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妃by白马君全文阅读 第3章 深山秘藏·猛干村妇的日日夜夜
李明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压根没想到这座深山老宅会是他的葬身之地——不对,是精尽人亡的温柔乡。他刚把背包扔到炕上,隔壁院子的王秀兰就端着碗腊肉过来了。
“城里来的吧?吃点儿,山里冷。”
王秀兰四十出头,身子骨却壮实得像头母牛,胸前那两坨肉把碎花布衫撑得扣子都快崩开。李明多看了两眼,王秀兰也不躲,反倒往前凑了凑,一股子柴火混着汗味的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谢谢秀兰姐。”
“嘴倒甜。”王秀兰咯咯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都是风情的褶子。她伸手在李明胳膊上捏了一把,“细皮嫩肉的,哪受得了这山里的苦。”
李明没接话,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却不争气地抬了头。他已经半年没碰过女人了,城里那些端着架子的姑娘他伺候不起,这会儿看见王秀兰弯腰时露出的一截白腰,喉咙就开始发干。
夜深了,山里安静得只剩下虫鸣。李明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王秀兰那对晃悠的奶子。突然窗根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猛地坐起来,就看见窗户纸被捅了个窟窿,一只粗糙的手指勾了勾。
“开门,是我。”
李明哆嗦着手拨开门闩,王秀兰像条滑溜的泥鳅似的钻了进来。她只穿了件肚兜,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半遮半掩,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硬得像两颗红枣。
“姐看你睡不着,过来陪陪你。”王秀兰说着就把肚兜扯了,那对巨乳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她抓住李明的手按在自己胸上,“摸,姐让你摸个够。”
李明的脑子“嗡”地炸了。他一把将王秀兰掀翻在炕上,疯了一样啃她的奶子,咬得王秀兰嗷嗷直叫。
“轻点儿!你这狗日的,想咬掉啊!”
李明哪听得进去,他掰开王秀兰的大腿,发现那地方早就湿透了,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骚味直冲脑门。他掏出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那个水汪汪的窟窿就捅了进去。
“啊——!”王秀兰仰着脖子惨叫一声,可那声音里分明带着痛快。她的大屁股像磨盘一样摇起来,屄里的嫩肉绞着李明的鸡巴,又热又紧,夹得李明魂都快飞了。
“操死你!操死你这骚货!”
李明红着眼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王秀兰的屄水被捣得噗嗤噗嗤响,混着汗水顺着炕沿滴到地上,积了一小滩。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使劲!再使劲!姐的骚屄就是给你日的!”
两个人从炕头干到炕尾,又从炕尾滚到地上。李明把王秀兰翻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着,从后面狠狠捅进去。王秀兰的屁股撞在他胯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山村里传出去老远。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张翠花愣在门口,手里端着半盆洗脚水。她看着地上赤条条滚在一起的两个人,盆子咣当掉在地上。
“秀兰姐……你们……”
王秀兰不但不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屄口撑得大开,露出里面红通通的嫩肉。“翠花来得正好,姐一个人扛不住了,你来搭把手。”
张翠花咽了口唾沫。她男人出去打工三年没回来,她守了三年活寡,裤裆里那地方早就痒得不行了。这会儿看着李明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在秀兰姐屄里进进出出,她的腿都软了。
“还愣着干啥?过来啊!”王秀兰喊了一声。
张翠花像着了魔似的走过去,自己把裤子褪了。她比王秀兰年轻几岁,身子却更白更嫩,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腿间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她爬上炕,把湿漉漉的屄凑到李明嘴边,“哥,舔舔,妹子这儿痒得钻心。”
李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一股咸腥味涌进嘴里。张翠花打了个哆嗦,淫水哗地涌出来,糊了他一脸。她骑在李明头上,把整个骚屄都压在他脸上,拼命地磨蹭。
