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请住口 第213章:败犬田文静,兰儿的请托(二合一求月票)
茶馆内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
“大人,有没有别的办法”一名商人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的问道
“本官手下小旗张玉会为了保大家而牺牲,怎么,们的命比还要尊贵吗?”裴少卿斜眼看着说话的商人冷哼一声,“那么怕死,就了”
“大人!大人饶命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要照顾啊!”说话的商人从椅子上滑跪在地,痛哭流涕的磕头
而其人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刘掌柜,这做人呢,不能自己考虑自己,还得为大局着想才行”
“是啊老刘,放心,为们大家而死,们肯定不会亏待cc”
“裴大人都指定了,那就像个男人一样应下,哭哭啼啼的作甚?”
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众商人一言一语的劝说刘掌柜要以大局为重
当所有人都劝以大局为重时
那就一定不在这个大局之内
“去妈的大局!怎么们不出来牺牲呢?”刘掌柜怒骂道,爬到裴少卿面前抱住的脚,抬起头哭兮兮的说道:“大人,孝敬银子可是一分都没少过,您不能这么对呀!”
“跟谈银子?”裴少卿眼神淡漠的俯视着,“没有关照,们一文钱都赚不到,甚至早就被土匪割了脑袋,怎么,就因为给送了银子本官还要因此对感恩戴德吗?”
收谁的钱是谁的福气;不是谁给送了钱就有资格要求做什么
“刘掌柜简直是荒唐!们感激大人给们一个孝敬的机会都来不及呢,竟还企图以此绑架大人”
“就是就是,大人息怒,应该是们这些人对您感恩戴德才对啊”
其人连声附和着裴少卿
裴少卿一脚踢开刘掌柜,随手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品着,“刘掌柜为了大家牺牲,每家拿出三千两银子给刘家,供妻儿老小家用,刘家的生意暂且由们商量着出人代管,待儿子加冠后如数奉还,有意见吗?”
“没意见,一切凭大人做主!”众人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
谁敢有意见啊!
刘掌柜知道事情无可挽回,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不顾形象的哭了一场后,情绪得到了平复,擦了擦眼泪,颤抖的爬到裴少卿面前磕头,“大人,刘家老小今后可就麻烦您多多关照了”
裴少卿就是通州的天,现在天要去死,就没胆子敢继续活下去
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死给还活着的家人换取更多好处
“放心,本官保刘家后代一世荣华富贵”裴少卿掷地有声道
这不是空头支票,是说到做到
刘掌柜惨然一笑,“辛辛苦苦不就求个子孙后代金玉满堂吗?既然大人愿给,用这条命来换又何妨?”
其商人心思复杂,甚至隐隐有些羡慕刘家,不过让们去跟刘掌柜换的话,那们还是没有这个魄力
………………………
在裴少卿的指示下,通州百户所迅速给田文静腾出两间了公房办公
并且们要什么卷宗就给什么
一副绝对全权配合的态度
田文静带来的人一整天都被深埋在了各种卷宗下,看完一本又一本
“不看了”田文静突然说道
公房内的下属齐刷刷看向cc
“裴少卿敢把这些卷宗给们看就说明纸面上肯定没漏洞,还想用这些卷宗消耗们的精力与时间,可不能令如愿”田文静冷淡的说道
其人早就看得头痛欲裂,听见这话欣喜的纷纷附和,“大人英明”
“找个地方吃饭吧”田文静起身撑了个懒腰,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其人纷纷跟上
“要见田大人!”
“放进去!放进去!”
“田大人!田大人在不在!”
一群人刚来的中院,就隐约听见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田文静立刻加快脚步,来到前院就看见门外一名穿着打扮颇为富态的人想往里冲,但却被本地靖安卫强行拦住并言语威胁
“想干什么?冲击衙门吗?好大的胆子,来人呐,把抓起来!”
随着李魁一声令下,两名堵在门口的靖安卫立刻就冲上前准备抓人
“住手!”田文静立即清喝一声
李魁等人闻声回头,看见后脸色一变,连忙行礼,“参见田大人”
“哼!”田文静从其身旁路过时不善的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台阶上看着那中年人问道:“有何事见?”
“……就是田大人吗?”中年人惊疑不定的看着,试探性问道
田文静负手而立淡然说道:“本官就乃是南镇抚司镇抚使田文静”
“田大人!请给做主啊大人!”
