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 第87章 爽飞
“弟弟!小迟总!们俩在那儿咬耳朵说什么悄悄话呢?在家里没说够啊?”华雪帆一身简练水母衣,胳膊下夹着单人冲浪板,头顶推着一副防水眼镜,满头长发编在脑后,嘴唇涂得血红血红的,太阳光照下来,都被美得退避三舍
她猴急地往海水里踩,支使着男同事去开小艇她懒得在海边挖螃蟹,等不及了,要做第一个迎浪直上征服大海的女人,而后和女同事手拉手拍照,饶是如此还不耽误她贱兮兮地杨声打趣李然跟迟蓦:“有什么是们不能听的?大家‘研发’了好几年的平行世界,什么场面没见过啊——来玩儿啊弟弟!瞧瞧穿的什么衣服?一点都不方便!是不是衣服底下见不了人?”
见惯了华雪帆身着职业女正装、脚踩十厘米恨天高的白领精英模样,像今天这样张扬的姐姐形象李然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敢多看,眼睛盯着脚尖闻言草草地应了一声,又赶紧用胳膊肘把哥戳开离自己远点儿
已经学会了大胆地欣赏美的事物,但对于毫不避讳地欣赏人类的美丽,是不好意思的
一是长时间盯着别人看不礼貌,二是哥要是发现看了哪个哥哥姐姐的时间超过三秒,晚上就要不好过
这群搞“黄”色游戏的,满脑废料,说话没轻没重,李然十七岁时们就围着讲一些令人如坐针毡的床料,对于们来说根本不知道尴尬为何物,只会遗憾“料”不够勁爆
公司上下谁都知道帅弟弟跟小迟总的关系,早不知编排多少回了,要不是害怕迟总暗杀,们非把这些桥段安排进平行世界里不可华雪帆那一嗓子嚎将出来,周围几个大哥大姐听见,猴子似的“咦呼”吹口哨,比阵阵的海浪声还要浪呢,也不怕被一个浪卷儿打过来拍在沙滩上
“哥,扣华大姐工资!”李然没们脸皮厚,公报私仇地喊了一句,“谁让她嘴碎哼”
说罢一转身被海风吹着向前,提着红桶挟风而跑,而后又回转身来从哥手里夺过自己的沙铲,老实挖的螃蟹去了,不要哥帮忙
现在也“烦”迟蓦
远处,两架小型汽艇破海劈浪地突突而来,没一会儿,不愿意晒日光浴的大哥大姐们就和冲浪板打成了一片,站在浪上尖叫航行:“妈妈要去远航啊!哦呼哦呼哦呼哈哈哈哈——”
李然蹲在沙滩边,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用沙铲掘沙,半个螃蟹没挖出来,只装了大半桶沙子,打算等会儿倒哥头上,眼睛看着海面羡慕坏了
随后一个疑问愈升愈高,李然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哥哥姐姐们冲浪的衣服都是长袖和短袖的正常款,和正常泳衣差不多而哥给买的好短
连体的,紧紧勒着身体就算了,上半身没有袖子,下半身更是像三角內褲,短得离谱了,看着也不能说不正常吧,反正不太正经……反正对李然来说有点不太正经迟蓦让试试衣服的时候,李然眼睛微圆,不确定地一再询问真的要穿这个冲浪吗?还不如直接让穿一条平角內褲去浪呢 ¤com莫名抗拒,背过身去磨磨唧唧不想穿,哥非让穿,最后没办法,穿上了
两秒后察觉到迟蓦眼神不太对,李然不明觉厉,赶紧脱了
那破衣服被扔在家里,李然说什么都不让带,还说这次不学冲浪了,下次再学
迟蓦说会单独教,不可能让别人看见 ¤com那么小气的一个人,这辈子也不可能大度地同意外人的狗眼看家小孩儿
来一个挖一个,说着把衣服往箱子里塞
李然一听更不愿意了
谁要跟不安好心的大尾巴狼单独待一块儿学东西啊,学着学着又学床上去了,到底学什么还不一定呢李然不遂的意,赶紧把衣服抢出行李箱,差点儿跳起来把它烧了
迟蓦当时挑眉评价:“不听话了,是不是?”
