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不想洗白 第40章 主使
明无隅回身叫住何良平,深沉地望着何良平手中昏迷不醒的少年,无悲无喜地说道:“把他带过来”
燕溪山顿住脚步,自然垂放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高束的长发微微摇动,却仍然不肯回头
天穹呼啸而来的大风恍若都在此刻停滞,大日闪耀,驱逐所有阴霾,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地上,却让人遍体生寒
何良平沉默着应下,带着江无恙走上前,直至停留在距离两人一臂的距离,何良平才停下,用法力托举起江无恙
仙主身为此世唯一的大乘期修士,虽然对繁文缛节不在意,但身为下属的何良平不能不做
明无隅余光里瞥见燕溪山攥紧的拳头,无悲无喜的眼眸下闪过一道暗色,他伸手放出法力,比在仙舟时更加仔细地搜寻江无恙体内的血脉来源
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正常
就好像方才那点血脉感应是他的妄想般
可是修士的心血来潮向来不会出错,明无隅也不会忽略江无恙显眼的异常,于是再一次追溯江无恙的血脉
这一次,明无隅手掌上一轮大日浮现,神光赫赫,直直射入江无恙体内
饶是如何良平这般沉默寡言的人,此时眼眸也不由得睁大,惊愕地看着明无隅手掌上的大日
在何良平这样的化神期修士的眼里,这轮火球一般的大日与天上的别无二样,甚至比原版蕴含更多的天地法则,气势逼人,何良平不过看了一眼,就流下两行血泪,刺痛的双眼不得不闭了起来
但何良平却仍然思忖着仙主的用意,用出如此珍贵的天地法则之力,到底是要从江无恙的身上得到什么
明无隅空洞的眼眸中大日璀璨,面上依旧无悲无喜
神光游走在江无恙四肢百脉,解剖分析他的血液,势必要追溯源头,找出那点血脉之气的来源
江无恙识海中,一面古朴的镜子缓缓从空中浮现,如同年迈的老人,慢吞吞地跟着游曳在血液中的神光,速度很慢,但却依旧能将神光尽收眼底
天地法则太过浓郁,燕溪山小腹上的刀口也开始发痒,他死死咬住下唇,直至舌尖尝到一缕腥甜
明无隅瞬间收手,浓郁的天地法则顷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握住燕溪山的肩膀,让人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不再追究江无恙身上的异常,而是缩地成寸,回到了位于主峰顶上的鸣凤阁
留在原地的何良平行礼恭送仙主离开,然后晦暗地打量着仍在昏睡的江无恙,语气凉薄道:“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师兄亲自掩盖,竟然还惊动了仙主……”
“罢了,索性你还要留在剑山”
何良平幽幽望着燕溪山站过的地方,微风轻动,鼻尖还能嗅到燕溪山身上清甜的气息
他抓住江无恙的衣领,飞身上天,白云飘过他们的身边,一把小巧的木剑自上而下地削过江无恙身上被燕溪山碰过的地方
待到木剑回到何良平手中时,一团洁白柔软的白云也落在他手上
何良平许久不做表情的脸上,僵硬地笑了起来,他冷冷瞥过江无恙与明无隅有三分神似的脸,将那团白云吸入肺腑
而在鸣凤阁中,明无隅环住燕溪山,手指轻轻拨开被燕溪山咬得血肉模糊的唇,用自己的手臂替代
大乘期的肉体强度足以撑过毁天灭地的灾祸,无数合体期的攻击甚至都不能破开一点皮
此时却被燕溪山死死咬住,留下还泛着血丝的印记
法力灵巧地解开燕溪山的腰带,明无隅穿过衣衫交叠的地方,探上燕溪山温热的身体,有些冰凉的手指让燕溪山不禁向后想要躲避明无隅的触摸,自投罗网般深深埋进明无隅的怀里
那道狰狞的刀疤还在发烫,和小腹周围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明无隅不费吹灰之力地找到发烫的刀疤,冰凉的手掌盖住那条发烫的疤痕,细心摩挲着,借此减轻燕溪山身上的痛苦
燕溪山不再抗拒明无隅的抚摸,冰凉的触感缓解了体内的痛苦,他松开咬住明无隅另一条手臂的牙齿,璀璨的金眸中波光粼粼,怔愣地看着明无隅手臂上的牙印
“师兄为何……”燕溪山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以大乘期肉体强度,就算燕溪山还是化神期,也绝不可能在明无隅身上留下伤疤
只有明无隅主动解除身体上的防御,才让燕溪山如此轻松地伤到了他
明无隅不在意地说道:“只要能缓解师弟的痛苦,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他继续抚摸着燕溪山小腹上的刀疤,手掌上的光亮柔和,侵入燕溪山皮肤深处,与里面不同于正常的天雷的阴雷对抗
但这道天罚阴雷却远超明无隅所掌握的天道权能,甚至盖过明无隅送进来试图切断刺入燕溪山神魂的天道法则,反向侵入明无隅掌控的天道法则
明无隅没有料到燕溪山小腹上的刀疤居然有如此威能,他将燕溪山紧紧禁锢在怀中,头埋在燕溪山的肩膀上说道:“师兄无用,竟让师弟受累到此”
燕溪山听出明无隅平铺直叙的语调中的愧疚,他手掌盖住明无隅停留在他皮肤尚的手,轻轻摇头:“是我的错,怎能让师兄为我劳心?”
