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被迫成为万人迷 第33章 旧事
......噩梦连连
不知过了多久,江昭生在颠簸中恢复了一丝朦胧的意识
他短暂扼住了呼吸,发现自己躺在一辆行驶中车辆的后座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布条结结实实地绑住眼睛没有被蒙住,但一件带着淡淡气味的外套扔盖在他的头上,遮挡了他的大部分视线,只留下下巴以下的些许视野
那外套上的味道……是温和了一些的,沈启明的信息素
就是这个味道,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他的意志,让他身体发软,心跳失衡
强迫自己保持呼吸平稳,江昭生假装还未清醒,透过衣服下方的缝隙,艰难地观察着环境
车厢内很安静,车身颠簸了一下,江昭生下意识向前倾身,脑袋忽然被身侧的人按住
......被发现了吗?
他紧张地咬住舌尖
没想到那人只是按住他的脑袋固定,免得他撞到前座,朝驾驶的方向低声说了句:
“小心点”
前方传来唯唯诺诺的“是”,江昭生感觉自己的脑袋被按在男人肩膀上固定,呼吸间海风的气味更加浓郁
脸开始发烫......太糟糕了
他咬着这一点舌尖反复研磨,疼到眼角冒出泪花,好在有外套遮挡,这一切都没有人发现
好在舌头没有经历更多折磨——似乎到了一个地方,车辆平稳停下
有人下车打开了后座车门,夜晚微凉的空气涌入,冲散了那让人昏头的信息素
外套依旧盖在江昭生头上一只有力的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另一只则揽住他的背,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动作熟稔而自然
江昭生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挣扎透过衣料的缝隙,那怀抱的气息——如同温暖的潮水般包裹着他,瓦解着他的意志
他被抱着走了段路,进入一个封闭的空间,场所好像突然变得空旷,空气中带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盖在头上的外套被轻轻摘掉
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脸上,外套下的脸此刻似乎带着无害的蛊惑
情绪激动让他蓝绿色的眸子近乎刚出生那样湿润,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在因为长途跋涉不透气而泛着粉的皮肤上投下浅淡阴影
更让人屏住呼吸的是,见光的那一刻,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从那蝶翼般的睫毛上滚落,划过他微烫的脸颊,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
在其他人眼中,江昭生此时看起来像被风雨打湿的海棠...美丽又易碎,并且全然依赖于抱着他的人,让人忍不住去幻想
——完美的强取豪夺受害者画像
沈启明停下了脚步他低下头,似乎被江昭生那滴眼泪触动,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他把人放在仓库唯一的沙发上,Alpha自然地抬起手,用指腹轻柔地揩去了那滴泪痕
“昭昭,”他开口,声音柔和,“吓到了?”
江昭生嘴唇轻轻颤动,没能发出声音,下意识摇了摇头
美人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以及毫不掩饰的依恋,异于常人的眸子水光潋滟,看得人心尖发颤
沈启明看着他这副全然被俘获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加深,语气更加诱惑:
“别怕都过去了”
沈启明感受着掌心有些发烫的脸,如同最体贴的情人那样,凑到人耳边轻声诱哄:
“跟我走,好吗?离开这里,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
江昭生怔怔地看着他,仿佛被这个提议和那温柔的语气彻底蛊惑了
秀丽的眉毛微微蹙起,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脸颊蒸腾出的诱.人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根,白皙的皮肤渐渐染上了暖色
男人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细微的挣扎和犹豫
他停下脚步,将江昭生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让他的侧脸贴着自己的心脏位置
平稳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更重要的是,有着对江昭生致命吸引力的气息
他低下头,唇几乎贴着江昭生泛红的耳廓,用更轻的气声再次问道:
“昭昭,跟我走,好吗?”
