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 第190章 离别
“公主,去谭家问过了,谭公子不在,谭家的下人也不知道谭公子这会儿人在哪儿”
楚月岚弯了下唇角,笑容很淡,“知道了”
昨晚是小小地欺负了一下,要是别人,不得要点好处啊?倒好,趁着她还没醒就溜了
“公主,要不要再去找?先跟谢大人说一声,晚一两日走?”
楚月岚沉默,认真想了一会儿,很是洒脱地说罢了
她让侍女拿来披风为她穿上,走出屋子
到公馆门口时,谢从谨已经在等着她了
她走过去,一下子就看见谢从谨神色低落,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吧唧的
她心下了然,难得的没有出言挖苦
“都准备好了吧?那就动身吧”
谢从谨“嗯”了一声,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马知府跟在旁边说:“公主和谢大人这就要走了,真是让下官不舍啊,若是有机会,请再到越州来,下官还尽心招待”
楚月岚笑着往马车上走,“在越州这段时日,有劳马大人盛情款待,回京之后,和谢大人会在圣上面前为美言的”
马知府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谢从谨翻身上马,对马知府说了声:“马大人,有缘再会”
马知府深深作了一揖
一行人动身上路,马知府等人一路相送出城
出城门后,谢从谨坐在高马上,回望良久,一声叹气落地,抽动马鞭,扬长而去
前来送行的人很多,城门口的角落里,甄玉蘅站在树下,目送着那一人骑着马远去,眼睛里蒙了一层雾
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空茫之感
她回到家里,若无其事,问晓兰中午想吃什么
她和往常一样,吃饭睡觉,该歇的时候歇,该忙的时候忙,只是偶尔会坐在庭院里那座秋千上发呆,一坐就是一下午
她表面上一如既往,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人走了,她的心里也空了一块儿似的
……
谭家
自那日从公馆出来,谭绍宁就有点不正常,神色恍惚,总是魂不守舍的
一辈子都克己复礼,束身自修,凡事规规矩矩,安分守常,送别宴那一夜,是这辈子最荒唐的一夜
从没做过那么出格的事,公主是走了,却从里到外都凌乱了
谭亦茹看出不对劲儿,过来问:“绍宁,这几日是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是因为公主吗?”
谭绍宁以为她知道了,心中愕然一惊,立刻道:“跟公主又没有关系”
谭亦茹怪异地打量一眼,“她之前不是三天两头地叫过去吗?还听说了些传言,说公主……挺欣赏?”
她故意说得委婉,却让谭绍宁更觉得难堪
“没有的事,长姐别多想了”
谭亦茹像是松了一口气,“没有最好听说那昭宁公主风流成性,就爱四处招惹,在公主府里养了好几个男宠,还怕她把手伸向了呢,别上了她的套就行”
谭绍宁越听眉头蹙得越深,在心里唾骂自己居然没有把持住,真的上了公主的套
脸色很差地说:“长姐别说了,要去忙了”
谭亦茹无奈地看着:“好好好,不说ddtxt8点明日就回婆家去了,可不在这儿烦点cc”
“不是那个意思过两日要领着商队下南洋,得筹备筹备”
谭亦茹微微皱眉,“这种事何必亲自去?南洋那么远,来回一趟可得好几个月”
本是不必亲自去的,但是想借此机会去散散心
“正好最近没什么事,出去逛逛”
“那好吧”谭亦茹想了想,又说:“走了,家里这边来看着,把信印留下”
谭绍宁看了她一眼,心里莫名感到不安
谭家有自己的商号,都是谭绍宁在管,私底下的生意其实更大,则是谭亦茹在打理
谭绍宁手里的信印只能处理自家商号下的生意,但是是最能代表谭家的东西,一直都在谭绍宁的手里谭绍宁若是出远门,会交给底下的亲信,谭亦茹要,不是不能给,只是有些不放心
谭亦茹若是要谋取身上的利益,倒是小事,只怕她做别的
谭绍宁问她:“最近和隋闻远有联系吗?”
谭亦茹别开了脸,“这跟有什么关系?”
“之前在这儿又是要钱又是要粮的”谭绍宁压低了声音,眼神严肃地盯着谭亦茹,“不会是要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吧?知道多少?”
“哪里会有那样的胆子?就算是真的,又怎会告诉那些?”
谭亦茹摇摇头,“跟好些时日没有见过了ddtxt8点放心吧,又不是小孩儿,做事能拎得清的”
谭绍宁目光探究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去书房取来了信印交给她
……
谢从谨一行人去江南时候,走走停停,废了两个月的时间,回来就快了很多,从运河走水路直接抵达京城,只用了十日
谢从谨先回宫复命,给圣上请安
从宫里出来后,就回了自己的住处
一进门,便看见前厅有客
谢从谨还没走过去,谢怀礼就瞧见了,兴高采烈地过来拍拍的肩膀,同寒暄:“大哥,多日不见,这气色怎么不太好啊?赶路累着了吧?江南怎么样?好不好玩?带什么吃的玩的回来了没有?”
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吵得谢从谨耳朵疼,一句也不想理点cc
进了前厅,见国公爷大模大样地坐在那儿,哼了一声说:“就知道回京后不会记着回家里瞧瞧,还得来见啊”
谢从谨有些无语,自顾自坐下,自己倒茶喝
谢怀礼蹲在地上,扒拉带回来的几个箱笼给和儿挑礼物,一边忙活一边问:“哥,这次去江南,见着玉蘅了没有?们应该也去越州了吧?”
不等谢从谨说话,国公爷就轻嗤一声,“是去办公务的,哪儿有功夫去见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