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组也存在友谊吗 第139章 如果你欠挚友钱[修改]
我没有术式,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好
“你是说我欠你一百万的事情吗?”
天元恍然大悟,从怀里掏出支票本,又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掏出一支黑笔,抬手欲写。
羂索按住天元写支票的手,看着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鄙夷:“天元,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他言之凿凿:“你欠我的分明是一千万!!”
天元思考用一千万堵羂索的嘴到底值不值得。
但羂索这边已经开始上压力了:“说起那件事啊——”
当你的好朋友在你呲着牙傻乐的时候忽然提起你还“欠他钱”的事情怎么办?
拥有极好信誉的天元决定还钱,她在支票本上划拉了几下,把写好的支票撕下来递给羂索:“你的一千万。”
羂索装模作样的对着余晖看了看:“你上次做咒具的时候是不是从我这借走了一只特级咒灵来着?”
天元深吸一口气:“我下星期就‘还’你。”
羂索试探:“隐约记得你之前说过欠我三次人情。”
天元握拳隐忍:“你没记错,我确实说过。”
羂索翘起了尾巴,开始许愿:“天元,你上次送我花是什么时候了?”
天元嘴角的笑容逐渐僵硬:“上次是什么时候不重要,我明天会送你花的。”
“最近好像都没有什么趁手的咒具可用呢。”
“我的咒具多到快堆不下了,一会我给你个许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去拿。”
“哎呀,我走路有点累了。”
“这怎么能行!让我来背你吧!”
夕阳的余晖仍然落在两人身上,夏季临近夜晚时宛若烈火余烬般的温度却让他们眼中的火焰愈燃愈烈。
一个隐忍,一个玩嗨了。
羂索扑在天元的背上,双臂揽住她的脖子,笑容诡异,嘴角快咧到了耳根。
天元的身体前倾,手臂穿过羂索的腿弯,一步一个脚印,背的很稳。
完全猜到羂索刚刚想说什么的两面宿傩:“……”
“我并不打算参与你们的对峙。”他扫视叠在一起的两人,有点无语,“我会给你时间,或者给你们、我们,但如果到了最后一刻我们都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我会让你同意的,天元。”
“而在此之前,我希望你收敛住你对事态发展的掌控欲,羂索。”
“你在说什么啊宿傩?”天元眼神清澈地看向他,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挚友在说什么的模样。
“对啊,你在说什么啊?”羂索同样眼神清澈地看向他,根本不知道两面宿傩在说什么。
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皮笑肉不笑:“你们应该清楚我在说什么。”
“宿傩。”羂索像是恶魔一样发出蛊惑的言论,“你想要花吗?”
两面宿傩沉默片刻,显然在思考是否要和对方同流合污。
在根本不存在的善心被打败后,两面宿傩走了过去:“我累了。”
最终,只有天元背对着即将彻底落下的太阳,走向归途。
明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天元告诉你:只要没有人真的说出那句话,那么就可以当那件事没有发生。::
夜晚的虎杖家是寂静的。起码虎杖悠仁一直这么认为。
他从阳台翻出去,尽量小声地落在草坪上,抬头看向院子里的大树,挥了挥手。
隐秘在树杈间的乌鸦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的手上,在虎杖悠仁把它送到他的肩头后亲昵地蹭了蹭少年人的脸颊。
而在他想要偷偷溜出家门的时候,女性刻意压低了的声音让虎杖悠仁僵在了原地。
“看来你今晚和乌鸦有一个约会?”同样偷溜出来的天元抱臂看着鬼鬼祟祟的虎杖悠仁和在发现她的存在后也鬼鬼祟祟起来的乌鸦,唇角忍不住上扬。
虎杖悠仁心虚地转身看着天元,讨好地笑笑:“天元……”
“很抱歉,孩子。”看着虎杖悠仁逐渐变得沮丧的脸,天元笑了出来,“你们的约会里可能要加一个人了。”
虎杖悠仁下意识低下了脑袋:“好吧,我会回……”去睡觉的。
他猛地抬头,眼睛亮的吓人:“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天元走向院门:“当然。”
虎杖悠仁觉得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成为了掉进兔子洞的爱丽丝——他是说,这真的是太棒了!!!
夜幕笼罩住霓虹闪烁的城市,夏季的温度仍未褪去,风与他们随行——虎杖悠仁再次飞了起来。
和上次平稳的飞行不同,乌鸦因为这次自己的饲主也在背上,放心地展翅,进行了空中炫技。
它猛然冲高,又猛然降低,侧翼,或整只鸟在空中翻身。
迅烈的风划过他们耳畔,夜间的余热在此刻与他们毫无关系。少年人的叫喊从惊呼变成欢呼也只过了几分钟。
圆月高挂于天际,天元带着虎杖悠仁站在一条小巷的墙顶。
“咒力是咒术师负面情绪的具现化。”她将咒力聚集在自己的手掌上摆在虎杖悠仁眼前,“现在的你具备那个天赋。”
虎杖悠仁敏锐的意识到了天元话语的严谨,疑惑道:“现在的我?”
