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 第145章 她的孩子不是我的
“们聊什么呢?”
甄玉蘅看谢从谨一眼,“没什么”
说完,她便抱着和儿走开了
谢怀礼则将谢从谨拉到一旁,笑嘻嘻地说:“大哥,今晚有没有空?想请去酒楼里喝一杯”
谢从谨淡扫一眼,“有事就说事”
“待会儿边吃边说嘛”
谢怀礼一通死缠烂打,谢从谨勉强同意了
晚上到了酒楼里,谢怀礼殷勤地给谢从谨倒酒,“大哥,先敬一杯”
谢从谨觉得没憋好屁,没敢多喝,酒沾了沾唇就放下了
谢怀礼倒是实诚地喝了好几杯,脸已经微微泛红了
谢从谨问:“到底什么事?”
谢怀礼捏着酒杯,讨好地笑笑,“大哥,能不能借点钱?”
“国公府的嫡长孙,还会缺钱?”
“缺啊”
谢怀礼闷头又喝了一杯,本来什么都不缺,要不是甄玉蘅狮子大开口!
“现在就缺一千两,哥,能不能给周转一下?”
一千两谢从谨自然是有的,但是觉得自己跟谢怀礼交情没那么好吧,凭什么谢怀礼要就借?
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问:“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准备和离的事谢怀礼还没有告诉过别人,但是觉得都这个时候,也没必要再瞒着了,就对谢从谨道:“要跟甄玉蘅和离,们做了个交易,她帮让春琦进门,就给她放妻书,还有一万两银子,现在就差一千两了,她催呢”
谢从谨眸光一动
原来是为这个
“哥,实在是有急用,甄玉蘅厉害得很,要是不把钱凑齐,谁知道她要怎么收拾呢,就借点吧……”
“明天拿银票给 cc”
谢从谨痛快地发了话
谢怀礼两眼放光,“那太好了cc放心,等手头宽裕了,会尽快还的”
“不用还了”谢从谨很是大方,“拿了银票就尽快给甄玉蘅吧”
谢怀礼感动得一塌糊涂,“哥,对真好!”
又提起酒壶倒酒,咕咚咕咚连喝了好几杯
没一会儿,谢怀礼就醉意朦胧了,谢从谨没怎么沾酒,只是动筷用些饭菜
谢怀礼支着下巴傻笑,“终于能把这尊大佛送走了”
谢从谨看一眼,“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好歹为操持家务,侍奉长辈那么久,未免也太无情了些吧?”
“可不喜欢她啊,娶她都是被逼的”
谢怀礼打了个酒嗝,抱着谢从谨的胳膊,嘟嘟囔囔地说:“那都给她那么多钱了,也不算亏待了她”
谢从谨嫌弃地将推开,冷冷道:“她好歹还有过的孩子”
谢怀礼趴在桌子上,显然已经醉糊涂了,哼笑一声,大着舌头说:“什么的孩子,那孩子才不是的”
谢从谨喝酒的动作一顿,蹙眉看向那醉鬼,“什么意思?”
谢怀礼趴在那儿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地说:“就是……甄玉蘅那个怀了又没的孩子,根本不是的啊”
犹如一道惊雷闪过,谢从谨脑子空白了一瞬
猛地拽起谢怀礼的衣领,将人提溜起来,寒声问:“不是的,那是谁的?”
“也不知道啊,反正不是的”谢怀礼闭着眼睛哼哼两声,“都没碰过她,怎么可能是的?”
谢从谨心跳得很快,不能错过一丝一毫的消息,继续逼问那醉鬼
抓着谢怀礼的肩膀,使劲儿摇了两下,“那孩子不是们新婚夜时有的吗?”
“才没有呢!新婚夜在书房里睡的,从来没跟她同房过,那孩子不是,她自己都承认了”
谢从谨丢开了谢怀礼,下意识去拿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谢怀礼趴在桌上安静了一会儿,又拉着谢从谨的胳膊,咕哝着说:“问她奸夫是谁,她不告诉呢哥,觉得是谁?”
谢从谨没有吭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犹如一尊石像
良久后,谢怀礼睡死过去,谢从谨无言地架起的胳膊,将人带上马车
回到国公府后,下人忙过来要扶谢怀礼,谢从谨冷冷说不用,自己搀扶着谢怀礼,去了甄玉蘅的房中
甄玉蘅正准备洗漱就寝,谢从谨架着谢怀礼进来,把人丢在软榻上
她诧异地看了眼醉得不省人事的谢怀礼,又看向谢从谨,眼神中带了点疑惑与不满
谢从谨表情很冷,静静地看着她,眼底一片幽暗,像是风雨欲来的死寂
甄玉蘅莫名地不安,蹙起眉头,“……”
有丫鬟端着水盆走到廊上,谢从谨声音又冷又沉,匆匆说了句:“明日上午,在灵华寺等 cc”
说完就转身离去,甄玉蘅愣在那里,不明所以
几个丫鬟进来端水倒茶地伺候谢怀礼,甄玉蘅看了眼那醉醺醺的人,嫌弃道:“把送到陶姨娘屋里”
甄玉蘅洗漱一番,上了床,躺在那里心中一直惴惴不安
方才谢从谨脸色很差,她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总觉得预感不好
于是一晚上翻来覆去根本没睡着,第二天一早,她早早地起身,用过饭后,就出门去了灵华寺
山间的晨雾还未散去,甄玉蘅一步一步踏上石阶时,沉重绵长的钟声响起,徐徐荡过来,在山林中一声一声地回响
甄玉蘅以为自己来得很早,没想到谢从谨更早
修长挺拔的男人一身玄衣,背手立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头顶上的佛像
甄玉蘅缓步走过去,走到身旁,却不知为何,她感到自己离谢从谨很远,周身都透着一股冷意,难以接近一般
“叫来这儿做什么?”
谢从谨没有看她,走上前去燃香
“来给的孩子上一炷香”
甄玉蘅愣了一下,而后迟钝地说:“说雪青的那个孩子?”
谢从谨沉默地跪在蒲团上拜了拜,而后起身将香插在香炉里
这才转过身来看向甄玉蘅,“雪青的孩子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