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被迫成为万人迷 第41章 小黑屋
视觉被彻底剥夺,粗糙的布带紧紧蒙在眼前
最初的愤怒在黑暗和沉默中被慢慢消磨
手腕和脚踝都被特殊材质的束缚带牢牢固定,使不上劲,而且,屋内还有一个人
对方专业又严谨......江昭生心底发寒,直觉这次没有那么简单逃脱
是谁?沈启明的手下?组织里的“清理队”?还是其他势力?
他试图从对方的呼吸里判断意图,但一无所获那个人就像一块没有情绪的石头
未知是最大的恐惧来源
“......”
轻微的脚步声靠近
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落在他的衣领上
“不......”
话说出口,江昭生自己都感到后悔——微弱的抗拒声颤抖着变成气音,太懦弱、太可耻了
柔软的面料被手套扯开,屋内的暖气不足,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接着,温热而有些粗糙的触.感抵在了他的脖颈上——不是仪器
......紧接着,是漫长而难熬的折磨
一下、一下,粗糙的湿热感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江昭生的长发被男人戴着手套的手一整把握住,避免舌忝入他的碎发
太丢人了......怎么会这样
江昭生闭着眼偏头,心想着“果然如此”
但对方好像并没有如他预料的那样,往更过分的地方探入,而是反复地摩擦着他的侧颈,耐心而轻柔
就像某种舔舐幼崽的大型猫科动物
可他的脖子又不是什么香喷喷的甜品
他甚至能在脑海里勾画出现在的场面——自己侧身坐在男人结实的腿上,对方握着他的头发,手套抵在后颈,从鼻尖喷出微微的气流吹在皮肤上,痒意渐渐积累,从细枝末节变成难以忍受
可他的力气实在是太轻了,对方可能趁他昏迷,喂了一些肌肉松弛剂
偏偏男人的呼吸声规律的像机器......没战栗一下,像条件反射一样预料得到下一次折磨的来临
痒...马上又来了,心率逐渐变快,后颈也微微发汗
可能尝到了一丝微咸的味道,男人终于停下了动作,像在观察怀里的人
江昭生还在颤抖...因为陌生人的鼻尖还停留在他侧颈
在男人眼中,江昭生此刻就像一把竖琴或是什么乐器,拨弄后松手,美妙动听的声音就是由颤抖的琴弦发出的
江昭生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终于乱了,比原先程序一般的节奏变快了些
快点...把鼻子挪开......他糟心地想着,还好是有药剂,恐怕自己会因为奇痒难耐而产生痴.态
男人的手指捏紧了一些,战术手套皮革表面有些黏,腻,指缝间缠绕了几根卷发,松手时一不小心就会扯得江昭生痛呼出声
江昭生也知道头发被手套缠住了不少,咬着牙微微颔首,准备忍耐被扯下几根头发的刺头
但对方的指尖仿佛带着魔力——灵活无比,松手时并没有让他感觉到一丝疼痛
或者说,是男人“细心”,注意到他长发的不便
但一个敢于用□□偷袭,下手毫不留情的人,居然会在乎扯掉他几根头发?
江昭生宁愿自己猜错了
这么变态的人,还是不要引起他的兴趣了
他到底要做什么?
那道呼吸声又靠近了,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笼罩了他
战术手套碰到了他的皮肤
江昭生的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抗拒声
他是故意的......就像猎物会在绝境下求饶,他实在受不了对方山一样的沉默了
想用示弱或者无力诱惑让对方说些什么...什么都可以
该死的沉默,该死的呼吸,为什么不说话?
在江昭生自己都觉得,太...乱了
把自己喊得脸红心跳,真正感到羞耻的时候,他终于听见了一声接近于气音的低笑
居然还敢笑他?!
江昭生真的感到羞愤欲死,可惜肌肉还是软绵绵的无法控制,只能垂着脑袋,尴尬地蜷缩了下手指
然后被带着手套的手一把握住掌心,举起来
紧接着,对方唅住了他的手指
江昭生:“?!!”
