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珰 第247章 if线
卿云做了他想做很久的事情，在秦少英俯身扯他衣服的时候，狠狠扇了秦少英一巴掌。
秦少英脸被打得偏了偏，面上滚烫火辣，他慢慢转过脸，看向双眼怒瞪着他的卿云，笑了笑，“我明白了，你不想给我舔，想现在就挨-操。”
卿云起身就要跑，拦腰被秦少英按在隔间门上，嘴被秦少英堵住，秦少英手来扯他的裤子，卿云提膝想踹，秦少英早有防备，用大腿压住了他。
“今天不操了你，你还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
卿云被秦少英凶悍的吻亲得喘不上来气，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秦少英，你放开我——”
他带了点哭腔，秦少英的动作停住了。
卿云泪眼朦胧地看过去，秦少英眼珠很黑，让他看不出情绪，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冷静了下来，还是下一秒就会真的强-奸他，卿云手摸到隔间锁住的门，悄悄一拧。
锁开的“咔嗒”声传来，秦少英脸色瞬间一变，“还想跑？”
卿云手甩过去，被秦少英抓住，隔间门开了，卿云被秦少英抓着手，用力吻着，跌跌撞撞地后退。
李照进去看到的就是这一幕。qun6八饲8叭5铱舞
他进来的时候，除了拿上台球杆，手里还拿了杯冰水，一扬手朝秦少英侧脸泼了过去。
“操——”
冰水泼在被扇的脸上，秦少英扭了下头，咬牙切齿，“李照，你他妈有病啊！”
卿云脸上也被甩到了一点冰凉的水珠，他扭头看向李照，神色之中满是惊恐，完了，他和秦少英之间的事情被发现了。
“你在洗手间里搞强-奸，到底谁有病？”
这是卿云第一次听到李照说话，声音低沉，语气平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慢条斯理和优雅，甚至神情都很温和从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人感到些微的压迫感。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搞强-奸，我他妈这是合-奸！”
卿云看到李照的眼睛看向了他。
“你是自愿的吗？”
秦少英也马上看向了卿云，眼神中传递出警告的意思。
卿云咬了下唇，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现在真的说是秦少英在强迫他，一时之间或许能得到短暂的庇护，可之后秦少英一定不会放过他吧？
“这是怎么了？”
带着笑声的声音传来，李崇走进洗手间，见两面对峙，微笑道：“这是干嘛？要打架吗？都喝醉了？”
秦少英还是放下了卿云的手，改为一只手抓着卿云的胳膊，“走。”
卿云心又慌了，他不知道秦少英要带他去哪，是要把他带到酒店吗？秦少英是不是铁了心非要今天把他给操了？
卿云被秦少英拽了走，经过李照身边时竟然鬼使神差地抓住了李照的小臂，“我、我不是自愿的……”
卿云坐上了李照的车，他整个人还陷在混乱恐惧之中，因为在他说出那句话后，秦少英回头，用极为恐怖的表情看着他。
卿云知道他完了，他彻底惹毛了秦少英，可是他真的不想被他带去酒店操。
跟秦少英开房的这一周，他时常觉得自己像是什么性-爱娃娃，被秦少英按在床上随意把玩。
秦少英几乎舔遍了他的全身，他哭着拒绝，说那里真的不行，秦少英又是那句，我又没真操-你，舔舔都不行？
可是这样已经让卿云快受不了，如果真的被-操了，卿云不敢想秦少英会不会把他弄死在床上。
秦少英露出那种恐怖的表情之后，却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让卿云背脊发凉，秦少英放开了手，说“好”，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卿云不知所措，李崇双手插着口袋，笑道：“什么自不自愿？”
卿云低下头，又害怕又羞耻。
“还好吗？”
卿云抬脸，看向驾驶位的人，眼中不知不觉又含了泪，“还好，谢谢。”
“安全带。”
卿云系了安全带，他心里乱成一团，李照发动车，引擎的轰鸣声让卿云理智稍稍回笼，他抓着安全带道：“要回宿舍吗？”
他语气之中满是惊恐和抗拒，李照道：“你不想回宿舍？”
“我不知道他今晚会不会回宿舍。”
卿云咬了下唇，“我、我有点害怕……”
