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宿主是个白切黑 第628章
他不是要来告诉季司深他是魔教教主的吗?
对哦……方才那个手下说什么来着?说他魔教的人前来挑衅?
洛南鸢后知后觉,赶紧也跟了过去。
如果真的是魔教的人,他会先一步清理门户的!绝对不能让深哥哥误会!
——
“你是魔教中人?
“对!前些日子,我的弟弟从魔教出来,好几天都不见他人影,等我出来寻他,竟然被你们武林盟的人毫无人性的残忍杀害!我今天来,是来找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讨一个公道。
洛南鸢趴在墙头,总觉得这个玩意儿好像在哪儿见过。
季司深偷偷瞧了一眼,不免觉得扒墙头的洛南鸢有些可爱,眼底都透着几分柔意。
“哦?你说你弟弟是我们武林盟的人残害的?有什么证据吗?
这人也是面不改色,“哼,你们这些人面兽心的东西,杀了魔教的人,却来问我们要证据?而我们魔教中人,只要背上这个魔教的名头,哪怕不是我们杀的,你们也都要怪到我们的头上!
“我的弟弟都死了这么多天了,你还好意思找我要证据?
“你们想要证据!那你们就去地狱要证据吧!
洛南鸢突然想起来了,这个人不是跟那天他在赶往深哥哥的比武招亲的擂台路上,顺手清理门户的那个人长得很像吗?
这个人竟然是哥哥吗?
都不需要季司深动手,他身边的左右护法就已经将他们擒住了。
“堂堂武林盟主,竟然要靠一个女人保护!哈哈……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季司深示意范莹松开他,只是勾唇浅笑,“有本事,你也可以让一个女人来保护。
“没本事的人,才只会在嘴上逞强。
“今天我心情好,给你个机会。
那人瞪着季司深,“我可是魔教之人,人人喊打,与你武林盟不共戴天,你会给我机会?
季司深转动着手上的指环,目光轻飘飘的落在那人的身上。
“当然。
“只要你能跑的出我的武林盟,那你就可以活命。
“但是你若是跑不出,便是你自寻死路,与我武林盟没有任何关系。
“一、二……”
这人反应也是快,方才还那么勇猛无敌,完全不怕死的孤身进入他的地盘,这就拔腿就跑了?
“宿主,你怎么放了他?
季司深瞧了一眼方才洛南鸢待的地方,早就没有人影了。
“没什么,给某只小兔子一个表现的机会。
第1609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22)
——
“区区一个武林盟,我还跑……教……教主!
方才还准备大言不惭的人,这会儿却在瞧见洛南鸢的身影一瞬间惊恐,如同见了鬼一样。
洛南鸢看着这人,墨眸幽深,“叫我什么?
“谁让你到武林盟来的?
那人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整个人就差把头扣进泥土里了,整个身子都在抖。
“我……我是来给弟弟报仇的!是……是武林盟的人,杀了我的弟弟!
洛南鸢靠在身旁的大树树身之上,随意摘了一片暗绿的叶子,在手里把玩。
“如果我说,是我杀的呢?嗯?
那人一怔,“教……教主……”
洛南鸢身上的黑暗的气息乖戾,如同抵在喉咙的利剑一样。
“给你个机会,老实交代,谁让你背着我,上武林盟的,嗯?
那人紧咬牙关,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没……没有谁……是……是属下……”
洛南鸢冷着脸啧了一声,“我要是记得不错,我一早就将你逐出魔教了。
“是我……我自己!
洛南鸢哼了一声,怎么这些人,永远都学不会乖乖听话呢。
那人仅仅只是一眨眼,方才还数米远的洛南鸢,竟已经近在咫尺,那强大的威压震的那人血气上涌,一颗心都好似提到了嗓子眼,整个脖子都像是被无形的手给紧紧的攥着,让他完全喘不过气来。
“你自己是吗?
