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环书屋都市玉娘(nph) › 一截死物,哪里比得上我-(玉娘x顾琇)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玉娘(nph) 一截死物,哪里比得上我-(玉娘x顾琇)

  暮色沉沉压在雪岭上。

  这个时节,入夜以后,庭州通常会落雪。

  沉昭策马冲出城门时,北风已经卷着雪粒铺满了官道。最后一点天光被云层吞没,天地迅速暗了下去,远处起伏的山影与荒原融作一片,只剩路旁覆雪的枯草在风中伏倒。

  十余骑紧随其后,马蹄踏碎路面的薄冰,沉重的声响一路撞进夜色深处。

  沉昭始终行在最前。

  刚出城时,官道上的车辙还清晰可辨。两道深痕沿着冻硬的路面向东延伸,辙印间偶尔散落着细碎的炭屑与草茎,应是车队不久前留下的。

  她只比他早走了大半日。顾琇带着车驾与辎重,玉娘又经不起长途颠簸,沿途必然走不快。只要今夜不停,天亮以前或许便能追上。

  出了二十余里,雪渐渐密了。

  迎面的风刮得人睁不开眼,冰冷的雪粒打在脸上,带来细密的刺痛。护卫手中的火把被吹得不断倾斜,偶尔卷起一蓬火星,转瞬便湮灭在风里。

  沉穆催马上前,与他并行了几步。

  “世子,雪正在压住车辙,再这样走下去,很快就看不清了。”

  “沿官道向东。”

  “可前面还有岔路。”

  沉昭没有看他:“宣慰使奉旨回京,不会无故偏离驿道。”

  话音落下,他再次催马,将沉穆甩在身后。

  近亥时,一行人终于赶到出城后的第一处驿舍。

  急促的马蹄声惊醒了值夜的驿卒。木门从里面打开,昏黄的灯光泄出来,照见门前一行人满身的霜雪。

  沉昭翻身下马,径直问道:“今日可有宣慰使的车队经过?”

  驿卒认出他,连忙跪下:“有。申时前后到的,在这里换过马,又添了炭火与热水,停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走了。”

  “往哪个方向?”

  “向东,走的官道。”

  只差两个时辰。

  沉昭抬眼望向前方。驿舍之外一片漆黑,灯笼只能照亮檐下数尺,官道早已消失在纷飞的雪幕中。

  “换马。”

  沉穆抹去眉间凝结的霜粒:“他们带着车驾,夜里不会赶得太急。我们在此歇上一个时辰,仍来得及追上。”

  “若他们继续赶路呢?”

  沉穆道:“郡主有孕,顾琇不会不顾她的身体。”

  沉昭握住新换坐骑的缰绳:“他既能趁我不在将她带走,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他说完便翻身上马。众人只得匆匆换马,重新冲进夜色。

  过了子时,风势更急。

  官道两旁的荒原彻底被积雪覆盖,车轮留下的痕迹也越来越浅,最后消失在一片新雪之下。四野不见村落,也不见人烟,只有火光在人马之间明灭,将一道道影子投在雪地上。

  天将破晓时,他们行至一处分岔口。

  左侧是继续向东的官道,右侧则绕入南面的河谷。岔路旁立着一块木牌,大半已经埋进雪里,牌面结满冰霜,辨不清上面的字迹。

  众人下马查看。

  雪一夜未停,车轮留下的痕迹早被遮盖,只能在路边偶尔看见几处被压折的枯草。

  沉穆蹲下身,拨开左侧路口的积雪,露出一道极浅的凹痕。

  “像是车辙。”

  沉昭望向东面。顾琇若未改变路线,此刻应已抵达下一处驿馆。

  “继续向东。”

  一行人换过疲惫的坐骑,再次上路。

  第二日午后,他们赶到下一处驿馆。

  驿门前的积雪平整,只留着几行零乱的蹄印,没有大队车马停驻过的迹象。

  驿丞听完来意,神色茫然:“宣慰使的车队?昨日到今日,并未经过此处。”

  沉穆脸色骤变:“昨夜东面山口可曾出事?”

