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师在线教你相信科学 第313章 投胎也赶不上
御舟：“死者大都是训练营的学生，学生突然失踪，你身为训练营校长就一点没察觉？老师就没有向你反映情况吗？更何况失踪的那些孩子还都是被你安排去伺候那些达官显贵的他们遭受了那么严重的侵犯和伤害，之后就失踪了，你还觉得自己无辜吗？”
孙梅梅面不改色：“是，我是安排了那些，但我也只是从中联系，之后的事情都是孙礼来负责事后他跟我说那些孩子身心受创，不愿意继续留在训练营，反正身体受到的伤害也很大，短时间也没办法继续伺候那些人，就让他们回家了每次我还会给孙礼一笔钱，让孙礼转给那些孩子或者孩子的家长，而且数目不小我也是从小地方出来的，也是从苦日子中熬出来的，对那些家庭条件不好的孩子当然是能帮一把是一把，尽量不亏待他们但我真没想到那些孩子已经死了孙礼没告诉我，我给的那些钱也一定是被孙礼给吞了”
果然，孙礼死了，孙梅梅大可以将所有事都推到孙礼身上特别是孙礼死之前还懒下了全部罪名
御舟已经没什么要问的了，转身离开审讯室
御舟一只脚踏出门口，被孙梅梅叫住：“御顾问，楚队长他……是真的跟宋昭昭在一起了吗？”
御舟：“没有”
孙梅梅松了口气，脸色都变得好看起来
御舟头也没回地说：“但楚泽一点不喜欢你，他喜欢的是守法公民，你不是”末了又补了一句，“你投胎也赶不上了”
孙梅梅脸上刚刚浮现的笑意就这样僵住了
御舟面无表情，大步出去
等御舟回到办公室，傅砚山和楚泽、王硕他们都凑了过来
王硕一手排在御舟肩膀上：“干得好，那个女人太可恨了瞧她最后的表情真叫人解气！”
陈正：“御顾问真厉害，就是叫张嫣假冒宋昭昭给楚队打个电话，孙梅梅就直接破防了”
张嫣：“我就打电话的时候都觉得后背凉飕飕的，肯定是孙梅梅在诅咒我”
御舟轻笑：“别担心，不会是诅咒，就算是也不可能施展成功”
张嫣骄傲地仰头：“那是，有舟舟在，谁能害我！”
楚泽似笑非笑地看着御舟：“守法好公民？”
御舟：“嗯，不然你喜欢违法犯罪的吗？那应该算是一种违背祖宗的喜好”
楚泽噗嗤笑了，“说的对，我喜欢守法的，最喜欢精通法律的”
傅砚山斜了一眼楚泽，凉凉地说：“那你下次可以去律师所发征婚传单”
这下换成陈正等楚泽的下属没憋住笑
张嫣轻叹一声：“虽然现在落实到孙梅梅身上的罪责不少，但她就是不承认杀人罪，也不承认让孙礼替自己顶罪的事”
楚泽：“别灰心，光是这些罪名已经够她将牢底坐穿，再说我们的调查还在继续，肯定还会有新的证据宋昭昭那边不是还没松口吗？等攻克了宋昭昭，一定也能找到更多证据指证孙梅梅”
其实楚泽和傅砚山都知道，御舟再一次问到孙礼的死，还故意和东莨菪碱说在一起，其实就是为了让孙梅梅“二选一”
一面是板上钉钉的死于曼陀罗毒素的孙礼，一面是使用不致命剂量的东莨菪碱控制那些孩子，罪名相比当然是前者更大
两件事都是孙梅梅的手笔，但御舟他们其实并没有掌握决定性的证据
别说孙礼的死，就是关于东莨菪碱这一茬想要落实也有一定困难，证据链还不够完整
但人们在做选择的时候会本能地倾向于有利于自己或者伤害最小的一方就因为两件事情都是事实，放在一起说时，孙梅梅就会下意识做出“趋利避害”的选择，也就是选择伤害相对较小的罪名承认
孙梅梅并不清楚御舟他们实际掌握了多少罪证，而御舟又一直营造他们证据确凿的假象以给孙梅梅压力
两边信息的不对等和态度差异造成了孙梅梅以为她除了杀人的事之外其他罪行都已经被警方掌握了证据，为了争取减刑，她必须主动她从来就没想过逃跑什么的，四处奔波躲避警察，听见警车的声音就条件反射地想藏起来，她孙梅梅绝对不能过这种猪狗不如的日子！
而警方需要的就是孙梅梅的认罪和主动交代在证据链没有形成闭环的情况下，孙梅梅的认罪会给他们带来一些便利，能让他们根据孙梅梅的口供进行调查，进而完善证据链
从案子开始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所有人几乎都没在晚上九点前回过家，而且没有休息过一天，就算是周末也奔波在区取证和调查的路上
而一个小小的证据不完整，就有可能让他们这么长时间的辛苦作废
目前重要涉案人员均已被扣押，落实的罪名虽然还不完整，但也算有了重大进展
