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筑巢后前夫回来了[穿书] 第76章 体验
楚文禾睡得昏天黑地,对筑巢素材的病态需求也暂时压住了些
迷迷糊糊睁开眼,卧室只有他一个人,拨开窗帘一看,天色还没完全落幕,脏橘色的夕阳已经铺满了天际
躺着的时候精神状态尚可,一坐起来,酸麻的感觉从腰畔的骨缝里钻出来,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有种说不出的愉悦感
后劲这么大的么
楚文禾慢慢下了床去
都是omega的正常反应
不用管它
……
客厅不再是下午时的样子了:L形的长沙发拆开,摆成了两截对着一张茶几的模样,桌台上烧好了专门沏茶用的水还有没拆封的本子和签字笔
楚文禾行动迟缓,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前夫这客厅之所以看着冷清,是因为它的摆设少有对称结构,实在不像是招待客人的模样这也间接暴露了江郁从没有把外人迎到家里的打算
临时的改变,仔细一看,是江郁在模仿他早先在诊所招待袁兵时的配置
是趁他睡着时弄的
在委婉表达自己“说到做到”
江郁这人……
明显知道什么是讨人开心的好事
不过,手还受着伤,弄些家具搬来搬去的,应该没怎么大碍吧
客厅的灯打开后,楚文禾走得近了些,然后看到了一盆还没炒的花生
“……”
楚文禾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手里拿着笔,回想诊所那个本子里准备好的问题
门口的快递箱拆了几个,江郁似乎有事去忙了,还没有把它们收起来楚文禾等着夜幕降临,想着把东西拿出来,纸箱拆掉捆好方便扔
待了几天,他已经完全熟悉这里的生活环境了
那个装项圈的箱子,地址栏下方写着“姜陌”的名字,楚文禾看着它有点失神,他没想到自己关注了那么久的人竟然是前夫的马甲
早就听说设计师们风格定型后,再设计理念完全不同的东西就会弄几个马甲号放飞自我
江郁的标签是男女alpha,很少碰关于omega的衣服和饰品
把父亲早年设计却没能发行的东西公开,或许也是想知道,如果父亲没有急逝,项圈的命运到底会怎样
显然,项圈被包装成现在这样,应该不是江郁想看到的
楚文禾拿着项圈看了很久
把它们摆好归拢,放在了抽拉的收纳里
……
等准备好了一切,楚文禾拿着绷带和伤药去找江郁
今天要走了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
书房的门没关
楚文禾走近时视线已看到了前夫
江郁还穿着他睡着前隐约看到的那件黑衬衫
单排金属扣的设计,看着材质比之前的那件白衬衫硬一些,衬得下颌线更清晰
他看到,前夫看着光屏的目光沉静淡漠相处些时日,楚文禾大抵也知道,这种表情算是江郁没什么情绪波动时的常态
这人,本来就是生人勿进的那感觉
落在键盘的手指也看着冰凉凉的,此刻全然没有抱着他时的热络
楚文禾发热期的omega心受到了点刺激:omega独有的感官告诉他,这样的alpha,可能会在达到目的后随时抽身离去
“……”
键盘声停了下来
江郁留意到了他的动静,看向他的同时,看屏幕时的冷淡很快消失了
然后抬手招呼他:“过来,止疼药给我”
楚文禾眼神比刚才清亮了些,淡定走过去,“到客厅就几步,自己不去拿”
“刚才没注意到”
江郁说,“一停下来才感觉疼的”
越是会隐忍的人,展现痛苦时就越容易激起人的同情楚文禾成为筑巢指导师前做过一段时间实习医生,同样的伤,坐在角落默默捂着伤口的人总比骂骂咧咧的人让人心疼
楚文禾面无表情打开放在屏幕前桌面的纸袋
前夫的手就这么悄然伸过来,趁他不注意把他拉进怀里,他本来就腿发酸,膝盖一软就仰躺着倒了下去
“喂,你……”
“下午是不是该陪你待会儿”
江郁的话几乎同时说了出来,鼻梁蹭到他颈后,也没打什么招呼,捞住他的肩膀,在留了齿痕的腺体上又咬了下去
力道不比下午咬的时候小,
手还顺着他的衣摆伸进去掐住了他的腰
“嘶——!!”
