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不想洗白 第34章 梦中人
血红色的海因为燕溪山坠下泛起层层涟漪,犹如打破了根深蒂固的沉默,反噬般掀起滔天巨浪,浪花翻涌在燕溪山身边,浑浊的海水更加浑浊,泥沙汇聚,不多时,血红色的海成了幽深的泥沼
红色的淤泥缠绕着燕溪山的四肢,将他紧紧禁锢在这片泥沼之中,不得挣脱
光洁的小麦色皮肤上满是淤泥流淌的路径,肮脏地爬在燕溪山的肌肤上,似是有生命般在燕溪山身上作出一副淫靡的图案
不久前飞溅的海水凝固在燕溪山的脸上,狭长冷厉的眼角边还有点点泥泞,像是刻意绘制的图案,使得原本的锋利冷峻多了些说不清的魅惑
燕溪山望着没有太阳的天空,即使他现在法力尽失,还是以神魂状态被拉进这处空间,燕溪山的眼中仍然没有任何惊慌,冷淡而又像是洞悉一切般沉默着
那双青黑色的手搂住燕溪山的细腰,毫不掩饰存在般他敏感的腰间作弄,修长苍白的手像是埋在地里五六天般泛着死气,看不出任何生气
又是六只手臂从红色的泥沼中伸出,一只从泥沼中捞起散落的长发,另一只就在慢条斯理地清理上面的淤泥,还有两条胳膊从两端伸出,用指腹一点点抹去燕溪山肌肤上的脏污
自修长的脖颈开始,从上到下,流经凸出的喉结,滑落到锁骨之间的凹陷中,又仔仔细细擦拭着那紧致挺拔的饱满上的污物,再触碰到线条分明的腹肌
最后两条手臂托起燕溪山的双腿,从略微丰腴的大腿根部开始,隔着薄薄的衣物,将凝在肌肉上的淤泥擦拭干净
但血红色的淤泥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再次覆盖住才擦干净的肌肤,却恰到好处地让燕溪山浮在沼泽上,使得所有的手不得不再次继续方才的动作,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许多颜色不一的指印
燕溪山眼中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即使他本身对此并不在意,但那些手臂像是早就知道他的敏感点,总是在那些软肉上作弄,直到听到燕溪山低沉的喘息时才停顿一瞬,在短暂的瞬息后又继续未完的动作
到现在,燕溪山仍然没有听到另一个本该到此的声音,可是他还是能够感受到有另一道气息在他耳边低语,甚至是隐约感觉到他的身下似乎有什么热源,不轻不重地贴了上来,有意无意地宣示自己的存在感
那些手几乎要把仅剩的衣衫剥了个干净,不光是解开了腰带,更是脱去燕溪山长衫下的布料,连布靴都不知甩到了何处
在那些手还要做更过分的事情前,燕溪山终于一把握住了还想向下摸的手,其他的手愣了一下,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般继续刚才的动作
“够了!”燕溪山眉间不悦地皱起,冷冷地说道,“我给了你很多机会了,师兄”
“如果你还不现身,这场见面也就不再需要持续下去了”
霎时间,所有的手臂都僵硬在了原地,连同不断波动着的泥沼也都停了下来,淤泥从燕溪山身体上滑落下来,也带走了他仅剩的衣衫碎片,使得他只能赤着身
燕溪山伸手挡住了一缕想要从他耳边溜走的风,明了地说道:“是清风剑啊”
那缕风期期艾艾地绕着燕溪山的脖颈撒娇,时不时还贴一下他的脸颊,像是很高兴燕溪山认出了自己
清风明月剑本就是两把情剑,持剑人也必定是一对有情人
两把天地而生的剑自然有不寻常之处,其中一项便是能够不拘距离、阵法阻隔的感应到彼此的存在,并传递气息
另一项就是能够借由剑身将彼此神魂拉入到一处共聚
那些僵硬的手发觉燕溪山在逗弄清风剑时,发狠般攀上燕溪山的肩膀,扯下正在撒娇的清风剑,换成自己挨着燕溪山的脸颊
“出来,别让我说第二次”燕溪山冷声道,退后避开那些妄图还想要上身的手臂
下一刻,其他六条手臂逐渐消散,只留下原先出现的青黑色手臂,一个人影慢慢从燕溪山身后浮现,将头埋在燕溪山的肩膀处,低声说道:“师弟……”
燕溪山垂眸看着禁锢着自己的两条手臂,金色的眼眸里看不清情绪
“天幻真人?”
