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闺蜜她爸承欢田甜顾以 第3章 葬于今朝的疯狂交合之夜
分手三个月了,苏雨桐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
可当那条短信发来——“老地方,最后一次见面,我把你的东西还你。”——苏雨桐还是来了。这座即将拆迁的老式公寓,曾经是他们偷情约会的爱巢,墙壁上还残留着当年贴过的廉价壁纸,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灰尘。
李明站在窗边,背对着她,听到高跟鞋声才缓缓转过身来。
“你还真敢来。”李明的嘴角挂着嘲讽。
苏雨桐攥紧了包带,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你说要还我东西,什么东西?”
李明一步步走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苏雨桐下意识后退,脊背却撞上了冰凉的门板。李明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低下头,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
“还你——最后一次操你的机会。”李明的声音低沉又残忍。
苏雨桐的瞳孔骤然收缩,抬手就要扇他耳光,手腕却被李明死死扣住,反拧到身后,整个人被他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李明你疯了!我们已经分手了!”苏雨桐拼命挣扎,裙摆因为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
“分手?”李明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裙底,粗暴地扯下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指尖毫不留情地捅进干涩的穴口,“你他妈跟我说分手?当初是谁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我操的?苏雨桐,你的骚穴我还不知道?三天不挨操就痒得流水。”
苏雨桐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屈辱感和某种不该有的兴奋同时涌上来。她咬着唇,眼眶泛红,声音发颤:“放开我……你已经有新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因为她没你骚。”李明的手指在她体内狠狠搅动了两下,抽出来时指尖已经沾上了透明的黏液,他故意把那几根手指举到苏雨桐面前,让她看清上面拉出的银丝,“瞧,刚碰两下就湿成这样,苏雨桐,你就是个欠操的婊子。”
苏雨桐别过脸去,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恨李明的薄情,恨他当初劈腿时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更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在他面前总是如此不争气。
李明把苏雨桐拖到那张吱呀作响的旧床上,一把撕开她胸前的衬衫,扣子崩飞出去,弹出的奶子在黑色蕾丝胸罩里晃出诱人的弧度。李明粗暴地将胸罩推上去,两团白嫩的乳肉弹出来,顶端的乳尖已经硬挺成嫣红的颗粒。
“操你妈的,这对奶子还是这么骚。”李明俯下身,张嘴咬住一颗乳头,狠狠吮吸舔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另一边乳肉,指缝间溢出变形的软肉。
苏雨桐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嗯……啊……轻、轻点……”
“轻?你什么时候喜欢轻了?”李明抬起头,一巴掌扇在苏雨桐的乳肉上,白嫩的皮肤立刻浮起红色的掌印,“你不是最喜欢老子往死里操你吗?每次一边哭一边求我用力,下面那张嘴夹得跟要绞断我鸡巴似的,装什么纯?”
苏雨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李明每一句粗俗的辱骂都像一记重锤,敲碎她拼命维持的理智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内裤早就被扯掉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那张破旧的床单。
李明解开皮带,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他握住根部,用龟头拍打苏雨桐湿漉漉的穴口,每一次拍击都发出“啪啪”的水声,故意磨蹭着肿胀的阴蒂。
“想要吗?想要就求我。”李明居高临下地命令。
苏雨桐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小腹深处传来痉挛般的空虚,穴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空气,淫水泛滥成灾。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应该逃跑,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臀部,去追逐那根能填满她的肉棒。
“李明……求、求求你……插进来……”苏雨桐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上全是泪水和潮红。
“不够。大声点,叫老公。”李明目光阴鸷,龟头又重重地顶了一下湿滑的穴口,却故意不进去。
“老公……老公求你快插进来……小穴好痒……好难受……啊!”话音未落,李明已经挺腰将整根阴茎狠狠捅了进去,粗长的肉棒撑开紧致湿滑的阴道,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
苏雨桐的惊叫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腰背,脚趾死死蜷缩。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阴道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将李明的阴茎绞得死紧。
“操,还是这么紧!”李明额头上青筋暴起,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掐着苏雨桐的腰就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肉棒上沾满了被操出的白沫,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