富态中年人立刻跪了下去喊冤
“是什么人?有何冤情?速速道来”田文静语气沉稳的询问道
“大人,姓刘是城中商户,要检举靖安卫小旗张玉长期强行向索贿,逼着月月上缴孝敬银子”
刘掌柜声音凄厉似杜鹃泣血,泪如雨下的控诉着张玉强行索贿一事
“哦?”田文静双眼微眯,不咸不淡问道:“就没想过向裴百户检举?”
“不敢轻信于人啊,万一裴大人高举轻放,那张玉又怎会轻放过们呢?说实话,若非张玉胃口越来越大难以满足,也不会被逼告发cc
大人您从是京城来的,官比裴大人大,信您,求求您给做主!”
刘掌柜重重的一个响头磕下去
“速去将张玉带来见cc”田文静话音落下,又看向刘掌柜,“跟本官进来,必然会给一个交代”
说完又转身向百户所内折返
“多谢田大人,多谢田大人啊!”
“就知道找田大人准没错”
刘掌柜感激涕零的跟了进去
“放开!凭什么抓?”张玉很快被扭送进百户所正厅,一路叫嚣
“跪下!”
两人强行摁着跪倒在地
张玉梗着脖子怒视田文静,“敢问田大人,凭什么派人来抓?”
“张玉,本官问,检举长期索贿,可有此事?”田文静一手指着刘掌柜,看着张玉冷冷的质问道
张玉猛地扭头,眼神怨毒的扫过刘掌柜,喊道:“大人!冤枉!绝无此事,这个贱民是在冤枉卑职!”
“大人明鉴,小人万万不敢”刘掌柜激动的说道:“给送的银子前后共计五千两,这些钱一时定然花不完,肯定是还藏在家中某处”
“立刻去搜”田文静一声令下
“老王八蛋,跟拼了”张玉怒骂一声后突然暴起,奋力挣脱了摁住自己的两人,拔刀冲向了刘掌柜
刘掌柜大惊失色,“大人救cc”
“安敢放肆!”一名南镇的百户怒喝一声,拔出剑就向张玉刺了过去
按的想法,张玉自然要用刀去挡这一剑,就能避免其杀了刘掌柜
可万万没想到张玉面对刺来的剑锋避也不避,反而是主动移动,将自己的胸膛应了上去,眼神充满决绝
百户此时想收剑也已经来不及
噗嗤——
张玉的胸口瞬间被刺穿,透出背部的剑尖淅淅沥沥的往下滴着鲜血
田文静瞳孔地震,豁然起身
“啊!”出剑的百户大惊,下意识拔出了剑,张玉扑通一声倒地身亡
刘掌柜脸色煞白,不断抿嘴
“哒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裴少卿匆匆而来快步入内,看着眼前的场景勃然色变,眼神不善的逼视田文静,“田大人何故杀的人?”
“人是杀的……”百户开口
“啪!”
话还没有说完,裴少卿就直接一耳光将其抽飞出去口吐鲜血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鼻子里也涌出来血液
裴少卿冷冷的俯视着:“没有主子指使,狗敢乱咬人吗?把的嘴给闭上,这里没有狗叫的资格!”
“裴少卿放肆!”田文静从张玉的死中回过神来,震怒的呵斥一声
“放肆的是!”裴少卿毫不畏惧的与之针锋相对,冷声说道:“南镇监察考评之权是陛下给的,就算田大人明言是来找麻烦,也全力配合,因为行的端坐的正、因为尊重大周律法、更是因为尊重陛下!
但这不是就能随意杀手下的理由!敢问田大人张玉究竟是犯了什么天怒人怨的罪,竟要当堂处决?”
“张玉长期向商人索贿,高达五千两之多,按律当斩”田文静目光移动看向刘掌柜,面无表情的说道
“证据呢?”裴少卿目光如炬的看向刘掌柜,“可能拿出证据来吗?”
“裴大人饶命!裴大人饶命!”刘掌柜扑通一声跪下去,磕头如捣蒜的说道:“小的知错,张小旗从未勒索过小人,是小人想主动行贿但却被其拒绝并羞辱,所以怀恨在心,才趁考评之际污蔑,但没想让死啊!”
轰!田文静心里一惊,明白自己中了裴少卿的计,怒视着刘掌柜咬牙警告道:“知道自己是在说些什么吗?污蔑朝廷命官,按律当斩!”
“……错了!错了!千错万错全都在,求大人千万不要牵连妻儿啊!”柳掌柜话音落下,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捅进了自己的脖子,“给张小旗偿命”
缓缓倒地,鲜血不断从伤口出涌出,身体渐渐不再抽搐停止呼吸
“无故擅杀同僚,给爷死!”裴少卿随手拔出旁边一人腰间的刀,直接毫不犹豫斩向那个杀死张玉的百户
“住手!”田文静一跃而起落在百户面前,抬起一脚踢开裴少卿的刀
裴少卿后退两步稳住身形冷冷的注视田文静,“田大人是要包庇?”
