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序by夏多全文免费阅读 第2707章 小可志强那点事儿01-20合辑
陈小可记得很清楚,第一次真正看清张志强是在她二十岁那年的夏天。那天她刚从卫校毕业,拖着行李箱走进姨妈家的小区,正午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她穿着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裤,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胸前的布料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隐隐约约透出里面淡粉色内衣的轮廓。
“小可?”
那个声音比记忆中低沉了很多,沙哑得像砂纸擦过喉咙。陈小可抬起头,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隔壁单元门口走出来。他穿着黑色的工字背心,古铜色的胳膊上全是结实的肌肉线条,左臂还有一条狰狞的疤痕。宽肩窄腰,胸肌把背心撑得紧绷绷的,两个硬硬的凸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张志强。那个大她六岁的邻家哥哥,听说去当了五年兵,上个月刚退伍回来。
“强……强哥。”陈小可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耳朵尖瞬间红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突然快得吓人,手心开始冒汗,连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张志强的眼睛很黑很亮,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慢慢滑到被汗水浸湿的领口,又落在她那双又白又直的长腿上。
“小丫头长大了。”张志强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让她腿软的笑,“哪年的?零一年的?”
“嗯。”陈小可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死死攥着行李箱的拉杆。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卫校三年她见过不少男人,但从来没有谁让她像现在这样,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还伴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那天晚上陈小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张志强那件紧紧绷在身上的黑色背心和他看她的眼神。那种眼神太直接了,像要把她的衣服剥开一样。她把手放在自己胸口,感受到心脏咚咚咚地跳着,指尖不小心碰到乳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隔壁突然传来什么东西倒地的闷响,接着是张志强低低的骂声。陈小可鬼使神差地爬起来,蹑手蹑脚走到阳台上。两家的阳台只隔了一堵矮墙,她踮起脚偷偷看过去,整个人当场石化在夜色里。
张志强居然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站在阳台上抽烟。月光打在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像雕刻出来的艺术品。宽厚的肩膀,八块腹肌像巧克力一样整齐排列,人鱼线从腰侧一直延伸进内裤的边缘。他的大腿粗壮有力,腿毛一直蔓延到膝盖,整个人的雄性荷尔蒙浓烈得像要溢出来。
最让陈小可呼吸停滞的是他内裤中间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太大了,大得离谱,把内裤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像个熟睡的巨兽。她盯着那里看了足足十几秒,嘴里不自觉地分泌出唾液,双腿之间突然涌出一股热流,湿热的触感让她猛地回过神来。
张志强突然转过头,那双黑亮的眼睛直直撞上她的视线。陈小可吓得差点叫出声,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猎鹰盯上的兔子。张志强没说话,只是把烟头在栏杆上摁灭,冲她挑了挑眉,转身回了屋。
陈小可捂着嘴跑回床上,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摸了一下自己下面,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片,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却控制不住地在脑海里重放刚才的画面——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那些硬邦邦的肌肉,还有那个让她双腿发软的挑眉。
第二天姨妈出差了,要三天才回来。陈小可洗完澡裹着浴巾往卧室走,路过客厅时突然听见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开了,张志强拎着一袋水果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钥匙。
“姨让我给你送点吃的。”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已经落在了陈小可身上。浴巾只堪堪遮住胸和臀,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锁骨窝里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沿着发梢滴进胸口那道深深的沟里。
陈小可慌得伸手去拉浴巾,结果手一滑,浴巾直接掉在了地上。
空气凝固了大概两秒钟。陈小可一丝不挂地站在张志强面前,乳房白嫩饱满,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已经微微挺立。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隐约能看到中间那两片粉嫩的唇瓣。
“唔……”张志强把水果袋扔在玄关,反手关上了门,锁扣咔嗒一声响。他大步走过来,没等陈小可捡起浴巾,直接把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
“强哥!你要干嘛!”陈小可尖叫着捶打他的后背,手掌拍在那硬邦邦的肌肉上像打在墙上一样。
“干你。”张志强的声音低沉得像野兽的低吼,一巴掌拍在她光裸的屁股上,力气大得掌印立刻浮现在白嫩的臀肉上。陈小可又痛又羞,却感觉到自己下面又湿了,黏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张志强把她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当那条碍眼的内裤被丢到一边时,陈小可真正看清了那根东西的全貌。粗,黑,青筋暴起,像婴儿手臂一样粗壮,龟头狰狞地翘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她下意识地把腿并拢,却被他粗暴地分开。
“别怕,哥疼你。”张志强俯下身压住她,粗糙的大手握住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反复碾过那颗硬起来的乳尖。陈小可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乳头在他指缝间变得又硬又肿,乳晕皱缩成一圈小颗粒。他的嘴含住另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绕着那个敏感的凸点打转,吮吸的力道大得像要把奶水吸出来。
“啊……别吸了……好奇怪……”陈小可的声音破碎又甜腻,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张志强的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手指顺着她的腹部滑下去,直接插进了那片湿滑的泥泞。
