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不想洗白 第84章 天外一剑
这是连天光都照不透的黑暗,深沉如浩瀚的黑渊,淹没一切颜色与声音,随着这样的黑暗一路沉沉浮浮,又在某一个瞬间失去借力,一直一直向下坠,耳旁战栗的风声也停止时,才有了实物的感觉
再沿着一条看不到尽头、寻不到具体的小路向前走,越过茫茫无波的黑暗,连同神魂也覆灭时,才能看见一汪水潭
波光粼粼的水潭是此方天地唯一的亮光,只是这亮光也清浅,如同鳞片对光刹那的艳色,流淌着静静的幽蓝
浮动的幽蓝下,浸着一双线条流畅的小腿,微微隆起的足弓侧着,还能看到脚掌微妙的红色,薄薄的肌肤透着青色蜿蜒的筋脉,宛若匠人精心雕琢的玉石,虽然美,却过于易碎
小腿笔直且紧实,黑色的阴影附在隆起的肌肉上,显得分外纤细而脆弱,从而让人忽视肌肉瞬间的爆发力
再往上,是不着寸缕的肌肤,尽管他侧身蜷缩着,凭着水潭勉强投下清浅的光亮,还是能够看到他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健美而不过分夸张,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燕溪山睁眼,明亮灿烂的金眸失神地看着手边的影子,没有聚焦的瞳孔显得有些涣散,那明亮的金色也被覆上一层暗色
他不着寸缕地躺在湿冷的土地上,脚边那潭清浅的水池无端摇曳着,一次又一次上涌,水液顽强攀附着他的小腿,留下好多条湿漉漉的水痕,泛着静静的幽蓝,明明此间无风无雨,可这些水痕却如同生了灵智一般蜿蜒,接触过的皮肤莫名地泛痒
迟来的痒意让燕溪山瑟缩着,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而那双金色的眼眸依旧失神,只是他眼尾飘散的红晕还在提醒着什么,直到他垂下睫毛,颤抖着下咬唇瓣,失神的瞳孔才终于聚焦
燕溪山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来到什么地方了
“魔、渊……”燕溪山艰难地吐出着两个字,清浅地水潭随着他的声音上涌,活物般的水液漫过膝盖,涌向他略有些丰腴的大腿
燕溪山难堪地抓住湿土,才没有让自己陷入更加尴尬的境地,湿漉漉的长发盖住他的半边脸,狼狈而又美艳
熟悉的快感重新降临,燕溪山却没有半点欢愉,有的只是难堪与不可置信
他分明已经把身体留在了仙山
按照约定交给魔渊的神魂不应该出现这样的状况
燕溪山唇抿得很紧,冷峻的眉眼抬起,他环顾四周,这里空空荡荡,除了仍然不停波动的水潭,就只有他一个人
但燕溪山确定,魔渊就在看他,那种阴湿黏腻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向他的身体,如何也逃避不了
于是燕溪山再次说道:“魔渊,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可是仍旧没有任何回答,他的声音回荡在这座巨大的洞窟中,好像自言自语
燕溪山勉强撑起酸痛的身体,神魂外,他积攒的法力如他所料的空空如也,他却无比心安,丝毫不畏惧这些能够逼死人的黑暗
回音渐渐淡去,燕溪山仍旧没能等到魔渊,他闷哼一声,骤然攥紧手掌,小麦色的皮肤上泛起不太明显红晕,他抬起腿远离那片诡异的水潭,不出意料地看到大腿根部细嫩的皮肤上多了几处指印
燕溪山嘴唇轻动,终究还是没有骂出声,只是不悦地斜睨了一眼,用最后的力气支撑起酸软的身体,意图远离那方清浅的水潭
直到感受到脚底的土地不再湿软,燕溪山才停下脚步,驻足休息
他眼眸沉沉的看向那方水潭,不大,深度也只到小腿,按照常理,这不足以支撑水潭像大海那样泛起滚滚波涛
