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珰 第221章 if线
场面有点小尴尬,但是问题不算大
卿云一紧张直接升天了,这是他今晚最爽时刻,爽到就是赚到,他软倒在苏长龄身上,轻轻喘气,假装自己已爽晕
“兰贞,”苏长龄拉起一旁的被子盖住身上的人,“你先出去”
苏兰贞道:“我记得这好像是我家?”
苏长龄道:“你既然让我借住了,现在这就是我的房间”
卿云从来没听苏长龄说话这么强硬过,他又来劲了,躲在被子里悄悄蹭他
苏长龄对他最没办法,只能先忍着,对苏兰贞道:“能尊重一下别人吗?”
苏兰贞是跟着妈走的,从小生活艰苦,在底层也摸爬滚打过,当君子只是他的选择,可不是真的软柿子
苏兰贞上前直接扯了被子,两人明晃晃暴露在眼前,卿云双手捂脸趴在苏长龄肩膀上,标准被抓奸的姿势,苏兰贞攥着被子,“在我的家,睡我的人,苏长龄,你他妈跟我谈尊重?”
卿云还是第一次听到苏兰贞骂脏话,天哪,他好激动好兴奋好爽
俩兄弟打起来了
卿云又不爽了
两个人忙着打架,让他光着坐床上,只看不吃,这有意思吗?就不能省省那些牛劲,全使他身上吗?有种在他床上分出高下
“别打了!”
卿云大吼
谁也没听他的
卿云再吼:“再打就分手!”
两人都停手了,互相看着对方,都不敢确定卿云这话是对谁说,两人谁也没自信在卿云那有名分
卿云裹了床单下床走近,看着两人脸上的伤痕,心里很喜欢,他喜欢看男人为他打架,最好是打得死去活来
那天在套房里,李照打断秦少英身上不知多少根骨头,卿云看着一向温和端方的李公子手套上一滴滴滴血,抓了他的手套就往自己身上摸,“老公,你太性感了,快操-我”
每个字都是真心话,因为当时暴怒的李照让他感觉到被爱
虽然事后卿云在那半个月里明白李照只是所有物被染指的愤怒,也不影响那天在套房里他在李照身上扭成麻花,一声声老公叫得情真意切
如果李照能把秦少英打死,卿云愿意爱他三秒
现在面对为他大打出手的两兄弟,卿云先拉了苏长龄的手,“长龄哥,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陪在我身边,”又拉了苏兰贞的手,“苏哥,也谢谢你对我的好和帮助”
这两兄弟人都挺好,反而没法让卿云真正爽到底,就像今天晚上,总是差那么一点点,除非他们露出恶意的一面,可是卿云又还是喜欢他们好人的样子,不想看他们变坏
可能人就是那么矛盾,也可能是李照把他玩坏了,不管了,物价暴涨经济下行全球变暖反正统统怪李照就对了
发了两张好人卡,卿云放开两人的手,“我先去上楼洗个澡,你们谁做早饭?”
事实证明男人有钱就是坏,苏兰贞还是比苏长龄硬气,转身就走
卿云撇了下嘴,切,百亿影帝,被粉丝宠坏了吧?
“长龄哥,对不起,害你们兄弟之间不开心”
“没关系,反正我们本来就不怎么熟”
“那长龄哥你会给我做早饭吗?”
“你想吃什么?”
“想喝长龄哥做的皮蛋瘦肉粥,外面卖的都没有你的味道”
“好,我给你做”
卿云洗完澡吃了早饭,和苏长龄在门口吻别
真神奇,他昨天是跟弟弟回的家,走的时候却是跟哥哥在门口接吻,这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
网民们也觉得狗仔简直会变魔术,不然怎么能拍到这么劲爆的照片?
爆出来的图片打了码,图片上两人激情接吻,晚上一张,白天一张,很明显就是在别墅里激情一夜了
现在社会开放程度还不到能接受男星爆出同性绯闻的程度,苏兰贞的团队爆炸了,粉丝群体也爆炸了
本来苏兰贞那张双人自拍就已经让粉丝们很不满,但还可以嘴硬只是帮同事辟谣顺便宣传电影,现在打码激吻照都爆出来了,还怎么洗?
