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组也存在友谊吗 第134章 【番外】观影体那些事情
直到第三幕出现,厄运降临了
【天元】在绝望。
是的,她在,她一直都在,不仅她在,【羂索】和【两面宿傩】也在。
但他们出现的地方不是影院,而是一个他们不会被观影的人看到,而他们可以看到观影和观影人的单独房间。
在意识到他们三个正处于单独的房间时,【天元】对这种过于明显的优待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妙,但亮起的屏幕很快转移到她的注意力。
但是现在?
——天杀的!到底是什么人搞出这种东西还对他们的经历恶意剪辑啊!太恶毒了!!
【天元】刚开始其实看的挺开心的,因为第一幕十成十的真实,所以那时的她也没有提起警惕,眼里全都是对美好记忆的欣赏。
【两面宿傩】读的很好听不是吗?
哪怕旁边的【羂索】大叫着“你们背叛我!”的声音有点吵,但其实也还好。
第二幕的场景则是让三个人都陷入了对曾经的回忆,虽然【天元】和男孩们发现了一些不明显的改编和恶意剪辑,但没有被波及的他们只想看戏。
听别人对他们三个人关系的猜测还挺有趣,而且那个缝合线羂索的表情真的很有看头!
直到第三幕出现,厄运降临了。
或者说,厄运单独降临在了【天元】的头上。
首先,第三幕是假的,虽然荧幕上的事情都发生过,但它是假的。
【天元】记得清清楚楚,这是她第二次时遇到禅院辉和五条耀时发生的事情,当时她陷入了幻境,影像里的羂索和两面宿傩都是咒灵想瓦解她意志,让她对男孩们产生怀疑而衍生出的假人。
她现在都还记得里面的羂索假人向他承诺不在她面前杀人的事情——那句如果她同意就代表着让【羂索】把手放在站在悬崖边的她的背部的话。
当然【天元】更愿意将之称为松开拽着【羂索】缰绳的手。
总之,虽然她真的经历过,但那都是假的。
“哇哦?我不知道你当时面对的是这个。”【羂索】感叹着,脸上是难掩的雀跃。
影像里出现的东西简直就像是他们曾经有可能的人生道路一样,如果【天元】妥协会不会就是这样?
【天元】非常冷酷:“假的。”
【羂索】:“但是……”前面的几条影像都是确实发生过的事情……
【天元】更冷酷了:“这个影幕在诽谤我,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断力。”
“好吧。”【羂索】遗憾叹气,老实表态道,“不过我绝对不可能像影幕里的假人一样,我们都是自由的。”
而且相比于他和【两面宿傩】把【天元】关起来,【羂索】其实觉得【天元】把他和【两面宿傩】关起来的可能更大。
【两面宿傩】可能更乐意直接把【天元】杀了,他一向很果断,而他会带着人到处跑,毕竟【天元】的结界术那么好用。
只有【天元】有可能做那种可怜兮兮的事情,而且也只是有可能,【羂索】还是觉得【天元】最有可能的做法是把他们都杀了。
想到这里,他的表情古怪起来。
等等,他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他要在这里想这种事情,绝交就必须要死人吗?他们的友谊终结就是他们三个人薛定谔的死期吗?
【羂索】努力思索着破局之法,绝望的发现破局之法压根不存在。
他的脑海里出现三个Q版小人,三个小人先是手牵着手哈哈大笑,忽然,一个大大的红叉出现,三个小人脸上开心的表情变成了愤怒,天元小人生气的一手刀一手箭对准羂索小人和两面宿傩小人。
两面宿傩小人脑上出现大大的问号和感叹号,脑袋上顶起小火焰,愤怒地和天元小人扭打起来,羂索小人藏在灌木丛里窥视着两人的行动,手里不断写着计划书。
哦——
【羂索】感叹,这真可怕。
【天元】不知道【羂索】在想什么,但她已经冷静下来了。
区区恶意剪辑!她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
【两面宿傩】是受到第三场影幕影响最小的一个,他更好奇天元面对那种场景时的反击。
看友人吃瘪更难道比看友人揍一顿让她不开心的东西让对方吃瘪有趣吗?
“之后发生了什么?”