这一次,江昭生仿佛终于被彻底征服,或者说...被诱惑
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最终,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
轻若蚊蚋、带着颤音的音节从他唇间逸出,像羽毛搔过心尖
沈启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深情笑容,他拥抱着江昭生,把他更深地抱在怀里
看似温情的场合不能细究——比如被抱在怀里的人为何双手反剪着?为什么一个人掌控着场面,另一个人则像个提线木偶一般
尤其是那个被绑来的人,美得让人心生旖旎,整个过程更像被催.眠一样乖顺......像发情期的omega——不,比那更甚
周围不止一个手下试图把眼前的画面深深刻入脑海——私下回去反复回味
如果脑子里的行为能精准地传达到主人身上,恐怕江昭生今晚过后...身上会没有一处完好皮肉的吧
见过江昭生以后,理解沈启明的人总是会变多,和道德水平无关,他们总是忍不住设身处地地想,假如给你一个机会,面对这样的人,你会忍住吗?倘若遵从本心,那就是无时无刻不把人拉进情/慾的地狱
“乖,”沈启明奖励般地摸了摸江昭生柔软的黑发,然后抬头,对不远处“恭敬”待命的手下吩咐,语气瞬间恢复了冷静和权威,“去准备飞机,立刻”
“是”手下领命,立刻转身快步走向仓库门口安排
就在手下离开,沈启明注意力稍微分散的这一刹——
怀中原本身娇体软、似乎已完全臣服的江昭生,眼中闪过一道冷冽的杀意
一直被巧妙反剪在身后的手动了动——根本来不及看清动作、沈启明猝不及防,只觉得颈侧一凉,一道血痕瞬间浮现!
同时肋下遭到猛击,让他闷哼一声,重心失控地向一侧踉跄!
在他身形失衡的瞬间,江昭生已经像鬼魅一般贴到身后,手臂铁箍般锁住他的脖颈!
锐利的刀锋死死抵在了他的喉结之上,陷入皮肉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前一秒还在准备飞机的手下看呆了,纷纷举起手枪
江昭生紧贴在沈启明身后,脸颊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冷得能将空气冻结他呼吸平稳得可怕,握着刀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你穿了防弹西装?好啊,让他们开枪打死我”
沈启明抬起手,还有几个没放下枪的,江昭生冷笑一声,刀尖压得更深,几乎触碰到喉结产生了阻力
“枪都放下”
仓库的灯把他的眼睛照的更亮,江昭生用毫无情绪的声音开口:
“所有人”
“退后”
江昭生手臂如铁钳般锁着身前人的脖颈,刀锋死死抵住他的要害,一步步退向仓库门口那辆还未熄火的黑色轿车他目光如鹰,冷冷扫过那些不敢轻举妄动的手下
“车钥匙”他命令道
一个手下看了眼沈启明,得到他的示意后,将钥匙扔了过来
江昭生迅速拉开车门,将人粗暴地塞了进去,自己也立刻钻入驾驶座,引擎发出一声咆哮,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窜出,碾过碎石,冲入漆黑的夜色之中
几乎同时,身后仓库里爆发出引擎轰鸣声和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数辆车灯在车后亮起,紧追不舍!
郊外的道路狭窄而颠簸江昭生将油门踩到底,方向盘在他手中疯狂转动,车身在疾驰中剧烈摇晃,不断甩开试图包抄的车辆
副驾驶座上,被割破了脖子的沈启明似乎并不惊慌,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适些
颈侧的血痕已经微微凝固,刀锋压出的那道血线依旧惊人
他侧过头,看着江昭生紧绷的侧脸和那双死死盯着前方道路、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睛,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有些打破车内的紧张气氛
“昭昭,”他开口,声音依旧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腔调,“车技还是这么漂亮,像以前一样野”
江昭生下颌线绷紧,一言不发,一个猛烈的甩尾,避开了一次撞击
副驾驶的人像没感觉到危险,继续用那副腔调,语气甚至带着怀念:
“记得吗?以前你也是这样,开着我的车,不管不顾地冲出去......”
“那时候我就想,这朵带刺的玫瑰,总有一天,我得亲手......”
他的话没能说完
江昭生毫无预兆地猛地松开了握方向盘的右手——就在车子以一个极险的角度擦着路边护栏掠过的瞬间!
寒光一闪!
那枚一直被他扣在指间的薄刃脱手而出,精准、狠厉地擦着他的脸颊而过!
“!”
刀刃深深扎进车身
男人脸上那副深情款款的神色褪去,像被撕破了画皮,“沈启明”猛地偏头,一丝尖锐的刺痛从脸颊传来
刀身兀自嗡嗡震颤
先是硅胶质感的被割破的口子,随后,一道细长血痕从男人颧骨下方缓缓显现,逐渐渗出血珠,与他颈侧那道伤痕交相辉映,彻底破坏了他那张几乎百分百复刻的、沈启明的脸
车内只剩下引擎的嘶吼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江昭生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一眼,右手已经重新稳稳地握回了方向盘,又是一个惊险的漂移,甩开一辆试图超车的追兵他的声音冷得几乎掉出冰渣,每一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意:
“再模仿他的声音和强调...”
