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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元宝(NPH) 84.电话聊骚齐偷听(齐微H)

  林妧入职洲衡已经小半个月。

  这半个月,齐砚洲依旧没怎么消停。苏黎世待不了几天,人就飞了出去,先去了趟伦敦,又临时转去迪拜,前后折腾了一圈,今天下午才回到湖边主宅。

  主楼地下有一整层健身区。

  齐砚洲落地以后没休息,练了一个多小时,冲完澡换了身宽松的黑色家居服,头发还没完全干,就从书房拿了几份资料,第一次去了东翼。

  这次是意大利北部的项目。

  危险嘛,确实有一点。

  不过齐砚洲已经想好了。

  他最近发现,带林妧做项目还有个额外的乐趣——看小兔子七十二变。

  林妧脑子快,胆子也大,给她一个身份,她很快就能接住。

  这次更有意思,齐砚洲觉得她应该会喜欢。

  说起来,林妧住进东翼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过来。

  客厅很安静,也没多少属于她的东西。茶几上放着几本翻过的书,一只喝了一半的玻璃杯,沙发扶手上搭着她下午穿过的薄毛衣。

  齐砚洲随意扫了一眼,拿着资料往里走。

  快到卧室门口时,他脚步忽然停了。

  他听到里面传来女人压得很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嗯..唔!嗯嗯啊” 叫得一声比一声浪荡。

  齐砚洲挑了下眉。

  哦?兔子在发情。

  他靠在门边听了一会儿,听了大概半分钟,他索性把手里的资料搁到一旁,从走廊拖了把单椅过来,就这么大大方方坐在了她门口。

  还点了根烟,烟雾慢悠悠升起来。

  齐砚洲夹着烟,长腿闲散地伸着,像是在听一场不要门票的私人演出。

  别说,挺有意思,至少精神上很有意思。

  至于身体上,就没那么轻松了。

  齐砚洲的裤裆鼓起好大一包。

  他低头抽了口烟,觉得自己今天过来得确实不是时候。

  又或者,来得正是时候。

  因为他听到兔子喘着气说了一句:“等一下。”

  齐砚洲夹烟的手停住。

  等一下?还有人?

  卧室里窸窸窣窣响了一阵,林妧把手机开了免提。

  她一开始其实只是在和谢承骁聊正事。

  聊的是她离开谢氏以后那份利益冲突通知,还有远鸿后续的一点交接问题。

  谢承骁本来阴阳怪气地问她在苏黎世过得是不是很滋润,林妧躺在床上跟他斗了几句嘴,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句开始变了味。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正事早就不知道被扔去了哪里。

  但视频她是绝对不开的,微信视频裸聊这种事,在林妧看来很不安全,哪怕对面是谢承骁也一样。

  一开始他们只是在发语音。

  可能是谢承骁发的语音里,声音太性感,而且他还毫不避讳的发了一张自己握着肉棒的照片。

  林妧在苏黎世已经禁欲太久。

  她索性把窗帘拉严,赤身裸体躺到床上,直接拨了谢承骁的电话。

  “谢承骁。”

  那边很快接起来,声音有点哑:“干嘛。”

  “你在干嘛。”

  “在想你。”

  林妧的腿已经自己分开了。

  一只手指顺着湿润的缝慢慢插进去,缓慢地抽送起来。

  花穴因为太久没被碰过,紧致又敏感,她自己用手指玩起来,发出一声“嗯~”的娇吟。

  电话那头安静一会儿,谢承骁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把腿开大一点。”

  她依言把膝盖往两边分得更开,手指进得更深。

  “小穴那么骚,你自己用手能满足?”谢承骁低声问,语气里全是调笑。

  “是不是在想我怎么操你?想我用肉棒把你插满?嗯?”

  林妧咬着唇,手指加快了速度。

  她脑子里全是谢承骁的身体——他压着她、腰用力往前送、整根没入时那种又涨又烫的感觉。

  “嗯……想……”她喘着回答。

  噗呲噗呲的水声响亮,谢承骁听得清清楚楚。

  他沉默了半晌,又说:

  “湿成这样?再插一根手指进去。”

  林妧照做了,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去。

  她闭着眼,彻底沉进幻想里——谢承骁的肉棒正一下一下狠狠钉进来,把她小穴插得汁水四溢,臀肉被他撞得发红。

  电话那头,谢承骁的呼吸也重了。

  “叫出来。”他命令。

  林妧叫的更放浪:“承骁操我嗯哈....喜欢你的大肉棒!”