但此处毕竟不能以常理揣度
燕溪山现下没有自保之力,只能尽力远离危险之处
可是不知怎么回事,燕溪山感觉小腿越发无力,被水液浸泡过的肌肤也开始莫名热起来,就好像一簇簇燃烧不尽的火苗,从双腿一路向上燃烧,直到他的脑子也开始混沌起来,燕溪山才从遥远的记忆里想起什么
“呃哼……嗬嗬、媚毒!”燕溪山眼前蒙上一层薄雾,他无力地跌坐在地,妄图遮蔽什么,却发现身体越来越软,使不上一丝力气
而在他没有注意的地方,水潭漫过边界,宛若游蛇般涌向他所在的地方
空旷的山窟中又一次回荡着燕溪山沉重的喘息声,随着回荡次数的增多,喘息声再出现时变得格外虚弱魅惑,燕溪山背靠着山壁,神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混沌,尽管他竭力维持着自尊,但身体过于诚实,小麦色的肌肤泛起阵阵红色,看起来就像是在冒着香气,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燕溪山微微闭着眼,靠舌尖上的痛意才保持着一点清醒,但脚趾忽然传来一股凉意,燕溪山眼眸放大,低垂眼睫看向来源处,只是片刻的功夫,水蛇便缠绕住敏感的大腿,尖头抵住他平坦的小腹
“放肆!”燕溪山骤然回神,手臂用力,抓向左侧的水蛇,想要将它从身上剥离,但就在他即将抓住水蛇的瞬间,右腿忽然被箍紧,他踉跄一下,竟然叫左侧的水蛇逃过一劫
燕溪山肩膀战栗着,双肩打开向后,又一条水蛇湿漉漉地擦过他的皮肤,蜿蜒向上,漫过他的后腰,沿着脊柱的凹陷处攀爬着
湿冷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后,叫燕溪山动弹不得
陌生黏腻的感觉实在不好受,燕溪山背后的支柱不仅不能为他带来安全感,反而叫他心上颤栗不已
燕溪山仰头望着漆黑的山窟,尽力远离那股陌生黏腻,但水蛇紧追不舍,擦过他的脸颊,又撩过他渗血的唇瓣,不容置疑地攫取着他的身体
恐惧恶心伴随着阵阵战栗而来,燕溪山熔金一般的眼眸颤抖着,他算尽一切,却没想到魔渊还有这样诡异的能力,竟然能让他的神魂与肉体无异,尽数感受着不该出现的感觉
燕溪山失神的眼睛骤然缩紧,水珠浸湿眼睫,又从眼角滚落下来,再被水蛇全部吃尽,他胸膛前倾着躲避,但缠绕在他腰间的蛇身不讲道理的收紧,叫他逃无可逃,眼睁睁看着尖锐透明的蛇头挤过胸前的缝隙,将高耸饱满的浑圆圈作自己的领地
“嗯呃——”
燕溪山唇瓣张开的瞬间,粗壮的蛇身立即环绕一圈,首尾相接,让他不得不一直维持着张嘴的动作
水蛇游走在他腰间,明明是由水组成的长尾,却模拟出真实的鳞片质感,层叠的鳞片在摆尾时刮过敏感的腰线,让燕溪山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盘踞腰间的蛇尾不停游走着,好似没有尽头,但燕溪山呼出的热气氤氲在阴湿的水汽中,黏腻的覆盖在肌肤上,让每一次呼吸都分外艰难
燕溪山略微失神地看着面前空无一物的黑暗,被浸湿的睫毛一簇簇的立着,泛红的眼尾仍旧有泪珠滚落,水液从他被迫张开的嘴角溢出,俊美的容颜被糟蹋得一塌糊涂,冷峻威严的外壳彻底被撕碎,露出柔软可欺的内核
寂静的洞窟中几声零星的闷哼声突兀而出,诡谲中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媚,蛊惑着行人寻着声音的来源
然后,借着细碎的光亮,先是看到丰腴的大腿上被勒红的印记,隐秘又明显,让人清楚意识到曾有什么长条绕过大腿根部,然后幽蓝闪烁