那个人影仍然默不作声,只是埋着头吸食着之前只在梦里出现的香气
“或者说是情魄分身?”燕溪山换了一种说法,神色笃定
天幻真人这才抬起头,在燕溪山耳边有些委屈的应声道:“师弟,我好想你,本体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天真是吓到我了,我还以为师弟真的……”
天幻真人后怕地抱住燕溪山,生怕自己怀中的还是幻影,那样的痛苦,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果然如此,燕溪山没有回答天幻真人的话,反而垂眸回想起明无隅这些天的异常,那些看不清的真相似乎都在这一刻明了
要想先修无情道,必须先斩情证道
斩情后的修士将无欲无求,无论和过去那些伴侣发生过怎样感天动地的爱情,还是和父母亲人间的感情,全都随着斩下情爱的瞬间烟消云散
从此一心向道
这也是燕溪山在得知明无隅修习无情道后,放弃将襁褓中的两个孩子送到仙山的原因
可明无隅分明不像是斩情后那样无欲无求,从明无隅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假死脱身的时候,燕溪山就发觉明无隅的无情道有些不对劲
哪有无情道的修士还挂念背叛三百年的师弟,还念着那段十多年的情谊啊,甚至还把自己参悟天道所得的修炼心得一并传送,怎么看都不像是无情道的修士啊!
但明无隅却是修仙界千百年中走得最远的无情道修士,更是最接近天道的存在,他的一言一行就是修仙界的典范
可是他的道出了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
燕溪山想起那夜明无隅血红的眼睛,和眼前一望无际的血色泥沼如出一辙,他的心也不由得跟着沉了下来
师兄不仅没有斩杀情魄,甚至还将情魄留在了身边,如今师兄和情魄也出现了一样的状况
天幻真人看着燕溪山若有所思的眼神,状似无意地摩挲着燕溪山的后颈,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放纵
“所以你想要做什么?”燕溪山按住在自己腰间作弄的手,强行转过身,看向天幻真人
可在看到天幻真人的瞬间,燕溪山瞳孔骤然一缩
“不好看的师弟,别看”天幻真人用另一只手蒙住燕溪山的眼睛
怎么会这样……
天幻真人的脸上满是血污,那张还算正气的脸憔悴不堪,仿佛苍老了十几岁,与曾经还高高在上的仙山长老模样判若两人
陌生脸上的仓皇如此熟悉,叫燕溪山的心跳都有一瞬间的停滞
“本体欲要斩我证道,”天幻真人一手蒙着燕溪山的眼睛,另一只手将人狠狠搂进怀中,顶着满脸血污咬着燕溪山的耳垂,却没有弄脏发丝,“想必之后就会对师弟下手”
燕溪山欲要反驳,但天幻真人先发制人,趁燕溪山不备,一口咬住馋了很久的熟果
“呃啊!”燕溪山忍不住呜咽着,却没觉得天幻真人的动作过分
相反,燕溪山甚至觉得这样的天幻真人才有点师兄情魄的样子
在他们游历天下的那段岁月里,明无隅也是说着说着就咬开燕溪山的衣襟,将头埋在燕溪山比旁人更加博大柔软的胸怀中,一边吐字清晰,一边啃咬着燕溪山细滑的肌肤,把两颗当时还算得上青涩的果实咬得肿了起来,清晰地抵在布料上面,让当时还有些不适用的燕溪山感到胸前一阵难耐
燕溪山也曾向师兄说过胸前的异样,但那时师兄只是用不解的眼光看向他,说道:“我们不是道侣吗?”
“难道连这点事情,师弟都不答应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兄致力于每时每刻作弄他和常人无异的胸肌,但这是师兄,这是他的道侣,燕溪山有责任答应道侣的一点小要求
总比起被师兄骑在身上榨干好得多
那些动手动脚也都有了合理解释,燕溪山自然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当中习惯了师兄的做法
毕竟,他也如师兄一样从中获取到了快感
天幻真人忽然抬头说:“别想他,师弟,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燕溪山回过神,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有些不解地说道:“所以你费劲把我拉进空间,就是为了这个?”
那可是镇魔塔啊,无数强大妖魔进去都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自己毕生修为道果被消磨的地方,怎么可能传信如此简单
天幻真人再次抬头,对燕溪山这番话感到有些疑惑,那不然还能做什么?
确认师弟尚在,肯定要讨一番利息啊!