不是挑拨,一开始,他试图抽出手指,心里的厌恶和急迫达到了巅峰,而且漫长的呼吸带来的折磨,就像从他脖颈血管里注入了火苗,顺着流淌到四肢百骸,难以消解
口腔里的温度偏高,现在连身上唯一偏凉麻木的手指,也陷入了火炉之中,江昭生不清楚是屋内的暖气升温,还是自己急得体温升高
【新娘很美】
【而且很敏.感,需要进一步检查】
对方双手的力量他在被偷袭时就已经体会过,现在更是一只手就能轻易压制他无力的反抗
动作游刃有余,像大人戏弄孩童
极致的羞辱
除了沈启明,还有别人
这个念头让江昭生心里发冷
【也很娇气】
他在发抖,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滚烫的泪水无声地从蒙眼布下渗出,不是因为疼痛,而是黑暗放大了内心的情绪,江昭生最痛恨的事,就是身体无法控制,被人剥夺尊严
上一次,是拍卖会,他真的恨不得扑到扮演“沈启明”的秦屹川面前,克制到浑身发汗才忍下向他摇尾的冲动
这么能这么难看,江昭生又想起蕾丝,对常人柔软无害,华丽漂亮的饰品,对他来说就是耻辱的象征
在沈启明手上,他被这种“无害”的装饰装点了太多次
脸上,手上,腿上
在浑浑噩噩的时候,沈启明还给他展示过针和金属的搭配,但自己那时候脑子都是坏的,成天只想着一味地享受,好像察觉不到危险似地,在沈启明展示一对红色宝石的时候,扒着人宽厚的掌心,像家养猫狗吃零食那样,把小巧的宝石叼进嘴里含着
“这是给你准备的,不能吃”
脸被人捏住,江昭生像配合牙医一样“啊”地张开嘴,对方却不是正经人,没有立刻拿出宝石,而是两根手指放在其中
直到他下颌发酸,唇边溢出些涎/水,才抽出手
鸽血般的红宝石连带着一根恋恋不舍的银丝,沈启明也是带着手套,给他展示被打湿的亮晶晶装饰:
“这么喜欢?”
“你把它弄脏了,昭昭,我该怎么跟技师解释?”
江昭生当时已经条件反射地对一切疑问有了自己的应对法则,他吻上男人的嘴唇,因为眼里有水汽,只亲到了对方上唇的位置
对方吐了口热气,半是玩笑地说:
“好湿”
沈启明抱住他的腰把他半举起来,千金买的宝石无声地滚落在地毯上,和一堆近乎破烂的蕾丝混合在一起,一股颓靡的气息
江昭生的意识开始飘离,仿佛从高处看着这具正在被检查的躯体
对方似乎一直在看着他,由于是面对面的姿势,他逃无可逃
重力也成了帮凶,江昭生一声惊呼被吞下,但随即而来的颠簸让他顾不上掩盖气息
太恐怖了......从来没有这样的,一般都是他们退让,以江昭生的意志为主,认命地用别的办法纾解剩下的百分之八十
【腰好细】
Beta,或者说江昭生,完全不是容纳别人的料,不然沈启明也不会总说他娇气、老公总被冷待
这个人毫不留情...不如说,他只是像执行一种目的
【浅浅的】
帮忙做好检查,确保他不会受伤后,男人就像一个有温度的,折磨江昭生的刑具
什么办法都没用,辱骂像对着空气,求饶也是越说越难堪,到最后,江昭生干脆赌气地跟他对着沉默
【...很有教养】
但他根本抑制不住,明明罪魁祸首近在眼前,空旷的房间里却全是他产生的动静
【好白】
江昭生不会读心,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在想什么,脑子里只有筋疲力竭的想法,和被开膛破肚的错觉
衣.衫不整,脸上的布料被眼泪洇湿,手指上带着牙印,太卑微了,对方甚至手套都没摘
在那人眼里,自己从强装镇定到求饶,最后甚至神志不清,而江昭生却不知道他的信息
如果不是靠坐在人怀里,他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终于,那双手停了下来
他感觉到对方似乎沉默地注视了他几秒——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审视的“目光”
某种薄薄的液体被涂抹在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上那触感很熟悉,酒精挥发带来的冰凉从那小片皮肤上传来
接着,一个有棱有角的,似乎是金属的印章类的东西,用力地按压在了那片皮肤上
按压持续了数秒,带来清晰的痛感和压迫感
然后,那个东西被移开了
江昭生被揽着肩膀固定住,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还是只能产生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他甚至无法去思考那个印记是什么
......所有激烈的情绪似乎都离他远去了,像潜入了湖底
“......你是谁?”