  她现在对谢承骁的想念,不,是对他肉棒的想念,达到一个高峰,

  “承骁……操我……嗯哈……喜欢你的大肉棒!”

  “再大声点。”谢承骁的嗓音已经完全哑了,“告诉我你现在有多想被我操。把腿再开大一点,手指插到底,用力抠。”

  他怎么那么色,林妧被他的声音撩拨的全身颤抖。

  花穴里已经完全泡软了,汁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嗯……啊……承骁……好深……你的肉棒好大……要把我插坏了……”

  她自己都听得出自己的声音有多骚。

  “夹紧点!用力夹你的手指,像夹我的肉棒一样。”

  林妧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上抬。

  她喘得几乎接不上气,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往外吐:

  “夹……在夹……承骁……好想被你操……用大肉棒干我……”

  就在高潮前临门一脚,房门却被敲响。

  还是那种夺命一样的连环敲法!

  林妧差点被这几声敲门逼疯!

  她猛地一夹腿根,“嗯嗯呜呜”地叫出来,小穴开始疯狂吸吮她的手指。

  她缓了半晌和谢承骁说了几句,挂电话之前又对着听筒亲了好几下,这才撑着床沿起身。

  腿还有些软。

  林妧随手扯了件浴袍裹住自己,赤着脚往外走。

  结果她人都走到门口了,敲门声还在继续。

  林妧怒了,猛地一打开。

  齐砚洲靠在门口,温柔地笑看她。

  男人显然刚洗过澡,身上是很松弛的居家打扮,一只手拿着资料,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

  “齐董有事?”

  齐砚洲上下打量着她,浴袍松松垮垮的穿着,非常性感,脸色红润,小嘴也很红润。

  关键是,他闻到一股浓烈的,兔子发情时候的味道。

  “看看。”齐砚洲给她递过去资料。

  林妧伸手接的时候,齐砚洲还看到她的指尖挂着晶莹。

  林妧转身去桌前,还看了一眼手机,这才打开资料开始浏览。

  这次,洲衡要做的不是普通收购,而是一笔困境资产控制权交易。

  意大利北部的Moretti 家族旗下有一家非常漂亮的工业集团 Asterion,账面估值大约15亿欧元。

  真正出问题的不是 Asterion,而是它上面的家族控股平台。

  Moretti 家族上一代通过控股平台做了大量私人融资,其中一笔三点八亿欧元的债务将在五个月后集中到期。

  底层资产本身现金流稳定,麻烦却出在股权和债务层层嵌套的家族持股结构上。

  换句话说,好公司,被一层快要撑不住的壳压着。

  林妧翻了几页,问:“什么时候去?”

  身后没有声音,她等了半晌,转身才发现齐砚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得离她很近。

  林妧眨了眨眼。

  刚才被打断的情绪还没有完全褪下去,此刻男人身上沐浴后的气息又近得过分,她心里那根弦莫名其妙又被拨了一下。

  她抬起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胸膛。

  “齐董怎么不说话?”

  齐砚洲低下眼,看向那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指。

  林妧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哦,他听见了,估计还听了不少。

  于是她水润地看向齐砚洲,故意拖长尾音。

  “齐董........”

  林妧在等他下一步动作。

  其实她一直没太搞懂齐砚洲,他们之间早就不是清清白白的关系了,他如果真的想继续,很多事情似乎都顺理成章。

  可他偏偏不,有时候撩拨她撩拨得厉害,真到了最后一步,又像忽然有了耐心。

  真是老男人的心,海底针。

  齐砚洲垂眸看了她一会儿,那根手指很近,他闻到兔子穴的味道。

  兔子的那里他也是吃过的,现在,齐砚洲想回味一下。

  “刚刚在干什么?”

  明知故问。

  林妧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下一秒,齐砚洲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林妧眼皮一跳。

  她眼睁睁看着齐砚洲把那只手慢慢抬起来,凑近鼻尖闻了一下,动作甚至称得上斯文。

  他该不会要....

