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不想洗白 第46章 师徒3
燕溪山醒来时还觉得脑海一片混沌,眼皮也格外沉重,像是挂着了一块石头,尽管他想要用力睁开,却只能睁开一道缝隙,眼前仍然是朦朦胧胧
但透过这些模糊的景象,燕溪山还是能看到帷幔在有节奏的晃动,他也好像是在晃动一般,很快,燕溪山意识到不是帷幔和他在晃动,而是他身下的木床在摇晃,他甚至能听到木床摇晃时各处的吱呀声
燕溪山现在全身都很累,仿佛是做了什么重活,导致全身的肌肉酸痛,连伸展都有些困难,他只能艰难地挪动眼睛,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汗水涔涔的脸,看到燕溪山睁开的眼睛,没有丝毫躲闪之意,甚至捂着燕溪山的脸,让燕溪山能够看到自己整张脸
“好甜啊师弟”明无隅眼里闪着奇异的光,垂落的发丝好像一束束刺人的荆棘,也像是一座牢笼,禁锢着燕溪山的心神
明无隅捧着被红肿敏感到根本不能接受外界一点力度的饱满,正气凛然地说道:“师兄当然有义务帮助师弟疏通”
受痛而涌上的泪水充盈在燕溪山眼眶当中,模糊了燕溪山仅能看到的一点景象,放大了他的五感,叫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宽大的手掌捧着那折腾得没有好样子的挺拔,即使是那点微末的力道,都让燕溪山抽了一声
燕溪山微微闭眼,他晋升金丹时,便借着天道之力掌握了自己的身体,将两处似永远不停息的源泉封堵起来,从而不用担心身上的黏腻
却没想到师兄趁着他入睡时,生生吸通了被堵住的管道,甚至大开口地吸干了里面储蓄着的甘甜
明无隅碾着脆弱,状若纯良地说道:“更何况师弟这是该给我的补偿”
师弟怎么能将眼神分给旁的不相关的人?
仙主自觉该再次惩戒一番师弟
燕溪山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被强行疏通的地方异常灼热,而源泉中央甚至因为干涸有些刺痛,这些细微的疼痛对燕溪山化神期的身体不值一谈,所以在汇入燕溪山感知时与勉强的欢愉汇聚在一起,悄无声息地刻进燕溪山身体当中
明无隅望着燕溪山潮红的脸,露出了长久以来真切的笑容,他揉搓着燕溪山脸颊上的红晕,鼻梁贴着燕溪山的鼻梁,呼吸间涌出的热气喷在燕溪山脸上,明无隅以一个师兄的态度说道:“不要抗拒,师弟,是不是很舒服?”
明无隅紧紧盯着燕溪山脸上的细微表情,在燕溪山有些抗拒的时候,势不可当地堵住燕溪山唇,侵吞着燕溪山口腔当中的气息
燕溪山久违地感到了窒息的威胁,他不得不与明无隅入侵进来的舌共舞,只求能在交缠中获得一点呼吸的权利
深吻彻底模糊了燕溪山的理智,以至于他的生存本能意识到,必须要攀附着眼前人才能生存下去
燕溪山浑身都很糟糕
在明无隅的神识之下,燕溪山不着寸缕地躺在他身下,冷峻的脸布满欲求不满的潮红,想来冷厉狭长的眸子里水光似春色,眼角晕开一片红色
精悍起伏的肌肉上到处都是指印红痕
燕溪山的脚踝被看不到的灵气强势锁住,丰腴的大腿根部内侧,而被深幽的阴影盖住,看起来与正常时一模一样