他小心翼翼地问
【...可爱】
江昭生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使出浑身的力气,用被束缚的手艰难攥住对方手套的一角
像摸住某种庞然大物的凶器,他把自己的脸尽力贴上去,湿润的手套滑溜溜的,很容易就能脱手而去
江昭生也从他折磨人的手段里推断出——这是一个绝对冷酷无情的男人
没有任何差池,像没有破绽一般,哪怕他感觉酸软的都折断,对方还是保持着一种,体力似乎不会耗尽的平稳韵律
一切都由他掌握,哪怕江昭生承受不住
他抓住对方手掌时,心里悲观而绝望地想:对方马上就要开始新一轮的折磨了
良久,对方却没有抽回手,甚至捧着他的半边脸,手指抹了抹他的泪
动作轻柔,好像怜惜一般
【可爱】
“求你了...说句话吧”
江昭生的嗓子因为过度使用有些哑声,但对方除了呼吸的频率变化,没有产生任何声响,气音都没有
彻底的寂静让他绝望地垂下手
就在隔壁即将垂下的时候,被男人握住,紧紧地抓住,紧到江昭生的手指关节都感觉到痛
这是他进入屋子里第一次感觉到痛,却无比有效地唤醒了他的意识
因为他直觉,这是面前这个毫无破绽的男人,第一次情绪失控
哪怕只是轻微的、可能是激素作用下的占有欲发作而已
但那又如何
江晚还小,他还不能这么快放弃
江昭生如释重负般地叹了口气,额头抵在男人肩膀颈部,像柔弱的菟丝子那样朝他敞开,求助他:
“不要不说话......”
额头的刘海凌乱,长发早就散了,有一些缠绕在男人微微出汗的脖颈上,江昭生猜他肯定也很痒
他用脑袋轻轻剐蹭他的脖子:
“...好吗?”
【很可爱】
对方骤然用力,捏的江昭生痛呼出声,他想甩开男人的手,却发现自己好像想错了
不是冷酷无情,而是克制
“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
嘴唇被人堵住,对方只是贴着他,像没有任何经验那样,贴了一会,无师自通地舔了舔他的唇
【嘴巴好软】
江昭生感觉到他又开始了,在对方舔个没完前开口:
“等一下、你说句......”
男人趁着机会,尝到了他的唇齿气息
【好香】
这次他简直是突飞猛进,江昭生避无可避,被逼到舌尖发麻
好恶心、为什么要亲嘴
他感觉嘴唇发麻,有种快被吃掉的错觉,因为对方完全是野兽一样的啃
【完美的新娘】
江昭生正要为撬开男人心理提防的一角而感到一丝报复性的快意时,突然,对方的手套贴在了自己腰侧
重重地,把他按在了怀里
这一次,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
如果说之前是程序一样的检查,这次...是真的、过火的、惩罚一样的行动
他不是没有感情,只是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克制?
江昭生冷汗出了一后背,尤其是对方开始隔着眼罩上泪水打湿的痕迹,吻他的眼睛时
好可怕
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试图用对付沈启明或闻铮的方式,去揣测和撩拨一个完全未知的、极度危险的存在
作者有话说:江昭生:我不跟哑巴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