行人才又看到一片光洁细腻的皮肤,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起伏,有着历经刀山火海的强悍,却被粗长的蛇尾缠绕,动弹不得,蛇尾转折时鳞片炸开,刮过皮肤,能看到他无力地颤栗着,再然后,寻着游走的蛇尾一路向上,便看到一张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俊美面孔
他该坐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上任由浮华加身,他该站在万山层云上俯瞰芸芸众生,他该躺在万花丛中做一场美梦,却绝不应该在这里,在这个湿冷阴暗的洞窟,在这个没有任何光亮穿梭的黑暗中,唯有诡谲的、与洞窟共生的幽潭作伴
他甚至没有一件衣物可以蔽身,没有一样武器能让他免受蛇尾缠身的苦痛
玉质金相落魄潦倒,神像蒙尘,竟任由肮脏覆身
细长的水流随着时间流逝而壮大起来,燕溪山听着地上水流簌簌流淌的声音,眼眸不安地闪动着,他能感受得到,那两条缠绕在他身上的水蛇也随着水流加深变粗,就连鳞片也越发尖锐起来,滑动时痛意也越发明显
一滴水落在他眉心,燕溪山下意识朝来源处看去,只见眼前出现了两个拳头大小的蛇头,碧绿的竖瞳没有一丝生气的看着他,细长的舌头伴随着沙沙声逐渐接近,分岔的长蛇舔舐着燕溪山眼尾的湿意,分明有着绝对的武力优势,却安静得像是被驯化了的妖宠,亲昵地蹭着他
燕溪山略微侧头想要躲过,但被紧紧缠绕着的身体由不得他,纵然是用尽全身力气,也不过是偏移分毫,与之前无异
碧绿的竖瞳期期艾艾地看着他,与之前没有一丝生气的样子相去甚远,倒像个两三岁的小孩,出于本能地贴近给予它生命的母亲
可是燕溪山没有丝毫心软,他难堪地避开竖瞳,垂下眼睫,遮住他眼中的情绪
蛇头蹭过他的唇瓣,目标明确地奔向早就被它圈定的领地
燕溪山忍着想要斩杀的冲动,因为无法制止,他只能闭上眼睛,以为就此可以逃过这场肮脏的折辱
可是他太高估了他的身体
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被毫不留情地勒紧,夹缝中泄出细软的胸肉,饱满的圆润被缠绕的蛇尾挤的鼓鼓囊囊,熟果坠在蛇尾边上,因为充血而变成鲜艳的石榴红,透着糜烂成熟的气息,每一寸都散发着任人采撷的信号
鳞片每一次摩擦而过,燕溪山的身体都会明显颤抖一下,黑长的睫毛再一次被泪水浸湿,他想要咬紧唇瓣,可是横亘唇齿的蛇尾冰凉庞大,清楚地提醒他现在沦落到了什么境地
可在蛇类眼中,这完全是明目张胆的勾引!
碧绿的竖瞳闪烁着类人的贪婪和欲望,燕溪山听着耳畔鳞片碰撞的窸窣声,蛇类特有的“嘶嘶”声慢慢下移,最终停在他身前
微凉的蛇吻擦过内侧的软肉,随着时间推移,原本有些虚幻的水蛇逐渐凝实,水潭中的幽蓝之色化作细密的鳞片,闪着幽光的粉末从蛇身掉落,装饰着它游走过的路径
而此时,燕溪山满身都是细碎的幽蓝色,借着单薄的光亮,小麦色皮肤上幽蓝静谧又蛊惑
燕溪山紧闭的眼角流下一道清晰的泪珠,他被捆绑起来的双臂青筋暴起,每一束肌肉都贲张着,他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反抗,可在这绝对的力量下,他只能任由它们施为
这里没有他的剑,没有他的刀,他的法力也留在肉身中,他所记得的那些秘术在这个没有丝毫灵气的地方全然无用
本该供奉于天的神像被迫跌落在这肮脏之地,接受主人肮脏的欲望
即使他竭力遏制着自己身体,但熟悉而恶心的快感仍旧一波波侵袭理智,想要拉他彻底坠入泥沼
没有温度的长舌卷起石榴那般红艳的熟果,冰凉的触感让燕溪山情不自禁挺起胸膛,想要摆脱,但灵活的舌头怎么可能放过他?
长舌越收越紧,极有目的地想要从中吸取生命的甘泉,燕溪山睁开湿润的金眸,想要用眼神制止水蛇的无用之举
神魂怎么可能?