“操,这么多水。”他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陈小可羞得用手捂住脸,但腰却不听使唤地跟着他的节奏扭动。他的手指太粗了,指腹上的老茧刮着她娇嫩的肉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淫液。
“强哥……轻点……嗯啊……”她嘴里说着轻点,臀部却越抬越高,主动去迎合他的手指。张志强抽出手指,把沾满透明黏液的指头伸到她面前,直接塞进了她嘴里。陈小可尝到自己咸腥的味道,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舌尖不自觉地舔着他的手指,把那些淫液全部吞了下去。
“骚货。”张志强低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粗到吓人的肉棒抵在她穴口。龟头刚触碰到那两片湿透的嫩唇,陈小可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太大了,光是龟头就让她感觉要被撑裂。张志强没给她犹豫的时间,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陈小可尖叫着仰起头,手指死死抓着床单。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疯狂,阴道壁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每一寸肉都被烫得发颤。张志强的肉棒太粗太长了,顶端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小逼又紧又热,夹得老子真他妈爽。”张志强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撞进去。耻骨撞击在她阴蒂上,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陈小可被他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强哥……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别顶那里……”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淫水被他的肉棒捣成了白沫,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张志强把她翻过来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撞开她的子宫颈,像要捅进子宫里一样。陈小可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白嫩的臀肉上全是红红的掌印。
“叫爸爸。”张志强一边狠干一边命令,手扯着她的头发往后拉。陈小可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
“爸爸……爸爸……轻一点……小可的逼要被爸爸干坏了……”她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嘴里说着以前做梦都说不出口的骚话。张志强满意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陈小可的腿开始发抖,小腹一阵阵地抽搐,一种灭顶的快感正在酝酿。
“要到了……要到了……啊——!”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大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张志强被这一浇也绷不住了,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一股,两股,三股,射了足足十几秒。
陈小可瘫在床上,感觉到粘稠的液体从自己体内慢慢倒流出来,混着血丝和白沫淌在大腿上。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精液。张志强抽出来,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还半硬着,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休息十分钟。”他粗声说着,手却已经伸向了她还在淌精的穴口,两根手指插进去搅动,把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挖了出来,然后涂抹在她的乳尖和嘴唇上。陈小可张嘴含住他的手指,把属于自己的和属于他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眼神迷离得像一汪春水。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四次。从床上到地板,从地板到阳台,最后在浴缸里又来了一次。陈小可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嗓子都叫哑了,双腿根本合不拢,阴道里全是他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小腹涨得微微隆起。姨妈出差的三天,他们就把那张床做塌了。
从那个夏天开始,陈小可彻底成了张志强的人。白天她是医院里温柔细心的实习护士,晚上她是张志强床上最淫荡的母狗。他喜欢在窗台前从后面干她,让对面楼的人都能看见她摇晃的乳。他喜欢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看着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他更喜欢在她上班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医院,把她拉进没人的更衣室或者储物间,掀起她的护士裙直接插进去。
“强哥……会有人来的……啊……别在里面……”陈小可咬着护士服的领口,被他按在药品柜上干得浑身发软。外面的走廊时不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每一次有人靠近她都紧张得阴道收缩,夹得张志强低吼出声。
“夹这么紧,想让别人听见是不是?想让整栋楼都知道陈护士的小逼正在被操?”张志强在她耳边说着最粗鄙的话,手伸进她敞开的护士服里拧她的乳头。陈小可羞得泪流满面,高潮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淫水顺着大腿流进白色的护士鞋里。
等她被干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张志强终于射在了她体内。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滴在地板上,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陈小可靠在柜子上喘了很久,才慢慢蹲下来,用纸巾擦拭地上的痕迹。她的内裤早就被他撕烂了扔在垃圾桶里,整条护士裙皱得像腌菜,胸前的扣子掉了两颗,乳房上的牙印和吻痕清晰可见。
“晚上回家继续。”张志强拍了拍她的脸,拉好裤链,若无其事地推门走了出去。陈小可对着更衣室的小镜子整理自己,看见镜子里那个双眼含春、嘴唇红肿、锁骨上全是吻痕的女人,几乎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张志强发来的消息:“阳台,十点,不穿内裤。”
陈小可看着那行字,双腿之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这就是她的夏天,潮湿的,滚烫的,淫靡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他的味道。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坏掉了,但每一次被他贯穿、每一次被他射满、每一次被他骂作骚货母狗的时候,她都会达到那种连灵魂都在颤抖的高潮。陈小可不想被治好,她只想沉得更深,直到再也浮不起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