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被迫成为万人迷 第66章 天衣无缝手套局
眼看就要彻底暴露在徐凛锐利的目光下——
完蛋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昭生释放出信息素,形成一道感知屏障,牢牢屏蔽了徐凛的视线与认知
在徐凛的视角里,只瞥见儿子的胳膊似乎随意地动了一下,像是不耐烦地拂开空气中的微尘
而现实中,江淮手臂用力一揽,将被拽出来的江昭生侧着身,牢牢按坐在了自己坚实的大腿上一个近乎孩童被长辈抱着的姿势,江昭生被迫骑/跨着他的一条腿,被紧密地圈/禁在年轻Alpha炽热的怀抱里
江昭生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脸上
就像之前从粉丝堆里带走江淮一样,此刻,在名义上的丈夫徐/凛面前,江昭生凭借信息素的力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透明人”
可这个“透明人”,却正以一种极其依恋的姿态,紧紧环抱着自己的儿子,坐在他怀里
脸颊烫得惊人,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江昭生下意识地,如同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在徐凛暂时无法察觉的情况中,用尽力气抱紧了身前的江淮,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儿子颈窝那片裸.露的皮肤,试图汲取一点点虚幻的安全感
江淮被他这依赖的举动弄得心头一颤,狂喜差点冲破理智,几乎就要抬手回抱住他但一想到江昭生拼命想要隐藏的处境,他拼命压下快要翘到天上去的嘴角,强迫自己看向徐凛,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
“爸,你没别的事了吗?您不是日理万机...很忙吗?”
江昭生伏在他怀里,闻言悄悄伸出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带着鼓励和催促,示意他继续,快点把这个危险人物赶走
“没什么事,”徐凛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听不出喜怒,但江昭生此刻心虚得要命,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意有所指他悄悄掀起一边眼皮,小幅度地动了动脑袋,用余光偷偷去瞄哥哥的表情——
一如既往的冷峻严肃,那嫌弃的目光有如实质,尽数落在江淮脸上,完全忽略了他这边的小动作
看来屏蔽是成功的江昭生刚暗自松了口气
“那,昭昭现在人在哪儿呢?”江淮却不依不饶,甚至带着点挑衅看向父亲
这混蛋...就知道他安分不了多久江昭生紧张地看向哥哥,害怕他发现什么端倪
徐凛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开始慢条斯理地摘自己手上那副皮质手套这动作江昭生太熟悉了,几乎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他看着那慢悠悠的动作,胸口某处似乎也跟着那节奏隐隐跳动起来……不知道是之前舌钉留下的微妙刺激感在作祟,还是勾起了某些模糊的回忆偏偏江淮演出服外套上坚硬的金属装饰,带着冷硬的棱角,正正好印在他那处,此刻存在感变得无比强烈
“我以为......你应该知道?”徐凛头也不抬,声音平淡
江昭生今天穿的T恤布料太薄太软了,几乎能实打实地感受到那金属扣的每一个棱角这灾难性的触感让他眼神都变得湿润潋滟,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一边紧张地听着徐凛的话,一边悄悄弓起腰背,试图将身体往后缩,离那恼人的源头远一点——
江淮忽然抬高膝盖
“......唔”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呜咽还是没能完全忍住
在徐凛看来,就是江淮忽然没什么教养地、突兀地抖了下右腿这让他不悦地蹙起了眉头
“我怎么知道?”江淮笑眯眯地反问,目光却落在江昭生那双泛起生理性泪花的绿眼睛上,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又坏心眼地抖了抖腿,让江昭生那处疑似被磨得发红发热的地方,再次与那冰冷的金属装饰产生细微却清晰的摩擦
这动作让江昭生几乎掩/盖不住地细微颤抖,他吓得连连回头,惊恐地看向徐凛的方向
徐凛的衣着依旧一丝不苟,透着肃穆,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刃他身上的那股煞气,在江昭生看不见的地方格外明显
——实际上,江昭生内心深处,对自己这位“哥哥”,是存着些畏惧的
徐凛蹙眉,目光冰冷地扫过眼前这个坐没坐相、一脸叛逆的儿子这目光落在江昭生眼里,就像是连同他一起,被那嫌弃的眼神从头到脚刮了一遍似的——
“......出尽洋相”
四个字,冰冷又清晰
江昭生的心随着这句话重重一跳
偏偏就在这时,江淮趁着徐凛说话、注意力稍有分散的瞬间,手臂不着痕迹地用力,将怀里的江昭生更深地往自己胸前按去——
“——!”
江昭生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深深地压向那坚硬的金属边缘,尖锐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激着神/经,一股过电般的酸麻直冲头顶,眼前甚至炸开一片短暂的白光
父子二人后面又说了些什么,声音变得模模糊糊,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水膜,江昭生已经完全听不清了
他只感觉到眼里不受控制地落下温热的液体,手臂一阵阵发软颤/抖,几乎要脱力地从对方腿上滑下去,幸好被江淮及时托住,才没有真的摔下去
“好厉害......只靠那里就偷偷......”后半句话化作了吹拂在耳畔的、带着得意笑意的气音
江淮尽量维持着面无表情,伸手有些笨拙地替他擦掉脸上的泪痕江昭生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徐凛已经离开了
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他羞得不想抬头,手臂虚软地撑着身侧的桌面,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这完全是羞耻到极点的泪水
江淮吓了一跳,顿时手忙脚乱,绞尽脑汁地哄他——
“研究表明,人在极度紧张或刺激的情况下……是会出现这种生理反应的……不是你的问题……昭昭,别哭了……”
江淮那套干巴巴的“科学研究”显然没能起到任何安慰作用,反而让江昭生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在丈夫眼皮底下与儿子做出这种事的巨大背德感
“好好好,我混账,我错了,昭昭,别哭了......”