可是下一刻,燕溪山眼眸骤然缩进,身体震颤起来,发出前所未有的反抗,但两条水蛇收紧尾巴,强硬地镇压了他所有的反抗
燕溪山眼眸愣愣地下移,余光中瞥见,分岔的长舌愉悦而又放松地卷起奶白的水滴
他预感到什么失控了
耳旁再次响起躁动不安的“嘶嘶”声,另一条长舌如法炮制地缠上旁边的熟果,直到又有甘泉涌出
燕溪山浑身紧绷,冷峻威严的脸上满是泪水涎水,卷发更是乱成一团,狼狈得好像是随意可动的玩意儿,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与他共赴鱼水之欢
两条蛇如同婴孩般吸食着他身前的甘泉,尖锐的头部带给他一种诡异的幻象,眼前虚影闪动又定格,真真切切化作他所熟悉的一幕
他正在哺育他的孩子,一个意识这么告诉他
失神的金眸看着身前诡异,涣散的眼眸逐渐聚焦,他张开手臂,缠绕在上面的蛇尾不知何时卸下,完美的肌肉上盘旋着鲜艳刺目的红痕,他却像是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目光柔和缱绻,手臂一拢,抱住了眼前两个小小的孩子
他们有一双漂亮到诡异的碧绿眼眸,天真而充满混乱的兽性,他们语气合成一种带着蛊惑的声音,信赖地叫他:“母亲”
燕溪山张了张嘴,原本勒住他口齿的蛇身淡化成一颗雪白的丹药掉入他口中,他没有反抗,以一种本该如此的顺从吞咽下去
那颗凝实的丹药像水一样化开,流入他的喉管中,化作奇异的热流荡开在筋脉之中,他的小腹第二次不正常的温热起来,那团本该萎缩的器官重新展开,正在准备孕育新的生命
有着碧绿瞳孔的小孩蹲下,脸颊贴着燕溪山的小腹,童稚地说道:“母亲,我们就是从这里来的吗?”
燕溪山温柔抚摸着它们小小的脑袋,点头
“那你愿意再孕育我们一次吗?”两个小孩期盼地说着
燕溪山困惑地皱起眉头,他仔仔细细端详着怀中的两个小孩,它们有着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宛若精美的瓷器,每一寸都透着人造的美感
可是他什么异常也没看出来,于是仍旧点头
轻缓的脚步从他背后的山壁传来,一个看不清脸的人举着火把,火光妖异的舞动着,照亮半边山壁,却仍旧照不亮那个人的脸,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吸收着附近所有的光与热
燕溪山眼睛酸涩,不敢再看那个人的脸,火光照在他身上,小麦色的肌肤如同渡上了鲜亮的蜜汁,更显可口,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他身上交错的长条红印,着实显眼
那人影静静地看着他,忽然抛掷火把,明亮的火焰刹那间接触湿土,片刻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燕溪山下意识去拢怀中的孩子,却只拢住两手阴冷的水液
他茫然无措地望向人影
人影朝他走来,脚步轻而明显,盖不住人影身后不断冒出的窸窣声
一种庞大的气息渐渐逼近,燕溪山抿着唇,眼眸不安地闪动着,那道与他身量差不多的人影恍惚间顶住山窟上下,每一次移动都能惊落山壁之中的碎石
燕溪山扶着一处还算坚固的凸起,尽力让自己站稳,即使面对随时可以夺走他生命的庞然大物,他心中也没有任何恐惧,只是一种理应如此的顺从
这是他的夫君,这是他们的爱巢,所以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发生,他们注定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孕育足够多的子嗣
而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
燕溪山俊美的脸上多了一分兴奋和期盼,理智沉沦于混沌,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他美丽的金眸静静看着前方的阴影,直到这本该头顶天空,脚踩大地的庞然大物收敛一切特性,委屈地缩在这方小小的山窟中,向他打开一条通往核心的路
“母亲”
“母亲!”
“母亲!!”
