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五岁那年王姨 第2章 宴哥琛爷的狂欢夜太顶了
涂桓把晏琛抵在落地窗上的时候,整个城市都在他们脚下碎成一片光斑。
“琛哥,躲了我一个月,就这点胆子?”涂桓的声音带着酒气,湿热地喷在晏琛后颈。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手此刻却像铁钳,扣着晏琛的腰往自己胯上按。西装裤下鼓胀的硬物隔着薄薄布料顶住臀缝,晏琛整个人僵住,从脊椎骨开始发麻。
晏琛没回头,声音还算稳:“涂桓,你喝多了。”
“喝多了?”涂桓低笑,另一只手绕过腰侧,精准地按在他小腹上,“那你抖什么?嗯?一个月前在我床上可不是这反应。”手掌往下压,隔着裤子描绘那根已经半抬头的东西。晏琛倒吸一口气,咬住下唇才没让声音泄出来。涂桓的手指灵活得像蛇,解开皮带扣的声音在寂静的顶楼公寓里响得像某种宣判。
“那次是意外。”晏琛终于扭头,冷峻的眉眼染上一层薄红,看着涂桓的眼神有警告也有掩饰不住的慌乱。涂桓比他高半头,此刻低着头,那双桃花眼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哪有半分醉意?
“意外?”涂桓捏住他下巴迫使他仰头,“你咬着我鸡巴吞精的时候怎么不说是意外?你骑在我身上自己动的时候怎么不说是意外?嗯?晏大投资人,你骚起来可比那些模特带劲多了。”
粗俗的字眼像烙铁烫进晏琛耳膜,他整个人都在抖,却不是因为愤怒。小腹里那团火烧了一个月,从那一夜的放纵后就没灭过。他以为躲开就行,以为再见涂桓还能维持体面。可现在被人抵在玻璃上,闻着那股混合了雪松和汗味的气息,他的身体比嘴诚实得多——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龟头渗出的前液浸透了内裤。
涂桓显然也感觉到了,嗤笑一声:“还说不是骚货。”话音未落,直接把他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玻璃冰得晏琛一个激灵,臀肉贴上凉凉的窗面,身后那根滚烫的肉棒却趁机挤进腿间,硕大的龟头擦过会阴,顶到囊袋。
“操……你他妈轻点。”晏琛终于骂出声。
涂桓充耳不闻,一手箍着腰一手撸动自己那根狰狞的东西。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盘绕,顶端马眼翕张着吐出透明黏液。他用龟头抵住晏琛臀缝上下滑动,时不时擦过后穴褶皱,惹得身下人一阵阵颤栗。“轻什么轻,你那次求我操深点的时候可不是这语气。”
晏琛说不出话。身后那根东西太烫了,烫得他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穴口渗出一点黏液——那是上次被操开后就没完全合拢的证据。涂桓的龟头借着这点湿滑,顶端浅浅陷进去又拔出来,反复几次,晏琛的腿就开始打颤。
“别……别玩了……”晏琛声音变了调,带着鼻音和压抑的哭腔。
“求我。”涂桓咬他耳垂,舌尖舔过耳廓,“求我操进去,不然今晚就这么耗着。”说着龟头又往里顶了半寸,穴口软肉被撑开一个肉色的小口,丝丝黏液拉成银线。
晏琛额头抵着玻璃,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表面凝成白雾。他想维持最后一点体面,可涂桓的手已经摸到前面,握着他硬得流水的那根,拇指按着马眼来回磨。前后夹击的快感像电流炸开,他听见自己发出羞耻的呜咽。
“……求你。”
“求我什么?”涂桓明知故问,手指掐着龟头冠沟,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圈嫩肉。
“求你……操进来……”晏琛闭上眼,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操死我。”
涂桓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肉刃劈开紧致的肠道,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晏琛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冲,额头撞在玻璃上发出闷响,可全身上下所有知觉都集中在了后穴——那根东西太大了,撑得他觉得自己会被从里面撕裂,偏偏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又爽得他头皮发麻。
“操,你里面还是这么紧。”涂桓停了一下让晏琛适应,俯身舔他后颈,手掌揉捏着臀肉,指腹陷进柔软的肌肉里,“上次操完第二天没夹着我的精液上班?嗯?”