  “入夜以前便有积雪塌落,堵住了半幅道路。”驿丞道,“过路的商队都在前一个岔口改走南面的河谷。驿卒原本在那里立了路障,只是后来风太大,兴许被雪压倒了。”

  他们追错了路。

  沉昭站在驿馆檐下,肩头的积雪融化成水,沿着深色的披风缓缓滴落。

  昨夜他们赶了一整夜,如今与车队之间的距离非但没有缩短,反而又被拉开了。

  “从这里去南面的白杨驿,要多久?”

  “沿原路折返,再绕过河谷,至少要大半日。”

  “还有别的路么?”

  驿丞迟疑道:“北面有一条旧军道,从山腰横穿过去,可以直接通往河谷东侧。只是那条路荒废多年,平日便少有人走。如今积雪封山,回风口附近恐怕……”

  “能省多少路?”

  “约莫四十里。”

  沉穆立刻道:“不能走。”

  沉昭看向他。

  “旧军道有几段紧贴山沟,夏日尚且难行,更何况现在看不清路面。我们沿原路折返,至多再多走半日。”

  “半日以后呢?”

  沉穆没有回答。

  半日以后,顾琇的车队或许已经离开白杨驿,继续向东。玉娘会离他更远,远到他再也来不及追上她,亲耳听见那个答案。

  沉昭转向驿丞:“备几匹熟悉山路的马,再取足够的绳索与火把。”

  “世子——”

  “已经力竭的人留在这里,其余人随我走旧军道。”

  短暂休整后,一行人再度离开驿馆。

  今日的暮色来得比前一日更早。低垂的云层压在群山之间,天光尚未完全褪尽,细碎的雪已经再次落下。

  旧军道的入口藏在一片枯林之后。

  道路荒废已久,两侧的灌木长得杂乱,枝头覆满积雪。越向山中走,路面越窄,原本用来标明方向的木桩东倒西歪,有些已经只剩半截露在雪外。

  天黑以前,他们赶到了回风口。

  前方两山相夹,风从狭长的谷口奔涌而出,卷起地上的积雪,白茫茫地遮住了后面的路。马匹不安地喷着白气,铁蹄在冰面上反复踩踏。

  沉穆策马上前,拦在沉昭面前:“不能再走了。”

  沉昭望向山口深处。

  “天已经黑了,火把照不出多远。前面的路一侧是山壁,另一侧便是深沟。”沉穆盯着他,“就算要追,也等到明日天亮。”

  “可她不会在原地等我。”

  “总不能让所有人都折在这里。”

  风从谷口冲来,吹得两人的披风猎猎作响。

  沉昭沉默地坐在马上,片刻后,回头看向身后的护卫。

  众人已经在风雪中奔波了两日,眉发间俱是凝结的霜雪。几匹坐骑低垂着头,鼻端不断喷出白雾,显然也已疲惫不堪。

  这两日里,他一次次以为自己就要追上她。第一处驿舍只差两个时辰,岔路口也不过错开半夜,可每一次,她都离他更远。

  或许她已经以为,他不会来了。

  沉昭抬手按住胸前,隔着衣料触到那封薄薄的信。

  它仍安安稳稳地在那里。

  “沉穆,你点四个熟悉山路的人随我进去。”他放下手,“其余人留在此处照看马匹。天亮以后,沿我们留下的记号进山接应。”

  沉穆眉头紧锁:“世子,你既然知道这条路危险——”

  “所以不必让所有人都跟着。”

  沉昭的语气平静,却没有改变决定的意思。

  他转向随行的几名护卫:“两人在前探路,每隔十步留下一处记号。过窄处时拉开距离,不可同时通行。”

  沉穆还要再劝,沉昭已经收紧缰绳。

  前方的路被夜色与飞雪彻底吞没,只剩几根半埋的界桩,断断续续指向山口深处。

  他勒转马头,率先踏入漫天风雪。

  离开庭州的第三日,顾琇一行人天黑以前赶到了一处驿馆。

  雪已经停了,檐角垂着长短不一的冰凌。院中灯火昏黄,驿卒来回牵马卸车,满地积雪被踩得泥泞不堪。

  马车停稳后,随行女使搬来脚凳,扶着玉娘下来。

  顾琇已经先一步下马。他自那日后始终骑在车队前方,除了途中停歇时过来问一句她是否不适,再没有进入过车厢。

  玄色披风上覆着一层薄雪,肩背也被风吹得僵直。他将缰绳交给侍从,吩咐驿丞收拾出最里侧避风的院落,又让医官先去察看屋内的炭火与被褥。

  玉娘站在廊下等候。

  顾琇安排妥当,才朝她走来。

  “今日路上颠簸得厉害,可有不舒服?”

