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东京,开局激活阴阳师系统 第三十四章 封印之物脱困
噩梦中
蜈蚣怪物不断挥动八条手臂,张牙舞爪朝着久南弥一扑击而来
久南弥一虽然身着灵力外衣,但他很谨慎,知道一旦被抓住,八条手臂就会缠绕上来,无法挣脱
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仔细观察那些手臂的运动轨迹,绕着它游走,且战且退
“纯粹靠肉搏,真的是相当吃力!”久南弥一心道
他能够在第五天击败蜈蚣怪物,主要靠的是灵爆虫
不过在那之后,他就不再使用灵爆虫,而是完全依靠肉搏来和蜈蚣怪物战斗
这是在梦里,可以全力施为,不用考虑受伤问题,这么好的近战陪练可不好找
……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
车内,久南弥一沉浸在梦中,和蜈蚣怪物激烈搏杀,小和尚和铃木末那也睡得很香
三百米之外的御神树,仍然一如往常,吸引了很多萤火虫
那些萤火虫绕着大树飞舞,有的停在树上
在夜色下,营造出一种美轮美奂的感觉
一只萤火虫从树叶上飞起,在空中飘荡了一会,然后随着风落到了御神树下方,初代住持的注连绳上
经历了千年岁月,这根注连绳已经腐朽的厉害,它全靠其中蕴藏的初代住持的灵力,才支撑到今天
只是,为了镇压昨天下午封印之物的暴动,这根注连绳消耗了太多灵力,它的寿命终于到了尽头
毫无预兆,啪嗒一声
初代住持的注连绳断了
萤火虫重新飞起
夜,静悄悄
萤火虫们仍然释放着淡淡光芒,随风飘舞
咻
一只身体泛着白色荧光,呈半透明状的白蛇从御神树下方探出了脑袋
它的眼神饱含沧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被封印了上千年,饱经折磨,我终于从地下出来了!”
刷!
白蛇腾空而起
它约莫有一米长,在空中短暂停留后,扭动身体朝北方飞去
突然,它低头俯瞰,视线落在树林中的车上,它的目光似乎穿透车顶,看到了小和尚
“是那个死秃驴的传人”
脑海里浮现当年那个肌肉黑的发亮的光头,一瞬间,白蛇的眼睛变得血红一片,充斥着滔天的杀意
“该死的秃驴还有那些背叛者,当年围杀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刷
管狐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从久南弥一袖子里飞出,它来到车窗旁张望
白蛇瞳孔微缩,立刻扭身飞走
“御神树的封印非常牢固,为了脱困,我不得不舍弃了肉身,现在的灵魂状态很虚弱,承受不了一丁点打击要尽快找一具新的身体,不然灵魂就要消散了”
飞过树林,白蛇看到了一条山道
它继续飞行
一只乌鸦从一旁飞过
白蛇眼睛红光一闪
“嘎嘎”
乌鸦叫了两声,不由自主的改变方向,来到白蛇身边,和它并排飞行
飞鸟走兽都能够承载白蛇的灵魂,但是它没有急着做决定,在灵魂无法支撑之前,它想要寻找最好的选择
如果实在是没有好的选择,那么它才会夺走这只乌鸦的身体
下方,一辆卡车驶来,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打着哈欠在驾驶
“是人类,一名成年人类男性”
白蛇立刻俯冲下去
在他心中,人类作为夺舍对象,算是第二好的选项
咻!
白蛇穿过卡车车顶,钻入中年男人体内
中年男人打了个哆嗦,身体陡然变得僵硬,脸上表情变得扭曲,无比挣扎,五官不受控制的抖动
他的手没办法掌控方向盘
卡车逐渐偏离,进入到反向车道
刺目的远光灯照射过来
紧接着响起了急促的喇叭声
中年男人瞳孔骤然收缩,啪,白蛇被他弹出了身体
他迅速转动方向盘,将卡车开回正常车道
刷!
一辆面包车和卡车擦肩而过,面包车司机破口大骂:“走反向车道,想死啊你!”
骂声只是一瞬,随着距离拉远,很快消失
中年男人一脸惊魂未定“刚才什么情况,我突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难道是心肌梗塞?这次工作完,要去医院检查检查了”
白蛇跌落在马路上,本就半透明的身躯变得更加虚幻
“该死,没有肉身,灵魂虚化的速度太快了,竟然已经虚弱到连区区一个人类都无法夺舍因为夺舍失败,我的灵魂受创严重,虽然乌鸦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没办法再等下去了”
白蛇将视线投向上方的乌鸦,飞了过去
这时,一辆黑色汽车从下方经过
汽车当中传来若隐若现的的呻*吟声
白蛇骤然停下,转动身体,看向汽车的眼睛闪烁着赤裸裸的喜悦
“是新生儿的气息!太好了,真是天不绝我!如果是新生儿的话,可以施展转生术式!这可比我夺舍好太多了!”
白蛇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汽车追赶过去
在它身体的周围,逐渐浮现五彩斑斓的光点,那些光点绕着它转动,速度不停加快
使得它的周围仿佛是宇宙星空一般
“无量转生!”
刷!
白蛇的身体化作一道彩色光芒,投射入黑色汽车当中
“老婆,撑住,马上就到医院了”下川听了一路后座早苗的痛呼声,急的满头大汗“都是我不好,不该带你出来旅行,应该安心待在家里待产”
“旅行是我提出来的,不怪你”
早苗非常吃力的安慰丈夫,下身的疼痛让她喘息不止
“老公,我不行了,孩子在动弹,我感觉马上就要生了”
“我加快速度,十分钟,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这时,天空中有一只怪鸟凭空出现
这只怪鸟体型巨大,长着一颗人类女性的脑袋,长长的头发在空中飘散着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是人类婴儿的声音,还没出生,还没出生……真是太好了”怪鸟的脸上露出笑容,她扑打着褐色翅膀,朝着汽车追击过去
怪鸟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超过了汽车
它从天而降,落到了汽车前方,发出好似挠玻璃般刺耳的喊叫声,“婴儿是我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