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筑巢后前夫回来了[穿书] 第116章 番外1┃if：另一种“初遇”（下）
许今刚走，程玉就冲进来了，一看到楚文禾死死抱着alpha，愣了三秒，拉上隔帘就跑了。
楚文禾身下还垫着他为发热期准备的巢，冲锋衣的材质不错，和手中alpha的风衣比起来，瞬间又索然无味。
他没有留意到，自己的手正在江郁背后摸索。
多好的素材……
不知道能不能搜到平替。
这也只是想想，楚文禾心里有数，以多年经验，这样的素材可遇而不可求。从他频繁买印有这alpha作品的杂志起，就知道了。
越摸越想摸，越摸越停不下来。
后来，手指弯曲起来，衣料捏起来攥进掌心。
发热期的omega很容易沦陷在alpha的信息素里，楚文禾的太阳穴滋滋发痛，连带着视觉都有点模糊。
两人正对面抱着，江郁感觉到楚文禾的头埋进了自己的胸口，暗自惊讶omega的“上道”，却按住楚文禾的发顶向后掰，让他抬起了头。
啪嗒——
诊所跳闸，屋内瞬间陷入了黑暗中。
没有了灯光照明，月光透过窗格洒落进来，照向了楚文禾混沌的淡绿色瞳孔。
“没有意识了么……”
江郁托着楚文禾的左脸，拇指移动过来拨动瘫软的眼皮，喃喃说：“好不容易找到这里，我还想和你说会儿话呢。”
下意识以为这是omega求欢的表现。
楚文禾的五官十分柔和，染了雾气的眼看向他，攀住他腰背的手缓缓上移，几根手指勾住他的脖子。
“呦……”
江郁也顺势把omega细软的腰勒住，“我想循序渐进的，你是想先婚后爱么。”
然而，楚文禾脸颊浮起红晕，圈在他脖子上的手伸进他的衣领。
十根手指全部张开，把他的风衣和贴身的毛衣之间撑出缝隙，试图慢慢将他的外衣剥离。
江郁不免想起楚文禾下午在火锅店的谨慎和局促，他以为楚文禾是对alpha警惕心极重的omega。
“没想到，私下里这么热情。”
这间用隔帘制造出来的休息间也就七八个平米，因为窗户大显得宽敞，两个人挤在一起让它的狭小无所遁形。
空气被阻隔在封闭的窗户前不流畅，信息素聚集不散，浓度越来越高，完全是恶性循环。
“……”
楚文禾很专注，他剩余的可支配意识不多，正集中所有精力把这件素材弄到手。
再抬头时，眼前的alpha眸底莫名写满了欣喜，凑近就要吻他。
楚文禾下意识把头偏到一旁。
江郁又盯上了他无意中露出来的脖子，嘴唇顺着颈线落下来。
“——！”
楚文禾不由得眯眼。
“好没有防备的omega啊。”江郁到了脖颈与锁骨的交界处，咬住一层皮肤，在那里留了个殷红的印子，“我下午不是提醒过你了么，小心遇到心怀不轨的alpha。”
这一来一回，动作间充满了omega看似欲拒还迎的推搡和alpha不厌其烦的压制。
楚文禾在阵阵信息素的侵蚀中睫毛颤抖，他感觉到，alpha有点嫌弃这张床太拥挤了，要把那几件冲锋衣推到一旁。
这可不行——
楚文禾拉住江郁的手臂，眼尾的余光瞥向窗前的桌子。
江郁：“你想去那里？”
楚文禾：“……”
哪里都好，别动他筑好的巢。
alpha慢慢把他从被子里拉了出来，楚文禾穿着睡衣短裤，屋内的空调不算管用，因为发热，皮肤暴露在冬日的空气中也不觉得冷。
他身体一轻，江郁的身体绝不是那种肌肉健硕的类型，却轻易将他拎起来抱在了怀里。
走过去的路上，江郁凑向臂弯里的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楚文禾：“……”
等等。
这alpha似乎是把他看向桌子当成同意发生关系的暗示了。
“你先等等——”
嗓子发干，好不容易说出来的一句话是喑哑的。
才刚到地方，楚文禾一松手，他的上半身仰落，哐当一声摔在了桌子上。