“裴少卿,算狠!本官带人即刻回京,总该满意了吧”田文静脸色漆黑如锅底,一字一句的说道
万万没想到裴少卿的反制会来得那么快、那么狠,通州百户所死了一名小旗,除非也愿意牺牲手下那名百户,否则就只有回京一个选择
裴少卿无动于衷,“大人什么时候回去是大人的事,张小旗总不能无辜惨死,此事必须要给个交代”
“裴少卿,不要得寸进尺!”田文静顿时暴怒,胸腔剧烈起伏,咬牙切齿的说道:“到底想要怎么样?”
“说了,要个交代,否则连自己下属枉死都不为其出头,怎么跟弟兄们交代?”裴少卿掷地有声道
“好好好!”田文静怒极反笑,眼神冰冷,“通州百户所今年考评全是上品,总能给的人交代了吧”
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憋屈
气势汹汹的来,灰溜溜的走
明明张玉的死就是裴少卿为了将逼走设计的,偏偏还要给裴少卿的考评打满分,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没办法,因为知道裴少卿真的敢当着的面杀了手下那名百户
毕竟是在占理的情况下
而却不敢因此对裴少卿怎样
同时也不能真交出那名百户
否则人心散了,今后难以服众
毕竟这可跟裴少卿选择牺牲张玉的性质不同,牺牲张玉是因为是通州百户所既得利益者圈子里的一员
同时也是为了保护通州百户所其人,所以其余的通州靖安卫只会感激裴少卿,而现在们考评又得了个上品的评价,就更加感激裴少卿了
因此田文静只能选择退让认输
“那就给田大人个面子”裴少卿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随手将刀归鞘,“田大人好走,就不送了”
“裴少卿,cc之间的梁子是越结越深,在京城等着cc”田文静深深看了一眼,冷着脸拂袖而去
裴少卿的反击太快,以至于她一切后续计划和手段都已施展不出来
裴少卿哈哈一笑,看着的背影说道:“没发现田大人的屁股挺翘”
田文静驻足回眸瞪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又转身黑着脸往外走
“大人,都怪……”那名杀了张玉的百户脸色苍白,满眼内疚之色
田文静打断了的话:“一切都是裴少卿的算计,与无关,就算不出那一剑,张玉肯定也会以别的方式死在们手里,所以无需自责”
百户抿抿嘴,回头冷冷的看了裴少卿一眼,又跌跌撞撞跟上田文静
裴少卿收回目光看向张玉和柳掌柜的尸体,“去挑两副上好的棺材”
“是!”李魁躬身应道
田文静走了,明面上只在通州待了半天,就夹着尾巴滚回了京城
………………………
在亲手给张玉和刘掌柜收完尸并将们送回家后,裴少卿才回了家
“听人说,夫君今日可是威风得紧,让那田文静千里迢迢而来却入丧家之犬而归”谢清梧笑语盈盈
裴少卿叹了口气,坐下后摇摇头说道:“终究还是实力太弱了,位卑权小,否则面对田文静又何至于需要牺牲两个人为代价才能将其逼退?”
这一回合的交锋,无论是在谁眼中看来都才是胜利方,应该志得意满才是,但心里却真没这么想过
反而还有一种憋屈感,不喜欢靠这种方式获得所谓的胜利,更喜欢横推碾压,但是那需要足够的实力
“夫君何必妄自菲薄?”谢清梧走到身后,将后脑扶到自己满盈盈的胸脯上枕着,一边为按摩太阳穴一边说道:“田文静作为南镇抚使权势显赫,且为人古怪,除了陛下谁的面子都不给,如今折在手中,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为夫君喝彩呢”
“但也把彻底得罪了”裴少卿拉住谢清梧一只手细细的把玩起来
谢清梧笑了笑,“那夫君怕吗?”
裴少卿闻言笑而不语
“那不就行啦,现在就能让铩羽而归,等将来她更别想与夫君过招了”谢清梧鼓励着疲惫的丈夫
被妻子这么一安慰开解,裴少卿心情确实好了不少,“就借吉言”
“心情好了就去洗个澡吧,一身都是汗”谢清梧笑着推了一把
“好”裴少卿起身往内宅走去
却没回自己房间
而是去了赵芷兰的房间
但推门而入没看见赵芷兰,看见的却是柳玉蘅,“柳姨,怎么是?”