李明被闷得喘不过气,可鸡巴还插在王秀兰屄里,舌头还得伺候张翠花。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头母狼撕咬的猎物,可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王秀兰先扛不住了,浑身痉挛着泄了一次,骚水喷了李明一肚子。她翻身下来,把位置让给张翠花。张翠花迫不及待地跨坐上去,对准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一屁股坐到底。
“啊——!顶到花心了!”张翠花尖叫着,腰肢疯狂扭动。她的屄比王秀兰的紧得多,热得像一团火,夹得李明差点直接射出来。她上下起伏的时候,胸前那对奶子像两只白兔子蹦来蹦去,奶头红艳艳的,看得李明忍不住伸手去捏。
“别捏!别捏!我受不了了!”张翠花叫得越来越浪,淫水顺着李明的鸡巴往下淌,把炕单湿了一大片。
三个人正干得热火朝天,谁都没注意到窗户根底下又多了个人。刘春梅是村里最年轻的媳妇,才三十出头,长得也最水灵。她本来是想来找秀兰姐借针线的,结果听见屋里那动静,腿就钉在那儿了。
她扒着窗缝往里看,看见李明那根紫红色的大鸡巴在翠花姐屄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裤裆,抠着那个饥渴的骚洞。
“进来吧,外头凉。”王秀兰冲着窗户喊了一声。
刘春梅浑身一颤,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她推开门走了进去。三个女人并排跪在炕上,六只奶子晃悠悠地垂着,六条大腿大大地张开,三张流着淫水的骚屄像三张贪婪的小嘴,等着被填满。
李明看得血脉贲张。他先把鸡巴塞进王秀兰屄里捅十几下,又拔出来插进张翠花的屄里,再拔出来捅进刘春梅紧得发疼的小嫩穴。三个女人被干得此起彼伏地叫唤,声音一个比一个浪。
“干我!干死我!”刘春梅叫得最凶,她的屄又紧又会吸,像婴儿的小嘴一样裹着李明的龟头。李明掐着她的腰疯狂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耸。
“要射了!”李明吼了一声。
“射进来!全射给我!我要怀你的娃!”刘春梅尖叫着夹紧双腿。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刘春梅子宫里。她浑身剧烈颤抖,眼白翻了出来,直接爽晕了过去。
可另外两个还没吃饱。王秀兰一把将李明推倒,骑在他脸上,把湿透的骚屄往他嘴里塞。张翠花则跨在他腰上,把刚射完还硬着的鸡巴又塞进自己屄里。
“今晚你别想睡!”王秀兰使劲磨着李明的脸,“姐要把你榨得一滴都不剩!”
那一夜,李明被三个女人轮着干了七八回。炕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腥臊味弥漫了整个屋子。他的鸡巴被磨得通红,可不管射了多少次,只要那几个骚屄一夹,它又硬邦邦地挺起来。
天快亮的时候,四个人的体力都到了极限。李明瘫在炕上,三个女人横七竖八地趴在他身上,奶子压着奶子,大腿缠着大腿。王秀兰的手指还插在自己屄里,慢慢搅动,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去。
“姐明天还来。”王秀兰咬着李明耳朵说。
“我也来。”张翠花和刘春梅同时开口。
李明闭上眼睛,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他以为这是艳遇的终点,可这他妈才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李明彻底成了这三个村妇的共用肉便器。每天天不黑,三个女人就轮流来敲门,有时候一起来,有时候单个来。厨房里、苞谷地里、溪水边、柴房里,甚至连村里的土地庙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
王秀兰最喜欢在厨房干,她趴在灶台上,一边让李明从后面干一边炒菜。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地响,她屁股上的水也噼里啪啦地响。有次干得太猛,灶台都被撞歪了。
张翠花喜欢在溪边,她让李明躺在大青石上,自己骑上去慢慢摇。溪水哗哗地流,淫水也哗哗地流,鱼都围过来啄水面上漂浮的白沫。
刘春梅最野,她拉着李明钻进苞谷地,两个人压倒了一大片苞谷杆。她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让李明像公狗一样从后面干。苞谷叶子划破了她的背,可她完全感觉不到疼,因为屄里的快感已经把她烧成了灰。
李明每天被榨干好几次,身体却越来越壮。王秀兰说她炖的老母鸡里放了补肾的草药,张翠花说她带来的山核桃最补精,刘春梅说她熬的汤里有鹿鞭。三个女人像伺候种马一样伺候他,目的只有一个——让他多射几次,多射几泡。
一个月后的夜里,四个人又滚在一起。李明把三个女人叠在一起,三个骚屄排成一排,他从最下面的王秀兰干到中间的张翠花,再干到最上面的刘春梅,来回循环。房间里只剩下噗嗤噗嗤的水声、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女人满足的呻吟声。
“这下真要被你干死了……”王秀兰的声音里全是餍足。
李明没说话,因为他正把今天第四泡精液灌进刘春梅的子宫里。刘春梅紧紧夹着他,一滴都不让流出来。
窗外月色如水,深山里这座老宅里传出女人压抑又放浪的叫声,和着虫鸣,一直持续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