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 第186章 银票
翌日清早,已经不见谭绍宁的人影,的小厮说,有要紧事,先走一步了
楚月岚觉得好笑,不就是亲了一下吗?至于把吓成这样
甄玉蘅和谢从谨面色如常,彼此之间不冷不热的,坐在楚月岚身旁用早饭,都很沉默
楚月岚观察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们二人是个怎么回事
按理说,们二人昨晚肯定春风一度了,今儿个瞧着却都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用过饭后,楚月岚便说该回去了
三人一同离开,回了内城,甄玉蘅回自己家了,与楚月岚和谢从谨分道时,谢从谨骑在马上,远远地看着甄玉蘅的马车离开,目光有些沉郁,好久都没有收回来
楚月岚在一旁看得真切,回到公馆后,她见谢从谨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怎么,昨晚上吵架了?”
昭宁公主可谓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了,情爱之事她看得最清楚,谢从谨知道瞒不过她,也懒得再做解释,只是冷淡地说:“公主除了打听这些,就没别的要忙的了吗?”
楚月岚笑了一声,“说一个男人,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咱们在越州都待了半个多月了,若是那动作快的,早就甜甜蜜蜜双宿双飞了,还在这儿愁云惨淡呢”
谢从谨绷着脸说:“没想的那么简单”
“有那么复杂吗?她显然心里有,大可逼她一把,直接把人带回京城,之后就算有再多的困难,们两个在一处,又有什么不敢面对的?”
楚月岚说的很轻描淡写,这就是她的行事作风
谢从谨心里何曾没有这样想过,但是不愿意这样做
“人活在世上,都有自己的苦衷,有自己心里跨不过去的坎儿”
楚月岚轻嗤一声,“矫情”
谢从谨沉着脸看向她,“公主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作是,或许要强取豪夺了那个谭绍宁,是个循规蹈矩的老实人,如果真要把绑回京城,囚在公主府里,不怕气性上来了,一头撞死吗?”
楚月岚想了一想,满脸的不在乎,弯唇道:“还真没见过那种贞洁烈男呢”
谢从谨:“……”
“先前有个画师,跟过一阵子,模样是长得不错,就是太黏人了,还爱耍小性子,一两次是情趣,多了就烦人了,难不成一个公主天天去哄?没过多久就懒得搭理了点cc到公主府哭着喊着要见,不见,就闹着要触柱自杀,在府门口撞得满头是血,还以为来真的呢,结果一查,是事先备了一包鸡血来演苦情戏呢,挥手就让人把送京兆府里去了”
谢从谨不自觉听入迷了
楚月岚佯叹一声,“所以说啊,情爱一事能有多真挚多至死不渝,图个一时快活就得了,能抓住什么就先抓住,别奢求太多,舍本逐末了”
她说完,一脸深意地走了
谢从谨其实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没怎么放在心上
楚月岚无所顾忌,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究其根本因为她是公主,她看似多情其实无情,她的处事方法,不可能套用,只能说谭绍宁自求多福吧
至于和甄玉蘅,或许真要缘尽于此,若是她过得好,又为什么要打搅呢?
甄玉蘅回到自己家中,晓兰凑过来问她是去哪儿玩了,玩得开不开心
甄玉蘅笑着跟她说去了谭家的私人园林,说那里景色好,她还见了一些珍禽异兽,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她和晓兰一起到街上吃饭,商量着怎么把灶房翻修,计划着过几日买新布做冬衣
她的生活似乎一切如常,到了晚上,自己躺在床上时,却迟迟无法入眠
第二天早上,她正要出门去找工匠来修灶房,正好有人敲门
打开门,谢从谨带着几个工匠进来
甄玉蘅有些意外,“这是……”
“家灶房不是被烧了吗?带人来给修修”
谢从谨神色自若地走进甄家院子,指挥工匠去灶房忙活
“想怎么修,跟们说”
甄玉蘅想着反正是要找人来修的,何必拒绝谢从谨的好意?
她去跟工匠说了几句话,交代了一些细节,从灶房里出来时,见谢从谨一个人站在那棵桂花树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沏了茶端过去,搁在树下的石桌上,“在越州的公事都忙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
谢从谨喝了一口茶,问她:“手里的钱够花吗?”
甄玉蘅愣了一下,点点头,“足够的”
她离开谢家时手里就有不少钱,之后投了一些生意,收入可观,吃穿不愁
谢从谨没有说话,掏出了几张银票递给她
她没看是多少,但是一定不少,她摇摇头:“不用”
她不缺钱,也不好意思再要谢从谨的钱
谢从谨不动,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甄玉蘅推开了的手
“真的不用”
谢从谨便不再坚持
二人一同站在树下,不知道干什么,过了一会儿,谢从谨说:“在这树底下给打一架秋千吧”
甄玉蘅抿着唇笑,点头说好
谢从谨当即让人去买了木材,亲手为她做秋千架
脱掉外裳,卷起袖子,在树底下丁零当啷地忙活着,甄玉蘅就站在正屋门口,倚着门口静静地看guomin点
忙活了一个下午,秋千打好了,谢从谨让她坐上去试试
她坐上去晃悠几下,嘴角高兴地弯着
秋千很大,木椅上可以坐下两个人,甄玉蘅招手让也来
两个人坐在一起,几乎没有说话,晃悠着晃悠着就到了日影西斜
谢从谨拎起外裳穿上,起身往外走,甄玉蘅跟在身后送guomin点
上了马车,在车窗里冲她一挥手,车便走远了,甄玉蘅目送着的马车在余晖中远去
晚上回屋睡觉时,她瞧见梳妆台上,首饰盒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她拿起来看,是几张银票,足有三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