它们在呼唤着他,祂正在呼唤他
有什么人捧住他的脸,在他耳畔低语:“我会带回你的身体,到那个时候我们的孩子也该降生了”
温热的泪水从燕溪山眼角滑落,浸在他锁骨处的凹陷时,燕溪山还不知道他为什么流泪
奇形怪状的黑影口器狰狞,祂小心翼翼收敛着森森尖牙,仔细舔舐着燕溪山锁骨凹陷中的湿意,在没有被像从前那样毫不留情拒绝后,祂意识到什么,祂背后的意识集合体也意识到什么,祂兴奋地撕开薄如蝉翼的伪装,背后粗壮的触腕摇曳生风,恶心黏腻
燕溪山钝钝地看着祂湿润的触须寸寸下滑,在他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爬虫驶过的痕迹,触须分裂成四指,牢牢握住饱满,尽管触须已经超过人手正常的尺寸,但其缝隙里还是挤满了柔软的胸肉,有些过于饱满了
但祂很高兴,尽管祂命定的新娘和母亲已经成为一个小虫子的新娘,已经有了两个血脉斑驳的杂种,但经历过一遭的身体带着熟透的美感,足够成熟,足够糜烂,看起来能够承受祂多番索取
也足够喂饱祂,以及他们的子嗣
漆黑的触手捂住燕溪山的小腹,紫黑色的花纹被缓缓勾勒出,精准定位其中孕育新生命的器官
燕溪山金色的眸子濡湿得不像话,带着天然而又纯真的魅惑,他无措地看着丑陋粗大的触手,犹如不知人事的处子被引诱进入不该进入的秘地
小腹温热得不像话,某种隐秘的渴望在他心间悄然发芽,告诉他,这里该住下一个新生命
祂感知着那团柔软的器官逐渐舒展,已经到孕育生命的最佳时候,祂细长扭曲的手指围着紫黑色的纹路画了一个圆圈,声音沉闷而又愉悦:“我会在你的腹中出生,这里才应该是我们第一个房间”
“母亲,您迟到了三百年”
“现在,一切终于回到正轨,”祂吻上燕溪山的脖颈,狰狞的手臂牢牢禁锢在燕溪山细腰上,让他动弹不得,“而在这之后,我们就会有属于我们的卵”
“世界会变成我们孩子的乐土”
身体最敏感的部分被非人生物握住,燕溪山的呻吟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往往是他挣扎在快感边缘时,更高更凶猛的浪潮便会又将他卷进欲望的潮水中,身上泛起滚滚酸麻,快意喷薄而出,他浅淡的薄唇此时红润得有些过分,而吐出的舌尖嫣红,滴着晶亮的液体
“上下都喷了……好宝贝……”祂夸赞着,给燕溪山看祂漆黑触手上的白色
燕溪山无力的仰着头,灿烂的眼眸失神地看着某一处,前所未有的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河水泛滥行进,没有给他一点缓冲的时间,以至于他迷失在了一望无际的欲海中
祂毫不浪费地将所有白色舔舐干净,没有遗漏一丝一毫
“别!停下……停下……”燕溪山看着头顶一如既往的黑暗,分不清自己是在哪一面,哪里才是天才是地,他只知道他必须要制止再次缠绕他的触须,才能让打向他的浪潮平息下来
祂轻笑着,发出恐怖的低吟:“不行哦,我们还没有洞房哦”
柔软的身躯就这样躺在祂怀中,比祂想象得美妙一千倍一万倍,让祂恨不得溺死在上面
祂终于放下戒心,捧起祂命定的新娘,走入祂的巢穴,进行真正意义上的交配
盗取燕溪山神魂的那一幕着实刺痛了祂的眼
宏大盛美的剑光于虚空中于无人处绽放,极致而锋利的剑意贯穿苍穹,搅动万千法则,逼迫天道不得不洒下底蕴,逆转因果,剑光盛放到极致便不可避免地衰落,如秋风落叶,于世间再无依靠
但就是这样苍凉的剑光于世间出现时,带来了一阵禁忌的春风,浩荡的春风掠过大地,填补了旧有的裂痕,播撒了新的种子,风雨相携,雨水滋润大地,万物勃发,是祂未曾见过的盛景
祂本尊地想要掠夺过来,却被并不璀璨的剑光灼伤真身,以至于坚不可摧的黑墙上出现一道显眼的裂痕
也就是这道剑光让祂蓦然清醒起来
