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唯心流武圣 第57章 这是什么招式?
会议厅
李沧落座之后,看着对面的冯尧和朱奇年,开口道:“朱馆主,有话直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朱奇年看李沧这么直接,也没有拐弯抹角
“我想邀请你参加一场规模更大、段位更高的武技比赛”
“什么比赛?”
“这个暂时不能跟你透露,但对你绝对是有益无害,如果在那场比赛里脱颖而出……”
朱奇年笑道:“你将获得无法想象的殊荣与奖励!”
“这比赛也没有专武班学生参加?”李沧问道
“是的”朱奇年点头
“这比赛的意义是什么?”李沧有些纳闷:“就只是挑选普通班里的武技天才?”
“我只能向你透露一点——有些事情专武班学生做不到,但你们普通班学生可以做到”
“嗯?”
李沧微微一愣
这比赛的意义,似乎是要选拔一些武技极其厉害的普通班学生去做些什么
那么问题来了——
究竟是什么“关于武技”的事情,专武班学生做不到,而普通班学生却做得到呢?
难道说……
和“九轮神启命理宝鉴”有关?
李沧想到了那个升入专武班之后,才可以使用的大夏联邦超凡至宝
那东西普通班学生是没有资格使用的,这似乎是和专武班学生唯一的区别
“怎么样?你也想和更厉害的对手同台竞技吧?”朱奇年笑问道
“不想”
“啊……”
朱奇年笑容一滞
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我讨厌暴力”
李沧双手扶住了额头,叹息道:“每一次使用暴力,我都感觉极为痛苦,精神饱受折磨,好几天都睡不着觉,需要服用药物才能休息好……”
“那些精神药物,一个比一个贵,而我的家境状况其实也不是很好,我爸妈常年在外地,我都好久没见过他们了……”
“……”
冯尧嘴角抽搐,强行憋笑
“呃……”
朱奇年微微一愣,也看出了李沧的意思
“这样吧,只要你同意代表我们泰和武道馆参加比赛,我分四个月转给你三百万彼蓝星币!”
“想吃我妈做的饺子了……”李沧带着哭腔
“五百万!不能再多了!”朱奇年咬咬牙
“猪肉大葱的饺子……”李沧挤出了眼泪
“八百万!真不能再多了!!”朱奇年有些激动
“哦朱馆主大气!”
李沧变脸像翻书一样,眼角还挂着泪水,就笑呵呵冲朱奇年伸出了手
“先付三百万定金吧!”
“……”
朱奇年一阵肉疼,无奈地跟他握了握手
这雁过拔毛的习惯谁跟学的?
他瞥了一眼强憋着笑容的冯尧,指定是跟这个老登学坏了!
“这比赛什么时候开始?”李沧问道
“具体时间暂时未知,预计是一个月后,但也有可能提前或者延后”朱奇年说道
“没问题”
李沧微微点头
“小陈,你带着李沧去一趟贮藏馆拿学校颁发的奖励吧”冯尧对助理说道
“好的校长”
助理小陈带着李沧离开了会议厅
看到李沧离开,朱奇年开口道:“老冯,听说李沧是为了升入专武班,所以才参加的武技比赛,这事必须得往后延啊,可不能……”
“我知道”
冯尧抬手打断了他
“这一次秘密选拔,其中秘辛我也了解一些”
“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李沧不会那么快升入专武班,就算他升入了专武班,秘密选拔之前,我也暂时不会让他被‘九轮神启命理宝鉴’检测的”
“老冯,那麻烦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便宜饭我可不吃啊”
“哈哈哈你个老小子……”
朱奇年和冯尧打趣了几句便离开了
冯尧给周媚打去了电话
“周老师,告诉李沧升入专武班的第二个条件吧”
“校长,还需要第二个条件吗?李沧这一次跨年龄夺冠,升专武班绰绰有余了吧?”周媚纳闷道
“暂时太早了,再给他一些压力,看看他的极限在哪里,这样对他的未来成长也有好处”
“好吧,那我等一下告诉他”
挂断电话
冯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闪动着期待之色
他嘴上说的是想看看李沧的极限,但其实他真正想看的是李沧“副人格”的极限
“武道考试第一……跨年龄夺冠……”
“再这么来几次,六中怕是真要出个武状元了……不知道这次你能给我什么惊喜呢”
……
李沧领取了学校颁发的奖励,基本都是丹药和药液,还有一些辅助修炼装置
加上冠军奖励、朱奇年给的额外奖励,这一次武技比赛他可谓是收获颇丰
“回家好好整理一下”
李沧刚准备离开学校,周媚忽然打来了电话
“李沧,你升入专武班的第二个条件是——驱除任意一个二阶灾厄裂隙”
“驱除灾厄裂隙?”
“是的,你对灾厄裂隙了解得多吗?”
“非常少”
李沧实话实话
在学渣李沧的记忆中,对于灾厄裂隙只有一个大概认知,没有任何更深层次的相关知识
他没有专门进行过了解,所以也是知之甚少
“这样吧,我整理下灾厄裂隙的资料,一天之后发给你,你仔细研究一下”
“谢谢周老师”
李沧挂断电话离开了六中
夜色如幕,沉沉地笼罩了四周,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凉意
忽然,两道身影从前方拐角走了出来,站在他身前,默默挡住了他的去路
抬头望去
第一眼就看到一个蹭光瓦亮的光头
虽然夜色遮挡了他的面容,但李沧已经认出了他是谁——白天三舅姥爷出事那光头
光头旁边,是一个半头白发的青年,他的身形修长,肌肤病态惨白,一双瞳目在黑暗中泛着赤光
意思是……
白天吃了憋,晚上想找回场子?
这白发青年八成就是光头找的高手……终于可以在现实里跟人硬碰硬打一场了!
李沧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逐渐凌厉起来
这一刻
他没有丝毫胆怯与畏缩,死死盯着光头和白发青年,浑身每个细胞仿佛都在兴奋躁动
就在他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
只听“扑通”一声,光头直挺挺给他跪了下来
“?”
李沧面露困惑,这是什么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