“该听的听,不该听的才不听呢……”冲浪衣的事没想明白,李然一铲子下去,又往红桶里装了半铲沙子,闹脾气似的小声碎碎念,“哥是坏狗,坏狗啊……迟蓦是坏狗”
“家小孩儿自己在那儿叨叨什么呢?”不远处,沈淑推开自己脸上的墨镜,往遮阳棚底下的软椅里舒服地一靠,观察了李然两分钟,见也不挖往沙子底下埋的海洋生物,就在那儿挖土了,不由得好奇心暴涨,问道
伤筋动骨一百天,骨折得好好养沈淑也快三十的人了,严谨来说不算那种、十几二十岁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小年轻,受点儿伤愈合能力强悍
恢复能力不错,但现在让从骨折一个月的瘸腿直接变成飞毛腿也有点儿困难,好歹是复工了只要走慢点而一切正常,别人看不出来是个瘸的
酒店那种“家”一天都待不下去,还是公司有活气儿啊
不知道两个月前的,但凡晚一分钟下班,都要骂迟蓦是无良资本家的自己该作何感想
人真是善变的动物,加西亚一“杀”过来,沈淑已经无法共情天天想提前下班的自己了,带伤也要过来上班
“骂呢”迟蓦回了沈淑一句,话里处处是炫耀,而后又冷淡地说,“别老盯着看”
坐在另一张椅子里,和沈淑中间隔着张桌子,桌上放着酒和饮料,动手给自己调酒员工们在海上徜徉,老板选择让们玩得快乐,没加入进去扫兴
沈淑:“……”
问:“为什么骂?”
迟蓦说:“该骂”
“★cc有病吧”
沈淑觉得迟蓦脑子里是灌海水了,挨骂都能爽:“骂肯定是因为生气,不去哄哄?”
迟蓦:“马上就来了”
沈淑:“嗯?”
正说着,李然装了满满当当一桶沙,弯腰运气,往上一提要往迟蓦这边来
……太重了,提得很勉强
对沙的密度心里没数,高中刚毕业没俩月就把物理知识全扔了,不记得就算一个10L的小桶装满了沙子,都得有30斤
这还是干沙呢,沙子再潮点儿得40斤
还以为只有几斤……
李然不想自己还没走到哥旁边就累得直喘,多丢人啊
干坏事得有气势
默不作声地把桶放下,再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沙铲,弯腰往外面卸沙
卸了一半还是沉,再卸铲了半天,好不容易铲满的沙子最后还剩下一小半,李然叹气
但一抬眸脸上就换了一副高高兴兴的表情,提着桶往迟蓦身边跑:“哥挖到了螃蟹,拿给看看呀”
“嗯,看看”迟蓦配合道
“看”李然把那点儿带着海水咸涩味道的沙子全倒在了哥腿上,“全给○ cc哈哈……”
迟蓦全部接受了:“嗯”
沈淑:“……”
把墨镜扒拉下来,眼不见心不烦,无语地翻了一个大白眼儿
接下来李然简直玩得不亦乐乎,不用沙子了,用海水每次灌上半桶水,提过来以后往哥身上倒,不知道桶里有没有装进海面的半个浪卷,反正迟蓦看似八风不动,实则也能看出浪
若不是忌讳着外人在,李然非得被“抽”不可
而李然依旧是个贴心的好孩子,往迟蓦身上倒水的时候避开了的关键位置,省得“湿”身令尴尬 ¤com们穿的是普通衣服沾了水容易贴身
沈淑孤家寡人的、被迫看们恶心地腻歪,两张狗皮膏药互相黏似的,长出一口气,另一条腿也差点儿气骨折
现在国际资源互相利用,留学生越来越多,在有名的国际学校里深造几年再回国,价值能翻番——大家都爱这么包装自己
这几年,沈淑在中国得到了庇护,过得日子好不自在,活得好不轻松
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就算确定自己从此以后不会再回英国,但加西亚知道是因为有迟蓦帮忙才捡回一条命,以后们去英国,也会得到相应的帮助