明无隅爱怜地亲吻燕溪山眼角流下的泪水,舔舐着咸湿的水液,血红的眼睛愉悦地眯起,语调像是说起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好漂亮啊师弟,漂亮到师兄不想放过师弟了”
燕溪山被锁住的双臂在明无隅动作的瞬间颤抖不已,他能感觉到这并非是第一次,在他昏睡的时候,这样的事情不知发生了多少次
他拒绝的呼喊被明无隅吻得支离破碎,被灵气锁住的四肢激烈地反抗着,却在明无隅眼里可爱至极
一场结束后,燕溪山侧头躲过明无隅的深吻,不放弃地挪动手臂,试图挣脱手腕上的束缚
明无隅望着燕溪山的反抗,依旧微笑地说道:“师弟既然这么有力气,就继续罢”
“免得让师弟还有力气去关心旁人”
燕溪山仰着头,鬓发因为方才的动作全部湿透,额头上的汗水更是滑落到他的锁骨的凹陷处,形成性感的水窝
他的心神还沉浸在刚才发生的一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却被明无隅当做了默认的态度
光风霁月的仙主揉捏着挤不出一点水流的源泉,好心情地给了燕溪山缓冲的时间,随即又继续
燕溪山现在是真的没有反抗的力气了,他疲惫地睁开眼,只觉得更加酸痛了,但在发现明无隅继续的意图后,支撑起身体,用气音说道:“不能再继续了师兄”
直到这个时候,燕溪山终于认识到化神期和大乘期之间的差距,恍若天堑
但他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使不上劲,浑身都是被使用过度的酸痛,根本不能接受再来一次
“不行哦师弟,”明无隅愉悦地微笑道,“师兄还没尽兴呢,师弟总不能不管师兄了吧?”
“师弟还记得当初的承诺吧?”
燕溪山难堪地闭上眼睛,自然想起自己在师兄面前一字一顿承诺过的话,但他现在真的不能继续了
他不知道在他昏睡的时候,被折腾了多久,明明在他的感知里只是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但身体的疲劳程度却远超过他想象
明无隅面不改色地蕴养着有关时间的天道法则,以弥补它巨大的亏空
待到明无隅真的要继续时,燕溪山终于开口道:“我当然记得”
燕溪山语不成调地说道:“可是师兄,真的不能再继续了”
精悍的身体在明无隅手下颤抖着,告诉他已经到了极限,可是明无隅残忍地松开手,抵住燕溪山的腹肌说道:“但师兄还没有尽兴啊”
燕溪山听出了明无隅话里的话,他勉强撑起身子,明示说道:“用这里好不好师兄?”
明无隅残忍地拒绝了燕溪山的提议,他捏着燕溪山腰间的软肉,为难地说道:“师弟不妨再看看?”
仙主灼烫的手掌撩过破皮未愈的地方,不出所料地听到燕溪山吸气的声音
迟来的痛意让燕溪山意识到那里也不可以,他思索片刻,在明无隅的催促下,只得换了地方,断断续续地说道:“劳烦、劳烦师兄解开灵气……嘶……师弟用……来……”
闻言,明无隅赤红的眼球兴奋地放大,急不可耐地释放灵气,用法力舒缓燕溪山疲劳的肌肉,让燕溪山能够勉强坐起身,继续承诺过的事情
一夜无眠
燕溪山醒来时发现自己腰间被紧紧抱住,他借着照进来的阳光清醒神智,也想起了深夜时的荒唐
不由得低头看向自己身前,不出意外地看到上面被碾压过的痕迹
偏偏这个时候明无隅也醒了过来,看着燕溪山身上的痕迹,一板一眼的说道:“师弟昨夜怎么闹得这般厉害?”
