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头七,渣总和白月光入了洞房 第814章 我和你一起
沈如霜没有反驳,看了邢知衍一眼后就走进去
邢知衍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抬脚跟着她走进去
然而,寂静黑夜中,一道引擎声从远方慢慢划过来,一束亮眼的车前灯扫在沈如霜周围的地面上
转身,就看见一辆车以极快的速度滑到附近停下
沈如霜望见那车牌,心念一动
下一刻,一条长腿从车的驾驶座上伸出来,一身西装的时遥下了车,目光极快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目光在掠过邢知衍时一沉,在看到沈如霜后又是一亮,大步朝着沈如霜走过去
他走到沈如霜面前,双眼盯着沈如霜:“我没来迟吧?”
沈如霜抿唇摇摇头:“没有”
她有点好奇,时遥怎么来得这样快
她一扫时遥的衣着打扮,就猜得出时遥该是从正式场合出来的,该是跑得急,所以打理整齐的头发都乱了些
江小春在旁边拍掌道:“你来得刚刚好,我们一起进去吧”
废弃化工厂的长门锈迹斑斑,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灰尘,从门缝里可以看得见里头是十足的昏暗
沈如霜拿出手机,点开了手电筒模式,抬手将门推开
吱呀一声
这声响在黑夜里尤为明显
沈如霜用手电筒一照,就看到了化工厂里头废弃的机器和各样物件,表面上有肉眼可见的灰尘堆积着,空气中都是灰尘和化学作品的味道
沈如霜眉心微拧,抬手捂住口鼻
工厂里倏地传来一声紧张的声音:“谁?!”
沈如霜眸色一动
这是卫母
几人都没有回答
沈如霜正要率先走进去,两条手臂却突然被人抓住
两条手臂上的力道来自不同的方向和不同的人
时遥和邢知衍
沈如霜一皱眉,两条手臂抽了抽,没抽动:“你们干什么?”
一旁的江小春挑高了眉头,站在一边看好戏
时遥侧头,瞥见沈如霜另一条手臂上的手,觉得那只手真是碍眼极了
时遥顺着那只手看上去,对上邢知衍漆黑的眸子,他的漂亮眸子含着似笑非笑的意思
“邢氏集团这段时间舆论不断,我以为邢总是没有时间离开的”
邢知衍没说话,敛下眼皮去看沈如霜
沈如霜也是这样以为的
但是她不想问,问出来显得她多在意一般
她只是看了邢知衍一眼
此时两人都不肯放开手
沈如霜抽了抽被邢知衍握在掌心里的手臂
“放开”
邢知衍看了眼时遥还搭在沈如霜手臂上的手,沉默一会儿顺势放开,低声说:“我先进去”
沈如霜没理他,抬脚就要进去
哪料时遥直接拉着她到身后,他自己先进去
沈如霜一顿,没阻止,跟在时遥身后进去了
江小春抿着唇,眼神复杂的看向邢知衍
邢知衍唇角笑意淡了许多,抬手对她说:“请,我殿后”
江小春立刻屁颠屁颠的跟上沈如霜的脚步进去,邢知衍落在最后头
沈如霜来之前看过这座废弃工厂的资料,是十几年前一家化工公司倒闭后留下来的厂,网络上还存有这家化工厂的介绍
这家废弃化工厂面积很大,足足有三四个足球场那般大
中心位置放着化工厂加工用的巨大机器,厂周围就是鳞次栉比的办公室和库房
一进去,入眼的就是宽约一米的输送带
确保没有危险后,时遥退到沈如霜身边
几人静悄悄的走进去,忽然传来一道吱呀的开门声
一道刺眼的光线穿过跃动的浮尘,照射在沈如霜几人身上
乍然被光线刺到眼睛,沈如霜的眼睛眯了眯,适应光线后抬眼看过去
是卫母
卫母拿着手电筒,从一间距离沈如霜不过十米的破旧办公室里走出来,目光惊恐的看着几人
“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沈如霜眉头微挑
他们自己出来了,倒是不用费尽心思去找
沈如霜朝她靠过去
卫母立刻后退几步,疾言厉色:“不许靠近我,再靠近,我就、我就……”
沈如霜眯了眯眼,脚步顿住
她看得出卫母虽然狠下心肠绑架了严文茵和晏小乖,却好像是没办法狠心对她们两人下手
但沈如霜还是不敢冒险,定在原地,看着她说:“是啊,我来了,两位打算什么时候把人放了?”
卫母虽然惊慌,眼见着事情要失败了,但还是狠声道:“不可能,我问你,谅解书那边……”
沈如霜淡声说:“谅解书已经送过去了,你可以放心”
卫母眉头一皱,“我不信”
沈如霜语气依旧很淡:“我说的是实话”
她确实说的是实话,谅解书已经送过去了,但警察却没有收下,而是带了人,正在往这里赶过来
卫母一时间也拿不准主意,往后看了眼
沈如霜跟着她看过去
办公室的门微微敞开,里头隐隐透出昏暗的光线
里面,应该就是卫父,还有严文茵和晏小乖
卫母咬紧唇瓣,眼中闪过一道锋利的暗芒
只是周围实在太黑,沈如霜几人都没看清楚
卫母忽地笑了下,说:“那就好,你们过来吧,人就在里面”
态度突然转变,实在诡异
事情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就结束?
沈如霜心里压着一层疑虑
时遥附耳低声说:“先过去吧”
沈如霜看他一眼,压下忧虑,抿唇点点头
这一回,照样是刚刚的位置
时遥走在前面,沈如霜和江小春跟在他后面,邢知衍殿后
几人逐步靠近
卫母眸色一闪,让开位置,将门推开
刚刚还有些微光的办公室现在已经是昏暗一片,一点光线也没有
沈如霜心里的疑窦更多,问卫母:“人就在里面吗?”
卫母说:“当然,进去吧”
沈如霜有些着急,越过时遥就要走进去
时遥抬手拦住她,冲她微微摇头:“我进去看看,你们在外面等着”
卫母的眸子瞬间沉下来,目光不善的盯着时遥看
沈如霜眉头微微皱着
这太异常了,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里头会有什么变数
于是说:“我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