这几个动作足够楚文禾在前夫怀里把自己扭成麻花
紧接着,他又听到,
alpha在感觉到他的颤抖后低笑了两声
“……”
楚文禾随手摸过桌上的纸袋,砸了一下江郁的头
还是那个抱着他的姿势,江郁没有起身,把额头落向桌面,不冷不热说了句:“真扫兴”
说完,江郁又摸过书架上新送来的隔离贴
在掌心里暖了片刻,
撕开轻轻贴在了他的腺体上
那是剪裁成了正方形的黑色隔离贴,比楚文禾平时用的效果更好些
江郁:“omega都不希望齿痕被看到吧”
楚文禾眯眼看前夫
咬了他一口,
又给了一张隔离贴
好比下午咬完他去收拾客厅
前夫这人,总在干了坏事后莫名温柔
……
晚8点
门铃准时响起
楚文禾一看到监控里的袁兵就知道自己又着了江郁的道
袁兵今天是全副武装,高领的黑色风衣领口扎紧,白手套戴得板正,还戴了专用的信息素隔离口罩
“我戴的是元帅府特制的口罩,参谋长没和您说吗?”袁兵坐在沙发对面说,“出任务的时候,尤其是omega频繁出现的地方,alpha都要佩戴”
说完还补充了一句:“是有文件的”
楚文禾:“那你现在……”
袁兵:“您放心吧我几乎是丧失嗅觉的状态”
楚文禾的指甲抠着玻璃杯,嘴角抽搐,回头看了江郁一眼
不远处的长桌,江郁摆弄袁兵送回来的笔记本计算机,没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被他瞪了一眼还挺无辜
“……”
楚文禾眼前一黑,又迅速找回状态
早点开始,他还能早些回去
这都8点半了
到诊所也该10点多了
江郁悠然起身,把炒好的花生米端到桌前,又将热水倒入了茶杯
袁兵暗暗压住惊愕,江郁倒是一副尽地主之谊的样子,搞得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接茶杯的时候摘掉手套,恭敬伸出双手
“您的伤不要紧了吧”
“没事”
江郁又说:“苹苹每天都在照顾我”
楚文禾一脸扭曲
苹苹……
“啊,我忘了”江郁来到他身边,手绕过他的颈边摸他的下巴,“昨天答应过你不在别人面前叫你这个名字的”
被称作“别人”的袁兵身材宽大,坐普通的沙发本就局促,被对面俩人一搞,就更想离开这里了
一刻都不想多待
袁兵从坐下就觉得这客厅气氛诡异极了
忽然把他叫来,又在他面前上演这一出是爱得难舍难分了所以想抓个人来撒狗粮么
楚文禾呵斥:“走开啊你!!”
这一声拉回了袁兵的注意力,袁兵愣愣看着楚文禾
莫名感觉,“夫人”好像不太高兴
“别介意,”江郁抓住楚文禾乱挣的手,笑着看袁兵,“发热期的omega就是这样的,咬了两口也没用,我都快没办法了”
袁兵:“……”
知道了知道了,看到你们很恩爱了
楚文禾:“滚——!!”
袁兵:“……”
……
江郁心满意足地走了
楚文禾长长地舒了三口气,满脸不高兴地整理乱掉的头发
袁兵小心观察楚文禾的情绪
不太敢主动开口
都说omega一到发热期就会暴躁,他也见到过,不过像楚文禾这样变化那么大的,倒是第一次碰见
楚文禾好不容易找回状态,翻开笔记:“我找你是想询问一些事关于你对omega筑巢的看法”
“我的看法……”
袁兵愣了一下,但因江郁有言在先,只点头应道:“您问吧”
对于从袁兵口中得到详实的回答,楚文禾事前没有太多期待
他对袁兵的背景了解一些:从小体形异于常人,是连alpha都躲着走的存在加上寡言少语,没什么朋友,在感情方面更是万年光棍
可袁兵表现出了有诚意的配合,在他问完问题后,又会加一句“我的回答可以么”
楚文禾感动到泪腺失禁
……
“我看了您的直播,”袁兵两手放在膝盖上,“您身边的omega朋友因为学会筑巢摆脱了发热期的困境有条件的话,您可以做更多的宣传”
楚文禾合上笔记,喝茶时,眼睑低垂:“现在的omega,还没能完全理解它的含义”
“您是专业的,考虑得很全面”
袁兵点头:“像是我,平时会因为买不到合适的衣服发愁参谋长说,投资方会考虑到大码的服装受众少,这一点,设计师和生产方也无可奈何”
楚文禾静静等待下文
面前的alpha生性十分谨慎,不会把话说得太直接
袁兵大掌握实,腼腆笑道:“可作为隐藏在人群中的受众,我还是挺希望有人来拯救一下‘我们’的”
“你的话,我会考虑的”楚文禾说
……
袁兵走的时候,带走了江郁留下的一个快递箱那个箱子没有拆封,里面装的都是春季穿的衣服,是专门给袁兵的
楚文禾检查自己的战利品:三个行李箱,一本笔记
期间还喃喃道:“多好的alpha啊”
“是在说我么?”