明无隅毫不狎昵地检查燕溪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他动作洒脱,没有任何犹疑,仔仔细细地触摸每一处被深咬磨破的皮肤,惋惜地说道:“师弟也太不珍惜自己了……”
“不过幸好,有师兄在,”明无隅抵上燕溪山高挺的鼻梁,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宛若凡间最寻常不过的爱人,“师弟记住,师兄永远不会伤害你,那些不相关的人就任由他们去吧”
燕溪山放松地抵住明无隅的额头,任由师兄在自己耳边胡说八道,他只一味地点头称是,却并不多说什么
昨夜被从客观上拉长了许多,长到连燕溪山以化神期的眼界也看不出明无隅究竟是从哪里扭曲了时间,干涸了他身上所有的水源
明无隅好似一头永不满足的野兽,不停地在燕溪山身上索取着肉味
起初燕溪山还能跟上明无隅的动作,在他们交缠的肢体上感受到极致的欢愉,可是到了后面,明无隅大乘期的体力几乎碾碎了燕溪山所有的坚持,粗暴地在燕溪山身上刻下属于他的痕迹
燕溪山许久没有这么累过了,哪怕是征战魔界的那些年,他也没有这么疲累过,身体的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碾碎重组般酸痛,脑海里一片困顿,让他连睁开眼睛都觉得困难
此时,燕溪山重心朝向明无隅,将师兄作为支撑点,让自己好受一些
仙主接住投怀送抱的温软,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笑容,无悲无喜的眼眸望着燕溪山漂亮背肌上深深浅浅的吻痕,泛起深深的涟漪
这一次明无隅轻轻抱住燕溪山,像是抱住易碎的瓷器,他不再催促燕溪山出门练功,而是细心地将人放到干净的被褥中,挥手抹去照进来的阳光
“师弟今日安心静养”
燕溪山困倦地望着明无隅,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在明无隅暗色重重的神情中,写下两个字
仙主淡漠地点头说道:“我会去看他的”
燕溪山终于放下心来,沉沉睡去
明无隅对灵气有着极致的把控,微弱发丝,挡下所有可能侵扰师弟安静的噪音,在门上加之重重阻碍,才肯离去
庭院中的花草树木随风摇曳,不敢有丝毫异常,生怕一不留神就步了后尘
明无隅淡然扫过那些灵植,手掌上浮光盖过整座鸣凤阁,衣不染尘地削去此间所有灵物的一半神识
这是只属于他和师弟的爱巢,自然容不得任何事物加入
仙主眼中染上一抹浓重的暗色,心境化为极致的血红色,悬浮在上空中的清风剑嗡鸣声不绝,战意盎然,剑刃锋利割裂空间,却绝不是对准明无隅不该升起的杀意
号称诸情不起的无情道,独独留下只关乎一人的情感
除此以外,其他所有,如同草木碎石,皆可斩
明无隅淡漠地神情在看到最偏远的侧殿时有一瞬间的破裂,他手掌上神光明灭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才终于归于平淡
侧殿里躺着的人,面色红润起来,干枯的长发也重新有了光泽,形同筑基的伪丹境界也重回了货真价实的金丹期
江安然历经这一遭后,眉眼间清晰可见的野心淡了不少,神情中也添了几分恬淡,侧颜时也更像燕溪山了
平庸至极的相貌也终于有了点少年洒脱的意味
明无隅审视着江安然与燕溪山越来越像的容貌,隔空摄取了一瓶江安然的血液,他细细打量玉瓶中摇晃的鲜血,神识夹杂着法则之力,侵入血液当中,试图在其中找到不平常之处
趁着燕溪山沉睡之际,明无隅终于有了心思开始从细微之处探查江安然的血脉,不同于从前反复查验后的无功而返,明无隅比对着心魔劫前后江安然的模样,意识到江安然体内的有了些变化
这正是探查的好时机
明无隅神识附着在法则之中,借用天道的力量追溯江安然最初的血脉,在越过其中乏味的记忆后,明无隅感受到一阵微不可查的波动,他沉下心来,发现阻隔之力比之江无恙体内小了许多,缝隙也大了许多
在穿过那道看不见的阻隔后,覆盖在表面上的伪装消散,原本平静正常的血色化作了残破焦黑,明无隅冷漠的眼眸也不由得有瞬间的惊讶,他打量着江安然血脉中突兀的黑色,竟然从中感受到了一缕毁灭气息
“天道雷罚”
明无隅自语道,而就在他说完以后,玉瓶中的血液忽然沸腾起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燃烧殆尽,不留一点痕迹
但明无隅已经从中获取到了一些关键信息
比如,象征着天道最森严的惩戒出现在了江安然血脉深处,蛛网般交错的毁灭气息遍布其中,阻断了江安然的道途
而这还是天道雷罚过后的遗留
雷罚嵌入江安然的血脉中,宣示着以江安然为始的后代子孙皆受天罚,永世不得入仙途,人神共灭,不受业力所困
明无隅捻着手心残留的天道雷罚,竟然从中感受到了熟悉,他猛然回首望向燕溪山所在的地方,视线穿过被褥,看到了那具健美精悍的身体上的败笔,一道横亘在小腹上的狰狞刀口,其中的天道雷罚因为命格更改而沉睡着,却没有因此有过任何消减
如同刻在燕溪山身体和神魂上,永世不得消磨
“因果”明无隅喃喃道
先因再果,还是倒果为因?