晏琛答不上来。他想说是,那天他坐在会议室里,穴里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淌,内裤湿透了,他得夹紧屁股才能不让那些白色液体顺着腿流下来。开会时涂桓还给他发消息,问他“琛哥,我的种有没有漏出来”,他差点在客户面前硬了。
涂桓开始动。一开始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每一次都让龟头擦过前列腺那个要命的位置。晏琛的腰不自觉地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他的前液早就把涂桓的手弄得湿滑一片。
“你是不是水做的?哪来这么多水?”涂桓抽出肉棒,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肠液,拉出长长的丝。他把晏琛翻过来,面对面抵住他,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再次顶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圈软环,晏琛仰起脖子发出压抑的尖叫。涂桓趁机吻上去,舌头粗暴地搅进口腔,搅出啧啧水声。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衬衫领口——晏琛的上衣还整齐地穿着,下身却一片狼藉,这种反差让涂桓更加兴奋。
“看看你这样子。”涂桓偏头让晏琛看向落地窗里的倒影。玻璃映出两个人纠缠的影子,晏琛西装革履的上半身和光裸的下半身形成荒诞对比,涂桓的手臂箍着他大腿,暗色衬衫下鼓胀的胸肌抵着他,胯部快速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晏琛看着镜中自己那张淫荡的脸,眼眶泛红,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连耳根都烧成粉色。羞耻感像潮水淹没理智,可身体的反应更诚实——后穴绞得更紧,肠道分泌出更多黏液,涂桓每次抽插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他们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操,你要把我吸干了。”涂桓加速,囊袋拍打在会阴上,两个人的小腹都沾满了黏液。他把晏琛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他整个人悬空靠在玻璃上,全身重量只靠后穴那根肉棒支撑。晏琛吓得搂紧他脖子,这个动作让肠道收缩得更厉害,涂桓爽得闷哼一声,龟头抵着深处那个点快速研磨。
“那里……别……啊——”晏琛突然弓起腰,眼前炸开白光。前列腺被持续碾压带来灭顶的快感,他前端那根硬到极致的肉棒猛地射出白浊,一股一股溅在两人之间。涂桓的衬衫上全是他的精液,黏糊糊的白丝从纽扣缝隙往下淌。
可涂桓没停。他甚至在晏琛高潮痉挛的后穴里更加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把那具高潮中敏感至极的身体操得一抖一抖的。晏琛承受不住地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不行……真的不行……太过了……”
“刚才谁让我操死她的?嗯?”涂桓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谁求我的?骚成这样还说不行。”
他感觉到晏琛后穴开始有规律的收缩,肠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那圈最里面的软环像小嘴一样吮着马眼,涂桓咬牙又狠操了几十下,最后抵着最深处,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
浓白的精液打在肠壁上,一股又一股,源源不断。晏琛被烫得浑身哆嗦,前面的阴茎居然又颤巍巍硬起来,稀薄的透明液体从马眼渗出。他高潮太多次,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可那种被内射的饱胀感又把他推上另一个巅峰。
涂桓射完没拔出来,就这么插在里面,抱着浑身发软的晏琛倒在沙发上。精液混合着肠液从穴口溢出来,把皮质沙发弄得湿亮一片。晏琛靠在他胸口,听见两个人同样剧烈的心跳。
“还躲吗?”涂桓的声音懒洋洋的,手指卷着晏琛汗湿的发梢。
晏琛没说话,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白浊液体,咕叽一声流到沙发上。涂桓低笑:“看来还得再来几轮,让你长记性。”
他把晏琛翻过去,从后面再次进入那个湿软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这一夜还很漫长,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而窗内的狂欢才刚刚开始。晏琛在又一次被送上高潮时想,他大概是逃不掉了。涂桓是毒药,是火坑,可他连挣扎都不想挣扎,就这样沉沦下去,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