  还没等她胡思乱想,齐砚洲已经将她那只刚抠完小穴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林妧一愣。

  他的口腔好湿好热,林妧两腿马上夹起来,只觉得小穴又开始空虚了。

  齐砚洲的舌头卷着她的半截手指开始绕圈舔,轻轻嘬吸,偶尔停下来重重一吮,“啧”的一声。

  还用舌尖顶了顶指腹,像是在模仿插入的动作。

  林妧咬着唇看他,被吃个手指而已....可她已经很想要了。

  最要命的是,他始终没看她的手。

  他在看她。

  那双眼睛从头到尾落在林妧脸上,还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林妧咬唇,抬眼和他对视。

  吃个手指也吃得这么色情。

  手指现在又湿又痒,整个人都被齐砚洲弄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她下意识蜷了一下手指,齐砚洲却含住指尖很用力地咬了一下。

  林妧眼睫狠狠颤了颤。

  齐砚洲若无其事地松开她的手腕,看了看她那根沾了他的口水,还亮晶晶的手指,慢悠悠评价了一句:

  “味道很骚。”

  她耳根一下烧了起来。

  这个人真是....人面衣冠, 衣冠下面全不是人。

  “大后天去。”

  齐砚洲抬起她的下巴。

  说实话,他已经有点受不了了。

  林妧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他腰侧,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按着他。

  两个人离得太近,她声音也不自觉轻下来。

  “那……我这次什么身份?”

  齐砚洲的大手揽住她的腰,干脆把人整个带进怀里。

  林妧猝不及防撞上他的胸膛,腰间骤然一紧。

  齐砚洲贴着她的唇慢悠悠吐出两个单词。

  “My niece.”(我的侄女)

  林妧心跳一下快了。

  侄女?有点意思。

  于是她故意往前凑了半寸,朝他唇上轻轻吹了口气。

  “齐叔叔?”

  停了一下,又笑盈盈地补了一声:“Uncle Qi?”

  齐砚洲眸色顿时深了。

  这个称呼不错,尤其从兔子嘴里叫出来,更不错。

  尤其兔子现在正咬着唇看他,眼神里全是“还不亲?还不亲我?”的催促。

  齐砚洲一笑,低头就吻了上去。

  林妧被他亲得往后退了半步,又被他捞了回来,开始闭着眼睛开始享受。

  他吻得很湿。

  舌尖绕着她的舌根打转,然后舔她的上颚,整个口腔都被他扫了一圈。

  口水都来不及吞,顺着嘴角往下溢,被齐砚洲用舌尖一点点卷走,又重新送回她嘴里。

  齐砚洲的技巧也好得过分,十分色情的在她嘴里搅弄,他含住她的舌头细细吮吸,吃得啧啧作响,整根舌头都麻酥酥的。

  “嗯...唔...齐叔叔...林妧被亲得迷迷糊糊,又软软地叫了一声。

  齐砚洲很是受用。

  他直接扯开她的浴袍,让她赤裸的身体完全贴上来。

  齐砚洲的手顺着她光裸的后背慢慢往下摸,指腹在她脊骨上碾过。

  兔子又滑又软,胸前那对乳肉被他挤压得变了形,几乎贴成两团软盘。

  他低头看了一眼,眸色更深。

  飞快地伸出两指,掐住她一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用力一夹。

  “啊——!”

  尖锐的刺痛混着快感猛地窜上来,林妧立刻松开他的嘴,仰起头喘出声。

  乳尖被夹得又胀又麻,却莫名的舒服。

  齐砚洲低头舔她的侧颈,边舔边低声问:

  “骚奶子被这样夹...很喜欢?”

  林妧有点羞涩了,他问得都是什么呀!

  可是她却“嗯”了一声。

  齐砚洲笑,两只手各夹住一边乳尖,揉搓的时候很轻、按压的时候又很用力,指腹故意在最敏感的尖端来回碾磨。

  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在她耳边低声道。

  “下次把你绑起来?”

  “拿乳夹夹你的骚奶子,好不好?”

  林妧一怔,被他绑住手腕、乳尖被金属夹子咬住、动弹不得的样子。

  以齐砚洲的性格,真要做起来,恐怕只会比现在变态一百倍。

  林妧忽然有些犹豫起来,她抬眼看他,不说话了。

  齐砚洲也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齐砚洲居然松开了她,替她把浴袍重新拢好,甚至把腰带系上了。

  林妧:“……?”

  齐砚洲退开一步,恢复平静,他在资料封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Asterion,资料好好看。”

  林妧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你....”

  齐砚洲已经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了一下,侧过脸看她。

  “还有,戏要做全套,提前演练一下。”

  “明天开始,记得叫叔叔。”

  说完,人真走了。

  神经病,把人弄成这样,他跑了?

  林妧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

  老变态就是很享受把兔子逗急了以后,不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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