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头七,渣总和白月光入了洞房 第97章 你为什么来?
“你为什么来?”
沈如霜身体微微一抖,转身,脸色微白的看着坐在沙发角落的男人
邢知衍一身西装革履,上半身微微斜倚在沙发靠背上,系在脖颈上的领带轻轻散着,剪裁精致、用料讲究的白色衬衫和外套妥帖的裹在身上
他微仰着头闭目养神,仰着脖颈,线条流畅凌厉的脖颈上喉结突起,在脖颈上滚动着,嗓音低沉
见是邢知衍,沈如霜也没有松口气
她缓缓退过几步,淡声说:“我找邢凡柔”
邢知衍睁开眼,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她,眼神落在虚空上,“我记得这场慈善晚宴没有邀请你”
下一瞬,邢知衍狭长而漆黑的眸子看向她,眸底冷冽:“没有邀请函,是不能从正门进来的,所以,你是从哪里进来的,躲到这里的?”
他看向黑漆漆的窗外,刚好对上并不算太高的庭院墙壁
邢知衍了然:“原来如此”
沈如霜眉头一动,微微蹙着眉头:“我只是要找邢凡柔,不会做其他任何事”
邢知衍再度合上眼睛,嗓音微沉:“与我无关”
沈如霜沉声道:“难道你要赶我走,我以为邢总宽容大量,不会计较”
邢知衍似乎轻嗤了一声:“那你看错我了”
沈如霜眉头皱得更深:“我不会打扰你,这就走”
她刚刚转身,邢知衍的嗓音就从身后传来
“你能走去哪?外面都是人”
沈如霜攥了攥掌心,“与你无关”
她将刚刚邢知衍说的话送回给邢知衍
甩下这句话,沈如霜迈步要离开
身后,邢知衍许久都没有传来声音
片刻后,沈如霜的脚步停顿在门口处
耳畔,还停留着邢知衍前一秒说的话
“沈如霜,你是谁?”
邢知衍说这句话时说得很平淡,但是却有惊涛骇浪的效果,在沈如霜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微微瞪大眼睛,呼吸急促,两只手攥紧,心跳开始加速,似乎连手心都出了汗
邢知衍怀疑她了
他知道了?
邢知衍是什么时候怀疑的?
那一瞬间,沈如霜确实慌乱,但是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她就很快冷静下来
和她从前的性子相比,她现在的性子确实天差地别
邢知衍本就聪明,看出来差别是迟早的事情
她重生的事情确实不宜被外人知道
但是,就算她告诉所有人她是重生回来的,她已经活过一辈子,也没有人会相信她,大抵只会把她当成疯子
就算邢知衍真的看出了她有什么不一样,也没办法怀疑她的身份
因为她就是沈如霜
如假包换的沈如霜
于是她停顿在门口,淡声道:“邢总喝醉酒了,说什么糊涂话?”
即使没有回头,沈如霜也感觉到身后邢知衍凌厉淡漠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
沈如霜没再理会,抬脚,手掌搭上门外的门把手
刚一拧开,推开一条门缝,门外的声音转瞬就传了过来
“宴会什么时候开始,阿衍怎么还不出来?”
“还有云露,她还在练琴吗?”
是邢爷爷
邢爷爷过来了
沈如霜心底一紧,手快速的将门关上
确实如邢知衍所言,她没有邀请函
这场慈善晚宴邀请的都是名门名流,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邢家从不允许她参与这样的宴会
明面上的说法是为了让她可以安心学习
实际上的,众人也都知晓,是不承认她是邢家人的意思
要是让邢爷爷知道她在这里,迟早就会被赶出去
邢凡柔的面她都见不到
更别提要尽快洗清炸串摊子的嫌疑
沈如霜很快转身,背依靠着门板,眼睛盯着沙发上的男人
邢知衍合着目,抬起修长的手指,摁在眉心的位置掐了掐
沈如霜眸色一动,随即敛下眼皮
“我,”沈如霜说得艰难,她刚刚还在和邢知衍叫板
“我可以先留在这里吗?待会就走,绝对不会待多久”
邢知衍揉着眉心,似乎没听到她说的话一样,毫无反应
沈如霜咬唇,厚着脸皮站在玄关处
邢知衍揉完眉心,再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是很疲惫
沈如霜眼睛没地方放,胡乱看着,就看见了邢知衍面前茶几上的高脚杯,高脚杯里还有些许醇厚的红色酒液
她脑袋里的灵光一闪而过
过了太长时间,她都要忘记了
邢知衍有个小毛病,有时候喝了酒,就会犯头疼的毛病
邢知衍就是犯了头疼
沈如霜有些狼狈的敛下眼皮
前世,她知道了邢知衍有这个毛病之后,就时常会在邢知衍应酬之后端上一碗醒酒汤,还费心钻研邢知衍的口味,调配出邢知衍爱喝的味道
不仅如此,她还上门自学按摩的技巧,就是为了可以在邢知衍头疼的时候为他按摩,缓解头疼
若是在从前,现在她怕是早就冲上去给邢知衍按摩了
沈如霜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
虽然过去许久,但是她还没有忘记按摩的穴位、力道还有重重技巧
还有当时她站在邢知衍身前、身后为邢知衍按摩的画面
就像是在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太过清晰了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她和邢知衍早就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
所以她移开目光,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如霜试探性的再度打开门,谁料门外邢爷爷和邢家人的声音越来越近,脚步声也越来越靠近
“阿衍的休息室就是这个,是不是?”
“是”
“那要快点让他出来,宴会要开始了”
沈如霜心底猛猛一跳,重又关上门,十分谨慎的上锁
她脚步挪移,试图躲在可以遮挡住她身体的柜子后面
她小心躲在柜子后,心跳渐渐加速,头低着
忽然,邢知衍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
“过来”
沈如霜抬起头,探出脑袋去看邢知衍
邢知衍的上半身已经完全靠在了沙发背上,眉头紧拧着,眼睛闭着,薄唇紧抿,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来,手还抬着,不得章法的揉着自己的额角,似乎很难以忍耐头疼的毛病
沈如霜的身体没有动弹,收回目光,淡声道:“有事吗?”
邢知衍的嗓音有些沙哑,声音里在刻意忍耐着什么
“过来”
“别让我重复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