“你弟弟打着魔教中人的名义,强抢民女,连孤儿寡母都不放过呢。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自己报仇却打着魔教的名义,想要挑起魔教和武林盟多年的和谐,给深哥哥找麻烦,惹他不开心。
“很好,你可以死了。
话落,洛南鸢方才手里的树叶,竟不知何时抵在了这人的脖子上,锋利的如同利刃,瞬间便划破了他的喉管,鲜血如注,一命呜呼。
洛南鸢皱眉,弄脏了深哥哥拿给他的裙子了……
洛南鸢蹲下身,赶紧拂去裙子上的血迹,又检查了一遍脚上的链子还有铃铛,没有染上脏东西,这才放心的起身。
正准备离开的洛南鸢,又很不开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唔……好像弄脏了深哥哥的地方,早知道就拖出去弄死的。
洛南鸢看了看自己干净如玉的双手,有些嫌弃。
碰了脏东西,就不能碰深哥哥了。
“啊啊啊啊啊!气死了!死都不死的清净一点儿!
洛南鸢哼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便从自己身上掏出来一个黑色的小瓶子,走向那尸体,将里面的液体倒在了染血的尸体上。
而那血液如同沸腾了一般,连带着整具尸体,都化成了尸水。
这是洛南鸢从他二叔那里顺的,坏人的东西清理坏人,一举两得。
洛南鸢又看了一眼地上,还是觉得不好,干脆用内力连地上的最后一点儿尸水,都掀起泥土盖住了。
又觉得突兀,顺手又薅了旁边的花花草草给盖在了泥土上,瞬间心满意足了。
“哈哈……宿主,你家男人这个世界也太可爱太好玩儿了,他这是有强迫症吧。
第1610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23)
是挺可爱的,还有点儿傻里傻气的。
“他身上的蛊毒,无药可解吗?
系统愣了一下,“嗯,无药可解,已经和你家男人的血肉融为一体了,不过虽然无药可解,但也不会致命就是了。
季司深嗯了一声,就悄无声息跟着离开了。
等洛南鸢回去,就撞见了季司深。
季司深看着洛南鸢招了招手,“阿鸢,过来。
洛南鸢刚走了一步,又把脚收了回去,拧着眉,“不要。
季司深看着洛南鸢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太开心,洛南鸢便跟着难过。
“深哥哥……你等一会儿……”
然后就跑了。
但季司深却是一笑,大概知道这家伙干什么去了。
果然等他再出来,就换了一身衣服,头发都还是湿的,衣服也浸了水珠,身上都是沐浴之后的香气,格外好闻。
“唔……你抱吧。
洛南鸢伸出手,偏着头,瞧着又软又乖,特别好欺负。
季司深好笑,“怎么头发和衣裙都是湿的?
季司深直接抱着洛南鸢坐在自己的腿上,用内力将他的头发和衣服都给烘干了。
“谁让你看起来……很不开心的……”
洛南鸢以为是自己没让他抱,惹了季司深生气,就显得特别委屈。
“深哥哥……你别生气好不好?
季司深抱着洛南鸢,整张脸都埋在他的颈窝间,那香甜的气息能让人瞬间安心下来。
诱人的想让季司深特别想欺负他。
“没生气。
洛南鸢哦了一声,也不反抗,乖乖的让季司深抱着。
好一阵儿,季司深才放开他,“阿鸢,我等不到我们成亲那一天了。
洛南鸢正疑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就被人堵上了唇。
洛南鸢的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的厉害,又紧张又慌乱。
他……他还没告诉深哥哥他是来……杀他的……
可是他的那一点儿反抗,就跟成了催化剂似的,要人命。
季语菱过来的时候,恰好听到房间里的动静,顿时羞得不行。
“……”
竟然就这么把阿鸢给欺负了?
季语菱暗自好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就悄无声息的赶紧离开了。
“深哥哥……我……”
季司深贴近他的耳边低语,“乖,没关系,我会教你的,嗯?
洛南鸢羞的整个人像是火团似的,又乖又欲。
默默点了点头,学的格外的认真呢。
——
都快子时了,季司深才睁开眼睛,看着身侧熟睡的人,不免有些心疼。
他身上的蛊毒无法可解,就证明必须承受蛊毒带来的痛苦吗?
季司深的指尖轻抚过洛南鸢的眉眼。
洛南鸢便睁开了眼睛,一入眼便是季司深那副慵懒肆意的模样,撩的人一颗心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