李照余光瞥了发抖的人一眼，“那今晚先去我那吧。”
这个人刚才救了他，看上去像是个好人，卿云点了点头，认真道：“谢谢你。”
李照把人带回了自己在校外住的公寓，卿云进去后，手足无措，李照把车钥匙随手放在一旁，“拖鞋在鞋柜里，随便坐。”
这间公寓同样有着巨大的落地窗，卿云看了一眼，想到那天秦少英硬是要他在落地窗前给他摸，嘴角带着满不在乎的邪笑，“怕什么，我这不是陪你裸着吗？”
卿云抱紧双臂，仍是拘谨地站在玄关处，把鞋脱了，没有穿拖鞋，袜子踩在灰色的大理石地面，有点凉，他沿着墙壁慢慢往里走去找李照，忽然听到人声，是李照在另一个阳台打电话，他本来没想偷听，但李照一句话让他不由停下了脚步。
“是不是强-奸不取决于你给没给钱。”
“酒店继承人强-奸同性贫困舍友，你是想出名，还是想毁了秦叔的产业？就算他没那个能量告你，你犯了错，就是留下了把柄，要是将来被有心人利用呢？”
“现在冷静下来了吗？冷静下来就好好道个歉哄一哄，”李照手搭在阳台上，神色还是那样温和从容，几分酒后的漫不经心，“花钱睡人搞成这样，你是脑残还是有病？”
“别叫，”李照拉远了手机，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把手机放回耳边，“如果不是秦叔特意跟我打了招呼，我也懒得管你，下不为例。”
李照挂了电话，回头准确地看向卿云所站的位置，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卿云偷听他打电话，“你随便挑间客房睡吧。”
李照走过去，卿云背贴在墙上，整个人僵硬地站着，如坠冰窖。
洗完澡，李照去客厅倒水，去冰箱里取冰块时听到幽幽的声音，“你刚才是在跟秦少英打电话吗？”
冰块落入玻璃杯里，李照喝了口冰水，扭头看向蜷缩在沙发上的人，“是的。”
“你跟他……是好朋友？”
“算是。”
卿云抱住膝盖，脸往膝盖的缝隙里沉了沉，公寓里空调打得很低，他好冷。
李照拿着冰水往卧室走，走到一半停下脚步，“你今晚要睡沙发？”
卿云喉咙干涩道：“我睡哪里关你什么事？”
这么冲的语气，换了秦少英可能又要冲他生气，要么说难听的话，要么又上来强吻他，但是李照没有，他走到巨大的弧形沙发前，把手里那杯冰水放下，又起身去给卿云倒了杯温水，放在卿云面前的艺术茶几上，自己坐到弧形沙发的另一侧。
“我不知道你跟秦少英之间具体是怎么交易的，但既然是交易，双方就都应该冷静一点，和气生财，没必要彼此闹得那么难堪。”
李照拿了冰水抿了一口，手掌放在膝盖，“这只是我的一点建议。”
其实李照说的，也正是卿云之前向秦少英传达的意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从李照嘴里，以那样温和平静的语气说出来，却让卿云觉得毛骨悚然。
卿云慢慢抬起脸，客厅里没开灯，只是落地窗提供了一点窗外的光线，李照整个人都好似坐在阴影里。
卿云左脚踩在右脚上，他定定地看着李照，“那如果，我想终止交易呢？”
“都可以商量。”
“你觉得他是会好好商量的人吗？”
李照点了点头，“这是个问题。”
卿云居然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这是个问题，但是，这是你的问题。
“好好休息，平复下心情。”
卿云脸随着李照起身的动作慢慢抬起，他的眼睛像浸透了水的宝石，一直看着李照。
李照到衣帽间找了条薄毯，挂在臂弯里往客厅走，手机震动，他一面走一面接起电话。
“什么事？”
“人在我这儿，要睡了。”
李照走到沙发上蜷着的人面前，把臂弯里的毯子放下，“是你有兴趣吧。”
他转过身，睡衣下摆却被抓住，回头，卿云低着头，只抬起了手，手指抓着他的睡衣，指头关节都在发抖。
“我能有什么兴趣，”电话那天李崇还在笑，“只怕你骨子里有骑士情结，对落难灰姑娘会心软同情，你从小就这样，路边看到流浪狗就忍不住要去救助。”
“挂了。”
李照挂了他孪生哥哥的电话，偏过脸看向沙发上的人。
“有什么事？”
卿云手指揪着李照的睡衣，睡衣触感很柔软，卿云指间越来越用力，他抬头，眼中泛着泪光，既可怜又委屈，的确很像落难的灰姑娘，但是这“灰姑娘”眼底还有倔强和虚荣，张口道：“我想换个交易的对象。”
李照沉默了几秒，“我能理解为你希望的那个新交易对象是我？”
卿云也知道说这种话很厚脸皮也很羞耻，和秦少英至少也在网上聊骚了很久，跟李照也才没见过几面，今天第一次说话，他就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他实在没办法。