透过江郁盯着他的目光，他几乎能看到对方眼底头发散落的自己。
“……”
视线中蒙上逐渐浓重的阴影，楚文禾一抬腿踩住alpha的胸口。
江郁顺势拉过他的脚踝往腰上一缠，手心撑在他的身侧，俯身让彼此贴紧。
楚文禾弓起身体又是一动，抬起的大腿后侧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响。
“啪——！”
靠……
楚文禾登时睁大了眼睛，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空巴掌倒是不疼，就是有点……
“行了，象征性反抗两下就得了。”江郁脱掉那件被扯下一半的风衣往旁边一丢，月光照向清冷的颈线，手臂漂亮的肌肉线条随着低身的动作牵动，“你扫描我的联系方式时，不是想得很清楚了么？”
楚文禾：“……”
他是动过一点念头的。
可当时的alpha也不是现在这副样子啊？
楚文禾正要开口，江郁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了被他捏皱的收据，放在他鼻尖点了两下，“还因为这个东西发热。”
alpha很会找支点的样子，松开手，折了两折的收据稳稳停在了他的鼻尖上。
“？”
楚文禾用力甩了甩头。
收据飘飘忽忽，打着旋掉在了地上。
江郁被他的动作逗笑了，看似一个不经意的低身，倏地压住他，咬上他的嘴唇。
“唔……”
楚文禾一张嘴。
被牢牢抱紧的同时，温热的唇舌也窜了进来。
糟糕……
安抚的手几次摸他的头发，alpha说话像刀子一样扎心，但好会亲，好舒服的感觉。
被钻空子了，但凡他不是在发热期……
楚文禾恶狠狠地想。
alpha的手从他的衣摆里伸了进来，他刚紧张起来，越发深沉的吻又把他的混沌的意识拉回到了唇舌间。
左侧肩头一凉，他的扣子开了两颗，睡衣偏向一侧露出了大半截肩膀。
不成了，再这样下去——
“……”
江郁正想着怎么伺候楚文禾才能不在事后挨骂。
情况有点超出预期。
但喜闻乐见。
忽然，一双手推住他的胸口。
omega显然早被信息素搞得意乱情迷了，这时候推住他，还能指望谁去解了退不去的燥热？
江郁才稍微起身，楚文禾就从他手臂下方溜走了。
“？”
楚文禾抱起他脱掉的风衣，着急地回到床边，把它和几件冲锋衣放在一起，一个猛扑趴在了上面。
那宛如冬眠的小动物扑回到温暖的巢穴中，前所未有的满足。
江郁：“？”
这是在干什么……
江郁忽然想到了他注意到楚文禾的初衷。
那件交给角午预热活动的作品，乍一看是几件衣服的组合，却透露出六边形的规律，让同样喜欢六边形的他久违感受到了新鲜。
它就像是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密码，官方没有给它很高的评价，就放在一堆大学生的艺术品中。
可他看懂了……
不过。
江郁拉松领带散热，皮笑肉不笑：“发着情不扑向alpha却扑向一堆衣服的omega，我也是第一次见。”
楚文禾喘着气，把所有的衣服都抱紧，脸埋进风衣里。
江郁不知道这种邪门的“仪式”到底有多管用，他的视线中，楚文禾背对他趴着，睡裤只到大腿半截那么长，透明发黏的液体顺着腿缓缓流了下来。
“啧……”
江郁眼底落下阴影，一声不吭走过去。
手指陷进细腻的大腿后侧，在中途阻挡了它的流向。
就着俯身的姿势，他咬了楚文禾的脖子，留下了一个临时标记。
……
……
窗帘拉上后，屋内彻底陷入了黑暗。
楚文禾被咬后十分钟就清醒了，25年来他第一次被咬，这标记的效果好得出奇，脑子凉飕飕的。
床头灯开了一盏，楚文禾看向床尾老实坐着的江郁。
实话说，江郁穿衣很成熟，但脸就是毕业没几年的大学生，再露出个知道办了坏事的表情，就更有种弟弟的感觉了。