  “没有。”

  “明日要绕行南面的河谷,路程会多出半日。”他看了眼她略显苍白的脸色,“若觉得疲惫,可以在这里多歇一日。”

  “不必。”玉娘道,“照常赶路吧。”

  顾琇没有再劝:“好。”

  房中很快烧起了炭火。

  玉娘用过晚膳,女使正在整理床褥,门外传来两声叩响。

  顾琇站在门外,身后的侍从捧着一碗刚煎好的药。

  “医官说你这两日睡得不好,药方稍作了调整。”

  女使上前接过药碗,放到一旁的矮案上。

  玉娘颔首:“有劳。”

  顾琇仍没有踏进门槛。他身上的披风已经除去,衣袖边缘却还留着被雪水洇湿的深痕。

  两人隔着一道门槛相对而立,一时都没有开口。那日在车中说过的话仍横亘在彼此之间,只是谁也没有再提。

  片刻后,顾琇道:“明日卯时启程。若夜里不适,让人去叫医官。”

  “好。”

  他转身欲走,玉娘忽然叫住他:“顾琇。”

  他的脚步停下。

  “这几日风雪太大。”她看向他仍带着寒气的衣袍,“你不必一直骑在外面。”

  顾琇回过头。她只是担心他受寒,与从前一样温柔,却也仅此而已。

  心头那阵酸涩无声漫开,面上却没有显露,他只应道:“我知道。”

  屋内,女使已经重新抱起被褥,转身走向床榻。路过时不慎碰歪了榻边的小箱,箱盖向旁滑开,压在最上面的软绢也随之落下。

  一截淡白色的物件从衣物间滚了出来,被散开的绢布半掩在榻脚。

  屋内几人都怔了怔。

  顾琇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那是什么。玉娘脸色骤变,她下意识向前半步,却又生生停住。

  顾琇不动声色地往旁侧挪了挪,恰好挡住众人的视线。

  “都出去。”

  女使尚有些迟疑:“郡主这里——”

  “我还有几句话要同她说。”他的语气如常,听不出半点异样。

  女使不敢再问,和廊下的侍从一道躬身行礼,随后离去。

  门扇合拢时,玉娘终于快步走向榻边。

  顾琇却比她更快,他俯身掀开软绢,将那件东西拾了起来。

  “顾琇!”

  玉娘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触手温润,形制修长,通身精雕细琢,打磨得没有半点棱角。顾琇垂眸端详片刻,指腹沿着表面缓慢擦过,很快便看见骨纹深处残留的细小刀痕。

  不是市面上常见的成品。每一处弧度都磨得过分细致,像是有人曾经将它握在手中,反复修改,直到合乎某种极为具体的想象。

  顾琇眼底的平静开始翻涌。

  “哪里来的?”

  “还给我。”玉娘伸出手。

  顾琇没有动:“我问你,哪里来的?”

  “我托人从胡商那里寻的。”她耳根发烫,语气也不由得急了些,“不过是一件寻常器物,你先还给我。”

  “寻常?”顾琇低声重复,目光仍停在掌中,“它不是铺子里成批做出来的东西。”

  玉娘怔住:“你怎么知道?”

  顾琇没有回答。他抬起眼,细细观察她的神色,那份惊讶不像作假。她显然从未察觉其中异样,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将它送到自己身边。

  可这并没有让他心中的妒意减轻多少。

  反而更糟。

  想到有人耗费心力做出这样一件私密的东西,却不让她知晓;或许曾在无人知晓处,反复揣摩她会如何使用,甚至想象它进入她身体的模样……

  何其下作!

  他心中升起一股被冒犯的恼意。即便她早已不再是他的妻子,他仍无法容忍有人这样藏在暗处觊觎她。

  “顾琇。”玉娘再次伸手,“还给我。”

  他看向她:“想要?”

  她羞恼道:“这是我的东西。”

  “那便自己来拿。”

  玉娘抿紧唇,她明知他是故意的,却无法任由那东西继续留在他手中。短暂僵持后,她还是走了过去。

  指尖刚刚碰到那物,顾琇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玉娘吃了一惊,本能地向后挣开。顾琇顺着她的力道将人带近,她脚下一乱,身体向后倾去,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稳稳托住她的腰。

  动作强硬,掌心却避开了她的小腹。

  玉娘被他带得退到榻边,膝弯抵住榻沿。顾琇扶着她坐稳,手臂仍横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你做什么?”