燕溪山捂住眼睛,无奈地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胸腔也因此震动,天幻真人抬起血污满面的脑袋,猛然将燕溪山推到在地
凝固起来的淤泥又开始活动,接住了燕溪山,并将触须缠绕在他身上,将燕溪山牢牢固定住
“师兄既然没有告诉你,你焉知师兄不会在问罪台上真的下手?”燕溪山问道
天幻真人只是低声说道:“他不会这么声势浩大……不过现在我才是师兄啊,师弟可别再交错了”
燕溪山抓住天幻真人言语中的漏洞说道:“你说师兄将要斩我证道,可是为什么不在问罪台上直接杀了我,还要如此大费周章……呃啊!轻点……”
“自然是因为现在还不到证道的时机,”天幻真人幽幽说道,“要叫师兄啊,师弟”
光滑细腻的小麦色肌肤上全是清晰的牙印吻痕,有些甚至让燕溪山腰身颤抖不已,但他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气力,雾蒙蒙的眼睛看向天幻真人,没有一点杀伤力,反而看得天幻真人越发激动
他将熟透了的果实含得格外用力,也格外深,几乎要将周围的红晕也一并吸入嘴中,好似发了狂地想要从中吸出点什么东西
燕溪山叹了口气,对现在的情形也十分无奈,即使身体本能想要反抗,但肌肉记忆还是在知道身上人是师兄的瞬间软了下来,任由天幻真人作为
毕竟这是有着他们过往全部情感的情魄,和曾经的师兄并无二样,燕溪山无论如何也对师兄生不起反抗的情绪
“明明闻到了……”天幻真人不满地嘟囔着,确认有股香甜的气息一直缭绕在上面,久久不散
燕溪山侧头,眉梢眼角满是春意,冷峻的侧脸更添了些柔和,不容忽视的吸力让他缓了很久,才终于开口问道:“他为何将你和清风剑置于镇魔塔?”
耸动在饱满挺拔上的脑袋停下,意味不明地说道:“本体早疯了,谁知道他的想法?”
“疯了?怎么会,师兄一心向道,如何能够发生这样的事情?”燕溪山凝视着天幻真人,想要从这个被剥离出来的情魄当中问出点什么
但天幻真人没有看向他,只是无声的笑了起来,许久后才说道:“我也不知啊……师弟,本体修无情道,你与他注定不得善果,不如和我……”
“不对,”天幻真人松开被吸得格外红糜的果实,“师弟记得我就好,一定要记得我啊”
燕溪山眯起眼睛,在天幻真人的谜语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你知道些什么?”
血红色的泥沼不知何时从边缘开始褪色,而褪色了的泥沼逐渐变得透明,然后缓缓消散,而位处于中心的天幻真人的衣角也虚幻了起来
天幻真人只是顺着自己的话说道:“到时候师弟只要拦住我,我就会想起师弟,然后我们就能带师弟双宿双飞了……”
说罢,还不等燕溪山反应,就再次低头埋在燕溪山的胸前,将那处被吸得和旁边很不一样的熟果再次含到嘴里,用尽全力狠狠吸住
燕溪山刚要说些什么,就被天幻真人的这番动作惊在了原地,随即胸前一痛,好似什么淤堵在身体里的东西被吸了出来,堵了很久的液体随着吸力充盈在胸口之中,将原本就大而饱满的胸肌撑得又大了几分,不过比起从前,轮廓更加柔和
温热的液体一下子冲进天幻真人的口腔当中,他居然一滴不漏地全部喝下,两眼发光地望向燕溪山,惊喜地说道:“师弟何时?”
燕溪山看着天幻真人舌头上乳白色的水珠,俊帅的脸瞬间涨红起来,内心强烈的波动让他挣脱失力的泥沼,手掌向下一翻,干脆利落地举起明月剑
天幻真人不甚在意地要握住朝自己而来的剑刃,但燕溪山却急忙收回了明月剑,目光不善地看向天幻真人
“好甜啊师弟,”天幻真人望着红果上摇摇欲坠的白色,“不过现在没时间了,等师兄下次通另一边”
血色的沼泽不知何时已经褪色到两人脚边,燕溪山捂着胸口,但敏感的肌肤让他颤抖了一下,不得不略微移开手掌,
天幻真人笑得意气风发,“下次再见了”
触目所及全是虚幻的白色,燕溪山薄唇轻动,面对如今面貌更像师兄的天幻真人终究说不出什么重话
再睁眼时,清风徐徐吹来,紫色的梧桐花落满全身,燕溪山捻起一片花瓣,寒光凌厉的剑身映着他的模样
忽然间,燕溪山动作一顿,垂眸看向自己的胸口
只见被撑得饱满坚挺的白衣濡湿了小小的一片,水渍明显地挂在上面,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而在镇魔塔最顶层,申志业推开大门,低头目送仙主进入其中
天幻真人在重压下撑起身体,即使骨骼发出响声,也依然挑衅般朝仙主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燕燕很听师兄的话[猫头
晚安[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