个世上, Θcc相依为命,本帝一直把当成亲人,不过这些年本帝仔细想了想,总觉得不对劲”
听着阳帝的话,伏昊冷汗淋漓
伏昊想要开口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说
忽然意识到,阳帝对的猜测比想象中还要深
“如果想让本帝再信一次,本帝给一个任务,前往北方,找到刘无极的洞府,倘若能找到,本帝就原谅,若是本帝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本帝会亲自杀了♀cc”
阳帝冷声吩咐道,听得伏昊猛地抬头
惊恐叫道:“刘无极?您想干什么?”
阳帝眼中闪烁着古怪神色,道:“听闻刘无极乃人族最强存在,连当时的人皇都不是其对手,曾元神出窍,破碎虚空,留下的肉身不死不灭,被封于北方地底深处,本帝只是想看看的肉身到底达到何种境界”
伏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情绪
深深的看了阳帝一眼,语气复杂道:“大帝,您隐藏得真深”
阳帝常年闭关,各种琐事与情报都是在帮忙办
原以为阳帝已经被玩弄于鼓掌之中,没想到阳帝连刘无极肉身的消息都打探到
背脊发寒,越想越惶恐
“刘无极的肉身很危险,五万年前曾被人挖掘出来过,屠戮苍生,若非独孤魔帝出手,将其镇压,北荒域早已成为一片死地,您想重复当年的惨景?”
伏昊咬牙问道,此事实在是太危险,不敢立即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