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组也存在友谊吗 第58章 平行世界大乌龙【番外】
糟糕的家庭,
距离上次窥探平行世界影像已经过去了很久,三小只和五条悟没再刻意去探究千年前的事情。
因为他们脑内现在有大量信息需要处理。
然而,人类的好奇心永无止境,五条悟从祭库中扒拉出来了新的东西。
“锵锵!!!”他五指张开,在一个古朴的陶瓷瓶子后面抖手制造氛围,“让我来隆重为你们介绍——”
——“一级咒具【不愉快的未来】,只要砸碎它就能让人看到一段砸碎者不太愉快的未来!”
“啊?还要看吗?!”钉崎野蔷薇下意识抱臂,想起了上一次看到的东西。
她当然很愿意看两面宿傩的热闹,但看热闹的同时还被震惊的大脑放空就有点刺激过头了。
伏黑惠沉默着,显然也回想起了上次的【未来】对他造成的冲击。
“五条老师!”虎杖悠仁举手。
“好!悠仁起立!”
虎杖悠仁疑惑道:“但我们的未来里不一定有两面宿傩他们吧?”
“没错!”五条悟竖起拇指,“所以这个时候就要用到你身体里的两面宿傩了!”
“我凭什么帮你们。”两面宿傩把嘴浮现在虎杖悠仁脸上,不屑道,“咒术师都这么闲的吗?”
“欸——?”五条悟拖长音,“但你的记忆和我们之前看到的不一样吧?”
他诱惑的话语刻意又明显,完全是夸张的明饵:“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吗?虽然你已经从人变成了咒灵,或许已经不在乎生前的记忆了。”
“但你的记忆不一样,不就代表了有人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改变了你的记忆吗?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两面宿傩:“……”
没关系吗?怎么可能没关系。
虽然他现在已经确定这件事情和羂索脱不了关系,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几乎一无所知。
咒具呈现出来的曾经和他记忆里的曾经产生了巨大的割裂感,这样的体验绝不愉快。
他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面宿傩冷哼一声:“我应允了。”
“很好!”五条悟大获全胜,将陶瓷瓶放到了虎杖悠仁手里,“那么就开始吧!悠仁!放开宿傩几秒就够了。”
“哦哦,好!”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黑色的咒纹爬上了虎杖悠仁的脸颊,两面宿傩掂量了下手中的瓷瓶,用力砸在了地上。
咔嚓——
白光一闪,四人出现在了一个房间里。
红棕色的木板铺满地面,欧式的大床摆在房间中央,看上去就很贵的床帘绑在铁栏杆上,雕刻华美的木制衣柜占据了半面的墙,各色咒具摆放在床对面,房间里的家具用品无一不是充满奢华。
而一个有点眼熟的红粉色的少年正躺在床上玩手机。
“……须佐之男啊,怎么又是他?”看着这个他们“从小看大”的少年,钉崎野蔷薇扶额,不明白不愉快的未来怎么又和他牵扯上了关系。
男孩们点点头,看着须佐之男的眼神中有着淡淡的无奈。
想想上一次那个黑发男人的不当人程度,很难想象他从小到大是怎么活过来的。
而就在他们为须佐之男哀悼的时候,锁住的门被破门而入,羂索踹开房门,眼中满是怒意的走进房间。
他在须佐之男“你又发什么疯”的眼神下,将一沓照片噼里啪啦砸在了他的身上。
厚厚的一沓照片散开,白发女性的身影铺了他一身,注意到照片上的人是谁,须佐之男下意识的揽住不让它们乱掉。
然而羂索揪着他的衣领就把他从床上拉了下来。
“须佐之男!你就是这么敬爱你的母亲吗?”羂索浑身被愤怒包裹,抬手就是一拳,“这些照片是不是你拍的?!”
“我就知道!你小时候就这么干过!把天元的照片贴的满墙都是,然后阴暗的跟蟑螂一样天天念着要打败她!”
须佐之男一脸蒙圈,人还没反应过来,怀里还抱着好几张照片,就这么水灵灵的挨了羂索一拳。
“不是?你又发什么疯?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他震撼的看着自己的老父亲,虽然早就习惯他的日常发疯了,但他实在没想到他的发疯还能变的这么没有预兆。
无视自己这位精神状态很稳定,但经常给他搞事的父亲,须佐之男将怀里的和床上的照片整理好,简单翻看了一下。
难以置信的发现这些色彩各异,或是清晨或是黄昏的照片里的主人公,不仅清一色全是他的母亲,大多数还都是偷拍的视角。
凑过去看的五条悟津津有味的欣赏被拍的很有氛围感的天元照片合集,忍不住夸赞:“这照相技术还不错嘛。”
钉崎野蔷薇则正在宇宙猫猫头。
须佐之男不是天元大人的儿子吗?这么拍母亲的照片真的不是变态吗?听那个黑发男人的话,好像还有过前科……
内心组织了这样的语言,但她的身体只是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啊???这对吗??这不对吧?”
伏黑惠闭上眼,捏了捏眉心:“重点该是须佐之男之前想挑战他的母亲才对吧?”
而虎杖悠仁则在想黑发男人的那些话,而凭借他阅电影无数的经验——
“伏黑,钉崎,五条老师!大事不好了!”
他说出了他的猜想:“须佐他想暗杀天元大人!”
五条悟眨眼:“应该没事吧?”