苏雨桐被撞得不断往上耸,乳肉在剧烈晃动中画出淫乱的弧线。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哭腔的呻吟:“太深了……慢、慢一点……啊!顶到了……那里不行……啊啊啊……”
“不行?你里面那张嘴咬得老子快爽死了,还说不行为?”李明加重力道,每一下都对准那处最敏感的软肉狠狠碾过,囊袋拍打在苏雨桐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苏雨桐已经完全崩溃了,眼泪、口水、汗水糊了一脸,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小腹随着李明的抽插不断起伏,隐约能看到阴茎进出的形状,阴道里分泌的淫水被操成细密的泡沫,顺着股沟淌下去,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不是要分手吗?不是说我渣吗?骚货,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李明俯下身,咬着苏雨桐的耳垂,一边粗喘一边用最下流的话刺激她,“你听听,这水声,这‘咕叽咕叽’的声音,你知道你流了多少水吗?床单都能拧出水了。”
苏雨桐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的反应根本控制不住。李明的话像一针春药,让她的情欲燃烧得更旺,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热液,甚至在大幅抽插时被带出体外,溅到两人的大腿上。
李明突然放慢了速度,改成九浅一深的磨人节奏,龟头在浅处打圈摩擦,偶尔才重重顶入深处。这种折磨让苏雨桐几近疯狂,空虚感比之前更加强烈,她忍不住主动扭动腰肢,试图加深吞入的幅度。
“想要就自己动。”李明竟然停下了动作,双手枕在脑后,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下狼狈不堪的女人。
苏雨桐被欲望折磨得失去理智,她红着眼眶,咬着下唇,真的开始自己动。双手撑着李明的胸膛,抬臀、落下,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起初动作生涩,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每次坐下时都刻意收紧阴道,让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
李明被她这副又淫荡又可怜的姿态刺激得快感飙升,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形成一个几乎对折的姿势,臀部开始猛烈撞击。
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苏雨桐只觉得小腹里又酸又胀又麻,宫颈口被龟头不断顶撞,那种近乎痛苦的快感让她尖叫出声,白浆被操得到处飞溅。
“射、射进来……都给我……”苏雨桐的理智彻底崩断,嘴里说出了最羞耻的话。
李明闷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床板剧烈摇晃发出快要散架的声响。他感觉苏雨桐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收缩,知道她快高潮了,于是发了狠地连续猛干了几十下,囊袋拍打得她整个下体都发红发烫。
苏雨桐率先达到了高潮,大脑一瞬间空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抽插的肉棒边缘溅射出来,浇湿了两人交合处,发出响亮的水声。她浑身痉挛,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李明被她高潮时绞紧的阴道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用力挺入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花心深处,激得苏雨桐又一阵抽搐,小腹微微隆起,穴口溢出混着白浊的淫液,顺着臀缝滴落。
李明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压在苏雨桐身上粗喘着。房间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膻气味,两人的汗水浸湿了大半张床。
过了很久,李明才慢慢退出来,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股白浊液体,顺着苏雨桐红肿的穴口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狼藉的痕迹。
苏雨桐一动不动地躺着,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和体液干涸在皮肤上,黏腻冰凉。
李明穿好裤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床上一塌糊涂的景象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背影比三年前分手那天还要冷酷。
“照片我留着,以后想操你了,随时找你。”李明的声音从门口飘来,“反正,你永远都拒绝不了我,不是吗?”
门被重重关上,灰尘从天花板上震落。苏雨桐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嚎啕大哭。
她知道,这一次,爱意是真的葬于今朝了。
而她留下的,只有照片里那片狼狈的痕迹,以及身体深处缓缓渗出的、属于那个男人的体液。
滚烫的泪和冰冷的精液,将最后的尊严冲刷殆尽。
窗外,晨光刺破了雾霾,照亮了这间破败的婚房,也照亮了苏雨桐赤裸身体上每一道情欲的印痕。
她缓缓坐起身,腹部还残留着微微的隆起,双腿间一片黏腻狼藉。
苏雨桐走到浴室,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皮肤上残存的触感,冲不掉体内深处那仿佛还在燃烧的温度。
她抬头看镜中的自己——红肿的双眼,肿胀的双唇,脖颈和胸口遍布吻痕与掐痕,乳肉上还有巴掌的红印。这副被情欲彻底蹂躏过的身体,明明白白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苏雨桐关掉水,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忽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手机震动,一条新消息来自李明。只有一张照片,还有一行字:“下次见。”
苏雨桐盯着屏幕,指尖颤抖,最后还是没有删除那条消息。
她知道,李明说得对。
她永远拒绝不了他。
这具身体,这份刻进骨子里的欲望,就是她永远无法挣脱的牢笼。
爱意葬于今朝,欲望却永无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