前夫的声音倏地出现在身后
楚文禾再看江郁,那落差感有种蹦极到海沟的感觉
怎么都好
是时候该撤退了
这回,楚文禾专心给行李箱加密码锁,甚至没去看江郁的脸,“我要回去了不在诊所以外的地方过发热期是我的底线”
“……”
江郁换了件贴身的薄毛衣,袖口衬得腕骨清晰,修长干净的手指捏下巴,“好啊”
嗯?
楚文禾抬头,狐疑地看向前夫
“你跟我来”江郁引着他,“我这家里还有你没去过的地方你跟我去看看,如果到时候还想走的话,我肯定不会拦你”
“不,我不去”
楚文禾拒绝得干脆
江郁低下身,手臂穿过他的腰畔,揽住他,像拖着一只袋鼠般拖着他往过道深处走去
地面光滑,楚文禾就这么被丝滑地拖着走
但他眼神十分坚定
非走不可,今天是走定了!
“只要我去看一眼,你就放我走对吧?”
“当然”
“你保证说话算数??”
“骗你是狗”
一扇比书房大两倍的门推开
屋内宽阔异常,四面陈设简单长桌放着布料、针线、彩色铅笔,画板和人体模型立在地毯上
除了这些东西,就全都是贴墙而立的衣橱
楚文禾淡绿色的瞳孔抖了三抖,他有点知道江郁想干什么了
“住手、住手!别给我看!!”
江郁:“别客气啊”
楚文禾:“我没跟你客气!放开我!我要走!!”
救命,救命!!
……
哐
哑光白色的衣橱两开扇的门瞬间大敞——
休闲衬衫,西装,西裤,燕尾服,各种颜色和款式的内衬
完全不亚于小型服装店的规模上下分隔两层的衣柜,深到三排并列的银质柜内衣架,长度从门口直到墙根尽头
“”——!!!
糟了……
楚文禾倒退两步
江郁笑着从身后堵住了他
直到这一刻,楚文禾才明白,为什么他住在这里几日都没见到几件衣服
除了江郁身上穿的,就只有洗衣机、消毒舱和阳台的那几件
而那几件,只是一个吸引他看到衣服的铺垫从处理不要的衣服开始,大量的衣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那算是过渡
——最后的重头戏在这里!
楚文禾咽了咽口水
江郁推着他,他的脚步显然没有那么坚定了
楚文禾仍然维持着点抗拒,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在变得急促,那些衣服离他越来越近,他的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说了让你放开啊……”
“来吧来吧”
啊啊啊啊——!!!
楚文禾的手落在了衣柜的隔板上
这屋内天顶很高,连带着衣柜也不矮,卡在中层的隔板高过了楚文禾的腰部,如果趴在上面,脚一定会悬空
楚文禾抬头看了看,四处打量,手脚激动得哆嗦起来
然后咬牙切齿地回头,“你这个卑鄙的东西”
江郁笑得混账,“还走吗?”
“走,”楚文禾牙根震颤,“让我走,我要走!”
“不要忙着拒绝啊”
江郁低下身握住他的脚踝,“先去体验一下再说?”
楚文禾红着脸:“我说了,我——”
话音未落,江郁握着他那截细细的脚踝忽然一抬手,把他整个人掀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