“兰儿不在,妾身来为她缝两件裙子,公子寻她有事吗?”柳玉蘅立刻丢下手里的裙子和针线起身相迎
她今天穿着一套束身的裙装,浑圆的良心和饱满的丰臀格外明显,看得裴少卿邪火窜起,上前一把抱住柳玉蘅说道:“兰儿不在,柳姨也是一样的,这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公子,兰儿随时会回来”柳玉蘅俏脸绯红的轻轻在怀里扭捏着
“啪!”裴少卿一巴掌拍在她磨来磨去的满月上,“那们还不抓紧?”
柳玉蘅虽然百般不情愿,但经不住裴少卿软磨硬蹭,只能答应下来
“哒哒哒哒……”
两人战到酣时,突闻脚步声
“是兰儿回来了”正主动扭腰套着裴少卿的柳玉蘅顿时花容失色,她都被扒光了,现在穿衣服也来不及
若是被兰儿撞破的话
她还哪有脸活下去
裴少卿直接掀起桌布,“进去”
柳玉蘅来不及思考,立刻跟裴少卿解体,光着身子钻进了桌子下面
裴少卿把她衣裙也踢了进去
“哐!”赵芷兰推开门看见裴少卿后愣了一下俏脸通红,“夫君……”
裴少卿现在也是一丝不挂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
光着站在那里的也是英雄!
“等一会儿了,闲着也是闲着就先脱了,兰儿也抓紧吧”裴少卿面不改色的眨眨眼睛坏笑着说道
赵芷兰脸蛋绯红,关上门后主动去解衣衫,她对裴少卿一向都是言听计从,让她脱,自然就老老实实脱
不着寸缕的柳玉蘅躲在桌子底下听着徒弟代替自己进行下半场,又羞涩又紧张又刺激,捂着嘴不敢出声
偏偏裴少卿那坏人把故意赵芷兰放在桌子上弄,让她更加提心吊胆
终于,两个人完事了,让下人送来热水去屏风后面的浴桶里面共浴
柳玉蘅抓住机会悉悉索索的胡乱穿好衣裙,轻手轻脚的钻出桌底跟狗一样撅着屁股往门口爬去,然后轻轻打开门溜出房间,又轻轻关上了门
“呼——”
这才由衷地松了口气
抬手拍了拍胸口,又擦掉额头上密密麻麻的虚汗,低着头快步离去
“夫君,刚刚妾身好像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躺在裴少卿怀里玩水的赵芷兰突然坐直,皱着秀眉说道
裴少卿笑了笑,“哪有,是听错了吧,这房间里不就和吗?”
“那有可能是吧”赵芷兰迟疑着抿了抿嘴,她很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再联想到自己回屋时裴少卿就已经光着,由不得她不怀疑裴少卿刚好与某个女人在自己房间里巫山云雨
而且那个女人一直躲在房间,趁着自己和裴少卿沐浴时才悄悄离去
这个女人还不是叶寒霜
否则夫君巴不得能拉上自己一起比翼双飞、同室操戈,用不着掩饰
会是谁呢?
难道是府上某个丫鬟?
赵芷兰思绪飘渺,心里堵堵的
裴少卿走后,赵芷兰来到柳玉蘅房间敲响门,“师娘,在里面吗?”
“兰儿有什么事吗?”柳玉蘅打开门,有些心虚的看着赵芷兰问道
赵芷兰抿抿嘴,“进去说吧”
“快进来”柳玉蘅侧身让路,关上门后去给她倒茶,“到底什么事?”
赵芷兰落座后说道:“刚刚一回房就看见夫君光着身子,怀疑跟某个贱人在房中行苟且之事”
“啊!这……不可能吧”听见徒弟一个一个贱人,柳玉蘅羞耻万分的低下头,心虚的时不时偷瞄她一眼
赵芷兰气鼓鼓的说道:“绝对没猜错,师娘,当时那贱人肯定躲在房间里某处,趁着与夫君共浴时悄悄溜走,分明就听见了开门声”
“那可看见那人身形?”柳玉蘅顿时心里紧,声音颤抖的问了一句
赵芷兰叹了口气,“未曾看见”
柳玉蘅悬着的心又放了下去
“师娘帮盯着点,非得将那个浪蹄子小贱人揪出来”赵芷兰气得胸脯起伏不定,咬着银牙说道
柳玉蘅点了点头,“嗯嗯,师娘一定会帮揪出那个贱……贱人”
她羞愧万分,徒儿嘴里的贱人就是自己,可是她又哪有勇气承认呢?
以后和公子欢好要小心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