不,还能洗
通过粉丝深度对比得出结论,晚上光线不清晰的那张先不谈,早上那张光线好的,照片里的人轮廓虽然和苏兰贞很像,但绝对不是苏兰贞本人!
粉丝用了各种苏兰贞的照片来做深度对比,什么耳廓眉毛下巴弧度脸上的小痣,能找出八百个不同点
路过网民纷纷嘲笑粉丝尬洗,平常一根头发丝都能认出是哥哥,现在装瞎说不是,只有卿云知道苏兰贞的粉丝心里有多苦,因为第二张照片上的人是苏长龄
至于卿云目前来说只有压倒性数量的黑粉,没人帮他洗,都说一看就知道是他本人,怪不得能傍上金主,这身段太骚了
“无娱不欢不是和我们有合作吗?为什么不打声招呼就发那种照片?!”
苏兰贞的经纪人正在引爆地球的边缘,苏兰贞身上背了违约金至少几个亿的代言合同,一早上整个团队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干爆了,品牌pr一个接一个的发来邮件等回复,解约的架势一触即燃
这个时候就显现出卿云没团队的好处了,他不知道品牌方是不是已经爆炸,乖乖地坐在苏兰贞这边的会议室里,苏兰贞经纪人让他来的,这事是他们俩惹出来的,当事人必须在场可控
“有什么可紧张的,”苏兰贞眉头紧皱,脸色铁青,“坚决否认不就行了?”
“我倒是想坚决否认,万一别人手里还有不打码的照片,甚至视频呢?!”
经纪人暴躁,“就那么等不及吗?你们进了房间再啃我都能洗你俩夜光剧本,现在这样你教教我怎么洗?!”
“苏哥,”倒是助理发现了盲点,“这照片上的人真不是你吧?他身上穿的衣服我没在你衣柜里见过啊,看着好像都是便宜货”
经纪人看向贴在玻璃板上放成婚纱照那么大的激吻照,越看也越觉得照片里的人不是那么像苏兰贞,猛一看是挺像,仔细看又不太像,经纪人头皮一麻,难道她也被粉圈思维入脑了?
“就是我,”苏兰贞一句话打破了团队幻想,他沉着脸道,“打个电话约无娱不欢的人出来见个面,看他们手里到底有什么,要多少钱,再准备后续的公关吧”
卿云在洗手间里终于找到了机会和苏兰贞单独说话
“你为什么不说那是你哥?”
“说了,然后呢?”苏兰贞低垂着脸洗手,“让他一个素人给我顶包?我没那么不要脸”
卿云低头,有点伤心道:“苏哥,你是在说我不要脸吗?”
苏兰贞咬了咬牙,“我是说他!”
卿云抬起脸,脸上又有了笑容,“苏哥,你也别骂长龄哥了,昨天晚上是我主动”
苏兰贞手掌蜷缩,“你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卿云道:“一年前不小心把他拉黑了,一直没找到他”
苏兰贞定定地看着卿云,“所以你是拿我当他的替身?”
卿云摇头,“苏哥,你有你的好”
“然后呢?”苏兰贞逼近了一步,“我的好比不上他的好,我满足不了你,你从我床上下来还要找他接着操?你想两个都要?好让我们一块儿满足你?”
卿云还是摇头,“不是的,苏哥,你们两个加起来也满足不了我”
明明是吵架的氛围,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又亲了起来,大概是卿云说俩兄弟都没法满足他,这种话是个男人听了都会受刺激
外面经济团队正在为两人的奸情疯狂擦屁股,这两人又在洗手间里搞上了,所以说团队核心通常就是最能添乱找事的那个
两人在洗手间激情完,卿云搂着苏兰贞的脖子,一下下地跟苏兰贞接吻,“苏哥,你爱不爱我……”
“爱”
“我跟你哥上床你也爱我吗?”