“下一刀,割的就是你的声带”
“秦、屹、川”
秦屹川是沈启明的亲信之一,他们不清楚江昭生和沈启明的那些内情,以为江昭生因为感情破裂“背叛”了沈启明
被直接戳穿身份,秦屹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有震惊,有被识破的尴尬,有计划失败的挫败
摘下硅胶假面时,脸上甚至还闪过一抹“果然还是不行吗”的沮丧
江昭生甩掉了大部分的追兵,分神看了一眼
秦屹川不再试图维持那副深情面孔,也不做出更多邪魅的表情,绷着脸,嘴角向下撇着,看起来有点生气,又有点赌气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失败,然后才闷闷地、用回自己原本那副年轻不少的本音开口,硬邦邦地问:
“见鬼了......你怎么认出来的”
不是疑问,因为他没有等江昭生的答案,不服气地嘟囔:
“我明明研究了好久......而且,我连他的信息素都调配得一模一样”
“你永远学不像他”江昭生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鄙夷之外,还带着一丝懒得解释的烦躁
秦屹川被这话噎了一下,梗着脖子反驳,声音提高了些:
“哪里不像?!身高、体重、声音频率、微表情习惯、信息素成分......我甚至模拟了他易感期的波动!不可能有破绽!”
他的语气像个投入了巨大心血却拿了低分的学生,在据理力争自己的付出
……还是这幅死样子
江昭生差点气笑,猛打方向盘避开一辆车,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所以呢?你觉得自己还挺努力?想要回报?”
“不然呢?!”
秦屹川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似乎又觉得不对,抿紧了嘴,别开脸看向窗外飞逝的景物,耳根有点不易察觉的发红,意识到自己又在犯蠢
车内陷入一种诡异的氛围
过了好一会儿,秦屹川又忍不住转回头,视线落在江昭生脸上,眼神复杂,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用那种干巴巴的、讲道理的语气开口:
“那个......我模仿他还不是因为你,沈...老大他需要你的生物信息......你得跟我回去,这件事很重要......”
他的话再次被江昭生的动作打断
江昭生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发出刺耳尖叫,强大惯性将两人向前抛去!
秦屹川的额头“咚”一声轻磕在前挡风玻璃上,眼前发晕
不等他反应过来,江昭生已经解开了安全带,身体暴起!左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椅背上,右手寒光一闪——刀尖瞬间抵住了他的喉结下方!
江昭生的眼神漆黑,怒火翻涌,气息灼热地喷在秦屹川瞬间僵住的脸上
“秦屹川——”
“你的废话和你的人一样无聊再跟我提一句‘沈启明’,我就让你永远闭嘴听懂了吗?”
车外,追兵的车灯迅速逼近
车内,秦屹川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盛怒中的江昭生,喉结下的刀尖冰凉刺骨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最终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憋屈地点了下头
“......懂”
他闷声应道,彻底老实了,只是看着江昭生的眼神,那深深的探究和执着丝毫未减
江昭生冷哼一声,松开了揪着他衣领的手
他重新坐回驾驶座,猛踩油门,车子再次冲入夜色,将身后愈发逼近的追兵暂时甩开一段距离
秦屹川安静了没几分钟他偷偷瞟着江昭生精雕玉琢的侧脸,目光扫过他紧抿的唇线和高挺的鼻梁
他什么时候留的长发?之前江昭生为了任务倒是经常女装,他喜欢利用自己的外貌,但私下要是被放在弱势的一方,江昭生恐怕会让那个人物理意义上“头破血流”
但江昭生现在的打扮……秦屹川不大吃一惊是不可能的——他还记得自己在那个意大利男人的拍卖会上,在密室和江昭生重逢的时刻
长发对他来说,太适合了
原本的逼人美貌被母性气息中和,变成朦胧让人可以伴随入梦的月光,他那天只是帮了个“忙”,自己回去天天都要洗冷水澡
而且,江昭生那天表现的对沈启明的依赖,也确实刺激了秦屹川
挫败、不甘和关切的情绪在他心里搅和
撕下沈启明的假面,秦屹川实在憋不住,再次开口,这次低了很多音量,掩不住那股属于年轻人的固执:
“......你现在,过得还好吗?”他顿了顿,像是怕江昭生又发火,语速加快了些,“不知道你是不是累了,想退休可以直接跟老大说的,他肯定会让你休息......”