  “你不是说,这只是件寻常器物么?”

  他的距离压得太近,寒意尚未从衣袍间散尽,呼吸却已经灼热地落在她脸侧。

  玉娘伸手去夺,顾琇抬高手腕,让她再次落空。

  “用过么?”

  她的脸一下红透。

  “与你无关。”

  这四个字落下,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是。”顾琇道,“你如何纾解欲望都已经与我无关。”

  他的拇指抵在她腕间,感受着那里的脉搏一下一下撞上来。

  “可如今被我看见了。”

  玉娘避开他的目光:“看见了又如何?”

  顾琇将手中的器物放在她身侧,却仍扣着她,不准她起身。

  “你之前说,你也会享受身体的欢愉。”

  玉娘抬眼瞪他:“所以呢?”

  “所以我想知道。”

  他俯下身,鼻息与她交缠。

  “你既然想要,为什么宁愿靠它?”

  玉娘心口一跳,几乎立刻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她偏过脸,不肯看他。

  顾琇凝视着她泛红的侧脸,忽然低头吻住了她。

  玉娘猝然僵住,手掌抵上他的胸膛。顾琇没有给她躲避的余地,扣在她腰间的手却始终稳着她,甚至在她因慌乱而向后退时,用手臂护住了她的背。

  这个吻毫无旧日的温存,压抑许久的妒意与不甘尽数混在其中,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玉娘的手指抓住他的前襟,起初只是为了稳住身体,后来却不自觉地收紧。

  顾琇察觉到了。他稍稍退开,呼吸仍压在她唇边,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不是要我放开?”

  玉娘胸口起伏,眼尾泛起薄红:“顾琇,你无耻!”

  顾琇眼底彻底暗了下去。他再次吻住她,手掌托着她的后腰,将人更安稳地带入怀中,指尖向旁探去,重新握住了那件放在榻边的器物。

  他贴近她耳畔,低声问:“它能给你的,我不能么?”

  “顾琇……”

  “你情愿要它,也不肯再要我?”

  玉娘张口想要反驳,声音却被他重新落下的吻堵了回去。

  顾琇握着那根器物探入她的裙底。玉娘察觉他的意图,立刻合拢双腿,却被他先一步用膝盖抵住,分得更开。

  “放开……”她伸手来拦,顾琇却扣住她的手,压在自己肩头。

  圆润的顶端不轻不重地压过那道细缝,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亵裤布料,慢慢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布料被渗出的湿意洇透,贴在皮肤上,凉意渐褪,取而代之的是被缓慢摩擦时蔓延开来的绵密酥痒。

  玉娘羞耻得眼角泛红,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那处嫩肉在布料的包裹下微微翕动,隔着湿透的薄绸去迎合他手上那物的轮廓。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湿意,顺着腿根缓缓淌下,在身下的褥子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顾琇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湿痕上,喉间发紧。他勾住她亵裤的边缘,缓缓褪下。

  没了那层薄薄的阻隔,顶端直接贴上了湿漉漉的花唇。玉娘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器物上的纹路贴着柔嫩的软肉缓缓碾过,比方才触感清晰了数倍不止。她甚至能感觉到它顶端那一圈微凸的棱,正沿着她的缝隙上下滑动,将两片花瓣碾得东倒西歪。

  “不要……”她的声音发着抖,却已经没了半分气势。

  顾琇充耳不闻。他将那物的头部抵住那道细窄的入口,不急着推进,只是沾着满溢的蜜液轻轻打旋。水声黏腻,在静寂的帐中清晰可闻。

  玉娘的脸红透了,她偏过头,将半张脸埋进他怀里,却被顾琇伸手扳回来。

  “不许躲。”

  他逼她看着。

  灯光下,她腿间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小小的穴口被柱头抵得微微凹陷,粉嫩的软肉沾满了晶亮的水光,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像是渴望吞咽什么。它那么小,窄窄的一圈嫩肉娇嫩欲滴,却偏偏对着那截死物做出这样贪婪的情态。

  顾琇的呼吸骤然粗重了数倍。他握紧手中那物,缓慢却毫不迟疑地往里推。

  “嗯——”

