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压抑的地方（NPH短篇集） 工业糖精22：他们现在已经不需要卖腐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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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改第一天。
安静。
非常安静。
朱瑞曜没有给符安灼拧水。
符安灼自己开。
薛洛煦吃自己的鸡蛋。
林澄悠没给他。
班群也没人叫老婆。
甚至体育委员发了一句：
【今天怎么这么正常。】
都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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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汐叶本来很满意。
这才是正常高中生活。
上课。
作业。
吃饭。
体育课。
没有厨房。
没有产品。
没有营业。
没有甲方。
她终于可以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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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节课间。
她开始觉得哪里不对。
太安静了。
以前朱瑞曜和符安灼至少会吵。
现在连吵都不吵。
不是关系变好。
是两个人刻意避免产生任何可被解释的互动。
符安灼掉了支笔。
滚到朱瑞曜脚边。
朱瑞曜看见。
没捡。
用脚轻轻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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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汐叶：“……”
她告诉自己。
很好。
非常有边界。
十分钟后。
符安灼打不开一瓶新饮料。
试了两次。
没开。
朱瑞曜坐旁边。
眼皮都没抬。
符安灼自己拿衣角包着。
终于拧开。
袁汐叶：“……”
她突然觉得。
这瓶水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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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
薛洛煦盘里有小番茄。
林澄悠盘里没有。
以前薛洛煦肯定会分。
今天不。
他一个个自己吃。
吃到最后一个。
林澄悠看了一眼。
薛洛煦也看见了。
两个人对视。
然后薛洛煦把最后一个塞自己嘴里。
袁汐叶：“……”
非常合规。
非常文明。
非常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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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课代表坐旁边。
问：
“怎么样。”
袁汐叶：“什么。”
“停业生活。”
“很好。”
“你脸上不是很好。”
“我只是困。”
“你刚睡完午觉。”
“那就是低血糖。”
“你刚吃两碗饭。”
袁汐叶：“……”
她现在有点讨厌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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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体育课。
隔壁班也在操场。
袁汐叶本来靠着栏杆发呆。
忽然看见隔壁班两个男生。
一个刚跑完。
另一个递水。
跑完的那个接过去。
喝了一口。
然后顺手把瓶子递回去。
另一个直接喝。
袁汐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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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亮了。
只有一点点。
真的。
就一点。
她甚至没有掏手机。
只是多看了两秒。
然后身后突然传来：
“你看什么。”
袁汐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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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瑞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后面。
脸色不太好。
符安灼也过来了。
“哪两个。”
袁汐叶：“什么哪两个。”
“你刚才看谁。”
“我看操场。”
“操场很大。”
“看风景。”
“那边没有树。”
“我看塑胶跑道。”
符安灼：“你什么时候对塑胶这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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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洛煦和林澄悠也从另一边回来。
薛洛煦顺着她视线看过去。
一眼就明白。
“隔壁班？”
袁汐叶：“没有。”
林澄悠：
“共用水瓶那两个。”
袁汐叶：“……”
精准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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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同时沉默。
然后。
朱瑞曜拿起自己手里的水。
递给符安灼。
“喝吗。”
符安灼：“？”
袁汐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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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安灼反应非常快。
接过来。
喝了一口。
“谢谢老婆。”
朱瑞曜：
“你不是答应不叫。”
“忘了。”
“还我。”
“不。”
薛洛煦看了两秒。
立刻从自己袋子里拿出巧克力。
掰一半给林澄悠。
“吃吗。”
林澄悠：“……”
“你刚才不是说不饿。”
“现在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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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汐叶：“你们干什么。”
四个人：
“没什么。”
这一次。
同步的是四个。
体育委员远远看见。
整个人跑过来。
“复工了？”
袁汐叶：
“没有！”
符安灼：
“临时。”
朱瑞曜：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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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委员兴奋：
“我就知道。”
语文课代表也过来了。
“怎么回事。”
体育委员指隔壁。
“新竞品出现。”
袁汐叶：“不许说竞品！”
语文课代表一眼看懂。
“哦。”
“市场刺激复产。”
袁汐叶：“你们两个也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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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安灼喝完朱瑞曜的水。
把瓶子递回去。
朱瑞曜接了。
袁汐叶立刻：
“停。”
两个人同时看她。
“你们昨天刚答应。”
符安灼：
“但你刚才看别人。”
“我看看怎么了。”
“你暂停我们。”
“又看别人。”
袁汐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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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洛煦也很有意见。
“确实不公平。”
袁汐叶：“哪里不公平。”
“停业是全面停。”
“对。”
“那你不能消费新品。”
“我没有消费！”
林澄悠淡淡：
“你看了七秒。”
袁汐叶：“你为什么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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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瑞曜：“七秒？”
符安灼：“这么久？”
薛洛煦：“比我昨天投篮看得久。”
林澄悠：“嗯。”
袁汐叶站在中间。
忽然觉得这个场景非常熟悉。
只不过以前他们争的是：
谁的CP更好嗑。
现在争的是：
她看别人看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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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委员感叹。
“产业转型了。”
语文课代表：“从CP赛道转注意力赛道。”
袁汐叶：“我求你们两个回去上课。”
体育委员：“还没打铃。”
袁汐叶：“提前预习。”
“体育课预习什么。”
“预习闭嘴。”
500
整改。
正式失败。
用时一天零六个小时。
刷新历史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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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今天我的产品结婚了吗 终于更新。
家人们。
停业失败。
原因：
我今天在操场。
不小心看了隔壁班两个男生七秒。
七秒。
然后原产品当场复产。
一个开始共用水。
一个开始分巧克力。
我现在明白了。
这不是营业。
这是市场份额保卫战。
评论：
【笑死我了。】
【你看竞品七秒，老品牌连夜召回重做。】
【停产可以，用户流失不行。】
【嫂子：我只是看一眼。四位：恶意跳槽。】
袁汐叶：
【不要叫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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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评第二：
【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们现在已经不需要卖腐了。】
【只是习惯拿彼此当求偶道具。】
袁汐叶：
【更难听了。】
对方：
【那叫僚机。】
袁汐叶：
【四个人互为僚机？】
评论：
【对。】
【世界上最拥挤的僚机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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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班级群恢复了部分功能。
符安灼：
【@朱瑞曜 宝宝明天记得带篮球。】
朱瑞曜：
【？】
符安灼：
【业务恢复通知。】
朱瑞曜：
【滚。】
薛洛煦：
【太老套。】
符安灼：
【你来。】
薛洛煦：
【@林澄悠 明早记得吃饭。】
林澄悠：
【知道。】
语文课代表：
【两家菜系恢复营业。】
袁汐叶：
【全部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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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安灼：
【你不看隔壁班就停。】
袁汐叶：
【？】
朱瑞曜：
【他说得对。】
袁汐叶：
【你为什么支持他。】
朱瑞曜：
【就这件事。】
薛洛煦：
【同意。】
林澄悠：
【公平。】
袁汐叶：
【你们在跟我签排他协议吗。】
体育委员：
【会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