沈淑心想以后李然说不定要出国学习,说:“以后要是去英国,那边会有人照顾○ cc”
闻言迟蓦喝了口酒,在阳光下更显得墨黑的眼睛看着李然又提了半桶水回来,说:“不会出国留学 ¤com哪儿都不会去,只能待在身边”
沈淑又翻了一个白眼儿
竖起一根中指说:“等食言恋爱脑”
迟蓦冷笑:“不可能”
夕阳渐沉时,海边的温度明显下降,李然没再泼迟蓦冷水,怕海风一吹害感冒,还催去换衣服
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光着脚丫子往海里跑,褲子湿了大半条,上身衣摆也湿了好多,风一过确实凉,想哆嗦
“冷了吧离近点”迟蓦先蹲下把李然裤腿上的水拧了拧,而后站起来挡住风向,又拧了拧衣摆的水,掩着往不远处的车里去,把湿衣服换下来
游轮已经要行动了,只等夜色降临,海上的聚会便要开始
“来,穿上”迟蓦先用一张大毛巾把李然擦干净,而后给扣衬衫纽扣
车里只有们两个,兴许闹了哥大半天,这种作威作福的感受有点儿太上头,想继续“蹬鼻子上脸”,不安分的玩闹因子还在李然的血液里流淌着,静不下来了迟蓦给扣口子的时候,李然不配合,哥扣好一颗解开一颗,故意勾迟蓦
等哥眼神沉郁、幽深地抬眸看过来,李然还演技非常青涩地装无辜单纯呢:“怎么啦?干嘛这样看?又没有、才没有勾引……”
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了,车窗外是大哥大姐们闹闹哄哄地回来了,们上自己的车换衣服,人来人往都是声音,李然看哥吃瘪更快乐了,一时没控制住嘚瑟的心,嘿嘿地小声说:“又不能拿怎么样”
“哦,”迟蓦拇指按了按李然无师自通学会勾人的嘴,想亲烂,说道,“怎么?觉得们是不会回家了?今天晚上们在游轮上住,跟一间房”
李然笑容微收,表情略懵,不嘿嘿了
迟蓦再给扣扣子,小孩儿非常配合,愣是没敢再动一下
接下来几个小时,大哥大姐们先回酒店休整、盛装打扮,男的帅女的美,李然在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把哥哄好
等各位盛装出席地到了游轮上,李然还在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把哥哄好
……哄着放过自己
以后再也不嘚瑟了
“夜生活”开始前,迟蓦先跟大哥大姐们说话李然悄悄背着人群,一看就不是干好事,掏出手机搜浏览器
边啪啪打字搜索,边小声念叨出来:“怎么哄……小肚鸡肠的……生气的……男人,不让幹死自己”
几分钟后,迟蓦过来了,摸了摸李然的后脑勺小卷毛简直乱飞
“哥”早已经把手机收起来的李然握着栏杆,眼睛从翻滚的海浪上收回,胸有成竹地、笑容甜靓地看着哥
而后先看了看周围,见大家都在大声说笑,可以跟哥说那句话大海广阔无垠,这瞬间仿佛只有们两个
李然:“有话跟说”
“嗯”迟蓦侧耳,挺期待地回,“说吧”
李然脑袋往哥那边歪,些微不好意思、但为了不让迟蓦幹死自己豁出去了,耳根在海风里微烫,第一次尝试哄哥,极轻极轻地叫:“老公”
作者有话说
然宝,看这事儿闹的,不更完蛋了吗?
然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