当下，最重要的就是落实宋昭昭和天使训练营的关系，确定宋昭昭就是孙梅梅背后的人
光有孙梅梅这个认证还不够，缺少有力的物证就不能保证罪名落实还是要全面调查环球北部矿业集团的对外慈善事业部也就是宋昭昭管理的部门
如果天使训练营就是宋昭昭暗中操控对外慈善事业部而建立的用于讨好官员干部的机构，那么在一些隐秘的账目上或者一些隐藏的工作日志上说不定能找到证据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宋明真还没回国
以环球北部矿业集团的份量，他们拿不到搜查令
所幸现在宋昭昭就被羁押在警局，应该也来不及销毁相关证据，只要等宋明真回来，能同意他们调查，一切就都还有机会
晚上十点，御舟和傅砚山才回到落脚的酒店
御舟一进门就瘫坐在沙发上，傅砚山脱掉外套后卷起袖子去浴室给御舟放热水，边进浴室边说：“你一会好好泡个澡泡完澡再睡”
御舟“嗯”了一声，解开领口两颗扣子，揉了揉太阳穴
没一会傅砚山放好水出来，卷到手肘处的衬衫沾湿了些
他走到御舟面前蹲下，拉着御舟的手握在手心，“很累了是不是？”
御舟点点头
其实身体上的累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心累
在案子中看到太多人性的黑暗，即使是想象力丰富的人，也看到那些人性之恶也一定会觉得难以置信
这些东西太容易消磨一个人的精气神，从内到外让人觉得疲惫不堪，时间长了甚至能摧毁一个人的信念
而御舟内心的压力一直都不小
本身就背负了太多，再被这些负面的东西充斥包围，心里负荷一度超标
也正是因为这样，御舟才更佩服傅砚山，以及和傅砚山一样始终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保护人民群众，坚持与违法犯罪分子做斗争的警察们
御舟觉得如果不是始终有傅砚山在自己身边，他即便能坚持到现在，也会疲惫无比
傅砚山起身，弯腰在御舟额头上亲了亲，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浴室走
宽大的浴缸容纳两个成年男人完全足够，还很宽敞
傅砚山坐在御舟后面，双手扶着浴缸边缘，让御舟放松地靠着自己，
御舟闭着眼睛向后靠，光滑白皙的背部与肌肉结实的胸膛相贴，没有一点缝隙
御舟的脑袋靠着傅砚山的肩膀，湿漉漉的黑色短发撒在后者肌肉线条流畅的肩颈上
满浴室的水汽氤氲中，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过了一会，傅砚山又抬手给御舟按摩腰肌和肩背，“今天白天审讯完苏坟后我有问她一些情况”
御舟闭着眼，鼻腔中发出舒适的轻哼，“嗯”
傅砚山：“她说你身上的是毒咒，也是一种蛊术，她在湘西见过”
御舟睁开眼：“她还说了什么？”
傅砚山动作没停：“说这种蛊术之所以能成为咒，是因为使用了幽冥之气什么是幽冥之气？很严重吗？”
御舟身体猛地一震
傅砚山的心沉了沉，能让御舟有这样的反应……
“幽冥之气到底是什么？”傅砚山的手握住御舟肩膀，“你别瞒我”
御舟嘴唇动了动，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傅砚山说
傅砚山也没急着大催促，继续给御舟按摩
大约沉默了半分钟左右，御舟才重新组织好语言
“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鬼市？”
傅砚山点头，“记得，你哥哥给你的东西就是在鬼市寄存，而且还能在鬼市买到许多稀有法器和符篆人和鬼在鬼市可以是买家也可以是卖家由各大玄学世家和宗门轮流和鬼差一起维持每一次鬼市秩序”
御舟：“鬼差来自冥府，而幽冥之气是冥府特有，只有在冥府待过的鬼身上才能沾染到幽冥之气幽冥之气和鬼气、阴气一样，都是力量的一种，但幽冥之气的力量远远强过鬼气和阴气，如果用于驱动毒咒，效果惊人”
傅砚山抿唇，“那就是说那个布置了毒咒的人很可能是来自冥府的厉鬼？”
御舟摇头：“恐怕不只这么简单冥府有阴兵、鬼差严格看守，没有鬼帝的批准，进了冥府的厉鬼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