苏兰贞咬牙切齿,“爱……但是卿云,你的感情观念有问……”
卿云抬手堵住了苏兰贞的嘴,刚经过滋润的绯红脸颊上充满了慵懒之色,“苏哥,谢谢你爱我,刚刚那是分手炮,相见不如怀念,以后深夜撸的时候只准想着我不许想别人”
苏兰贞眼睛睁大,还没消化好卿云说的话,卿云就已经走人了,出去反锁上洗手间的门,对着苏兰贞快崩溃的经纪人道:“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
经纪人刚想喷你连团队都没有你处理个鬼,对上卿云那双点满魅惑技能点的眼睛又说不出话来了
这位可是曾经有过整个圈子里最硬最神秘后台的主
经纪人笑容满面,“您辛苦了,您慢走,您需要车吗?”
卿云回剧组的时候去宾馆取了那部破手机,除了苏兰贞给他发的消息之外,还有一个人,也是他曾经的奸夫,秦少英
秦少英给他发了几条语音,语气很随意,问他需不需要他帮忙解决问题
“别嘴硬装清高了,那小明星算个屁,什么影帝,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就能让他退圈被封杀?李二做得到的事情,我也做得到”
“叫声老公就帮你”
“你要是想明白了,就打车来酒庄,老公随时等你”
“给你买了很多好东西”
跟个情趣用品销售一样给他发了一堆照片
苏兰贞的公关团队在这个圈子里已经属于第一梯队,平常打点得也很到位,这种照片怎么可能不打招呼就发出来?很明显背后有人指使
没想到他那么值钱,能让堂堂秦公子花这种心思,卿云觉得秦少英大概是骨头又在痒
说来说去,当明星有什么用?再红的明星见了资方还是得卑躬屈膝,到底还是普通人
更何况其中还牵扯到苏长龄这个社畜,卿云在名利场上混的时间不多,看得却算透,苏兰贞现在硬气说自己扛,等会儿违约金的压力下来,他的团队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得他把苏长龄拉出来顶包
剧组制片人已经发来几条问候,电影两个主角闹出这种绯闻,要是项目黄了,哪怕两个亿的投资也不够赔的
卿云拿着手机在街边树荫下发呆
奇怪,他也不怎么生气,大概早就做好沾上就甩不掉的准备
从他扑到从私人电梯里走出来的李照身上那一刻,他就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想要关上就难了,不只是那个魔盒不同意,他自己也不愿意真的再变回普通人
就这么坐在树下想事情的几分钟,网上又有人爆料了
靠,不知道谁在附近偷拍他,说他蹲在街边落魄似乞丐,快要被剧组踢走
很好
卿云拿起手机,李照在他手机里备注是AAA老公,他对他和对苏长龄一样不告而别,却没把他删除拉黑,大概已经想到了最终还是要回去求他
怎么办?好像只能摇着屁股叫老公了,可想想又觉得不甘心,甩他的时候连一个字都没留,拽得好像自己全世界最清高,现在又跑回去求他,卿云不敢想李照会怎么对他,本来就不把他当人了,还不真得给他套上项圈?
卿云把手机从手机壳里掏出来,里面掉出一张逼格拉满的黑色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电话,是他那天下车时司机突然递给他的
“李先生说,如果后续还有什么麻烦,你可以打这个电话”
卿云接了名片,心说他才不想再跟姓李的扯上什么关系,刚想把名片揪成一团扔掉,发现名片材质很硬,不太好揉,会刺手,一念之差把这张名片放在了手机壳里
卿云把那一串数字输入手机打出,电话通了,响了三下被人接起
“喂?”
卿云记得这个声音,低沉磁性又成熟
卿云沉默了几秒,轻吸了口气,语气沮丧,“是李先生吗?我是……”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你好,我是甩了你儿子的小情人,现在遇上了麻烦,你能不能帮帮我?有钱就是要回馈社会啊,他就是这个社会的一份子,所以帮助他也很应该吧
“我知道你是谁,”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带着淡淡笑意的回应,“这次,又有什么诉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