  玉娘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她眼睁睁看着那一截莹白的死物撑开她,一寸一寸没入,粉嫩的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浅红,紧紧裹着粗壮的柱身,含得那样艰难又那样贪婪。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身体吞咽它的声音。

  黏腻的、湿漉漉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得惊人。

  视觉与听觉的交迭让玉娘羞耻得近乎晕眩。她用尽全力偏开头,牙齿深深咬进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气。可紧接着,顾琇按住她的腰,开始抽送那根东西。

  柱身拖出来时裹着一层水亮的光泽,推回去时又带出细小的水沫。进出的动作越来越顺畅,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即便过去这么久,他依然熟知她身体的每一处,知道往哪个角度顶她会颤抖,知道在哪一处停留她会失声,知道用多大的力道碾过去,会让她的脚趾蜷缩起来。

  “顾琇……住手……”

  她虽仍在斥他,声音却已经发虚,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发出的每个字都裹着软糯的喘息。她的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可腰却不争气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动作。

  他的拇指按住她前端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蕊珠,绕着它缓缓画圈,手上的阳具同时加快了速度。

  “唔——!”

  玉娘终于压抑不住,一声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泄漏出来。那声音软得像是泡在蜜里,拖着长长的尾音,连她自己的耳膜都被这声音烫了一下。

  顾琇的手险些抖了。

  他从未想过玉娘会以这样的姿态展现在自己眼前——

  双腿大敞,私密处紧紧含着那截死物,细细抽缩,像在竭力吞咽。双颊酡红,眼尾含泪,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薄汗沿着裸露的肌肤洇开,在昏黄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淫荡得令人心惊。

  可偏偏是这样的她,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重得像擂鼓,砰砰地撞着胸腔,震得耳膜发麻,小腹以下绷得发疼,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自己硬得厉害,顶端渗出的前液甚至濡湿了布料。

  他从前不敢让她窥见自己心中的恶欲,宁可把它们带到别处发泄,也不肯在她身上试探半分,自以为这样便能护住她,永远做她眼中那个完美的夫君。

  可最终他所做的一切,都只将她推离了自己。

  原来她并非没有欲望,也并非承受不得。

  早知如此……

  他闭了闭眼。迟来的悔意翻涌而上,却很快与妒意、不甘纠缠在一处,烧成了一股更加幽暗、更加难以遏制的欲望。

  他反手将那根硕物推得更深,手指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另一只手的拇指仍旧揉弄着她的蕊珠,观察她的反应——

  看她柔软的小腹因快感而微微抽搐,看她细嫩的腰肢不住地扭动,看她咬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泄出来。

  “啊……顾……琇……”

  她的声音变了。从开始的斥责推拒,变成了软糯的呜咽,再到现在,混着细碎哭腔的呻吟里竟夹杂了一丝勾人的甜腻。

  那双含泪的眼睛不再瞪他,而是半阖着,目光迷离地望过来。

  慢慢地,她的手松开了被褥。

  先是左手,颤抖着抬起来,搭上他的肩膀。然后是右手,攀上他的颈侧,指尖触碰他后颈的皮肤时,烫得他微微一怔。

  随即,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双臂收紧,将他往自己身上拉。

  顾琇低下头,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嘴唇翕动着,似是在无声地唤他的名字。她攀在他颈后的手收得那样紧,像是怕他离开。

  心脏狠狠一缩。

  “玉娘。”

  他声音喑哑,抽出那根徒有其表的伪物,随手掷在榻边,俯身扣住她的后颈,迫她抬眼,额头紧紧相抵。

  “一截死物,哪里比得上我。”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热门推荐
丞相的囚妾——黄蓉绿母情节不归路被健身房教练秘密调教后(糙汉 高H)哺乳全班男生(出轨)nph极品村长万相之王jing品H小说短篇合集短篇合集500篇
猜你喜欢
凡人开局收到遗书免费阅读凡人之黄枫谷结丹陆阳《桃花村里桃花运》免费阅读凡人:李化元刚入黄枫谷桃花一朵朵歌曲桃花朵朵开小说全文阅读桃花朵朵他对什么说我是春天凡人我青纹交友修仙免费阅读凡人:开局获得雷修传承都市奇缘李伟杰在线阅读小说全文美丽的桃花作文350桃花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