魔界三百年的岁月,燕溪山对小腹上的疼痛早已习惯,时不时作痛的刀疤提醒着他曾经逆天而行的代价,身体灵魂皆要铭记
只是他没有料到,在师兄面前,这些曾经还能忍受的痛苦如此难捱
燕溪山身体上的天罚最接近天道本源,是天道亲自降下的惩罚,将刻入他的灵魂中,跟随他永生永世,直至燕溪山履行他曾经对天道对魔渊承诺过的话
永生永世留在魔渊身边,永生永世不得出巢穴
可只要让他看到师兄,他就不舍得了
明无隅没有想到这道伤疤如此棘手,对他引动的天地法则之力如此敏感,他闷闷地抱住燕溪山,承诺道:“不会有下次了”
燕溪山握住明无隅的手,轻轻说好
眼眸里落日熔金,呈着世间一切美好,温柔到让明无隅眼中固有的淡漠融化,以至于顶住了燕溪山大腿根部
明无隅比燕溪山反应还快,用法力封住了不断上涌的气血,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道:“得罪了,师弟”
燕溪山抵在明无隅炽热的胸膛上,一时不知进退,索性不再开口说话
他告诫自己,这是白日清冷无双的师兄,不能以黑夜里的师兄对待
以免损害师兄道心
明无隅眼眸幽深,自是回忆起夜晚时燕溪山主动地伸出手,献上柔软丰腴的大腿,以换取自己的片刻安宁
尽管这是夜晚才做的事情,但一连十几天的高强度锻炼,燕溪山渐渐记起三百年前与师兄的荒乱生活,重新唤起身体根深蒂固的本能
哪怕燕溪山现在什么也没有做,但环绕在他身边的强悍气息还是恍惚了他的心神
以至于两处焕发新机的水泉汩汩流淌
明无隅五感清明,自然是闻到了扑鼻而来的香甜,他松开不再发烫的刀疤,手掌向上迁移,寸寸抚摸过燕溪山肌肤,指尖刻意划过燕溪山沟壑分明的腹肌,攀上饱满圆润了很多的挺拔
不出意料地摸到了一手的香甜水流
他幽幽地说道:“师兄怎么不记得师弟喜欢这样啊”
明无隅还能回忆起三百年前青涩无比的师弟,在外桀骜纵横的天骄能眼也不眨地砍下妖兽头颅,却因为他同房的要求红了脸
每次同房都要检查门窗是否真的关紧,才会拖沓地跟着明无隅的步伐走到床前,冷峻锋利的脸上漫上红晕,握剑坚定的手颤抖着在明无隅眼前解开衣带
然后一寸不挂地被明无隅抱进床榻
而往往,明无隅衣衫整洁,飘然若仙
现在,明无隅捧起肿大的红樱桃,急不可耐地从里面挤出鲜甜的汁水,面上却仍是从容不迫,仿佛是在读书练字,而非作弄师弟身体
师弟绝不会主动使用这般淫物催发身体,明无隅目光幽深,恍若看到了满脑肥肠的魔族谄媚地捧上药物,引诱师弟吞下淫物
明无隅眼中黑火熊熊燃烧,浓烈的杀意一闪而过
若不是留着那群魔族有用,明无隅早早就会举起屠刀,将拐带师弟的魔族屠戮殆尽
如今想来,还是应当屠杀一批魔族
明无隅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是为了那个小魔使?”
燕溪山瞳孔骤然缩紧,他拍下明无隅不安分的手掌,斥责道:“师兄在胡说些什么?!”
水流汩汩,应和着主人不平静的心绪
明无隅亲吻着燕溪山的侧脸,状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般说道:“怎么会?”
“那师弟是因何如此?难道连师兄都不能知道吗?”
明无隅眼眸深寒,杀意毕现,等待燕溪山说出幕后主使,然后一击毙命
燕溪山眼眸中的光亮闪烁,记忆回到了剧痛不断的那天
昏暗的天空,还未散去的雷劫威势骇人,黑炭随风飞逝,以它为界,一边土地焦黑,万物不生,一边生机盎然,新生儿的啼哭不绝
燕溪山泪水落下,胀痛的胸口也开始源源不断地为孩子产出赖以生存的食粮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强调1v1,仙主师兄爱好脑补,燕燕真的很无辜[猫头
关于燕燕为什么要检查门窗,当然是师兄不干人事(懂的都懂)[狗头
最后,宝宝们看看我最新攻非受处的预收,第一个故事是表面传统霸总实则不得不献身的成熟破碎攻,前任是表面任性实则bt喜爱调教的阴暗受,还有后来居上失忆天龙人受
坚定不移贯彻受救风尘[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