“……”
楚文禾还惦记着教训这个没有分寸的alpha一顿。
所有alpha都该知道omega发热后会怎么样，换做普通omega可能就吃哑巴亏了，楚文禾这次受了点刺激，不打算轻易放过。
是这么打算的……
可alpha似乎比他受的刺激还大，坐姿很好，低着头，整个人像霜打过似的。
……
楚文禾摸索着颈后的标记：“到底怎么回事？”
憋了半天就这一句，对方态度不错，也不好太苛责。
他和这人认识才几个小时，就真真正正见识了物种多样性，他还从来没见过这种类型的alpha，一时间都猜不出哪副嘴脸才是真的。
“我是看到了你的作品来找你的。”
江郁看他，又垂下眼，“我第一次遇到喜欢的omega，也只有一点看恋爱小说的经验，我以为……这会是你喜欢的方式。”
哈？
楚文禾愣了几秒。
“你觉得难以相信吧，我也这么觉得，而且中途还有点上头了。”
江郁皱着眉头，“你开诊所，一定比我知道的多吧，那个alpha见到喜欢的omega就很想把人困在身边的症状，是什么来着？”
楚文禾长叹一口气，“易感期吧。”
“易感期？”江郁坐近了些，“这是病吗？我是做了伤害你的事吗？”
“呃……”
楚文禾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还脑补了一下：都说搞艺术的人容易脱离社会，这alpha如此年轻就展现出了设计天赋，想来还有梅泽的工作忙到不行，没什么时间发展心智了。
“倒、倒不是病。”楚文禾说，“如果是因为遇到我出现的症状，我的发热期过了，你就好了。”
江郁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楚文禾：“……”
只不过有些alpha的易感期异常凶狠，不光是对omega造成危险，还可能会袭击接近omega的其他人。
通常，AO情侣或夫妻都会在omega发热期前屯好足够的生活用品，远离人群。
楚文禾试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江郁没有立刻回答，眼眸微动，隔着眼前落下的发丝看向他，“信息素有点控制不住，感觉和刚才差不多。不过没事，我会忍耐的。”
楚文禾暗叫不妙，“这可不行，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这里，听到没？”
放这人出去，万一和外面的人冲突起来就不妙了。
“可是，”江郁又挪近了些，已经到他面前了，“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
楚文禾板起脸：“恋爱小说以后不要信了，还有，元帅府每年都在强调omega的权益保障，你今天要是袭击了别人，搞不好要被抓去喝茶。”
“我知道你不是‘别人’。”
江郁忽然看向他去火锅店用的挎兜，不紧不慢拿出了里面的杂志，“你这么抠门，买的杂志又是每一本都有我，应该对我也有好感吧？”
楚文禾喉结一抖。
呃……
好尴尬。
“我比你小，有好多不懂的事。”
江郁把手伸向他的后背，试探着收紧，直到搂住他在怀里，“你说的话我记住了。我活到现在，还从来还没有人这么教育过我。你要是看到我慢慢变成好alpha了，也会很欣慰吧。”
因为自己慢慢变好……
短短几个字，直戳楚文禾作为医生和老师的柔软心肠。
江郁：“我得到过很多社会的认可，不过，其实我是个内心很空虚自卑的alpha……”
楚文禾：“这样吗？”
实话说，完全没看出来。
“刚才那个标记。”江郁轻轻歪头看他的后颈，“有没有让你舒服一点？”
“有、有啊。”
这种话，楚文禾原本说不出口。
