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生压胯疼哭开胯训练 第6章 干爹的温柔陷阱·终章之殇
温婉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张白金门卡,指节泛出青白色。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弥漫着熟悉的沉香气息,那是章叔最爱的味道,混合着她每次来之前都会喷在腕间的茉莉香水。她深吸一口气,高跟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每一步都让裙摆下赤裸的大腿微微发颤。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冰块撞击玻璃杯的声音。
“小婉来了?”章叔低沉的声音从客厅深处传来,带着一种她听了几年的、让人腿软的磁性。
温婉推门进去,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像碎钻铺满整面墙。章叔坐在真皮沙发上,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那块她帮他挑选的腕表。茶几上摆着两杯琥珀色的酒液,冰块正在缓慢融化。
“章叔。”温婉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软糯。
章叔抬眼看她,目光从她精心打理的长发一路滑到那双十厘米的细跟凉鞋上,最后停留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这不是商量的语气。温婉觉得小腹深处有股热流猛地涌上来,她几乎是机械地走过去,侧身坐在章叔腿上。粗壮的大腿肌肉隔着西裤布料顶着她柔软的大腿内侧,那股熟悉的男性体味混着威士忌的醇香钻进鼻腔,让她的后腰瞬间酥麻一片。
“乖,先喝酒。”章叔端起其中一杯递到她唇边。
温婉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像点燃了一路火线直接烧到胃里。章叔的手掌这时覆上她的膝盖,粗糙的指腹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摩挲,每移动一寸,温婉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今天怎么穿这么少?”章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情欲暗涌。
“因为……知道章叔喜欢。”温婉的睫毛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底裤已经湿了一小块。
章叔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的频率顺着温婉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他的手终于探入裙底,触碰到那片已经濡湿的布料,两根手指隔着薄纱用力按压那颗藏在花瓣间的嫩珠。
“嗯……”温婉忍不住弓起腰,酒杯差点脱手。
“湿成这样还说不是小骚货?”章叔咬着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灌进耳道,温婉整个人都软成一摊水。他的手指勾开底裤边缘,直接插进那口已经泥泞不堪的花穴,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
“啊——章叔,慢一点……”温婉抓紧章叔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甬道里的嫩肉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绞上来,贪婪地吸着那两根粗粝的手指。章叔故意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声都让温婉的脸红到耳根。
“慢?你看你的小嘴咬得多紧,它可不想要慢。”章叔抽出手指,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把那些透明的液体抹在温婉的唇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温婉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掉唇上的湿润,那股带着微咸和麝香的气息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章叔的眼神在这瞬间变得彻底暗沉下来,像野兽终于撕掉了所有伪装。他猛地将温婉从腿上掀翻在沙发上,扯掉她那条碍事的裙子,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两团雪白的软肉,乳沟因为急促的呼吸不断加深。
“最后一次了,小婉。”章叔一边解皮带一边俯下身,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今天干爹要让你记住,你这副身体到底是谁的。”
金属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像某种宣判。温婉看着章叔褪下西裤,那根已经硬到青筋盘绕的巨物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浓烈腥臊。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双腿自动打开,穴口翕动着吐出更多淫水,像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暴行。
章叔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对准洞口狠狠贯穿。温婉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的胀痛混着令人发疯的快感瞬间炸开。章叔的性器比她记忆中的还要粗壮,每一寸碾过肉壁上的褶皱,直接顶到子宫口最深处。
“操,还是这么紧。”章叔咬着牙骂了一声,腰胯开始疯狂挺动。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温婉整个人钉穿,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穴口被操出的白沫飞溅到真皮沙发上。
温婉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动,两团乳房从内衣里弹出,晃出淫荡的肉浪。她抓住沙发的扶手,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嘴里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章叔……太深了……真的……啊哈……会坏掉的……”
“坏掉就坏掉,反正以后也用不上了。”章叔的话像冰水又像烈火,他把温婉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捅进去。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那圈软肉,半个头部卡进子宫里。
温婉的眼泪瞬间涌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爆发的酸胀感让她几乎失禁。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微微隆起,隐约能看到那根粗物在里面进出的形状。章叔掐着她的腰疯狂冲刺,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背上,顺着脊柱沟一路滑落到两人交合处。
“干爹……干爹求你……慢一点……我要……我要尿出来了……”温婉胡乱喊着,她已经分不清那是要潮吹还是真的要失禁,前列腺液和淫水被操成细密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沙发垫洇出一大摊深色的水渍。
“尿,给干爹看看你被操到失禁的骚样。”章叔反而加快速度,龟头边缘的棱角反复刮过G点那片粗糙的区域,每一次刮擦都让温婉的阴道痉挛式收缩。
终于在她一声尖锐的哭叫中,大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射出来,浇湿了章叔的耻毛和小腹,喷溅到沙发上、地毯上。温婉的身体剧烈抽搐,穴肉死命绞着那根还在抽动的性器,像要把里面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章叔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拔出性器把温婉翻过来,跨跪在她胸口,握住那根沾满两人体液、还在跳动的巨物塞进她嘴里。浓烈的咸腥味直冲脑门,温婉被呛出眼泪,却还是乖乖地含住,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掉上面混浊的黏液。
“咽下去。”章叔按着她的后脑勺,把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喉咙深处。滚烫的浓精一波接一波,多到温婉根本来不及吞咽,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和乳房上。
章叔喘着粗气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画面——温婉跪在他腿间,长发散乱,嘴角挂着精液,浑身泛着情欲过后的粉红色,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更多白浊的混合物。
“去洗干净。”章叔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这是答应你的那笔钱,够你出国读完研究生了。”
温婉愣愣地看着那张卡,再看看章叔已经恢复清明的眼神。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又掉下来。她慢慢爬过去,当着章叔的面把卡收进包里,然后俯下身,最后一次含住那根半软的性器,用舌头清理干净上面的狼藉。
“谢谢干爹。”温婉抬起头,嘴唇还泛着水光,声音沙哑而平静。
章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温柔得像几年前那个在校园里递给她一把伞的男人。“走吧,司机在楼下等了。”
温婉穿上那条被揉皱的裙子,底裤已经湿透到没法穿,她索性直接塞进包里。赤脚踩过沾满淫水和精液的地毯,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章叔正在系皮带,侧脸在灯光下依然英俊得让人心悸。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温婉靠在不锈钢壁上,手指探进空荡荡的裙底,摸到一片狼藉。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又热又黏。她闭上眼睛,把沾满白浊的手指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咸的,腥的,还有一点点苦。
就像这段关系的结局。
楼上的套房里,章叔点燃一支烟,看着落地窗上模糊的倒影。沙发上的污渍正在慢慢干涸,空气中还残留着温婉的体液味道。他拿起手机,删除那个置顶了三年的联系人,然后把杯中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弹出一条新消息——是他妻子发来的:“明天律师会找你签协议,女儿说要跟你住。”
章叔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那里面已经堆满了烟蒂,像一座小小的坟。