他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我以前都看不到这些东西。”
天元按住虎杖悠仁的肩膀,故作沉重地摇了摇头:“不要深想。”
虎杖悠仁的脸色变了变,丰富的想象力让他想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但还是点点头:“好的。”
很快,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咒力上面:“既然咒力就是负面情绪,那如果足够生气,咒力会变得更强吗?”
“那当然不是。”天元抬手在胸前比了个叉,“你可以想象成咒术师的身体内有一个能把负面情绪变成咒力的转换器,有天赋的人转换器就很大,没有天赋的人转换器就等于没有,或者很小。”
“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摸到转换器,把它打开,控制它输出的位置。”
虎杖悠仁举手,再次提问:“直接打咒灵不可以吗?”
天元摇头:“咒灵是从人类的负面情绪中诞生的怪物,只有同样是负面情绪的咒力才能够杀死它们。”
“还有。”天元停顿了一下,“在你下定决心想要杀死同样能够使用咒力的诅咒师时,也要记得使用咒力。”
“因为咒术师死亡后有很大概率会变成实力不错的咒灵。”
虎杖悠仁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还、还有这种可能吗?要杀人……”
天元哈哈大笑:“我只是以防万一说一下而已,你几乎不可能遇到这种事情。”
“好了。”她看着虎杖悠仁,加油鼓劲,“现在你来试试吧。”
虎杖悠仁深吸一口气,抬起左手摆在眼前,右手紧抓着左手的手臂,整个人都在用力,但他的手上没有一丝咒力出现。
天元提议:“想象你的手里有一团火?”
虎杖悠仁重新吸气,闭上眼睛,放松身体。感受着体内的能量,将之拉过一层过滤薄膜,顺着他的意识聚集在他的手上。
“呜哇!!”虎杖悠仁看着包裹着手掌的咒力,惊叹出声。
天元指着巷暗处发出窸窸窣窣声音的黑影:“现在试着去打巷子里面的那只咒灵。”
虎杖悠仁轻巧的跃下墙顶,在咒灵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冲了过去,干脆地挥拳,像是打一个移动的沙袋一样将一只游鱼般的咒灵打了出去。
游鱼砸在墙壁上,变成了一张肉饼。
咒灵的手感很奇怪,比打人时的感觉要更软,也可能是咒灵品种的问题,虎杖悠仁感觉自己像是打中了一个水袋。
“你在力量方面很优秀。”
天元夸赞着兴奋的虎杖悠仁,从乌鸦嘴里取出了一把造型有些奇怪的宽面短刀递给他:“这个应该会很适合你。”
“不过你可能要晚会才能试试它的威力。”她朝虎杖悠仁眨了眨眼睛,“在这之前,你得先学会用你自己的手来确认咒灵。”
“可以吗?!”虎杖悠仁看着天元手中的短刀,声音里是难以抑制的雀跃,毫无疑问,他被那把超酷的短刀迷住了。
天元颔首:“当然。”
“太棒了!!”他接过那把刀,兴奋地对着空气挥舞了几下,“我现在算是一个咒术师了吗?”
天元沉思:“严格来说,你应该算是自由咒术师,如果想要更深入的了解这些东西还是要去咒术学校系统学习。”
“原来还有学校啊!”虎杖悠仁感叹。
他们走到自动贩卖机前,各自买了瓶饮料。
天元喝了口可乐,询问:“你想去咒术师学校吗?”
虎杖悠仁歪了歪头,面色迟疑:“我不确定。”
他说:“我想当一名消防员、警察,我想成为能够帮助到别人的人,咒术师当然也可以帮助到别人,但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做好。”
虎杖悠仁拉开可乐的拉环喝了一口:“羂索说要成为咒术师需要天赋,而咒术师本身的术式也是天赋的一部分,但我没有术式。”
“与之相比,消防员和警察是我一定会做好,并会竭尽所能做得更好的选择。”
银白色的拉环被他抛向空中,银色的金属片在空中划出道弧线,又稳稳落回虎杖悠仁的掌心:“既然我的目的只是想要帮助别人,我当然会选择能做好的。”
“所以其实我还是更想去当消防员或者警察啦。”他笑着挠头,“但是咒术还是想多多少少学一点,日常如果遇见别人身上有这种东西也可以帮忙。”
看着虎杖悠仁脸上的笑容,天元忍不住也笑了起来:“你有一颗很好的心,悠仁。”
虎杖悠仁有些害羞地弯眸:“是吗?不过我也只是想去做那些我能做到的好事而已。”
刚被迫害没多久的天元捂住自己的胸口,又被可爱到了:“如果羂索和宿傩能有你半分可爱就好了!”
“但如果他们两个真的忽然像我一样,你反而会觉得大事不妙。”虎杖悠仁笑着看她,“对吧?”
回想了一下被当做阿拉丁神灯的感觉,天元眼神失去了高光:“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