江昭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再次泛白他甚至懒得再用刀威胁,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充满厌烦的嗤笑
这声阴阳怪气像根刺,轻轻刺穿了秦屹川那点可怜的、试图表达关心膨胀起来的好意
“你笑什么?”秦屹川有点恼火,更多的是不解,“我是认真的!沈启明感觉是很直男的那种伴侣......可能有些爹味,但他的初衷肯定不是伤害你!”
“伴侣?”江昭生终于施舍给他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男人嗓音天生的好,讽刺起来像唱歌似的,“秦屹川,你是不是出国忘带脑子了?你以为他跟我是什么关系?过家家吗?”
“听听你的语气——‘爸爸妈妈请和好’,你是智障吗?”
秦屹川比他年轻,被堵得一口气没上来,脸颊涨红:
“我当然知道不是过家家......”
“...还不是因为我也没戏啊......”
“闭嘴!”江昭生猛地打断他,他的手背微微颤抖,牙关打颤,带着一种快失控的暴戾,“别再跟我提那个名字,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被骤然呵斥,秦屹川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看着江昭生起伏的胸口和眼中近乎痛苦的戾色,他心底那股急切又开始冒头
“我不知道?”他忍不住抬高了声音,带着一种被轻视的愤懑,“我知道他对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
他斟酌着用词,似乎想避开那个引爆点:
“我知道他控制你,你们之间那些纠葛......”
秦屹川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了关键:
“你宁可逃出来东躲西藏,也不肯接受沈启明的庇护,因为你厌恶他的标记对不对?”
江昭生没有说话,车窗外的光影飞速掠过他毫无表情的脸,明明灭灭
秦屹川将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对“情敌”所作所为的不齿,有对江昭生遭遇的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急于打破江昭生心防的冲动
他放软了一点声音,试图显得更通情达理,虽然听起来依旧有点硬邦邦的:“但是……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恨他解决不了问题你现在这样很危险,不止是外面那些人,还有你身体的问题……我们那边有最完整的资料和设备,能帮你稳定下来我……我可以帮你”
他顿了顿,像是做出了重大承诺,补充道:
“也可以用我的信息素,虽然可能没沈启明那么契合,但我会想办法,总比你一个人硬扛着强啊”
这番话在秦屹川自己看来,简直是推心置腹,诚意满满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伟大,愿意作为“替身”给江昭生提供信息素
然而,在江昭生听来,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他的雷区上,蠢得令人发指
“帮我?”江昭生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秦屹川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暴怒和杀意,只剩下荒谬和怜悯,“秦屹川,你到底是以什么样的智商和自信,活到今天的?”
秦屹川一愣:“......什么?”
“你看的报告?”江昭生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残忍的弧度,“是写满了‘爱而不得’、‘虐恋情深’、‘感情纠纷’的那种吗?你看的怕不是沈启明临死前幻想的剧本吧”
“你以为我恨他,只是因为他占有欲过强?我需要他是因为身体缺陷?”
秦屹川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问:“......难道不是吗?”
“呵,”江昭生转回头,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冷淡地抛下重磅炸弹,“他当然死直男,爹味十足但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你猜我为什么有缺陷?”
“是他,改造我的身体,让我变成依赖他信息素的怪物”
“让我穿着可笑的婚纱,满足幻想,顺便看看在极端羞辱和压力下,信息素依赖会不会压倒理智”
“把你自以为是的狗血想象收一收,”江昭生顿了顿,声音里渗出一丝难以压抑的颤抖,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我过得生不如死的时候,你还在祝我和你老大百年好合”
“现在,你也在千方百计地把我带回那个人身边,还美其名曰‘帮我’?”
作者有话说:没错,密室那个人是cos委托来的,沈启明没来
秦屹川:你咋知道我不是沈启明
江昭生:(打死也不会说靠手上的茧)
江昭生:他
秦屹川:卧槽,没人通知我啊·
从“爸爸妈妈请和好”变成“你老公死了好”只需要一瞬[可怜]……这是年下,感觉攻好多啊(掰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