明无隅不善地望向修养中的弟子,没有一点作为师尊的慈爱,眼中尽是不加掩饰的杀意,还有惆怅:“你怎么敢让师弟为你背上天罚?”
相同来源的天道雷罚,几乎让明无隅确定了燕溪山和江安然密不可分,在他看不到的三百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师弟染上这些孽力,才让师弟与这些孽障有了牵扯?
明无隅不甘地闭上眼,决绝地说道:“师弟再也不会沾染上这些”
熟睡中的燕溪山自然不知道明无隅的所作所为,他的身体在独处中勉强获得了喘息的机会,化神期的肉体恢复速度极强,将那些看起来吓人的青紫修复了许多,但却奈何不了那些清晰的牙印,以至于燕溪山睡着时也皱紧眉头
一直到午后,燕溪山才从困乏中勉强醒来,穿衣时他看到自己手腕上还有半个牙印,胸前层层叠叠的就更不必说,丰腴的大腿根部更是不能靠得太近,他折腾着穿好明无隅为他新准备的衣物,在穿上靴子时,才发现自己脚踝上还有几个明显的牙印
他叹息着盖住,手心渗出金色的光芒,治愈着脚踝上的印记,却不敢多治愈身体上的其他印记
自然是因为师兄会反复检查,一旦发现有消散的痕迹,就会再补上新的,而这当然是补偿的一部分
燕溪山推门时明无隅坐在门前看书,微风吹开书页,却不能中断读书人的思考,院中一草一木也皆沉浸在其中
听到推门声后,明无隅才从书中回过神,目光淡然地问道:“师弟休息得可好?”
燕溪山点头,不由得问起江安然的近况
明无隅略微错开眼神,不紧不慢地回答道:“金丹已补,境界已渐渐稳固,无性命之忧”
说罢,明无隅继续翻阅手上的小记,不再言语
燕溪山无奈地勾起嘴角,朝前拉住明无隅宽大的手掌说道:“师兄身为安然的师尊,自当关心教养弟子”
明无隅岿然不动,稳如泰山,对弟子一词没有丝毫反应
燕溪山勾住明无隅的手指,换了种说法:“师兄陪我去看安然可好?”
明无隅当即放下书,衣袖一拂,道:“自然如此”
他们一同去看了仍在沉睡中的江安然,但可惜的是,江安然好像并不喜欢他名义上的师尊,每当明无隅在场时,江安然吸收灵气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体内转动着的金丹也沉寂下来,生怕被外力再次扯出
但若是燕溪山一人陪在江安然身边时,情况也两级翻转,躺在床上无知无觉的人快速吸收着灵气,弥漫开来的法力欢快地围绕在燕溪山身边,努力引起燕溪山的注意力
而在剑山之中,何良平在教导中忽然谈起一桩有关仙主的奇事,他看着一日比一日沉默的江无恙,笑容诡谲道:“仙主接引江安然入了鸣凤阁”
“而自三百年前开始,再无第二人进入仙主居所”
江无恙冷漠地盯着眼前的剑,没有理会何良平的话
但何良平必然不会轻易放过江无恙,他自顾自的说:“第一个进入仙主居所的,还是那位魔尊啊”
“仙主与燕师兄同吃同住多年,未曾见过有人插足”
“如今倒算是一桩奇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