秦少英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他脾气暴躁，冲动易怒，蛮不讲理，卿云看不到能和他好聚好散的可能性。
没办法，他只能换一根救命稻草去抓，面前的李照温和又无情，理智又冷静，又能压制住秦少英，如果李照愿意，说不定他将来还能平稳落地。
“可以吗？”卿云语气恳求，恳求跟他完全不熟的另一个室友从前面那个室友手上接他的盘。
“抱歉，”李照语气还是那么温和，“我没那方面的需求。”
卿云眼中光彩黯淡下去。
“你可以好好跟他聊一聊，也许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糟。”
李照抬手，一点点掰开卿云的手指，卿云手掌无力垂下，旁边手机刷新了信息，秦少英听了李照的意见，给他发微信道歉，说他今晚喝多了口不择言，那些话让卿云别放在心上。
“老婆别生气，刚才只是吓唬你。”
“转账：52000。”
“乖，收了钱就原谅老公，不舔就不舔，老公给你舔。”
“不用担心他们，他们知道了也没事，你别想太多。”
“转账：10000，附言：回消息。”
“乖老婆，睡觉了吗？那醒了就不许再生气了，老公在宿舍等你。”
卿云看着微信，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如果他没听到李照跟秦少英打的那个电话，说不定真的会心软原谅秦少英今晚的举措。
秦少英根本没有觉得自己做错，道歉只是为了哄他回去接着给他玩，等到适当的时机还是会露出真面目。
他真傻，怎么会相信秦少英真的会遵守约定？
卿云用手背抹了眼泪，看向膝盖上的毯子，毯子的触感柔软得像云朵，散发着淡淡好闻的香气。
卿云沿着墙壁走到房子的尽头，主卧门关着，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门把手轻轻转动，李照没有锁门。
门推开，里面一片漆黑，卿云能感觉到空间很大，他没带手机，什么都没带，只有他自己，摸索着往里走，眼睛逐渐适应黑暗，他看到一张很大的床，李照正躺在上面，像是睡着了。
卿云人打着哆嗦爬上床，也许人堕落起来就是底线不断降低的过程，换了一个月前的卿云，打死他他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爬自己熟睡舍友的床。
卿云掀开薄被，李照身上那股香气存在感更强，卿云咬了咬牙，把手往下伸。
认识秦少英之前，卿云完全不会做这种事，但现在他已经做得很好了，因为秦少英在这方面很挑剔，教了他很多，卿云用一只手捂住嘴，怕惊醒李照。
卿云在被子里找到自己的目标，手指触碰到，好大，他头皮微微发麻，也只能继续下去。
卿云慢慢抬头在黑暗中看向李照，他不知道李照醒没醒，他希望李照别太快醒。
李照一直侧身闭着眼睛，看样子是在熟睡当中。
在卿云手打成圈时，他的呼吸微微乱了，喷洒在卿云的额头，眼睛却仍然闭着，卿云知道他已经醒了，他往李照的胸膛前靠了靠，带着些哀求的意思，用气声道：“再考虑一下好不好？”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我不要钱，只要你帮我摆脱秦少英。”
卿云脸向前，嘴唇轻轻碰了碰李照干燥的唇，“求求你了……唔——”
李照醒了，在卿云开门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他不知道卿云要做什么，正在思考的时候，卿云爬上了他的床。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被人爬床，还是自己的室友，还是和自己发小有着不正当关系的室友。
李照单手捂住了卿云的嘴，卿云整个人被他压在下面，眼泪汪汪，手上还是不肯放弃地动作着。
卿云口中气息湿润灼热地喷洒在李照掌心，双眼写满了祈求。
李照手掌一直捂着卿云的嘴，不让他出声说话，一直到结束，他手掌移开，掌心几乎快被卿云的气息浸湿，卿云手上也是，湿漉漉的一大片，他看到李照起身，忙不迭地也跟着起身，不敢伸手去抓李照，“李照……”
“你睡这儿吧，我去客房睡，早点休息。”
李照声音依旧冷静，只有些微生理性的沙哑，卿云跪坐在李照床上，绝望地垂下了脸，李照打开主卧门，回头，卿云肩膀一耸一耸，像是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