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珰 第227章 if线【97w营养液加更】
风雪皑皑,洞中人蜷成一团,已是在生死边缘
外面仇人正在搜捕追杀,他身受重伤,丹田破碎,本命心剑断裂,一个剑修的穷途末路到底会有多凄惨?
汲汲营营了一生,为求大道,不惜叛出师门,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卿云不禁惨笑一声
“找到了,那妖修在这儿——”
四面八方涌来呼喊,卿云挣扎着爬起身,没有心剑,他还有法器符箓,哪怕自爆,也要带着他们一块儿死
卿云五感已变得极为迟钝,外头人群脚步声已极近,他才有所察觉,手指凝聚了仅剩的法力注入符箓之中
只要他们一靠近,那便自爆元神,以这增强符箓的威力,所有人都得为他陪葬!
唇角溢出一丝鲜血,寒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唇角血丝缓缓流下,强烈的不甘心在体内涌动,不,他不想死,他还未得道,如何能就此灭身丧魂?!他不甘心——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外头逼近的脚步声似被天地间的寒气冰封,卿云摇摇欲坠,却听外头那久远的熟悉声音道
“此乃我派的家务事,烦请各位行个方便,自行退去,让我将人带回师门处置”
白衣剑修挡在山洞之前,身上的剑意几乎有如实质,众人面上仿若被针扎一般刺痛,他话虽客气,只那睥睨的眼神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神色更是明确,要么死,要么滚
这是如今修真界最霸道也最强大的玄天宗的剑修,两百年前就已进入化神期,和众人追杀的妖道原是师兄弟,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别无选择蹊O酒4六姗期3邻
山洞外脚步渐退,卿云却丝毫没有放松,他知道他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
雪白的天光之下,衣白胜雪的剑修进入洞内,遮蔽住了日光,卿云手中仍拿着符箓,但也明白在这人面前,这张符箓和幼童涂鸦没有任何区别,他靠在石壁,眯着眼惨笑一声,“师兄,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高高在上地讨人厌”
李维摩审视着洞中狼狈的人,一别数年,长大了,也长开了,那双原先纯稚的眼中充满了警惕的憎恶和恨意
“师兄?”李维摩道,“你不是已叛出师门了吗?”
卿云又笑了一声,眼中射出愤恨的光芒,“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也配同我说背叛”
李维摩道:“是师尊将你这凡胎肉-体一手点化,否则你早已耗尽寿元,堕入轮回了”
卿云冷笑,“错,是他从凡间掳我至此,”卿云想起往事,背上不由发颤,“你们……全都是畜生!”
那时,卿云还是玄天宗的一名小小弟子,他原不过只是个凡人,正如李维摩所说,是他们的师尊,李元清将他带入山中修炼
能从凡人被点化成仙体,卿云自然极为感激,他虽资质不佳,却一向刻苦训练,玄天宗师门上下也都待他极好,他是最受宠爱的小师弟,人人都捧在掌心
直到三年前,那一年,他刚满十八
玄天宗有许多禁地,可那些禁制对卿云却是无效的,他们的师尊,大乘期,只差一步之遥就能登神飞升的元清天尊对他这个小徒弟宠爱有加,整个玄天宗都任卿云撒野
这才让卿云无意中发现原来元清天尊将他从凡间带到玄天宗悉心照顾,根本就是不怀好意,他只是想利用他来给他的好徒弟们采补所用
玄天宗上下,师兄们平素如珠如宝地疼爱他,不过是在豢养一个绝佳的炉鼎罢了
卿云浑身颤抖地看着面前写着各种采补之法的书卷,然后他便听到了元清天尊清越低沉的声音
“放下”
卿云手掌一僵,整个玄天宗上下都在元清天尊的神识笼罩之中,他的一举一动根本早便落在元清眼里,他是故意让他看到的,好让他自己明白自己的命运
卿云放下书卷,抬头微笑道:“迟早要学的,做什么要放下呢?”
如此忍辱负重,处心积虑多日,这才让卿云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叛出师门,逃离成为玄天宗那些剑修们炉鼎的命运
三年来,他一面隐藏行踪,一面寻找能改变自己体质的法子,然而,他终究还是太弱小了,哪怕他使尽手段,苦心经营,最终也还是逃不开
卿云一念催动指尖符箓,符箓尚未发动,却已成灰
卿云面色微白,“师兄,你的法力果然又精进了”
李维摩上前,俯身将重伤之人抱起,目光垂下,淡淡道:“你这三年若在玄天宗好好修炼,法力也该精进了,便不会被一群杂鱼追得无路可逃”
卿云扯了扯嘴角,“到底是我精进法力,还是帮你们精进法力?”
李维摩道:“什么意思?”
卿云神色中掠过一丝狐疑,他在师门多年,对这几个师兄的性情大致了解,李维摩不是那种会拐弯抹角装模作样的人,他不知道?!
卿云心念如电,他抬手抓住李维摩雪白的衣襟,“今日,你是一人来的吗?”
“自然”
剑修本便是苦修,修道、修身、修心、修独,故而越是强大的剑修越是喜欢独行
“你有没有将我的行踪泄露给旁人?”
“泄露给谁?”
卿云心下稍安,又想起追杀他的人恐怕很快也会将他的行踪泄露出去,连忙道:“师兄,快走,先带我去个隐秘的地方,我再慢慢同你说”
从前在玄天宗时,卿云便颇受李维摩的照料,李维摩的性子在剑修当中算是温和的,平素也君子,性情过于高傲反而显得更单纯些
李维摩划了传送符箓,两人瞬间便来到一处温暖如春的山谷中,从冰天雪地来到繁花盛放之处,卿云长舒了一口气,他看得出李维摩似乎对他并无太大恶意,便道:“师兄,可否出手救治?”