面对【两面宿傩】的疑问,【天元】立马打起了精神,对于当时发生的事情她还挺有印象,虽然有点记不清对方到底说了什么,但她也不是不可以捏造。
“之后我就朝你动了手。”【天元】垂下头,捂住半张脸做出伤感的态度,“因为你说我是一只温顺的绵羊,没有独断的魄力也没有建立统治的野心,如果不想看到你大开杀戒就要安静地当一只会唱歌的小鸟。”
【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一言难尽道:“我快吐了,你是怎么编出这么歹毒的话的?”
说着,他真的握拳遮挡住了嘴。
这种话的杀伤力和把他形容成一个人畜无害,还会受制于人听从他人命令的狗等同,因为过于离谱和难以置信导致引起了人的反胃感。
和很快捡回理智的三人组不同,在影院中观影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难以置信的情绪当中。
尤其是被爆出名字的羂索。
他现在尤其想和两面宿傩坐在一起说点什么,说真的,到底是什么人想出的这么恶毒的计划?
认真的?他和两面宿傩关天元?那个家里蹲她出门吗?还用关?而且根本没有人想关她!
羂索确定自己的人生里没有掺杂这种程度的狗血剧情,他是说真的,他宁愿被当做囚禁殴打的对象也不愿意背上囚禁天元的罪名。
而且是这种两面宿傩也参与了进去的情况。
在羂索很长的人生里他不是没有被人骂过变态,他也从不反驳这点,但他认为自己的变态真的很纯粹,很有功利性。
而不是这种怎么看都是被爱所困扭曲成了不像自己的模样的变态。
天杀的他的理智永远占领高地!他的理想才是他终身的追求!感情都是他走向胜利道路的装点物和偶尔的棋子!它们是伴奏!绝对不会是主旋律!友情他还勉强可以跟天元唠一嘴,但是爱?
羂索笑了一声。
那是一种凉薄、嘲笑、漫不经心、又充满讥讽的笑。
他真的有点想吐了。
而在场的另一位受害者,虎杖悠仁身体里的两面宿傩则毫不遮掩地发出了感到恶寒的“呕”声。
两面宿傩神色嫌恶:“有够无聊的。”
等他出去就要把看到这些东西的人全杀光,还有搞出这种事的人也得死。
“哇哦。”家入硝子发出了感叹的声音,“说真的,如果这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就有点狗血了。”
五条悟把自己刚刚因为感到震撼,所以拉下的墨镜重新推回去,发出诚实的声音:“感觉在看狗血小说。”
“这就是狗血小说吧?”禅院真希发出了吐槽,但还是坚持自己的理论,“我还是觉得他们是朋友,虽然两面宿傩有朋友也很离谱,但没有这个离谱。”
伏黑惠点头,冷静分析:“他们之间并没有暧昧,只有温和,暴力,还有现在这种不愿分离,是朋友也可以解释。”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震撼地看向伏黑惠。
友谊是这种东西吗?温和暂且不说,暴力听着就很不对劲吧!还有个不愿分离!这只是温和版本的说法吧!这完全就是▇▇吧!而且是就算是画在漫画上也会觉得可怕的程度!!
那两个人完全是在理直气壮的做着挑战人底线的事情!一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但暗戳戳的威胁不原谅我的话就杀了你的样子!这种程度也可以说友谊吗?!
一时间,两个人对伏黑惠产生了一种敬畏。
察觉到两位同班“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伏黑惠!”的眼神,伏黑惠死鱼眼道:“我才不会那样!我只是说咒术师和诅咒师里偶尔会有这种人出现!”
乙骨忧太点点头,赞同了禅院真希和伏黑惠的说法:“我也觉得他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
他认真思索了一下,提出了另一个假设:“有没有可能是那个白发少年身上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比如术式之类的?”
听起来最可靠的猜测!出现了!!!
就在这时幕布再次亮起。
【大雪覆盖深山,寒冷的风呼啸着,把如幕布般垂落的白雪吹斜。
燃烧着炉火的木屋里,是尚且年幼的两面宿傩和另两个小孩。
三个人蜷缩在厚实的棉被里,身体紧挨着取暖。
但伴随着灯光的熄灭,白发小孩忽然出声。
“吾爱。”她含糊不清地叫着谁,声音里带着浓厚的困顿,“能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吗?”