他指着正在炸毛的须佐之男,唇角上扬:“他现在好像完全没有这个想法的样子。”
钉崎野蔷薇抱臂摇头:“毕竟有两个这么不可靠的父亲,会更亲近母亲也是理所当然。”
伏黑惠也点点头:“他不像是还有这种想法的样子。”
“他们说的就是挑战。”两面宿傩的嘴浮现在虎杖悠仁脸上,虽然他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但被别人误会其中含义的感觉很不爽。
“你们咒术界不也会这样吗?选出最强者当领头,只是那小鬼还不够格,理所当然的失败了。”
说到这里,他嘲讽的扯扯唇角:“还真是对自己的血脉格外仁慈啊,败者本该去死才对。”
虎杖悠仁眼皮一下耷拉下来:“宿傩,那也是你的孩子吧。”
两面宿傩怒了:“根本不是!只要有机会我就会把他宰了!”
虎杖悠仁淡定的把那张嘴拍了下去。
就在这时,影像中的两面宿傩慢悠悠走进了房间,他走到须佐之男身旁抽走了这些照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些是你拍的?”
须佐之男瞪大眼睛:“……啊?”
他震惊的看看两面宿傩,又震惊的看看羂索。
这还用想吗?这绝对是他离谱的父亲干的好事!这老头把父亲大人引过来就是想让他背锅!
须佐之男有的时候真的很钦佩这老头的决断:这么大的黑锅你不和我商量一下就丢过来是真不怕我指认你啊?!
羂索和须佐之男四目相对,什么也没说,恶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快点说!这些是不是你拍的?!”
须佐之男更震惊了。
都这种地步了,让他背锅还这么气势冲冲的?这合理吗?他难道是什么大怨种吗?
本来还考虑背锅私下去拿好处的须佐之男果断摇头:“绝对不是我拍的!”
他小时候的确会把天元、羂索和两面宿傩的照片贴满整个房间,每天都磨刀霍霍,但这是谁教的羂索他心里没数吗?!
而此时的羂索又毫不留情的踹了须佐之男一脚,眼中的怒火更盛:“你还不承认?”
躲过羂索的攻击,须佐之男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你们就趁着母亲不在欺负我!这照片一看就是老头拍的!真不是我!”
忽然被反咬的羂索:“……??”
好小子,这事都敢撒谎?他不想活了??亏他刚刚还软硬皆施的用天元还没老年痴呆到记不住家里有四个人提醒了下宿傩别一气之下把人杀了。
毕竟他就算立马复制也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复制出一个完整的须佐之男出来。
——结果这小子就是这么报答他的??!真是枉费了他刚刚难得的慈父之心!!
两面宿傩的视线转向羂索,眼睛眯起:“你刚刚说这些照片是须佐之男拍的,现在他又说是你拍的。”
他的唇角上扬,四只眼睛扫视着他们,眸中带着皮笑肉不笑的意味:“你们说我该相信谁的?”
“当然是相信我。”羂索皱着眉,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以我们对彼此的了解,你应该知道我顶多干点跟踪的事情,偷拍是不会做的。”
“而且就算跟踪我也会放出自己的气息告诉天元我在跟踪,她回头给我个眼神我就知道能不能继续跟着。”
他的语气庄重的仿佛是在起誓:“我们对天元的尊重是一样的,我们都清楚对方绝对不会那么做。”
羂索认真的说完这些,看向须佐之男:“但须佐之男……”
他凝视着他的造物,眼神前所未有的冷漠:“他不在我们三个人之内。”
“哇……”虎杖悠仁看着这样的反转,震惊的张大嘴巴,感叹,“宿傩,你果然是个混账啊。”
虎杖悠仁身体里的两面宿傩:“……”这关我什么事儿?
“这种家庭绝对很压抑。”钉崎野蔷薇不赞同的皱眉,“既然不打算好好对待,就不要把他带到这个世上啊。”
两面宿傩嗤笑:“虽然对我而言两者没差,但那个小鬼本身就不是作为【子嗣】诞生的,直接说是武器也不为过。”
冷眼看着那场三人剧,坐于生得领域骸骨之上的诅咒之王眼中只有满满的恶意:“他只是足够好运,因为他的血脉来源者之一恰好将他看做是一个人。”
“呃……话题是不是忽然变得沉重起来了?”虎杖悠仁敏锐的察觉到这点,求救的看向伏黑惠。
收到眼神的伏黑惠叹气:“不管是因为什么,须佐之男无疑被接纳了,而作为一个人而言,那种环境确实很压抑。”
钉崎野蔷薇欢快的和伏黑惠击掌。
“说起来,有一个很搞笑的事情哦。”欣慰的旁听完学生们的话题讨论,五条悟拍拍手,故作神秘的说,“须佐君和那位黑发男士都认为那些照片是对方拍的哦!”
所以照片不是那个黑发男人拍的,也不是须佐之男拍的?三人疑惑的看向影像。
难不成是两面宿傩?
“但话又说回来了。”羂索话锋一转,“我了解你,也同样了解须佐之男,如果是他干的,这种时候应该早说出来了,但是他没说。”
“哦?”两面宿傩咧嘴笑了起来,“所以你在怀疑我?”
“不是。”羂索立马否认,非常无情的说,“我在怀疑这是天元给我们挖的坑。”
一瞬间,他仿佛老了好几岁,虚弱的说:“她前科累累,劣迹斑斑。”
两面宿傩:“……”
须佐之男:“……”
一瞬间,他们被说服了。
三小只和五条悟集体身体后仰,到底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啊?
虎杖悠仁身体里的两面宿傩手撑着下巴,思考他们嘴里的天元到底是什么样的。
最后只得出了一个蠢货的恶劣好人的形象。
他更不爽了。
在外工作的天元打了个喷嚏,她看着自己收缴上来的偷拍照片,自恋的收好。
【作者有话说】
今天没有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