李维摩将人抱入洞府,袖子轻拂,桌上便多了一瓶丹药,“你自服用吧”
卿云伸手拿了,又听他道:“不苦”
卿云笑了笑,倒出其中丹药,“师兄还记得我怕苦”
“宗门之中,你最娇气”
卿云吞下丹药,那丹药果然不苦,清洌甘甜,令他灼烧破碎的丹田也得到了一丝安抚
“你伤得太重,”李维摩道,“需重塑肉身,再铸丹田”
卿云道:“听师兄的语气,是要帮我了?”
李维摩道:“不错”
卿云看着他如玉端方的面容,轻声道:“师兄,那么多人当中,算我看错你一个”
“你为何要叛出师门?”李维摩眉头微蹙,“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也绝对安全,你如今可以说了”
“师兄觉得为何?”
“我不知道”
卿云笑了笑,向后靠在榻上,神思恍惚,“是啊,像你们这种身负剑骨,注定要成为大能的人又怎会知道我这种人的命?”
李维摩道:“你天资是不高,只修长生,修的是道,是心,谁又说你没有飞升的命?”
卿云定定地看着他,张唇道:“师兄,凭你这句话,我给你,也算不冤了”
李维摩还没听懂卿云说的“我给你”是什么意思,卿云站起身,丹药暂时稳住了他的身子,他抬手解开衣带,一直到他将里衣也解开,李维摩面上才显出几分不自在
卿云很清瘦,兴许是受了伤的缘故,肌肤苍白,如冷玉一般,泛着莹润的光泽,更奇异的是他通体光滑无毛,整个人瞧着……瞧着……李维摩无法言说此刻心中的异样之感,只堪堪将目光移开,“重塑肉身无需脱衣”
卿云走到他面前,却低声道:“师兄缘何不敢看我?”
剑修的性子大多高傲,李维摩又是其中的佼佼者,只不过表面君子端方罢了,实则内里仍是目下无尘,性子极傲,听了卿云这般质问,便扭转过脸,眼中映入卿云平坦的胸膛,他喉结轻滚,“你这是何意?”
他话音刚落,卿云便拉起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腹前
滑腻微凉的肌肤碰到掌心,李维摩手掌微颤,不假思索地便要移开,却被卿云用力按住
“师兄,用你的神识去感受,告诉我,里面有什么?”
李维摩心念方动,便猛地抬起眼,“你是炉鼎?!”
卿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是”
李维摩神色震惊,卿云面无表情,“如此,便不用大费周章地重塑肉身了,师兄,只要你我双修,自然便可助我再铸丹田”
李维摩却是收回了手,眉头紧皱,“这是邪道”
“邪道?”卿云笑了,他向前一步,靠近了他,几乎是将自己的身子贴在了他身上,“我的好师兄,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当真以为师尊会那般好心,随手便捡个人上山?”
李维摩视线转向卿云,卿云眼中几分悲凉,几分释然,“我原便是为你们准备的炉鼎,师兄,你若真心想要救我,便给我吧”
事情全然超出了李维摩的预想,他心下五味杂陈,难得竟乱了分寸,正在他犹豫思索之间,唇上便被压住,他眼瞳微缩,抬手方才想推开卿云,然入手亦是一片滑腻肌肤,卿云已将手臂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脖子,舌尖撬开这冰冷剑修的唇缝,如小蛇一般缠上了他
什么是炉鼎体质?卿云在叛逃的这三年,找了无数卷宗,妄图逆天改命,却是越看越绝望,炉鼎体质也分不同的等级,男女炉鼎又各有不同,像他这般的是炉鼎中的极品,怪不得会被元清那狗东西看上带回玄天宗
极品炉鼎,津液含香,可催情动
不知不觉间,李维摩已反客为主,双手按住卿云的背脊,剑修强硬地索取着他口中津液,那简直是令人上瘾的甜香味道
卿云脚上一软,已被李维摩按倒在榻
四目相对,李维摩眼中已逐渐溢出情-欲,卿云抬手,手指颤抖地去解他身上的腰带
“师兄,”卿云低声道,“我是第一次,”他抬起眼睫,极品炉鼎却生了一双清澈见底的眼,“请你温柔些”
洞府之中,两具躯体如饥似渴般极快地缠在一处
卿云咬唇低吟,他也已然情动无比
极品炉鼎的体质太不讲道理,他几是如水般化开,丝毫没有任何阻碍地便接受了与他修为差距数个级别的化神剑修的宠爱
李维摩来之前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同卿云这般……望着在他身下娇媚婉转的师弟,他简直快要爆开
李维摩低头不自禁地吻上,万般抵触自己炉鼎体质的卿云却也极快地迎合了上去
二人缠绵交颈,水乳交融,平素剑修修独的洞府成了热烈的爱巢,剑修在床上也是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卿云咬着牙忍耐,不是忍痛,而是忍耐着自己不要太过放荡
李维摩本便是初次,哪能经得住极品炉鼎的这般诱惑,剑修的元阳入体,卿云立即运转功法,破碎的丹田几是瞬间如再生般被修补,他多年求而不得的突破也竟在此时发生!
神识察觉到了法力的流逝,李维摩猛地看向身下的人,却见卿云冲他笑了笑,那笑中带了一丝冰冷的媚意,“对不起,师兄,是我骗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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