小孩羂索坚强地睁开眼睛,仿佛也对此很是期待。
而被称作吾爱的小孩两面宿傩掀了掀眼皮,真的开始讲了。
“很久以前,有三个人被暴风雪困在了深山,带来的食物已经被他们吃完了,他们很饿,为了活下去……”
白发小孩刷一下瞪大眼睛,已经失去了睡意,“他们抽签决定吃各自小腿的顺序吗?”
小孩羂索的眼睛同样瞪大,参与讨论:“我觉得应该是两个联合在一起把其中一个杀掉了。”
小孩两面宿傩露出看蠢货的表情,揭晓答案:“他们联合在一起宰了一只野狼。”
白发小孩/小孩羂索:“……哦。”
冷风仍在窗外呼啸,被子以外的温度仍然冰冷,火炉燃烧着,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伴随着温度的逐渐上升,窝在被子里的三个人昏昏欲睡,终于闭上了眼睛。
他们还尚且年幼。】
【作者有话说】
推推我的预收文:《我有一个大家庭》
小说永远的经典——死亡往往不是结束。
系统任务是成为命运之子的父亲,但山崎性别为女,还是个人渣。
任务一:绢花
山崎有一个聪慧的儿子,她认真培养,细心呵护,拉着孩子的手向前,看着孩子长大,直到有一天——她儿子死了。
山崎不能接受,虽然她是来做任务的但她付出了“真心”啊!系统怎么能这么对她!它也没说命运之子还会死啊?!任务失败怎么能怪她?!
看着山崎阴暗摆烂想办法让人去各种找死的系统:不是,他还没死,你把他脑子塞进随便谁的身体里就可以下线了。
系统:呃,也不要太随便,身体主人最好有个好术式。
山崎想了想:那就塞我脑子里吧。
系统:???不是?你?
复活的绢花看着自己的新身体,大脑陷入宕机:……那个人渣难道真的爱我?!
任务二:宿傩
山崎要找到一对可能诞生,也可能还未诞生的双子,一个虎杖宿傩,一个虎杖倭助。
然而,她只找到了宿傩。
看着四手四眼的宿傩,山崎陷入沉默。
现在压力来到她这边,她认真培养,细心呵护,教他情感,教他生存,注视着他的成长。
然后她儿子又死了。
山崎震怒:系统你耍我!!
系统:你先冷静,他会变成诅咒复活的!
山崎等啊等,发现儿子还没复活,她再次怒骂系统。
系统:不对啊,怎么可能,这不应该。
系统从头分析,恍然大悟:你去他坟头说一句我根本不爱你。
山崎将信将疑,就这一句话能让人诈尸?她不信,她决定说的更狠一点。
山崎:从你出生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个祸害巴拉巴拉,你根本不是我的孩子巴拉巴拉,你是吃掉我孩子的怪物巴拉巴拉。
还没巴拉完,山崎被沙下线了,宿傩也复活了。
系统:早知如此,我就直接让你下线了。
任务三:甚尔
山崎有一个生下幼子甚尔的亡妻,和一个长子,长子名禅院甚一,幼子名禅院甚尔。
山崎受够了!她要反抗!在禅院家呆了一年后,她离开了那和系统开始斗智斗勇。
几年过去,她的作死和颓废终于“打动”了系统。
系统:……行吧,这次任务过后我就给你安排好新身份,和你解绑。
山崎开心的回去了,然后她发现大儿子以为是因为小儿子没有咒力她才不回去,对孤立无援的年幼兄弟不管不问。
看着如同狼崽子般质疑她身份,对她充满排斥的幼子,山崎和系统都沉默了。
系统:……这个任务目标的创伤已经存在了,弥补只是弥补,总之,你之后的任务目标要加一个。
山崎:……行吧。
她前脚和长子说:对不起,我回来了。
后脚拥抱幼子: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安抚两个小兔崽子,给他们灌满现代的自由思想,告诉他们兄弟因为和谐有爱而强大。
然后她儿子离家出走了
系统看情况觉得可以下线了,山崎就安详的死于车祸。
没能赶回来参加葬礼的甚尔:……
当所有任务都结束以后,山崎泪洒当场,是的,曾经我有一个大家庭。
【预警】:日常文,可能会有oo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