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 第48章 从天而降
“家父很是欣赏谢公子,在家里常提起点org”
谢从谨眉眼疏淡,“一介武夫,如何能入右相的眼?”
圣上的意思,是知道的,可也清楚,自己的身价比不上世代簪缨的赵家,想,赵家对联姻一事,是不太情愿的吧
“谢公子太谦虚了,圣上都对青眼有加,家父自然也很看好这青年才俊,若是有空,不妨去家里做客”
赵莜柔说话大大方方,并不惺惺作态,直接向表明了亲善的态度
谢从谨瞥她一眼,看来赵家是乐意联姻的
至于,从未想过把自己的婚事当成政治联姻
自幼过够了苦日子,好不容易拼出来,为的就是能活得痛快,若是连娶妻都不能娶一个真心相爱的人,那未免也太可悲了
而圣上对有提携之恩,如何也不能一口回绝,只能说此事还有待商榷
二人正说着话,陈宝圆怀里抱着只野兔回来了,她环顾一圈,凑到谢从谨这里来问:“谢大哥,玉蘅姐姐回来了吗?”
谢从谨顿了一下,说没看见她
陈宝圆皱起眉头,“方才同她一起去林子里,后来跟她走散了,回来时也没遇上她,她不会是迷路了吧?”
谢从谨眼神微微一变,扭头看向卫风
卫风找了一圈,确定甄玉蘅确实没有回来
天边的日头已经在往下垂,快天黑了
赵莜柔说:“那还是尽快派人去找一找吧,天快黑了,不安全”
谢从谨当即让人牵来了马,问了个方向要去找人
陈宝圆对说:“谢大哥,跟一起去”
“不必,她应该没跑远,自己去就好”
谢从谨说完,骑着马往林子里去了
与此同时,甄玉蘅还待在林子深处的树底下,她等陈宝圆也等了有一会儿了,可陈宝圆迟迟没有回来,眼见日头都快落了,她决定还是先回去再说
她起身去牵马,可马儿不知犯了什么倔,一直甩头尥蹶子
甄玉蘅想上马,一只脚刚踩上马镫,便被马儿甩了下来
她还没站起来,马儿嘶叫一声便自己跑走了
“怎么这么倒霉!”
甄玉蘅懊恼地将手里的马鞭摔在地上
她叉着腰看着马儿彻底跑没影,只能认命地徒步往回走
这里离回去可不近,甄玉蘅正走着,隐隐约约地听见一声狼嚎
这林子里,若是有什么野兽也不稀奇
甄玉蘅瞬间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加快了脚步,走着走着,跑了起来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面色发白
就在前方不远处,一头通体银白色的野狼从草丛中走了过来,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甄玉蘅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不动不敢动
野狼目露凶光,一步一步像她靠近,突然一个蓄力,向她疾冲过来
甄玉蘅浑身汗毛乍起,赶紧跑到旁边的树下,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就差一点,野狼的利爪就要抓破她的脚,她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爬上了树
等她在树枝上站稳,紧紧抱着树干往下看时,后背冷汗直冒
野狼试图爬上树,却无济于事,用利爪扑打着树干,发出低沉的吼叫
甄玉蘅头皮一阵阵发麻,只盼着野狼赶紧离开
然而未能得逞的野狼不甘心空手而归,绕着树一直转圈,迟迟不肯离去
甄玉蘅腿脚发软,紧抱着树干不敢动
眼看着天就快要黑了,这野狼迟迟不走,她怕不是要在这儿过夜
喊了几声救命后,她无望地抱着树干欲哭无泪
底下的狼还在徘徊,她小心地脱下鞋子,往远处一丢,试图将其引开
让她失望的是,野狼并没有走开,反而一个暴起,扬着利爪往树上冲,她吓得腿一软,没站稳跌坐在了树干上
偏偏此时她身下的树枝发出断裂的声音,这根树枝怕是撑不住她了
底下饿狼呲着牙咆哮,恐惧之下,甄玉蘅的眼眶漫上泪水
她别无法,只能急忙地往中间的树干挪动
突然一声鹰唳,抬头看时,玄黑的鹰隼在天幕上盘旋
与此同时,不堪重负的树干终于断开
“啊——”
甄玉蘅惊叫一声,身子掉了下去
就当她以为自己要被饿狼扑食时,一道黑影疾掠而过
甄玉蘅落入了一个宽厚有力的怀抱,睁开眼时,对上的是谢从谨俊朗深沉的眉眼
如从天而降一般,落日余晖洒了一身,她呆呆地盯着,说不出话来
野狼被马蹄创倒,灰溜溜地跑走,玄翎百无聊赖地盘旋在上空
怀中的人显然是吓傻了,小脸上沾着灰,眼睛含着水直直地看着发呆
谢从谨单手扶着她的腰,将马停稳,对上她的眼睛问她:“还要在怀里待多久?”
甄玉蘅这才回过神来,见自己被谢从谨抱在身前,慌忙要下马
谢从谨先翻身下马,而后将她抱了下来
“多谢”
甄玉蘅模样有些狼狈,她低头匆忙整理头发和衣裳
“可受伤了?”
她摇摇头:“没有”
谢从谨却看向她的手,有一些擦伤
掏出一块帕子,递给她
甄玉蘅将伤口随便一包,谢从谨轻轻地“啧”了一声,将帕子拿过来叠了两下,包住她的手仔细打了个结
甄玉蘅抬眼看,正好对上的目光,她又立刻垂下眼睛
鞋子又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她提着裙摆四处找,谢从谨环顾一圈,将她的鞋捡了回来
在甄玉蘅面前弯腰蹲下,想帮她穿上,甄玉蘅忙说:“自己来就行”
谢从谨却突然道:“的脚受伤了?”
甄玉蘅低头看,她的脚上的确缠着纱布,那是……那晚在谢从谨房中,不慎踩到碎瓷片割伤了脚
她忙缩了缩脚,“是前几天不小心踩到剪刀,划伤了”
谢从谨没有多说什么,帮她把鞋子穿上了
“的马呢?”
“自己跑了”
谢从谨看她一眼,从马上解下水囊递给她,“先歇歇,待会儿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