想到alpha“空虚又自卑”，也就放开了些，“你要是第一次标记omega，那你真的很棒，不用怀疑自己的。”
“哦，我看你……”
江郁说着，视线扫过他的大腿。
“——！”
楚文禾低头看到干涸的水渍，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他已经像熟了的龙虾，江郁却趁着他无措，悄然接近过来，一声不吭又咬住了他的脖子。
“——！！！”
楚文禾趴倒下去，感觉到alpha又顺势压倒在他身上。
“可以了！不用再咬了！！”
他想回头，一阵加剧的刺痛传来，“啊啊啊——”
……
……
数日后。
楚文禾在诊所门口收到了袁兵送来的几箱衣服。
就在前几天，出去吃饭的时候，江郁知道了他的那件作品是巢，继而知道了他对于筑巢材料的需求。
此刻，楚文禾有点为难。
“呃……”
楚文禾试图解释，“这些衣服都是新的吧，没有alpha的信息素味呢。”
也怪他之前没有讲得太仔细，江郁可能不知道，筑巢的素材必须是alpha穿过的衣服或戴过的饰品才行。
袁兵大掌交叠在身前，“他应该还在家里，要么，我把这些衣服送过去，您告诉他该怎么弄？”
楚文禾看着让人手痒的衣服，“也只能这样了。”
那辆车四平八稳，袁兵开得谨慎，载着楚文禾往江郁家去。
期间，袁兵开口道：“命运这个东西真是挺神奇的。”
楚文禾还奇怪，
这话少的大个子怎么忽然有了些感慨。
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袁兵把通讯器递给了他，“他看到您的作品那天，还拍照分享给我了。”
楚文禾凑过去一看。
惊愕。
江郁把给角午的巢拍了三张不同角度的照片，还划出了线分析它的形状和设计思路。
“……”
不会吧。
楚文禾一直以为，江郁那句喜欢他的作品就是客气客气。
alpha当然不会懂筑巢，但江郁不愧是设计师，竟然真的看懂了他的作品。
楚文禾本来还因为江郁几天前乱咬他的事生气了——不是在发热期咬的，就是没事干咬着玩，给他咬急了。
无意中听袁兵说起两人结缘的过往，还有点感慨。
路口的绿灯亮了。
袁兵继续开车：“您不要看他偶尔有点出格，他真的是个好人。上个月的角午预热活动，就是他向官方投诉，撤销了所有设计师的联系地址。”
楚文禾：“是他吗？”
“对啊。”袁兵说，“他看到您的作品时注意到的，还说，不能纵容这种泄露个人隐私的不良风气。”
楚文禾接连点了点头。
这alpha，怎么之前也不和他说呢。
和江郁生气的事，也因为这俩意外的小插曲消散了。
……
……
公寓。
江郁站在客厅的门铃电话前，看到楚文禾出现在了监控镜头里。
他在和袁兵通话，“那两件事都和他说了？”
“说了。”袁兵从车库向外走，“我看他挺感慨的。这段感情也是难为您了，一开始没能留下好印象，后续的相处难免会有麻烦。”
江郁拿出风衣里的那张纸条，上面写着顺心诊所的地址。
他把那张纸条放进了碎纸机。
“一开始印象差，后面‘恍然大悟’的时候，才能更容易产生好感吧。”
叮咚。
电话铃已经响了。
江郁挂掉和袁兵的语音，拿起了电话机，“喂。”
“在忙吗？”楚文禾说，“我听袁兵说你在家，不知道贸然过来有没有打扰到你？”
“怎么忽然这么客气了。”
江郁咳嗽了两声，“我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怕传染给你。”
楚文禾：“不舒服？怎么了？”
“没事。”江郁唇角微勾，看着视频中楚文禾担忧的神情，“不要紧的，咳咳咳……”
楚文禾急了：“你还说不要紧？是信不过我吗？”
“那……”
江郁佯装犹豫，“你就上来吧。”
ฅ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