虽然这是燕溪山蕴藏在神魂中的法力与剑意,本应在他离开身体时消散于天地之间,但祂捧着燕溪山柔软的神魂,神色莫测,无端生起猜疑之心
幸而,一切如祂预料得那样顺利
他们即将真正结合,而等祂取得他身体之时,就是祂诞生之日
燕溪山面朝祂的身体,湿润的长发被触须捧起,更细长一点的触须争先恐后地缠绕他的身体,一圈又一圈,矫健有力的大腿被黑色的触须捆绑起来,性感与恐惧并存,毫不相干的两者诡异融合着
叫人忍不住看一眼,再看一眼
祂的身前涌出一簇簇小触手,围在燕溪山胸前,在饱满高耸的沃土上戳出点点红斑,摩挲许久才找到源泉,汩汩流出的泉水味美甘甜,小触手们久旱逢甘霖,喝干净流出的水液后,又凑到源泉吮吸
燕溪山侧过脸,散乱的长发遮住他的神情,缝隙里能看到红润的唇瓣上多了一道深深的牙印
祂化身千万,藏于阴影中的是祂,焚烧万年不熄的是祂,每一根触手都有祂独有的意志,这些零散的意识最终组成庞大的祂
祂,还有祂们共同拥有着燕溪山
刺骨的寒凉笼罩燕溪山,他瑟缩着靠近祂,不再有意无意远离那些小触手,只想要从这庞大的身躯中汲取必须的温度
神魂竟然也能与肉身无异
但是这一次,祂拒绝了燕溪山的靠近,粗壮的触手强硬地带走燕溪山,任由那种让人头皮发麻、只觉得全身染上污秽的寒凉侵入燕溪山皮肤
燕溪山看着逐渐远去的黑影,金色的眸子不安地闪动着,环绕他的触须仍旧没有任何停留
直到背部抵上冷硬的石块,燕溪山才意识到什么
拉远的身影再次出现,燕溪山撑起身子,先前火热的身躯此时渐渐冷却下来,只有小腹还散发着不合时宜的温热
燕溪山身下冷硬的石壁不知何处柔软成一张石床,让他支撑不了身体,只能狼狈地陷入其中
细长扭曲的手指划过燕溪山脸侧,阴冷的触感让燕溪山不适地后退,然后就被触须牢牢禁锢住手腕,身躯不得不倾向祂
“这里就是我们的巢穴了”祂温柔地蹭过燕溪山脸侧,再没有从前的猖狂不得志
燕溪山眼睫轻颤,他缓缓看向祂的主体,被水洗过的眼眸湿漉漉的,带着小动物般的纯真,他轻声呢喃道:“这就是你的巢穴了吗?”
“原来就是这里啊”
祂躁动的触须瞬间定住,阴沉沉地看向赤身躺在核心上的男人,“你在说什么?”
这一次,燕溪山毫不畏惧地对上祂压迫感十足的目光,那种纯真如小动物的光亮消散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大型妖兽般的锐利
燕溪山抬手,凌厉的剑吟声呼啸而来,一柄黯淡无色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手臂上的肌肉骤然收紧,青筋随肌肉蜿蜒起伏,战意浩荡
“伏诛罢”燕溪山说道
长剑上缭绕的剑意搅碎周遭黏稠的黑暗,燕溪山手臂一挥,璀璨的剑光一闪而过,软硬兼备、号称万劫不灭的石核生生被斩下了三分之一!
祂凝实的身躯骤然消散大半,即使受到如此大的创伤,祂也没有阻止燕溪山,只是看着那柄黯淡无光的长剑,咬牙切齿道:“心剑”
剑修的剑心孕育而成的无形之剑,传闻中,有高阶剑修凭着一口心剑直入青冥,摘去仙芝一朵,延寿千年
祂以为那道抚平世间伤疤的剑意就是他的心剑了
没想到,燕溪山竟然藏得如此深!
但他只能挥出这一剑了
尽管这一剑斩去祂三分之一的核心,尽管这一剑有着毁天灭地的威能,尽管这一剑已经抵达人间修士所能达到的极限,但这只是一剑,再华美璀璨的剑光终有落幕的时候
燕溪山也不可能再挥出第二剑
他已经做成人间修士千万年的幻想,彻底斩断魔渊三分之一的核心,让这个为祸人间的魔物功力大减
他已经完成最后的使命了
这一剑才是与天道契约的终结
作者有话要说:
只是计谋,不会发生实际关系,坚定不移贯彻1v1[垂耳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