江淮手忙脚乱起来,轻柔地给他擦眼泪,那温热的液体烫得他心尖发疼,看他哭得鼻尖通红,眼睛水洗过般清亮,江淮喉结滚动,下意识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休息室的门锁突然被从外面转动了一下!
两人瞬间僵住
江昭生的哭/喘戛然而止,惊恐地望向门口江淮也皱起了眉,眼神锐利起来
门没有被立刻推开,外面传来徐凛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江淮,我手套落里面了”
刚才摘下来放在哪儿了?好像......在旁边的矮柜上
江昭生心都提了起来,他现在还跨坐在江淮蹆上,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这个姿势,这个距离,只要徐凛推门进来,哪怕有信息素屏蔽,只要他稍微靠近,或者角度稍有不对,都有可能察觉到不对劲空气的流动,温度的异常,对经验老道的徐凛来说,不发现端倪才怪!
江昭生将信息素屏障催动到极致,将自己和江淮紧密接触的这一小片空间牢牢包裹起来,如同一个无形的茧他连呼吸都屏住了,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有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震耳欲聋
江淮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你缺钱?再买一个呗”
他赌徐凛看他幼稚,懒得跟他拉扯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江昭生紧张得指甲几乎要掐进江淮肩部的衣料里
终于,徐凛冷冰冰地命令:“开门”
江淮的眉头拧紧了江昭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大脑疯狂运转,思考着如果徐凛真的进来,他该如何在瞬间调整姿势,或者制造什么动静来转移注意力
江淮低头,忽然凑近,在江昭生惊恐的目光中,极快地、用嘴唇碰了碰他湿润的眼角,尝到了那咸涩的泪痕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门口,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带着点刻意的喘/息不稳,扬声道:“爸,现在...不太方便”
这话里的暗示性太强了
江昭生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江淮,用眼神控诉他:你疯了吗?!
门外陷入了一片死寂
江昭生几乎能想象出徐凛此刻的表情他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
连信息素屏障都开始微微波动,他必须极力控制才能维持稳定江淮搂着他腰的手,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薄薄的T恤,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皮肤
“江淮,”徐凛缓缓开口,字字清晰,“你好自为之”
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江昭生紧绷的神经才猛地松弛下来,整个人如同虚脱般软倒在江淮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是不是发现了?”
江昭生惊魂未定地看着他,蓝绿色的眼里满是忧虑
江淮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一种得逞的愉悦他抚摸着江昭生汗湿的后颈,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那样捏了捏
“那又怎么样?”带着和哥哥一脉相承的疯狂,江淮吐了吐舌,那银色的小钉子闪着光:
“昭昭,这样不是更刺激了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挑衅父亲的一个棋子?还是一个可以让你寻求刺激的玩.具?!”
江昭生指着门口,指尖都在发颤:
“那是徐凛,如果他真的发现了,你想过后果吗?”
——他如果发现,真的会杀了你的
后半句话,江昭生觉得太残忍,没有说出口
看着母亲眼中前所未有的怒火和失望,江淮脸上那点嚣张和得意凝固、碎裂他慌了神,急忙想上前拉住江昭生的手:
“昭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江昭生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现在知道错了?我今天就不该心软过来你好好反省一下吧,我走了”
说完,他不再看江淮那瞬间苍白、眼泪汪汪仿佛被遗弃小狗般的眼神,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摆,决绝地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昭昭!”江淮在他身后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江昭生硬起心肠,没有回头理会他,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和麻花辫,试图抹去所有可疑的痕迹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回家后该如何应对徐凛可能存在的查岗,是该主动提起演唱会,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惊险和愤怒而剧烈跳动......他需要冷静
然而,就在他走到走廊拐角,准备转向通往停车场的安全通道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阴影处踱了出来,恰好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徐凛
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根本没有离开
徐凛抬起手,慢条斯理地吸了最后一口指间夹着的烟
那副据说“遗落”在江淮休息室的皮质手套,正完好地戴在男人手上
从始至终,他可能根本就没有被江昭生的“屏蔽”影响男人摘手套是试探,离开是假象,返回索要手套——江昭生福至心灵地猜到哥哥的想法:
——是希望他坦白?或者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现在等在这里......恐怕是最终的审判
徐凛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烟雾缭绕中,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江昭生身上,从他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游移到湿漉漉的眼睫,再到破了口的唇
江昭生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掉残留的、被金属装饰摩擦过的触/感,还有尚未平息的悸动
徐凛没有立刻兴师问罪,只是用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将那支烟不紧不慢地按熄在身旁墙壁,发出轻微的“呲”声,留下一个刺眼的焦黑印记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抬眼,看向僵在原地的江昭生,嘴角勾起一个戏谑却毫无温度的弧度,带着笑意的声音在空旷走廊中格外清晰:
“晚上好,太太”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还有人吗?就是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